第十章：你有罪
我发现一个葵花人的小鬼子坐在一张椅子上，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一切。估计他就是老大了。看着小弟受死流血他都面带微笑着。
一把柳叶刀放在桌子上。
见我望向他，那个鬼子说着很纯正的中国话：“你不是李虎，你是谁？为什么要进攻我们葵花会？”
我记得李虎说过葵花会的老大葵花二郎。想来是这个鸟人了。
一副武士打扮傻逼似在那里喝茶。狗日的。
“葵花二郎？”
“你是谁？”葵花二郎还是一副自以为胜券在握的鸟眼。
我横刀，冷声道：“你大爷叫林然，回去告诉你们的首相很有天皇，即日内，大爷我踏上我的征途，叫他们洗干净脖子等我。”
“八嘎。”葵花二郎坐不住了，骂道，“你一个支那人敢直呼我们天皇陛下。”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好好的不在小日本呆着跑来中国办帮会，找死。”
“我要你死。”葵花二郎好像冲天而起的大鸟挥刀斩下。
柳叶刀散发出刀风吹动我的头发。
我扭身避让，葵花二郎斩下中虚空。他的脸上有了一丝讶异。
“留你回去。”冰魄刀与柳叶刀激撞在一起。
没有耀眼的火花。柳叶刀断成两半。
我脚踢葵花二郎：“一踢你是小日本。”
葵花二郎嘴角冒血丝。
“二斩你们对我大中国犯下的滔天罪行。”
刀斩下。葵花二郎的一个胳膊被生生的看下来。
喷溅的血。狼嚎的凄厉声音。
“三踢爆你的鸟蛋，残害我大中国女同胞。”
我在一脚踢爆葵花二郎的鸟蛋。
葵花二郎身子在空中翻滚一圈，然后扑通的跪在地上。
“四割你耳，欺我中华无人。”
刀动。葵花二郎的右耳朵被割下。
“五踢，你他妈的不是人。畜生不如。”
我大喊一声，在一脚横踢葵花二郎。葵花二郎的身体在地面上滑翔，一头撞在面壁山。
我大笑长歌。
“踢得好，斩得过瘾，骂得爽。”
拉风的易道出现在我的身边，一脸的微笑。
“要不是我的身份不容许，我今天就和你大干一仗了。”易道眼睛是深深的笑意，“我是路过，路过的，下次见。”
操，我都正想叫他，这鸟人跑了。隐身术是一门好异能啊。可以偷看女人洗澡换衣服。
相干咋就干咋。我什么就没有这隐身术的异能呢。
我转身扫视一下战场，很好，他们三人都各自解决各自的对手。用不着我出马了。虽然受伤了。
我走到还是几口气的葵花二郎前面，居高临下的望着他：“鸟人，记得回去和你天皇陛下好好说我对他的鄙视之情。”
他除了翻白眼就是翻白眼。
我大笑一声，走出去。
我们的战斗持继了半个小时，我的兄弟，有的死了。他们的英灵在天上看着我在前进。
安息吧，死去的人。
我为你们复仇的。
二点多这样，我还是一身的雪白从葵花社总部出来了。葵花社变成一片火的海洋。
我走在最前头，我走得很慢。
后面是我的兄弟，我的士兵，我的这些败类兄弟们刚刚和小鬼子激斗这。
他们可以骄傲。可以满足了。
伤者被扶着，死者被抬着。走在大街道上。
一片死的安静。
每一个人的面容都是严肃的。
刺耳的警笛声响起。一辆，两辆，三辆，四辆，五辆……十辆警车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
然后一群武装防爆的警察下来，带队赫然的是米建。
他们想做什么，我不知道，想一举消灭我们？也许，我还是继续在前进。
还有一米的时候，我没有说话，我神色冰冷的望着米建。
“接到电话，有大规模的厮杀在这里发生。”
“我只一个叫葵花二郎的鸟人，麻烦你给他点钱好让他回去告诉他的天皇陛下，我林然要去他那里度假，顺便杀杀人放放火。”
我默念异能。无形的气浪生成。警察被迫让成一条空道。
“敬礼。”米建突然大声一喊，面色清冷，“虽然我不赞同你的做事方式，但有时候这是必须的。”
唰的一声，警察们向我们敬礼。
“老实说，以前我也不喜欢，现在我喜欢了，杀戮是一种华丽的艺术。”
我穿扬而过。
后面是我的兄弟。我知道他们在惊惧，但是没有一个人是孬种的后退着。
都他妈是爷们。一个纯正的爷们。
昂然挺胸大步前进。有力的步伐。
我放声大笑，而后，笑声响彻在空中。
报纸上没有任何关于葵花会的消息。电视也没有。一切都是静静的。
仿佛那一场血战从来没有发生。
现在我江边钓鱼。没有鱼，我知道。我只是喜欢这个钓鱼的感觉。
孟雷也在。阿游也在。他一脸的不耐烦，老是走来走去的。
李虎和阿豹在养伤。两人伤的比较重。
“阿游，你他娘的别走来走去，鱼都被你吓跑了。”孟雷说。
“屁鱼，黑麻麻这水，有鱼我就三天不操女人。”阿游抽着烟，闷闷的说。
我哈哈笑了起来。
“心情不错啊。”我最不愿意听见米建的声音还是响起了。事情过去几天了，他没来电话也没找我，我有点纳闷。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来钓鱼。”
米建真的拿着鱼竿，也坐了下来：“钓鱼能修身养性，不是说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嘛，我想试试。”
话中有话，难伺候啊，我在心里鄙视了几下。
“米局长不光来钓鱼的吧。我和配合你们工作的。”
米建慢条斯理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四川大地震，有钱捐钱有物捐物，我中国同胞团结一心，共度难关……”
我打断他的话，米建啊米建，我能不懂你的意思，你把这么大的帽子带到我的帽子上，我敢不答应你。
“多少？”
米建伸出五个手指，笑容比狐狸还要狐狸。
“五百万，可以。”我心头微微松了，五百万可以。不是什么大数。而且也是应该的。
“多加一个零。”米建咳了一下。
“五千万？”我的眼睛瞪得有点大，闷闷说，“你忽悠我的吧？”
“葵花会的现在是你们一家吞下，一个月没有四百万也有三百万吧，再加上你们那边的场子。”米建很“老实”笑笑，“不算多了对你说五千万，小小的意思，而且你捐出去也是为你好，给上面看看，你是流氓头子，但你是一个爱国的流氓头子。”
我靠，这是米建说的话？外表看来越忠厚正气的人越会忽悠别人。
“大爷的，你说得太好了。”我阴阳怪气的说，“好，我捐，我能不捐，我不怕你们开坦克来轰炸我啊。”
“我钓鱼完了，有时间再来钓鱼。”米建潇洒的走人。
我日。果然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啊。我闷闷的苦笑。
“大哥，真的捐五千万？”阿游问。
“你不同意？”
“不是，有点少了，捐八千万吧。”阿游冒出一句话。
孟雷：“九千万吧，好听点。”
我一个人一脚把两人踢下江河。
“救命啊，我不会游泳啊。”
“我也不会啊……救命啊……”
我哈哈笑着，不鸟这两个人的大喊大叫，开上我的法拉利走人。
我没有驾驶证，可是这有什么关系的。我是一个学车的天才，仅仅几天我就学会了，我喜欢在深夜开车我的法拉利在高速狂飙。
现在是大白天，我不能飙车。做人要低调一点滴。
我今天要给许影一个大惊喜。我的未来老婆我来了。
当一辆红色法拉利的停在校门口能有感觉？哦，引起轰动的感觉。美眉的叫声，俊男的嫉妒，我极大满足虚荣。有钱真他妈的好啊。
我查的一清二楚了。一二点一过，许影就和她的姐妹去外面吃饭。
我的跳动得厉害。我的老婆正在翩翩向我走来。披肩长发，衣裙飘飘。我陶醉了。白衣飘飘的年代。
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我整理了一下衣装，我今天特地的打扮了一番的。我认为我现在可以配得上他了。我没有把头发染黑，没用，我去染了一次，第二天早上又白了。
雪量雪亮在阳光下。
我一身休闲穿，我一脸的自信的笑容，我像将军一样的走了过去：“许影，我们又见面了。”
许影的脸色是回忆状：“你……你是林然？”
她的两个朋友也是一脸呆呆的望着我。她左边是一个我敢肯定上一百一百五十斤的家伙。右边的一个勉强可以看过去，就是太高了，比我还要高。
“谢谢你能记得我的名字。”我微笑说。
“送给你点东西。”我面带自然微笑，指向天空。
天空中飘来六个粉红色气球。每一个气球上有一个字。连在一起就是我喜欢你许影。
许影还没有表态。她身边朋友早就喊起来。
“哇，好浪漫。”
“许影，你好幸福。”
立刻有很难男男女女围了过来，评头论足的。
“许影。”我直视许影的眼睛，她的表情很淡定，完全没有被我的惊喜弄得感动。“做我的女朋友。”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件，真的谢谢。”许影微笑，脸上那迷人的酒窝显出来，“我有男朋友了。”
我一下就火了：“有了我也把你抢过来。”
许影面色一冷，然后不看我一眼，从我的身边走过去。
风一样的。我摸不着，只能感觉得到。我的心在碎。我的心在痛。
我沉默的站在原地，我的耳朵中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的手在轻微的发抖，我的胃在痉挛，我张嘴吐，什么也没有。
我不知道我站在那个地方到底有多久。我就这样一直的站着。
没有任何预兆的，天哗啦哗啦的下起大雨了。只有我一个傻子站在雨被人拒绝的滋味很不好受吧。”
米雪这个死女人站在我的身边，拿着一把雨伞，脸色不是幸灾乐祸也不是安慰。
“关你屁事。”我绷着脸，“你最好闭嘴。”
“我要是不闭嘴呢。”
“老子立即强x你。”我对着米雪大喊，声音大得我都出乎意料。
“来了，我怕你啊，是男人就来啊。”米雪也一把丢掉雨伞对我怒吼起来。眼睛有着我看不透的神色。好像很悲伤。
我吓了一跳，这女人吃错药不成。她的眼睛好像有泪花。我不知道是不是。
“对不起。”我说着，把地上的雨伞拿起来，“回家吧，你会感冒的。”
“回家，家在哪里？”米雪发疯似的叫起来，脸上的神情是我看不懂的悲伤。
我看着她，她一定是受了什么特别大的委屈才这样的。
“啊。”米雪突然歇斯底里的叫起来，双手抱住自己的头，缓缓，缓缓的坐在地面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从来没有见到一个女人会哭得这么伤心，哭得这么撕心裂肺，哭得肝肠寸断似的。
我看着她的泪水，又大又亮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流出来，与雨水混杂在一起。
我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我把雨伞丢在一边，都成雨人了，还要雨伞做什么呢。
她哭了很久，我也站了很久。也许她哭累了，不再那么大声了，我就可以回去了和她回去了。回我们的狗窝了。
她在小声的哭泣。
“好了吗？哭够了，我们回去。”
“不够，不够，不够。”她的声音很嘶哑。她现在的样子哪有一点点平时的狂野警察的形象。
“不够，那我抱你回去你再哭。”我蹲下来，抱起米雪，米雪没有反抗，一点的挣扎也没有。
她把头靠在我的心胸上，像一个受伤的孩子，一个找不到回家的孩子。
雨水浸透她的衣裳，隐约看到她穿戴的胸罩。
我奇怪的没有一丝的。我抱着着她进车里，然后驱动成车子回家。
到家的时候，我看见米雪居然睡觉了。我推推她，不醒。
我真的是一个好心的男人。我没有趁乱下手。这是我吗？我问自己。
我再一次把她抱起来，走进我的房间，我想把她叫醒，她全身湿湿的，很容易感冒。最好的办法是洗一个热水澡。
“你可以放我下来了。”米雪蚊子似的声音响起来。
装睡？我笑笑，然后很规矩的放他下来：“去洗澡，我这里有衣服，以前那个的。应该适合你穿的。”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耳朵却听着米雪洗澡的水声。
我觉得我这时候可以进去，然后很顺势的搂过她的腰，亲她的嘴，然后在浴室里嘿咻。
我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又回来坐在沙发上。
她要是不愿意？叫流氓怎么办？她让我上嘛？我的脑子胡乱的想着。
“该你了。”米雪披着洁白的浴袍走出来对我说，头发湿湿的，清水出芙蓉。我的脑海闪出这么一句话。她的皮肤小麦色的，很健康。她的眼睛没有了平日的冷冰冰的。
他娘的，我真的好像一把扯下浴袍，看看里面的春光图。
我很不争气的吞吞唾沫：“这个……米雪，你该知道，我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我也是一个坏蛋……你以后少这样啊。”
我说完就冲进了浴室。我对着浴室的大镜子，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林然啊林然，你他娘的假正经，人家给你上你不上你傻了，操，是男人就上了她，爷们一回。”
我没有用热水洗澡，而是冷水。我感觉我要是用热水洗澡，我就欲火迸发了。
“米雪，米雪。”我出来后看不见米雪的影子。
我走进自己的房间也没有人。
嗯，桌面上有一张纸条。我拿起来一看，是米雪留下的：我回家了，晚上过来。谢谢。借你的车一用。
“我的车。”我立即跑出去。死女人，她把我最爱的法拉利给开走了。
我的牙齿在打架。
“林然，看见了吧，这就是你不上的后果。”
我闷闷的关门。看了一下无聊的电视，太他娘的无聊了。我鬼喊了一声。
生活无聊啊。杀杀人放放火就好了。
我立马穿衣，走出家门。说到杀人防火我差点忘记，很有两个帮会没有灭掉呢。
今晚就拿他们开刀，我得意的笑起来。
当然，我可不是一个好杀的恐怖分子，只要他们答应听我指挥，我就不灭掉他们。
“阿游，给你十分钟时间联系那叫什么潮帮和东北会的大哥，叫他们在四海酒楼等我，就说我有要是和他们商量，他们要是不来直接开打。”
阿游兴奋：“大哥，我早等你的话了。”
我要消消火。可恶的米雪。可恶的许影。
我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你的。
“林然，林然。”我扭头一看，刘玉正在路对边叫着我，然后很快的跑了过来。
“你要去哪啊？”刘玉笑着问我，“上次在夜总会谢谢你。你的办公室沙发很暖和。”
我什么听这句话有一点上床的暗示呢。我喜欢。
“去夜总会？你呢”
“老妈叫我回家吃饭。”刘玉眨眨眼就笑说，“又要去上班？”
看她的样子听她的语气好像知道我的身份，不可能，除非有人告诉的，可我已经让他们不说出来了。
“嗯，是去上班，没办法，生活就这样，养家糊口啊。”
“哦，是，应该养家糊口的。”刘玉笑眯眯说，“那改天再见了。”
“改天见。”
这丫头有什么好高兴的我就纳闷了。我看着刘玉离去的背影，笑笑，有家真好，有老爸老妈真好啊。抛开刘玉不是雏不说，她其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女人。雏？我他娘不也不是童男嘛，林然啊，你嫌弃人家干咋呢，爷爷，有时间就收你了。
我的心情好点了。然后打的过去。
“去太平洋夜总会。”
“你是林然。”
我下意识说：“你知道我？”立即我感到心头狂跳不止，眼皮子也是，有危险。这个司机声音很奇怪，可我一时想不出哪里不对劲了？
那个司机突然回头看我，眼睛透着浓浓的杀意。
我直觉的叫了出来：“你是日本人。”
“去死。”他大喊着，按下一个红色按键。
“轰”的剧烈的响声响起，火光冲天而上，出租车翻滚。
“我操你娘的小日本。大爷我刚刚洗完澡的。”
我从地上爬起来，一身狼狈，一阵后怕，如果不是我立即默念异能使用光罩罩住我的周身，我早就死翘翘了。虽然我使用了异能但人肉炸弹威力太大，还是使得我受了一点小伤。
我的衣服都破几个洞了，他娘的还有一点烤焦的味道。
狗日的小日本也牛逼用人做炸弹来弄死我。
我呸的一声，然后在一次拦住一辆过来的出租车。警察很快就来。
出租车见我像一个叫花的，立即叫我下车。老子怒了，老子今天烦透了。
“太平洋夜总会，快。”
一听我的怒气，司机就闭嘴了，很快到了太平洋夜总会。
“大哥，你这是？”阿游和孟雷一脸呆样。
我没好气的说：“小日本来了，娘的，差点没被炸死，给司机钱。”
我走进夜总会。
“小日本来了？”孟雷一听骂，“娘的，想必是来报仇的吧，大哥，你没事吧？”
“没死，死不了。”我输，“拿一件衣服过来。阿游，我交代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
阿游：“大哥，他们不来，潮州的大哥在烧烤没时间。东北会的大哥在玩女人，也没有时间。”
我桀桀的笑了起来：“都没有时间是吧，好，老子叫你们没有时间，叫上兄弟跟我走。”
“早就等大哥的话了。”阿游嘿嘿小说。
等等，我我打打自己的头：“派人去李虎和阿豹那里看着，我怕小鬼子来阴的。”
孟雷喊了起来：“对啊，小鬼子就喜欢来这一招。大哥我马上派人过去。”
安顿好后，我们上了车。六辆大型的面包车行驶在街道上。
“砍他们。”
阿游一下车就喊起来。潮州帮的那些鸟人还没有弄清楚是为什么，就看见车子冲进来一大帮拿着砍刀汉子。
喊声，椅子碰撞声，骂声，女人的尖叫声，不约而同的响起。
单方面的屠杀，烧烤的地上流着殷红的血液。很多潮州的人都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阿游，我操你老妈。”潮州的大哥是一个身宽体胖的中年人，不像是大哥，而是暴发户的，他被阿游一手抓着头发又是拖又是拉到我的面前。
我坐在凳子上，吃着味道不错的羊肉串。
“你……你是白发林然？”潮州的大哥关图叫了起来。
我的嘴角浮出一丝不算阴冷也不是温和的笑意：“你知道我？”我从他的眼睛看见了很深的恐惧，不，是死神的代言人。
我是李虎的大哥这件事什么在道上传开了。
白发林然。这个外号可以听。
“你……你要干什么？我潮州帮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我叫你去海鲜城和我谈点事情，你不去，没时间，我只好到你这里来了，很给你面子了。”我慢慢的嚼着羊肉。
关图一脸不可思议：“可你也用不着……用不着攻打我们……”
“你的意思是我不对了。”
“不，不……”
“娘西皮。”我冷冷的看了一眼关图，“要是真的攻打你们潮州帮，你他娘还有命活到现在。”
“你想怎么样？”关图终于恢复一个大哥应有的气质，“划下道来。”
“第一，你潮州帮从今晚开始听我的话，我做你们大哥，大家有钱一起赚，吃好睡好去杀人，第二，我带领我的人去烧了你的总部，烧你的场子。你愿意选那一种？”
“你王八蛋……啊……”
我手上的木串直接刺进关图的第三根肋骨，没有拔出来。
“第一还是第二？”我微笑像灿烂太阳。
“第一，第一，第一。”关图的脸全是汗水，血丝从木串流出来。
“早选这样不就好了。”我拍拍他的脸。很有风度的上车，“对了，记得把五百万给我们，我们出来做事不容易啊。”
“要是还想玩女人，最好别玩花样，你斗不过我们的。”阿游阴阴笑了笑上车。
“阿游，你个犊日的，什么有空到这里来了。”
夜夜狂欢夜总会，我和阿游，孟雷一进去就看见一个类似打手的东北大汉走过来和阿游说话。
我没有叫那些人上来。这里毕竟是夜总会。有很多无辜的人。
闹大了，我也吃不了兜着走。
“观光观光你们这里的生意比我们那里好啊。”阿游说，“对了，你们大哥呢。”
那个人神神秘秘说：“在包厢和人谈事呢，看样子是有货，好像是日本人，一看那长相就知道了。”
我眯眼睛，日本人？东北会怎么和日本人扯上关系了。
该不会是葵花会的余党吧？
阿有不露声色的递给了他一根烟：“我找你们老大有些事情，在哪个包厢？”
“我带你们去，说起来有点奇怪，前天下午来了几个小鬼子找大哥，我好像听李哥说要去做一个人给几百万呢，我就纳闷了，忙问李哥是谁让鬼子火大了，李哥说好像是一个叫什么白发……”
“林然。”
“对，对，对，就是那个叫林然人，兄弟，没见过你，你的头发……”
我面带微笑：“我叫林然。”
那东北人愣了一秒，然后长张嘴就大喊，却在被阿游蒙住嘴：“叫大爷我削你。”
我推门进去。
“白发林然。”一个马上交出我的名字，看起来他即使东北会的大哥了，典型的东北人，一米八多的个子，短发，黑黝黝的皮肤，似乎一头豹子。
一个猥亵长相的日本人立即站了起来赌身边一个翻译的家伙的问。
那个翻译说出我的名字。
他八嘎的一声，冲过来，拳头很快，直击我的心胸，我觉得这一拳要是打在一个平常人身上，会倒飞几米内脏出血而死。
“垃圾。”我的嘴角轻蔑一笑，使用异能后发先至，一拳击中他的胸膛，鬼子的身体飞向墙壁，我大步而上，诡异移动身子，我的脚正正的卡在鬼子的脖子中。
他的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我的鞋子。
“是不是很奇怪我没死，哦，人肉炸弹，很好，非常的好，真他妈的变态的。”
鬼子想说点什么，却只是瞪大眼睛望着我，然后脑子一歪，见天皇陛下了。
秒杀。
我冷冷的瞥视了那个翻译人一眼，他吓得忙退后几步：“别杀我，我只是翻译。”
我坐下沙发：“东北会的大哥沈雷。”
沈雷有最先的震惊恢复到了冷静面色，目光似吃人的野兽：“林然，有何贵干？”
“日本人出多少万让你杀我。”
“三百万。”
“哦，三百万。”我笑笑，“没想到我这么值钱啊，三百万啊，你同意了吧。”
沈雷镇定的点点头：“如果是你你也会同意的。”
“看来你是东北人也是阿游的面子上我不和计较这件事情。”我淡淡的瞥视他一眼，接着说，“我要和你说另一件事情，加入我们。”
“你很能打，但是这个社会不光是能打就能办事的。”沈雷说，“有时候脑子更重要，你们干掉葵花会的事情我知道，我也挺佩服你的，但佩服是佩服，我对你这个人有点感冒，合作我欢迎，吞并我们，没得商量。”
我摇晃着酒杯，动作轻柔：“三大帮会我灭掉了两个，来之前我去和潮州帮的大哥聊了一下，让他出了一点血，他似乎答应，剩下你一家，你没得选择，。”
我不能喝洋酒，这样有可能失去异能。
沈雷站了起来，一字一字说：“我沈雷出来混的一天我就对自己说，没人有可以威胁我。我不想寄人篱下，我做就做大哥。”
我也站了起来：“你要战便和你战，是个爷们，我敬重你。”
“明天在西郊五点吧。”
我丢下一句话就出去。沈雷是一个做大哥的料。我看得出。所以我会亲自杀了他。这是我对他的敬重。
只有一个大哥。那就是我。
孟雷和阿游抓那个翻译出来。
阿游：“大哥，明天我和沈雷单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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