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闭上眼睛,沉默的抽着烟。也许我可以用另一个柔和的法子使得东北会降服。可是我选择了罪激烈的最铁血的方式。
没有人可以违抗我。
神魔亦不可。
我站在高楼上望着这个城市。一片的繁荣景象。
江山我要。美人我亦要。人生短短几个秋,我要名扬四海。
我中指一弹,烟头在空中飘,而后垂落。
男儿当豪情云天,壮志凌云。才不枉人间走一遭。
我无可退路了。
“大哥。”一身黑衣的孟雷走到我的身边。
“有话要说。”
孟雷站到阳台上,只要一个不小心,他就粉身碎骨。
“阿游的表哥是沈雷。”
这里面有一点故事。我望着孟雷。而且我发现很多人手下都是东北人。莫非和东北会有什么关系不成?
“我,阿游,虎哥,阿豹其实都是东北会的。七十年前,我们五个人来到这个城市闯荡,就凭我们手上的五把刀闯出一片属于我们的自己天地,有了名气后,我们吸收了打大量的东北老乡,所以外面人叫我们东北会。我们的生意越做越大,赚的钱也越来越多,可是虎哥雷哥因为有了分歧最后分道扬镳。我们一百多个人跟着虎哥走了,其他的跟着雷哥。”
我瞄了孟雷一眼:“阿游呢?”
孟雷沉默大概一分钟,才缓缓道:“雷哥喝醉了把阿游的女人给睡了,最后那个女人嫁给了沈雷。”
我是万万想不到其中很有这么一层关系的。人生真的很奇怪。我自嘲笑笑。
“大哥。一个叫米雪的人在楼下。”
“让她上来。”
“大哥,我先下去了。”
我点点头:“自家人不会杀自家人的。”我拍拍孟雷的肩膀。
孟雷眼睛定定的望着我,很久,才缓缓道:“大哥,谢谢你。”
我转身看夜空。夜空今晚无月。黑麻麻的,就像一块黑的不见底抹布。
“你喜欢在这样高楼看夜空。”
我不知道米雪是不是吃错药了,因为她的语气不再那么的充满火药味了,我习惯她用这么有点女人的语气和我说话。
她一向很男人的。尤其是在被我气疯的时候。
我没有回头看她,而是仰望着:“你说天上有神仙?”
我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就像一个笨小孩才会问的。爱幻想的笨小孩。
米雪说了一句禅话:“你说有就有,你说没有就没有。”
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她的侧面很好看,凌厉的轮廓这时候也变得柔和了。
“你说呢?”
我做到阳台上,双腿在晃动。如果在以前米雪会骂我是疯子。可这时候她也跟着坐上来。
我有点她一下就这么倒下去了。一个年经的生命就这样没有了,消失了。
“没有。”
“为什么?”
我的嘴角淡出一个近乎狂妄的笑:“神仙有什么好的,不然做魔鬼来痛快些,神仙有太多的规则,而且大多是假仁假义的。”
“你是一个真小人。”
“很高兴你这么说,我可没有说我是一个正人君子。”我摇头笑笑,”小时候玩过竹蜻蜓嘛。“就是一转就会飞向天空的竹蜻蜓?”米雪的脸色很小孩,“玩过玩过,我小时候老玩这个,还梦想有一天我坐在竹蜻蜓去世界旅游呢。”
“借你一根头发。”
米雪怔了一下,然后拔下一根头发递给我。
我笑道:“好香啊,亲亲。”
“找死啊你。”米雪瞪了我一眼。我觉得这像苏岚眼神。我有点恍惚了。
我把她的秀发放在手掌里,然后默念异能,带着灿烂的笑意:“让它带着你去飞翔。”
一个红色竹蜻蜓被我双手合上一转。
红色的竹蜻蜓飞向天空。
“竹蜻蜓,真的是竹蜻蜓。”
“小心。”我一把按住她的肩膀,一阵恐惧,“这里离地面可有一百多米啊。”
“我也想转竹蜻蜓啊。”米雪一点也在意我按在她肩膀的手。滑溜溜的,有风吹过,可闻见她身上那股淡淡女子的幽香味。
“我给你。”我右掌摊开,磁力生成。那个在空中飞翔的竹蜻蜓回到我的手上。
“送给你。”我把竹蜻蜓送给了米雪,
“送给我?”米雪看我的眼神很怪,“真的?”
我狂汗。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废话,小小的诚意,以后把不开心的事情都吐到竹蜻蜓里面,然手一转,不好的心情的就飞走了。”
米雪结果竹蜻蜓,轻咬红唇,眸子有着笑意。
我的手情不自禁的伸出来,轻轻的别着几根翩飞在她脸上的秀发。我什么话也没有,很奇怪。我觉得心里很安静,安静得让惊异。
我听见她的心跳声,我的心跳声。我们在一起的心跳声。
那么近,那么的近。
我静静的凝视着米雪,米雪的静静的凝视我。
我的头慢慢的移过去。米雪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肆意的神色。
距离在她的红唇很有零零零一公分的时候。我听见她的呼吸声。
手机铃声蓦然响起。吓了我一跳。
米雪更是吓了一跳,立即跳下楼台,恢复了“男人本色”:“死人,想亲我,混蛋。”
立刻没了人影。
我操。我的双拳握起来。哪个王八蛋打电话过来。我操他娘的。
“是我,米建。”
米建,我日,米建我也照骂,爷爷的。我现在极度的怀疑这鸟人正在拿着一个望远镜的偷偷的窥视我,要不什么我刚想亲米雪的时候,他就打电话过来呢。日啊。
“哦,是米局长啊,有事?”这时候打电话过来不是聊天,有事,绝对的有事情和好好的“商谈”的。
“他听说你今天躲过一劫难。”
我愣了一下,然后就明白他说什么事情,真他妈的不是人啊,被人肉炸弹问候一下,他马上就知道,不是有卫星在上面监视我的举动?很有可能啊,什么说我也是国家的而一个特大的恐怖超级大哥了。
“死不了,我也正想过去问候一下小鬼子呢,他们在下面关照一个翻译官呢,我想很快就找到他们的窝了,到时候就请米局长睁只眼闭只眼了。”
“好说,好说。”
“你是姜太公钓鱼,我是愿者上钩,说吧。”给了我好处,不让我出一点血你安心?
“看你这话说的。”米建在那边笑了一下,然后终于说出他想我做什么,“你不是去找小鬼子,别把人全给杀了,留下一个叫麻三郎的人就行了。”
麻三郎?狗日的名字就忒难听。米建找这个人做什么?莫非这个叫麻三郎的身上有什么猫腻?
“可以,我会留意这个人的,对了,你总得把他的长相告诉我吧。”
米建很打了一句让我很郁闷的话:“中偶要你看得见这个人,你就知道他长什么样了。”
这什么鸟话?我摇摇头。麻三郎就这么好人?不会是怪物吧。
“这话麻三郎身上……”
“别告诉我,我不想卷进去,这是你们和他的事情。”我立即举手投降。“如果没什么事情就挂了,先这样吧。”
我都有点怕这个米建了。当官好啊。
“行,记得帮我照顾好米雪。”米建在那边顿了一下,“她母亲得肝癌病死了。”
嘟嘟的那边传来盲音。我把手机放入口袋,心里莫名的不好受。很不好受。
抬头望着夜空,一颗拖着耀眼火焰尾巴的流星在空中闪过。
“大哥,大哥……”阿游惊慌失措的奔了过来,我一看他的表情就有预感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了,以阿游的性格不影这么惊慌才对,一定发生大事了。
当阿游到我面前的时候,脸上的惊慌失措已消失了。
“虎哥出事了,我刚得到小弟的电话,葵花会的人把他抓走了。”
我的心咯噔一声,我低估了葵花会的力量了。但事到如今只能想法子弥补了。
“死了多少个兄弟?”
“九个兄弟死了,一个活着回来,死的人都是一刀毙命。虎哥和搜子被抓走了。”
我突然怒喊:“为什么不派人去找?”
“大哥,你的电话。”孟雷走了过来,“葵花会打过来的,虎哥在他们手上。”
我嘴角抽搐,深深的吸一口气,保持平静:“喂。”
“林然。”
那头传来一个很沙哑的声音。
“是,放了我的人,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爽快,今晚十二点在东陵坡上来要人,对了,我想你马上会收到我的一份见面礼的。不要太过惊喜了。我很奇怪的炸弹炸不死你。”
“喂,喂……”
我把手机交给了孟雷:“十二点东陵坡上。”
“大哥,有人送来东西。”一个夜总会的保安的走上来,手里提着一个鼓鼓的麻袋。我看得出很有血迹。
我全身冰冷,心里祈祷千万不是李虎的手脚什么。
孟雷立即解开袋子,只看一眼,弯着腰剧烈的呕吐。
阿游声音抖似风中的叶:“是……是虎哥的儿子……刀仔。”
然后他也的呕吐起来。跪在地上,大声的呕吐。
一个六岁大的男孩生生的刀分解了。幼小的头颅被割下。脖子上还流血。两只手,两只脚也被割下来,身体中的大肠,小肠,肝,胃,一大推的五脏六腑全被挖出来,零零散散的落在地面上
我很奇怪我自己为什么不呕吐。我的目光冷冷的看着这些还滴血的身体器官。
缓缓的蹲了下来,我的手抚摸着临死前恐惧的小刀,慢慢的往上移,遮住他的眼皮。
“他们杀死你一个人,我会用一万个人来陪丧的。”
我站了起来,走下天台,我的眼睛很痛,像是被人狠狠的用针刺了一下。
痛到骨子。冷到骨子。
骨髓在发颤。胃在痉挛,抽搐。
我张嘴一吐,吐出黄色的胆汁。
我举手,让身后的孟雷不用扶我。
我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很安静的坐着,像一个木偶似的。
时间在流逝。从我的眼睛,从我的手指间。从我的发丝间溜走。
“大哥,十二点了。”
我站了起来,我的手臂上绑白纱。
我这次只带着十个人去。他们的面容冷静得像冰雕的毫无生命体的动物。
每个人的手臂上也带着白纱。
东凌坡。杂草杂生。夜黑风高。杀人夜。
车子缓缓停了下来,我走下车子,没有任何的脚步声,就像一个幽灵。
三辆本田的车停在我的前面。
十个左右的日本人站成一排。一个个穿着黑衣西裤,神色冰冷。
一个短发的人从中间走了出来,面色蜡黄,眼睛死沉沉的。
“人。”我冷冷的看着他,要不是李虎在他们的手上老子我一个拳头把他轰炸了。
“林然,闻名不如见面,能把葵花三郎打成那样看来是一个不错的对手。”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应该是打电话给我那个人。
“废话少说,我来了,把人给我。”
“先不急,我们可以谈了一点别的事情。”
我眯着眼睛:“我和你似乎没什么好谈的,再说了我杀了你葵花会的人,你很有兴趣和我贪婪别的事?”
那个人哼了一声:“他们该死。我大和民族有的是赴死之人,死的全是一些垃圾。”
我微笑。微笑的看着他,微笑的说:“哦,那想和我谈论怎么事情?”
“合作。只要我们两节合伙我保证一个月之内会控制整个市内的所有帮会。你们没武器。我们可以提供给你。”
他的眼睛充满野心和贪得无厌的神色。
他蜡黄的脸色似乎亢奋变得淡红。
“你认为我会和你合作?”
“你们中国人有一句话说的是成王败寇,只要是胜利者,死几个人又有什么关系。当你站在一座高山上,你会望着另一座高山,而去征服另一座。尸骨累累,那有什么。”
我是一个疯子。一天有实力的狂妄的疯子。这个人却是傻子,一个春到无可救药的傻子。
“叫你们大哥来和我谈,你不够资格。”
“八嘎。”那人怒骂。“你是不答应了?你的手下可在我的手上。”
“你认为你们十个人能跑得掉吗?”我轻轻的摸着冰魄戒指。
“哈哈……”那人大笑几声,然后嗖的一把枪指着我,“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用刀,支那人废物。”
我无视那十把的枪口对着我:“那是我觉得用刀斩下你们的头颅,是一件很过瘾的事,你会听到血液从脖子中喷出好像泉水哗啦的声音,美妙动听之极。”
“你是一个疯子……”那个人还没有说完,就停住了。
冰魄刀出,横刀斩过。瞬间十颗头颅飞向天空。
然后,十柱泉水喷薄的声音。血花灿烂。
“谁是蠢人?”我冷笑了一下,“在后车厢。”
孟雷和阿游立即后车厢走进。
“虎哥,虎哥……”阿游和孟雷的声音都变了。
我走过去一看,李虎一脸是血,双耳被割下,眼珠子也被剜出来了,李虎长嘴,舌头也被割掉了,他的手推着阿游和孟雷。
我握住李虎的手:“阿虎,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李虎唔唔的声音,又是摇头,又是指着自己的肚子。
“虎哥,你说什么?”
李虎突然用力推开我,反身就跑,脸色很惶急。
我的心蓦然一惊,想到了什么,大喊:“扒下。”
我们全都扒下地上,只听轰的爆炸声响起。
“虎哥。”
“虎哥。”
“李虎。”
李虎被装在身体的炸弹炸成肉末。
“我操你,小日本。”我反手一刀,嘶的一声,一辆本田被劈成两半。
我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无神的注视地上的肉末。
阿游和孟雷爬着过去拾着那些肉末和骨骸,眼睛都泛着泪光。
我站了起来,收到那个鬼子的身前,从他的口袋里面抽出正在响动的手机。
“藤井,事情顺利了。”
“死了。”我冷冷说着,“你们可别那么的早死了,等我去杀你们。”
“你是林然。”他一口叫出我的名字。
“很高兴你知道我的名字,我们会马上见面的。”我冷笑,把手机直接扔得远远的。
“下令,全市搜索鬼子,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挖出来。”
“米局长,是我,你在睡觉,不好意思,麻烦你下令你的部下全城搜出葵花会的人。”
“怎么?不答应?”
我眯着眼睛:“只要你答应我这件事,以后我林然随叫随到。”
米建大声叫道:“当真?”
“是。”我挂了手机,“回去,找人,杀人,给阿虎报仇。”
那一夜是一个不安宁的夜。那一夜是一个属于我的夜晚。全市的警察都加入找鬼子的行列之中。我的手下一个个咬牙的骂娘的去找鬼子。
每隔几分钟就有警车呼啸而过。每隔几分钟就有握着刀子的混混在街道走过。
我早就下了命令,如果谁要是借以找鬼子名义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杀之。
我坐在我的大本营。负手在身后,看着夜,看着路边的路灯。
看着那些呼啸而过的车流。
我在不停的抽着烟,手得我的嘴巴火辣火辣的。
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乌烟瘴气的烟雾笼罩着我的身体,我的面容。
凌晨五点的时候,孟雷推门进来,神色喜悦透着仇恨的语气:“大哥,找到葵花会的人,在码头上,已经和我们人拼上了。”
“好,很好。”我掐灭了烟头,披上一件衣服走了出去。
老远的时候我就听见密密麻麻的枪声。
“大哥。”一个叫王伟军的小弟跑了过来,他是一个疯狂的神枪手,以前是国家射击队员,后来犯了个人错误被赶了出来。
“怎么情况。”
“狗日的骨子就知道王八的窝在车库里不出来,我们要几个兄弟都死了,但他们也死了好几十个。”王伟军一脸的兴奋,“全他妈一枪爆头。”
“叫兄弟们停止射击。”
阿游大喊:“停止射击。”
场面突然安静了下来。我缓缓走了过去,每一个人都在望着我。
“大哥。”孟雷突然走在我的身前。
“没事,就那点屁子弹。”我冷冷的笑了一声,“里面的人出来说话,我是林然。你们跑不了的。”
一个拿着武士刀的日本人走出来,一脸的傲气,阴森森的眼睛看着我。
想来就是这个家伙把我的兄弟一刀毙命的吧。
“白发林然?”
“是,未请教?”
“麻生小野。”麻生小野傲然一笑,“三郎,二君都死在你手上,看来你是一个高手了。”
“高手?不,不,我什么是高手呢。”
“你太谦虚了。”
“不,我的意思我是一个绝世高手,而不是一般的高手,麻生什么野?”
“麻生小野。”麻生小野眼睛闪过一丝杀机,“我们决斗。”他拔出武士刀遥指我的额头,冷冷的道,“我要证明我大和名族的武士是世界第一。”
我的嘴角泛出浓浓的嘲讽,世界第一,天大的笑话。比吃屎就天下第一。
“若我胜,你放我们走。”
“你若败呢?”我抚摸,像一个情人的抚摸着我的冰魄戒指。
麻生小野狂妄笑道:“我绝不会败。”
我摇摇手指,很轻佻的声音:“不,我不相信你们日本人,真的,一般说话和放屁没两样,只要你败,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就行了。”
麻生小野大怒:“我以天皇的名义发誓,我不会败。”
“刀。”我伸手,我不想一下就把这个鬼子弄废了,我要慢慢的整死他。孟雷把一把砍刀那过来。我握住刀柄。
“你败告诉我麻三郎在哪里就可以了?”
麻生小野脸色阴郁的看着我,很久,下定决心:“好,我败就告诉你他在哪里。”
“让你三招。”我的手指轻轻的弹刀背。
砍刀发出叮当的一声。
麻生小野比我还要狂妄:“你让我?我让你四招?我让你们中国人知道我大和民族的刀法是亚洲第一。”
我不以为然:“行,你牛逼,你他妈的牛逼,那我就过来啊。”我吊儿郎当的笑说。
麻生小野:“你们中国人的脏话太多了。”
“我大爷的对你八嘎呀路呢。”我大步向前,我和麻生小野的距离有二十米这样的距离,但我一个步子就过去,挥刀之斩。
麻野小生的眼睛想看见鬼的似的看见我,这是人类不可能到达的极限,怎么就一步就过来。
“当”刀与刀的撞击出闪耀的火花。我没有使用太多的异能,要不然他的武士刀早就飞了。
我右脚尖一点,身子飞退。
“不是说让四招?”我冷冷的嘲讽的笑,“这就是所谓的大和民族?”
我的手下全都大声的笑起来。
麻野小生身后的十几个日本人一脸的愤怒。
“八嘎。”麻野小生大骂一声,怒火攻心,向我攻来,武士刀散发出幽冷的光芒,直接劈向我的面们。
我的身躯闪过,横移一边,避过他的一招,“换我了。”
一刀下去。麻野小生大喝一声,举刀横档。
“给你一脚。”抬腿,一脚跩中他的小腹,麻野小生吃痛叫一声,身子后退,我不给他一点机会,“再来一刀。”挥刀斩向他的头颅。麻野小生身子都要倒下,勉强的举刀在挡,“当”他手中的武士刀裂,断成两半,“抽你嘴巴。”我左手闪电的揪住他的头发,右手甩刀,宛似竹蜻蜓飞向天空,一巴掌下去,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再吃我一拳。”收腹,挥拳头,击中麻野小生的面颊,他的身子到飞出去,我再开手,那把砍刀刚好落下我的手上。
“杀。”默念最高异能,横刀斩腰,身子微微弯下,不看鬼子一眼。
爆破似的声音。麻野小生后面的鬼子全都败斩腰。
蓦然把手中的刀投掷出去。生生的插在倒在地上恐惧到无法用言语表达的麻野小生耳边。
缓缓走过去,我居高临下望着他,声音有着不可一世的傲然:“这就是中国的武术。你们的武功只能用来杀杀猪,宰宰牛,不,不,我说错了,用来捏死蚂蚁的。”
顺便比了一个中指。
“好,大哥杀得好。”
孟雷大声的喊起来,而后,很多人高声喊起来。
王伟军看了一眼我身后的那些目瞪口呆的鬼子。
我阴冷笑了一下,使了一个眼色给他。
“嘭,嘭,”先是两声,然后麻野小生的身边冒起了两团白烟。
我蹲下来,笑笑的问道:“麻野先生,请问你可以把那个叫什么麻三郎的人告诉我在哪里吧?”
麻野小生声音一抖一抖的:“你,你不是人,你们支那人是魔术?”
“魔你妈的头,我们中国的东西岂是你们这些小鬼子懂得的,垃圾。”我呸的一声,然后一把揪住他的头,往后拖走。
“我的头,我的头发要掉了,出血了,你快放了我,给我一个痛快。”
“痛快?”我眯着眼睛笑,这个人倒是有他妈的一点骨气,没喊救命?我不理会他鬼哭狼嚎,拽着他的头发继续走。
“把他交给我吧。”米建像一个幽灵的出现在我的面前,背后居然是易道。这个很拉风的大叔还是吃着一碗面。他娘的。
我没好气的说:“我的面呢?你不能光给你吃啊,你这个人不够意思啊。”
易道打了一个饱嗝,辩解:“是这样的,我本来是走了,谁知道老米刚打电话过来,问我你在哪里,我当然说了,正好我肚子也饿了,就去买了一碗面过来,你要不要来一点?”
“吃你口水啊?”我给了很多的白眼,奶奶的,大叔没义气啊,我把麻野小生扔过去,“人我交给你了,这件事情我们就这样了。”
米建笑:“就这样?你不觉得以后我们合作的机会很有很大?”
他看着我身后的兄弟,小声:“他们手里拿的可是突击步枪,这一种步枪可是个好货色哦,警局可没有几把,你们到有这么多了,看来我要重新估算了,你们是不是准备要武装起义啊?”
我无语,我当然知道米建在说笑话,但这个笑话让我实在郁闷啊,得,又被这个鸟人抓住了我的小辫子,然后又来一次姜太公钓鱼,而我像一个笨蛋的原者上钩,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啊。
“行,行。”我等着眼睛看米建,“你都这样说了我有什么法子,难道等着你打报告上去,说我手里有重型的机枪,你们好派一个团来灭了我。”
“不,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米建笑说,一手拉住半死不活的麻野小生,“那么我们先走了,你们记得打扫战场,明天是一个好天气是吗?”
“是,是。”我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明天是个好天气。“心里道,最好一个闪电把你劈死算了。
易道和米建上车,离开。
“大哥,他鸟人说什么了?”孟雷走过来,一脸的担心。
“没事,聊聊天气预报。”我打了一个哈欠,有点睡意了,爷爷的,快六多了啊,我可要回去好好的睡觉。
“那个谁,伟军,你们留下来打扫,不让给看出一点痕迹。”
“知道大哥。”
做老大有时候贼好的,可以使唤小弟做一些很垃圾的事情。
我上了车,阿游和孟雷也上来了。
“回我那里。”
上车后我就眯着眼睛,我问孟雷要了一根烟,困啊,虽然有异能了,但人还是要睡觉的。
我开了车窗,冷风一下就吹了进来,我也不觉得冷,很快,到家了,我不下车,嗯,我的法拉利在家门,想来是米雪这婆娘回来了。
“大哥,上她,为我们兄弟争光。”
“大哥,干她去,警察有什么了不起的。”
“狗日的,全都给我滚走。”我笑骂道,“回去给我好好的睡觉,明天谁要是上班迟到,我就拿谁开刀了。”
我推门进去,没锁门就不怕有小偷光顾?警察就是警察啊。心比平常人大一点。
“回来了?”米雪坐在沙发上,一口吃着哈密瓜,一口对我说,头也不抬。
我笑笑,不看我就知道我推门,很牛,我走了过去,抢了她手中的哈密瓜过来吃,很饿,是的,很饿,肚子饿,下身也饿,我觉得我该做一些属于男人做的事情了。
你说这一对男女住在一起,不发生一点什么总觉得对不起自己啊。堂堂的一个男人要主动,主动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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