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似的,头一扬:“是我教她们武功的,有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有什么问题?”林然心里大骂死女人,嘴上道,“我高兴来不及呢。”
“是麻?我看不是这样的吧、”
“没有没有,我真的高兴。”林然走下去,“老黑呢?”
“对了,我都没见到老黑啊。”米雪这才想起老黑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这会儿它应该回来了啊。”
“我回来了。”
说到就到,老黑嗖的一声飞回来了。
“你去哪里了?又去勾引哪家的母狗了吧?”林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身的臊气。”
老黑狗眼一翻动:“你才是去勾引哪家的母狗呢,我现在只对花花又兴趣,告诉我,我要在有生之年上了花花。”
林然喷笑:“哈哈哈,就你上花花,死了你那条心吧,做梦。”心里道,“上吧上吧,我想看看狗与猫是什么样子的。”
老黑知道这混蛋是在激自己,但没法子,什么说它也是一只很牛叉的狗啊,摇摇尾巴,牛叉的无比的道:“哼,你等着,我老黑说做就做,在不久的将来,我将要干了花花。”
此话一出来,三个女子似乎脸色不对劲啊老黑一见,狗头冒汗了:“抱歉抱歉,我下次会注意说话方式的。”
林然张开手把老黑吸到自己的身边,居高临下的望下它:“老黑,你的狗眼里那么的无良?不会只是想干掉花花而已吧?”
“你想做什么?”老黑害怕的眼神,这个混蛋的修为是越来越高了,而且越发的能控制自己的真气了。
“刚你干掉母猪你做不做?”林然嘴里吐出这么一句话。
“混蛋。”独孤旋听他敢如此的辱没老黑,就要把老黑吸到那边去,无奈,林然拽住老黑的尾巴,“老黑做不做?给你两百万?”
老黑大怒:“哼,你是欺人太甚。”大义凛然的样子,“杀了我干母猪。”
“三百万。”
“去死。”
“五百万。”
“能再多点麻?”老黑嘴角开始流口水了。
三女人给了一个眼中的的神色,初开始以为老黑能抵抗林然的钱的诱惑,没想到立即本色使然了。
他们就想不通老黑一只狗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小样。”林然来一个大板栗,打的老黑哎呀的叫起来,“想要五百万,做你的春秋大梦去,我是逗你玩的。”
老黑嗷嗷叫着,样子很悲痛。
“喂。谁?”林然拿起在口袋震动的手机,看了号码,是陌生的号码。
“大哥,红发。”在那头的红发声音,“出事了。”
林然眼皮子跳着:“鬼子出现了?”
“大哥。”红发犹豫了一下,然后道,“许影不见了。”
“大哥……大哥……”红方听见那头没有声音了,叫道。
“我知道了。”这四个字就像四座山的沉重的从林然的嘴巴出来,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令人害怕,一双发红的眼睛。
“林然什么事?”米雪见到林然脸色不对劲。
林然深深深深的呼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但没用,他的手在颤抖,指尖发白了。
“没事,夜总会出了点事情,我过去看看。”
米雪见他要出去,把一件外套递给了林然,叮嘱:“早点回来。”
林然抓住外套,喉咙耸动,想要说点什么,但话到嘴里里就只有呼的气了,突然双手紧紧的楼主了米雪,米雪有点意外,但任着林然抱着,她没想到林然会当面这样抱着她,而且流苏也在这里,她大概也知道流苏是喜欢林然,女人看女人的眼神是不同的。
“我会早点回来的。”
林然放开了米雪,转身就要走,但走两步返回来,他的心在痛,流苏安静的站在那里,微笑,但他能感觉微笑使他心痛。
“你啊!”林然抱住了有点僵硬的流苏,语言未尽,嗅到她清凉的发丝。
“帮我好好看着她们,谢谢了。”林然对独孤旋道。
等林然离开后,米雪和流苏对视一眼,她们的心情突然变得复杂起来。
独孤旋脸色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道:“好了,别多想了,明天开始我教你们一些基本的武功。”
两女情绪不是那么高了,她们觉得好戏是和林然生离死别似的。心里都有一个不好的预兆。
步出了家门,林然回头望着这个家,笑了笑,故作潇洒的一笑。
手机响起。
“林然?”
“是我。”
“来西街废车场,你的女人在我们手上,一个人来。”
“我会去的。”
挂了电话,林然拦住了一辆的士。
柳生生重和一个红色的和服的男子站在一颗树下,许影就在他们的身边,好像不能动弹了,看见林然出现,想喊喊不出,眼眶里都藏满了泪水,神色很悲痛。
“我来了,放了她。”林然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望着柳生生重,这次他第二次和柳生生重见面了,但都没有交过手,所以并不知道他的真正实力,那个红色的和服的男子透着一股危险,
“有种,林然。”柳生生重竖起一个大拇指,突然一拳狠狠的击中许影的肚子上,许影痛得额头全是汗,脸色变得纸白。
林然嘴角抽搐着,仿佛那一拳是打在自己的身上的,眼睛要喷出怒火来,强忍着骂人的冲动,但他更该骂的是自己,为什么早不想到鬼子野拿着许影威胁他。
“说什么也要讨回点利息是吧。”柳生生重微笑的神色,慢慢的走到林然的身边,并不害怕林然突然出手,他算定了林然不敢出手的,因为找个人很重感情了。
“哦,这一次你一个人来,那个女人呢?”柳生生重伸出手慢慢的拍打着林然的脸颊,“这次应该没有人来救你了吧。”
“什么?不说话?是不是想要咬我啊?你咬啊?”柳生生重看着林然发红的眼珠子毫无顾忌的大笑着,“是不是一刀想杀了我,哦,没关系的,那个人,嗯,他叫一刀明,他的刀术很厉害的,绝对在你杀了我的同时,把你的女人的头颅给割下来,对了,上次就是他去你们夜总会的。”
他的每一字林然记得很深刻,铭记在心里,却痛进骨子里。
他没有看柳生生重,他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望着无法动弹的许影,声音微微的颤抖:“对不起,我让你受苦了。”
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许影看着这个一直爱着她的男子,泪水终于抑制不住流下来了,伤心的是她现在才明白林然是多么爱她,也许自己不那么爱他,但世界上有这么一个深爱自己的男子她还有什么遗憾的呢?只是现在太晚了,太晚了。她突然痛恨自己以前对他这么残忍了,总是不给他好脸色看,想什么样就什么样,但林然一直无怨无悔的跟着自己身后,往事一幕幕的重现在自己的眼前,由于不能痛哭的哭出声,她的泪水一滴一滴从眼角漫出。
“想不到你倒是一个情种。”柳生生重带着残酷的笑意,下一秒,右手突然袭击林然的小腹,使用上了异能,这一击使得林然整个身子倒飞出十米多远,林然感觉那一拳把自己的五脏六腑给击散了,扑的一声,喷出一口热血,摇晃的站起来,可没有站稳,柳生生重的膝盖撞上他的小腹,而且为了防止林然再次倒飞出去,他已经拽住了林然的头发。
林然听见自己的小腹发出沉闷的声音,接着一阵无可言说的痛楚传遍全身,这一次吐出的黑色了。
柳生生重哈哈大笑,放开他的头发心里却闪过一丝愤怒,可恶的是林然居然只是受了一点小伤而已,他可是用了七分的异能。
但没有关系,他要慢慢的玩死他。只要有那个女人在身上,他不会反抗的。
林然倒在地面上,嘴角不停的流出血,眼神无奈的望着远处的许影,他的眼睛只有许影一个人。似乎看不见他人的存在了。
柳生生重是多么想听到他痛苦的求饶声,可是林然没有,他一脚踏上林然的脸,居高临下的望着这个男子,不屑道:“你不是很能打?现在什么不打了?”
林然根本没有看他一眼,眼睛还是望着哭成了泪人的许影。
柳生生重眼底闪过怒火,敢如此的对他这样。
“去死。”
一脚狠狠的踏在林然的腰骨上。
林然听见了骨头发出碎裂的声音,唇都咬破了,但就是没有发出叫声,好痛,好痛,他的眼皮子好像在打架,林然,不能死,你不能死。林然不停的在心里告诉自己。
“真看不出来,你的身子这么耐打,怪不得在我们日本杀了那么多的自卫队的人。”
柳生生重右手成一个拳头,在一次张开的时候,一只火焰的翡翠鸟赫然在手掌中。
“知道爆炸的滋味是什么样的?我很想知道?”柳生生重有着浓浓的兴趣,“就让我看看你的身子是不是真的这么强悍。”
一掌印在林然的背后。然后身子飞速的回到红色和服男子的身边。
“一刀,想看看?”柳生生重望着一刀,一刀没有说话,能不说话的时候他不会说话,他不习惯说话。
“爆。”柳生生重念起了术语。
轰然的一声,白烟冒起,倒在地上的林然被这翡翠的鸟炸得奄奄一息了。他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快碎了,肌肤烂去,见到了白森森的骨头。
“这样也炸不死你?”柳生生重发出了惊叹声。一刀也露出了好奇心,他可爆炸的威力,但更没有想到林然居然会抵得住这炸弹。
林然挪动着身子,痛苦的呻吟了几声,血泡从嘴巴里涌出来,双手使出了最后的一点力气,慢慢,慢慢的在地上爬行者,似一只卑微可怜的虫子。当然,这是在柳生生重和一刀眼泪他和一只死去的虫子没什么分别的。
明明只有十几米远,林然却觉得好像有遥不可及的距离,他很想放弃,好好的睡一觉,他觉得自己很累很累,眼神无助的望着上天,天,是不是你也笑我,嘴角勉强的浮出自嘲的笑意,身子蠕动着,林然,你不能死的,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许影在等着你去救她。
林然心底有着这样的声音,我不能死,许影在等我,米雪,流苏在等我回家,我不能这么死去了,我要救许影。
林然身子蠕动着一手一个手印爬行着,一刀和柳生生重带着傲慢的笑容看着这个离死不远的人,他们不的不得不相信找个人的身子真的很强悍。
当呼出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林然翻了身子,眼睛上空是柳生生重和一刀,他的眼睛定定的望着许影,嘴里呼出的气在慢慢的减少。
许影泪水从眼角流着,顺着脸颊,顺着下巴,滴落在林然的满脸是血的脸上,滴落在他的嘴里。
柳生生重右脚踩上林然的已经脆弱不堪的胸膛。
“一刀君,你说我这一脚下去,他的身子会不会多出一个脚印。”柳生生重毫无感情的望着快要临死的林然。
这一次一刀说话了,他很好奇这一脚下去的是什么结果。
“也许会多出一个脚印。”
“许影……对不起……原谅我救不了你,知道嘛,其实这没什么的,死就死了,可以和心爱的人死在一起也是一种福气。”林然虚弱的道,眼睛划过浓浓的悲伤,“我知道你一直忘记不了谢延,没关系,这有什么关系呢。”自嘲一笑,“我喜欢你就够了,我以为爱很简单的,只要你真心的对一个人,不管她对你是什么样的,不理,厌恶也行,心里有她就成了,只是来不及了,我不能一直配你了,我知道你从未喜欢过我,但没关系,你只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我喜欢你就成了。”
“很感动哦,一刀?”柳生生重仿佛被触动了什么伤心事,痛恨道,“你放心你的去死吧,你的女人我帮你照顾的。”
“若有来生,誓死诛杀鬼子。”林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迸出这十个字,眼睛发红。
“我让你杀。”一刀怒了,嘶的一声,他的手中唤出一把刀子,生生的扎进林然的胸膛。
“啊!”
林然终于发出痛苦的叫声。
拔刀,一股血液迸射而出,许影的嘴唇的溅落着林然的血。
“还想杀我们日本人。”
柳生生重一脚踢中林然的肩膀,他的身子像一快木头似的在水面上滑行着,嘶嘶不绝于耳的声音,然后狠狠的撞上了一颗巨大的石头,再次喷出大口的血,林然张大嘴巴,眼睛瞪大,似死不瞑目,右手高高的举着,向着天空,似控诉天道的不公。
“我想我们该回去了。”柳生生重耸肩膀,摸着许影的脸颊,哭成泪人的女人让他心动,他忍不住好好的蹂躏这个女人了。
一刀有所失望道:“还没有玩够呢。”他有点后悔这么一刀就把林然给杀了,应该多折磨他才对,杀了自己那么多的人。
“还是来晚了。”在林然的意识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接着一颗黑色的球赫然出现,“死小子,连死了都不放过老天爷,你太狠了点吧。”
“你是什么东西?”圆球刚出现,一个白色的十字架也出现在他的潜意识里。
“十字架?”圆球惊讶的道,“你是伊斯兰教的那混蛋?”圆球感受到了十字架所带来不一样的真气气息。
“原来是你,你居然没有死。”十字架突然也猜到了圆球的身份了,“你什么会出现这小子的身子里?”
“我还没有问你呢,这小子是我指定的逆天者,你什么会在这里的?”
“他是我指定的伊斯兰教的信者。”
“信者?他一个中国人什么可以做你们的信者?”
“我说可以就可以,而且他脸上的十字架和我们飞升的信者相同。”
‘什么可能?“
“你看看就知道了。”
十家架突然把一个和林然一模一样的人浮在圆球的前面。
圆球用真气探视了一下,道:“奇怪什么会这样的,一定是哪出问题了,明明是中国的逆天者什么成了你们伊斯兰教的信者了?”
“先别谈论这些了,和我们的两个人的功力把他救活吧,要是在不救就真的死了。”
“我可警告你,他是我们中国的逆天者,和你们伊斯兰教没有任何的关系。”
十字架似乎不像他讨论这个话题。
“救活他才是最重要的。”
圆球也不说话了,周身开始发出一阵白色的光芒笼罩住林然的身子,而十字架发出的是黑色的光芒,直接注入林然的肌肤里。
“一刀君,走了。”柳生生重对一刀道,“他都死了。”
一刀有点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他感觉好像有两种不同的真气在存在在这个空间,而且是就在附近,可当他要探测的时候就不见了。
“哦。”一刀狐疑的望着那个死去的林然一眼,收回了不该有的心思,什么可能有两种不一样的真气呢?而且异能者是绝少能控制不同的真气的。
“头领等久了。”柳生生重把许影打晕后,扛起这个女子。
抬退就要走,但好像又什么不对劲了,自己的脚踝被什么给抓住了,低头一看,一双手,一双诡异的手分别的抓住了他的脚踝,更恐怖的是左手是白色,右手则是黑色的,散发出一种诡异之极的气息。
根本看不见找个人的头颅。
“把人放下。”
柳生生重顿然自己的身子被吸进去,他的下半身陷进土地里了。接着一道飘渺的人影在自己的眼前一晃而过。手上的许影也不见了。
“什么人?”一刀拔刀,刀芒发出巨大的能量。
“你说呢?”一句带着冷冷笑意的声音,一刀觉得自己的刀子好像被什么吸住了一般,猛然大喝一声,双手握刀。
“许影。”林然点醒了许影,“醒醒。”
许影张开眼睛,一看林然,除了看见他的洁白的牙齿外,其余的都是红色,但这个人真的是林然,他不是死了?她几乎不敢相信。
“你是林然?”
“你说呢?”林然眯着眼睛,左手突然一横,挡住了一刀的长刀,同时手上发出一波汹涌的力量从字面八方的袭击上一刀。
“见鬼,你居然变得强大了。”
一刀身子赫然旋转个不停,挣扎除那要限制他行动的空间,落在不远处。
“起。”
柳生生重双掌一拍地面,身子拔地而起,落在一刀的身边,不可思议的望着林然:“你没死/”
“我命硬,阎罗王不收。”抱着许影的林然赫然发动了进攻,脚一踏,出现在柳生生重的前面,侧踢,回旋。
柳生生重根本来不及结印,而且林然的速度只在太快了。
砰的一声。
林然一腿踢中了柳生生重的胸膛,撞飞上一颗大树,凌空而行。而在林然怀抱里的许影只听见了风声,她觉得一切都是梦,她怔怔的望着林然的眼睛,眉毛,下巴,嘴唇,这个真的是他吗?她很想捏住自己的脸,但怕醒了之后在日本人的手里,只有这样的望林然,这一刻她发现自己的喜欢这个人了,刚才林然的话还响在自己的耳畔,世界上有这么爱自己的男子,她还有什么遗憾呢。
柳生生重单手结印,但是林然已经出现在他的身边,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在是一脚侧踢正中他的脸部。
牙齿飞出好几颗。
“很臭,几年没刷牙了。”
林然身子突然一拧,避开了一刀的横切,双腿左右移动在地面,瞬间,地面轰轰的震动不止,似地震一般。
“上面呢。”
一刀一看,大惊,漫天的黑色泥土从天而降。
“可恶。”一刀惊骇的发现林然死了一次之后,修为什么反而提高了一个档次了,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现在只有先撤退了,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德川龙界。
“我们会再见面的。”
一刀的长刀不停的挥舞着,令林然惊讶的的是对着自己的身子。
“自杀不是这样的吧。”
z长刀不停的刺中着他的身子,立刻,似碎片一般的走了。
“狗日的。”林然骂道,“柳生,这么着急走了。”瞥见柳生生重在结印离开。身子鬼魅的闪现在他的身边。
“给我踢。”
就在柳生生重快要消失的时候,柳生生重突然发现地下面钻出一只脚。一只大脚。
他突然嚎叫起来。然后听见自己蛋蛋爆裂的声音。
“终于走了。”
林然笑着,笑着,身子突然直挺挺往后倒去。
“林然,林然。”
“妈妈的,林然,你别死啊。”叶亦高声的喊道,“你死不要紧,也把钱给我再死不迟啊。”
红发等林然挂了电话以后,实在担心他的安危,连忙给叶亦打电话,叶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这里的。
“小姐你是谁啊?”叶亦对许影问道,“什么又出来一个了?”
“我叫许影。”
“你就是许影?”叶亦自然在日本的时候听林然口总提到这个女子,未想到这里碰见她,看了林然一眼,沉重道,“全身的骨头都碎了?经脉也断了?”
林然眼睛,现在他身上只有眼睛和嘴巴能动了。
“你死到哪里去了?”林然骂道,“等我死了你再来吧。”
叶亦哈哈笑:“不是没死麻?奶奶的,全身骨头对碎了,经脉也是,居然没死,厉害厉害。”
许影望着这个说话奇怪的人,他真的是林然的朋友?
“没死?和死差不多了。”林然有气无力的道。
“你还不快点送他去医院?”许影道,“他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说笑。”她都快哭出来了。
“林然,这是你女人?”
“比不上我的小甜心呢。”叶亦摇头晃脑道,“你能动嘛?”
“我要是能动我就给一个大板栗给你。”林然现在终于知道什么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了。
“要我运你回去啊?”叶亦摸着自己的下巴,眼神无良,“没问题,一千万。”
许影气的身子发抖了:“你……你……”
“大姐啊,没事的,你男人死不了,要死早就死了,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叶亦嘿嘿笑道,蹲下来,“老大,考虑什么样了?”
“太多了点。”林然死不松口,“少一点。”
“不少了,我是看你是大哥的面子的。”叶亦无奈的道,“你就爽快点点,给个八零零万吧。”
“八零零万?多了点,能不能少点?”
许影:“……”
“七九九万,最低了,成不成?”
“好吧。”
叶亦马上拿出了手机:“找见了,开车过来。”
几分钟后,一辆车子开过来。
两个男子过来抬林然。
“老大,你记得给点小费给这两人啊,不多啊,一百万吧。”
“没……没问题……”林然发出了这三个字昏睡过去了。
“林然。”
“没事的,死不了。”叶亦对许影道,“为了你,他被弄残废了,你说什么办吧?”
许影望着林然脸庞,上面还留着血液,笑了笑:“下半生我跟他在一起。”
“好,大哥有你这样的女人死而无憾了。”
“大嫂,上车吧。”叶亦对许影半开玩笑半恭敬道。
许影没多想什么,上车。
这一千万值得!
林然在心里发出感叹句,然后真的昏过去了。
叶亦驱动车子离开。
“主人说得没有错,林然身上果然有多很的秘密,这样也死不了。”
“要是这么死了,他就不是林然了。”
一个中性脸孔的男子和千岛一直在暗中看着,直到车子离开后才出现。
“千岛,你要记住你的身份。”男子缓缓说道,“他注定是个死人。”
“是!”千岛低头恭敬道。眼前的男子是十三神将的头领,服部半仓,追随主人最长时间的人,得到了主人的大部分力量,光听这个名字就令人害怕了,他是服部家的长子。
服部半仓微微的点头,意兴阑珊一笑,神色玩味。
“走吧,有人不欢迎我们在这里。”
千岛悚然之色。
服部半仓道:“好久不见了。”
“却是许久不见,十多年了吧。”一个白衫男子身负一把长剑悠悠然从黑暗中走出来,背后跟着的他的赫然是易道,此刻易道的脸色完全不是平时的吊儿郎当。
“嗯,十多年了吧。”服部半仓淡淡道,“时间过得真快,白云苍狗,有些老了。”
“来着林然?”
“秘密。”服部半仓一笑,右手结成阴阳法术,虚无的空中赫然由着波浪的水纹线。
“千岛,走。”
两人遁进水中消融在虚空中。
你就这么让他走了?”易道颇为无奈的道。
“不走?难道杀了他们?”男子淡漠一笑,“好戏才刚刚上演呢?”
“有时候我真的奇怪你们这种人。”易道咂摸着嘴巴,“该杀的人不杀,不杀的人又要杀。”
男子眼睛一眯起。
“我跟你开玩笑的,你不是也想杀我吧。”易道嘴上开玩笑,人可是大意不得,飘然上了一棵树上。
哌的一声。
三个人勉强才能抱住的大树断裂,轰然倒下。
易道摇摇头:“我还是一个人走比较好。”心里嘀咕一句,“脾气还是一点没有变,什么人这是。”
“断了骨头和经脉?”男子玩味的眼神,“是龙是虫就看这一回了?”
“是龙是虫?”易道大声道,“你想和他一战?”
“你问太多了。”男子淡淡道。
易道小声的嘀咕着:“为什么世界总是有变态的人物呢,偏偏我还认识啊,还是回家和老婆亲热比较好。”
“你想回家?”
男子的声音清晰的在易道的耳边想着,易道大喊一声:“我还是走了,对了,你别乱来啊,林然现在是铁血的人。”
“铁血的人又怎么样?”
见他不吃这一套,事实上易道也少就料到了,没想到这人一点情面也不讲,什么人这是。
“换句话说就是林然是我们的小师弟了,对吧,我们要爱护小师弟,照顾好小师弟,给小师弟一个温暖的家。”易道绕口令的道,心里说,“林然啊,我对你的大恩大德你可记得啊,以后我没钱旅游了,你可要出点血啊。”
“小师弟?”男子喃喃道,自嘲一笑:“这和我什么关系?”
易道闷闷的望了他一眼,然后把自己的身子调整带最佳的逃跑状态。
“老子鄙视你这种人。”
给了一个中指,撒脚丫就跑,有多快就跑多快。
男子倒是没想到易道会这么跑了,笑了笑,神色有些悲伤,为什么每个人见到自己都是这样?自己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这个人有一个名字——奉天。
他的名字凡是异能者都听说过,十五年前,一人一剑,在西方教廷大开杀戒,杀三百二十五人,伤而百人。更使人津津乐道的他一人力战美国审判第一人罗瑞弗特和日本第一人森寻而不败,但此后隐退十多年,未想到再次出现。
林然现在的样子和一个粽子没什么分别,他的眼睛艰难转动着,嘴角故意拉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喂,你们什么回事?不是没死嘛?我这不是好好的,能吃能说话,就是不能走动而已。”
“我就说没事的,你看,这不好好的。”叶亦根本不把林然的重伤放在心上
许影是一个很少动怒的人,但一看叶亦的那种什么都不在乎的神色,恨不得一脚踢出去了,道:“为什么不送医院?”
米雪和流苏也是很想问这个问题的,她们一看这个比较在林然心里占着很大成分位置的女人就不敢贸然说话了。
“送医院?”叶亦瞪大眼睛,“你看这样可以送医院?全身的骨头经脉都碎了,都能活着,不怕被医生当试验品啊。”
“也是啊。”米雪点点头道,但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可你这样把林然包成粽子他的伤就好了。”大概野知道他是一个异能者,可什么没见他对林然做什么啊。
“他这个样子在什么救也不成的,只能靠自己了。”叶亦笑道,“好了,有你们几个女人在这里,我就放心多了,我先回去了。”
“等等。”林然艰难的转头,脖子疼得厉害,“你就这么走了?万一有人来找我麻烦不是完了?”
没法子,他现在窝在家里,身子像个粽子似的,来一个异能高手,直接被秒杀。
叶亦哈哈大笑:“大哥啊,你忘记了。”拿眼色瞄了冷冰冰的独孤旋
林然恍然大悟的样子,他都忘记这个女人了。
“走了,有事情打我电话。”
叶亦说完很不负责的走人了。
“林然,你现在感觉好点没有?”还是许影先发话了,坐在林然的床边,那神色像一个妻子看着生病中的丈夫。
林然笑了,想摸摸她的小手,疼得要命,不是吧?连这个不行,林然心中大骂,突然眼光瞥视米雪和流苏,一看两个女子的神色很古怪,马上猜到什么了,冒汗,手心冒汗,他都忘记了,现在是三个和自己有重大的关系和女人同在一个房间里。
“我有点饿了。”林然想了好久,冒出了这么一句话,那眼色看米雪,像一只可怜的小狗,泪眼汪汪。
他想到狗,又骂自己笨蛋一个,不是有老黑在这里麻?奶奶的,加上孤独旋和老黑,他就有点安全感了。
“我马上拿点粥给你。”米雪一听他说饿就出去。
“这个许影,我给你介绍一个,她是流苏。”林然躺在床上,艰难的笑,艰难的转头,艰难的抬手。
许影握住了他的手,可是林然没感觉啊,一看,傻眼了,连手都包布了。
草,这个叶亦,你奶奶的,老子可是正经八百的和未来的大老婆握手,你给我来这么一手。
“你好,我经常听林然说过你。”流苏大方的笑了笑,脸上是始终如一的神色,安静而淡然。
林然在心里大喊冤枉,我什么时候在你的前面说过她的名字了,心里这样想着,嘴巴上紧紧的闭着呢,眼睛里流露出无奈之意。
“说我坏话?”许影笑了笑,微微的蹙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我们是同校友。”
许影哦的一声:“我说什么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你是哪个系的?”
“艺术。”
“你呢?”
“英语系。”
林然听着听着脑子有点大了,不是吧,我这个快要死的病人在这里,你们两个女什么在我的前面聊这些不属于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的信息呢,强烈的反对,你们的每一句话都应该和我有关系的。林然很失败,他是这样的觉得,什么没有一点硝烟的战争呢。
“粥来了。”米雪端着粥走进来,看见流苏和许影在那里叽哩哗啦的说个不停,瞥视了躺在床上林然一眼,神色古怪,想道,我才出去这么一会儿,他就把这两个女子给弄得服服帖帖了,真的假的?
林然不知道米雪的心在想什么,可是看她眼睛露出冷冷的杀气,心里就发毛了,该不是粥里下毒了吧。
孤独旋早就走出去了,谁也不知道她去做什么,林然更没有问了,省得她给自己脸色看,
“我们出去聊吧。”
许影似乎忘记了林然这个大病人,头一次和这么一个陌生的女孩子聊得来,好像要把从小大到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说出口来一次才甘心。
“行,我也祥和你好好的聊聊。”流苏,难得一向平静的性子的她也被拉下水了。
“米雪姐,我们走出了。”
等两人出去了,米雪坐到林然的窗前,脸色捉摸不透:“林然,我才出去这么一点功夫,你就这么厉害。”
林然听得懂她的言外之意,可不是那样的,他什么知道那两个女子一见如故:“没有了,我有这么大的魅力。”顿了一下,“谢谢啊。”米雪,还是你好啊,我饿了你来喂我,以后我会好好的疼惜你的。这厮又开始在脑海里做意淫了。
“你的眼神这么无良,该不是现在想着我们三个女子被你弄到手了吧。”米雪发挥了警察的作用,一针见血的道,“是这样吗?”语气温柔得不行。
“冤枉。”林然还真的没有考虑过这么牛叉的问题,三个女子,那只是幻想而已,看着米雪大姐越来越发寒的目光,忙道,“真的没有,我发誓,我发誓。”
“没有就好。”米雪哼的一声,“把嘴张开。”
林然啊的一声,张大嘴巴,心里美美的笑了,原来重病也有这个好处啊,
“你是不是很喜欢许影?”
林然见她说这句话神色很很平静,仿佛在说着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林然矛盾了,非常的矛盾,说喜欢,他不敢想像米雪会不会一脚过来,说不喜欢,傻子才相信,不喜欢她会把自己搞得像粽子的,米雪问这个问题实在太那个了。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米雪静静的说道,“有多喜欢?”
那个粥,林然觉得很苦涩,笑了笑。
“你还笑?”米雪狠狠的捏了他的手背,虽然有布包着,林然还是觉得痛死了,可就是不敢喊出来,他的眼睛都快泪流了。
“米雪,我错了不成,你不能对待这么一个病人啊。”
“哼。我现在问一句你答一句,超过三秒钟你就自己喝粥吧。”米雪终于熬到头了,解放了,想起林然以前对自己不良行为,现在,哼哼,你落在我的手里,先让你脱层皮再说。
“你喜欢流苏?”
林然犹豫,换做任何人都犹豫的,他不是一个畏缩对感情逃避的人,但也不想伤米雪的心。
林然瞪大眼珠子,手背,疼啊。
“喜欢或不喜欢?”
林然虚弱的道:“你都知道答案还问我,你不安好心啊。”
“我就不安好心什么了,你咬我。”米雪把那娇媚的脸凑到林然的嘴巴前,林然还真的咬不到,这可恶的女人啊,不是害自己吗?
“那我呢?”
来了来了,终于问道最重要的问题了,林然想自己要是真的回答不好,米雪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以她的性格应该不会吧。
林然很小心,求爷爷告奶奶的道:“我想请问一下,如果我回答不是你心目的答案,你会对我什么样?大家都是熟人了,你就告诉我吧,我也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人。”
米雪扑一笑,她心里本来就没什么怨气的,只是看到林然这样得意心里微微的不爽,凭什么你一个大老爷们就让我们三女子喜欢你了。
“那就要看看你的答案和我想的答案差距是多大了。”
“米雪,你真的下得了手?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在我这里住也这么久了,我也没收你房租什么的,大家说说就算了,不要动手动脚的,我们动动嘴巴就行了,斯文人。”
“你敢讨价还价?”米雪目露凶光,发威的母老虎。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说?”
“我的头……我的头好晕……”林然双眼一闭,沉沉的昏睡过去了。
“少来了,我数三下,你要是不开眼,我就自己动手了啊。”米雪才不相信这混蛋这么容易就昏睡过去了。
“一,二……”米雪见他真没有开眼,狐疑的望了他一眼,自言自语,但又让他听得见的话,“这样也好,真的晕过去了我动手也方便,林然啊,我帮你把你最重要的东西给解决了吧,我算准了你以后还会别的女人的,你这个挺好的,就是有时候装傻。”
“你…你的手里什么有剪刀?”
“你不是晕过去了什么醒古来了。”
林然手里冒汗,不是想要把自己的命根子给阉割掉了吧,她,她好狠的手段啊。
“我说了还不行,你先放下剪刀,女人不应该拿剪刀的。”
“那你说。”
“喜欢。”
林然说出这两个字一直瞅着米雪的脸,很认真的很仔细的看她的表情,她好像不高兴,但也不是悲伤,是平静。
“你喜欢我?”米雪指着林然,然后指着自己,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是他第一次正经的对她说喜欢她。
“喜欢。”林然吞吞唾沫,那剪刀的寒光多么的刺眼啊。
“有多喜欢?”明知不该问,但米雪还是忍不住问了。她紧紧的看着林然的眼睛。
林然毫不犹豫的与之对视:“喜欢你超过我我一点。”
“真的?”
“我对天发誓。”林然要是能起身,他立即双手发誓。
“那如果我打你一拳你不怪我。”
“什么会呢?”林然微笑着,眼皮子跳的厉害。
“我什么会舍得打你呢。”米雪微笑的脸,好像一朵盛开的莲花,继续喂粥,“你打算什么做?”
“什么?”
“我们的事情。”
说实话,林然最怕她问的就是这个问题,他现在真的很难回答这个问题。
“你们男人真不是好东西。”
“这一点我承认。”林然无奈的点头。
米雪似乎相通了,也或许是想到林然会说出什么答案了,居然这样放过他了,只不过口头警告他说:“你可不要辜负了流苏就好了。”
“不会不会,这么好的女孩我什么会辜负呢。”林然熬到了解放,嘴巴上也利索点了。
米雪突然问了一个很刁钻的问题:“如果我们三个人落水你会救谁?”她就喜欢看林然很无奈和眨巴眼睛的样子。
林然惊愕的张大嘴巴,口水流出来也没有感觉,不是吧,这么强悍的问题你也能问出来。他当然不能说是救最近的一个的,女人,女人,什么就那么容易钻进死胡同呢,他忘记了女人有时候是很麻烦的,尤其是陷入爱情的女人们。
“我三个都要救。”
“只能救一个呢?”
“我一个都不救了。”
米雪很满意这样的答案,但嘴角的笑容还没有消失,一个板栗下去:“那你的意思是自己活着了。”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什么会是那种人呢?”林然哎呀的道,“要死大家一起死。”
米雪狐疑道:“真的?”
“真的。”两个字说的异常的坚定。
“疼不疼?”摸着刚才自己痛下杀手的林然头部。
林然嘴里冒白沫了,可恶的女人,妖精啊。
“你什么不说话?生气了?”
“不是不是,我想和说一件事情。”
“说。”
“我……”林然犹豫三秒,然后又是三秒,“我想尿尿。”他终于说出来了。是真的想尿尿。
“你说什么?”米雪没有听清楚。
林然微微的视死如归:“尿尿。”
“你要尿尿?”米雪很不可思议的道。
“一个人要尿尿有错?”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米雪想到的问题是,他要尿尿是没错的,很正常的,问题是,问题是他要尿尿就必须帮他拉开拉链,拉开了拉链就得帮他脱裤子,脱裤子了就要和他那家伙做亲密接触了,这,米雪想到这个问题,脸发烧了。
“你想什么啊,我真的不行了。”
尿意逼人。膀胱涨得难受。
“你……你等一下啊。”
“我不等了。”林然感觉一点的尿快出来,裤子微微的湿了。
米雪赶紧扶起林然:“我扶你去厕所。”
她一动林然觉得自己的身子火烧的痛楚,加上尿意逼人,这两种感觉混在一起,简直要他命了。
“我想起来了,叶亦说你不能动的。”
林然嘴巴变形了。
“你没事吧。”
“我想尿。”
米雪二话不说把林然放下,四周看了一下,眼睛一亮,拿起一个插花的瓶子冲到林然的前面。
“插花瓶子?”林然有自杀的冲动了。
“没有尿壶。”米雪也很无奈的道,但嘴角含笑,是真的笑,想像一下,一个男人对着插花瓶子尿尿。那样子,一辈子都会记得这场景的。
“你是不是故意的?”林然有气无力的道,他实在对着这个瓶子很,很无奈,世界上最无奈的事情莫过于此了。
“算了,就这个吧。”林然不能忍住了。
叶亦似乎早就想到了林然的生理问题,所以在拉链口留下了“空白”一段。
米雪犹豫了几秒,那表情比出任务还要紧张,小手颤抖的摸索着拉链口,好比走了一个世纪。
“大姐,我的奶奶,我真的不行了。”
米雪的手到了林然的下面的拉链口。小心的瞄了林然一眼,林然冒汗了。
“你在想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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