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不要这样嘛
是啊,自己在想什么啊,不就是为他解开拉链吗?有什么好怕的,就当握着香蕉就行了。
这么想着,心里也坦然多了,慢慢的拉开了拉链,印进米雪眼睛的是紫黑色的内裤,林然的家伙似乎埋伏在下面,就要冲出去来了。
米雪一手握着花瓶,一手就要脱下林然的裤子。
手触碰到林然的肌肤,触电般的收回来。
林然觉得自己要疯掉了,他觉得自己的下面似乎一点涨起来的了,天,林然在心里喊天叫地了,别玩我啊。
米雪浑然不知由于她的小手触碰,林然的家伙在慢慢的酝酿着。
米雪一咬牙,另一手放下了瓶子,两手来脱裤子了。
一公分,一公分的把裤子往下扒掉。林然觉得自己在一片永无光明的世界里行走着。想自杀的心的都有了。
终于隐隐的见到了。
出现在米雪的眼前是已经出于半开火状态的家伙,触碰是炙热的跳动。
米雪的脑子似乎短路了。
大哥,我的爷爷,我的伟大耶稣,你别害我了。林然在心里自言自语的,但是他的家伙不听使唤了,开始在一点一点的涨起来了。
“快,快,拿瓶子来。”
“你们……”
千不该万不该这个时候许影的声音响起来。
林然转头一看,许影和流苏一脸不可置信的站在门口。他想撞墙了。
“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的。”米雪看着她们脸色阴晴不定走出去,忙起身。
林然立马抓住瓶子,对这那瓶口,尿起来。
足足尿了一分多钟,才把那膀胱的尿全给排除了。
米雪黑着脸走进来,房间的空气徒然下降了十几度。寒意逼人。这下子米雪是真的跳进黄河洗不清了。都是林然的问题。
“她们……她们去哪了?”林然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能不能先把我的拉链给拉上。”老让自己的家伙给在外面晒着,不是好事,而且,那把剪刀还在那里呢。
“你说什么?”米雪微微的笑道。
林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结结巴巴道:“麻烦你把我的拉链……拉上,麻烦了。”
“帮你把拉链拉上?”米雪反问道。
“是,麻烦你了。”
“好,我给你拉上。”米雪微笑,微笑可人的走向林然。
林然一看她脸色越来越阴郁,道:“米雪,你不要乱来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当然不会闹着玩的。”
林然心里的预感很不好,非常的不好。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从床上倒下去。
“你……我还是自己来吧。”林然颤抖的说道,由于身子和地面接触,他的痛使得他眼睛都冒绿光了。
“你自己来?”米雪一反问道,“不需要我?”
林然是打死是自己也要她扶自己起来的,微微的笑,牙痛:“谢谢,谢谢,你先出去了。”林然不等她出去,就艰难的挥手,向下,向下,向下,可是老半天的功夫才移动办公分,他的脸都变形了。
米雪不等林然说什么,直接一个拉链帮他拉进来了,貌似里面的裤子没有穿起来。
林然不得不再一次出声:“我的裤子没有穿好。”汗流直下,他敢发誓,这比谁拿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还要难受。
米雪乌黑的脸,不说话,可手上还是在一次拉了拉链,看见了他的家伙,一柱擎天的挺直着,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心不甘情不愿帮这个家伙拉起了裤子,做了第二次亲密接触,然后在是替他拉好了拉链。
林然感动的哭了,感动的说:“米雪,你真是我的亲妈啊,你比我亲妈还要亲啊。”
米雪哼的一声,刚才的事情没算账呢,现在又来调侃自己了。
看见米雪冷着脸,林然闭着嘴巴不说话了,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你自己在这里躺着。有事情叫我。”米雪看了一眼林然,一丝的凶光啊。
林然点点头,又是一个勉强的笑容,等他出去以后,林然放心的舒了一口气,妈妈的,什么会搞成这样的,太郁闷了,不知道许影和流苏什么想的,老弟老弟啊,你什么那么不生气呢,非要在这个时候又状态呢。
林然对这自己家伙骂起来,恨铁不成钢啊,不是,是很铁成钢了,在不该一柱擎天的时候一柱擎天了。
“林然君,你现在的样子很拉风。”
“千岛?”林然眼睛的余光瞄到了自己的窗前,千岛穿着一件红色和服,腰缠一条红色的丝带,散发的站在那里,一脸的笑意。
要多倒霉就又多倒霉。林然想着自己什么就那么狼狈呢。
“你什么来了?”
“来带你走啊。”千岛露出一个风情的笑意,“这个时候你应该和我去一个地方。”
林然虽然不能动了,但是脑子还是灵活着,千岛要把自己带去哪里?去日本?或者给葵花会的人?
“你准备带我去哪里?”
“一个可以帮助你的人。”千岛目露恭敬之色,事实上,只要是人,都会对主人不可思议的力量而感到畏惧而恭敬的。
千岛慢慢的走下来,停在林然的眼前,望着他的眼睛,他只能看见他的眼睛,鼻子,嘴巴。
“我是十三神将的人。”
反正迟早都要说,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哦。”
千岛见他很平静的神色,自己反而有点惊讶了,他以为林然会很讶异的,或者是听见自己的话后喊起来,可是没有,他的眼色很平静,使人看不出他的内心的活动。
“你早知道了?”她只能这样对林然说,如果不是,林然应该不会这么的平静。
“猜到一点,担不是很确定。”
“那么现在你可以我走了。”千岛看着时间野快到了,只怕那个孤独旋回来了。
“你现在带我走?”
“当然。”
“看你后面。”林然眯着眼睛,笑眯眯的道,心里叫道,老黑啊,你真是太帅了。得知千岛是十三神将的人,林然倒没什么意外的,似乎对于她的身份,是什么都一样的。他只记得这个女人和自己有一腿,几腿也是可以的。
一直黑色的有点卷毛的狗子自己面前,吐出猩红的舌头。
千岛道:“林然,这只狗?”
“只要你打赢淫荡的老黑,你就可以带走我了。”林然是十分的信任老黑牛叉的本事的,他见过老黑的实力,所以才敢这样对千岛这样说。
老黑狗爪子挠挠了狗头:“美丽的小姐,你好,我老黑,公狗,今年一零零五岁了,未婚,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老实说,你很性感,可以邀请和你共进晚餐麻?”
“……”
“老黑,你个狗日的,有你这样的。”林然大骂,“有异性没人性你。”
老黑眯着狗眼睛,看着发傻的千岛,得意洋洋的:“小姐,你是被我姿态给迷倒了麻?”
林然呕出白沫了。
千岛几乎是第一眼就喜欢这只狗了,当然,现在的老黑姿态是很拉风,尤其是他说他活了千年了,那拥有的法力是很强吗?千岛打定心要把老黑弄到手,从它的话来表情它是色狗,只要自己给几个媚眼,老黑会跟自己来的。
当下,千岛娇媚的脸上浮起风情的神色:“很拉风的狗。”瞪一眼林然,林然,你这人真是的,你什么不早告诉我你有这么一只狗呢。“
林然哭笑不得:“千岛啊,你可不要乱来,你眼前是狗不是人啊,你该不会是色诱老黑吧。”
老黑汪汪的叫着:“哼,小子,人家诱惑我关你什么事情,你小子吃醋了?”
老实说,是有点,相信是人看见这么一个美女和狗亲热心里不舒服的。
“来,给姐姐抱抱。”千岛张开怀抱。
老黑色心大动,眼睛发光,狗嘴口水,几乎是扑上去的。
千岛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眼前的真的一只狗麻?她几乎有点狐疑了,但真的是,为什么自己感觉好像很饥渴似的。
林然在床上大叫:“狗日的,狗日的,老黑,你这个混球。”
千岛吃吃一笑,摸着老黑的身子,那个动作轻柔得不行。
“你叫老黑?我是千岛,我现在可以带林然走吗?”
她不等老黑说话,就紧紧的抱着老黑,老黑的嘴对这她的胸,吸,呼吸者,好香的味道。
老黑几乎透不过起来了。
“可以麻?”
千岛那迷死人的眼睛放电。
“可以可以,没问题,你想带他去哪里就去哪里,我老就看不惯这小子在这里躺着了。”
“吃了别人的豆腐这样对你的主人。奶奶的。”林然猛翻白眼。
“谢谢你了。”千岛高兴的亲了老黑一口,这样就带走林然,真是意想不到啊。是在太兴奋了。
“不用谢,我很喜欢你,我很喜欢吃你的豆腐。”老黑直接而大胆的道,“为了天天吃你的豆腐,我决定了。”
老黑很正色的表情,然后挣脱出千岛的怀抱。
站在窗棂上,一一字一字道:“我是一只色狗,我知道,我承认,但是我是一只很良知的狗,我绝不会出卖那个家伙的。”
千岛傻眼了。
林然在一次翻白眼了,开来被老黑给耍了啊,老黑,你真的很拉风。
千岛使出了小女人的招数,泪眼汪汪:“老黑,你真的愿意不让我带走林然麻?如果带不走他,我就会死的,以后你就见不到我,你不会像我嘛?”
“你留下就不会死了。”老黑自作聪明道,“放心好了有我罩着你,你不要怕什么人,无论是谁。”
“你真的不放走?”
“老黑一言驷马难追。”千岛变了脸色,突然便在这时,一道迅如闪电的寒芒掠入虚空,白光闪过,虚空中多出了几颗死人的的头颅已经旋飞空中。还没等到林然弄清到底发生了何事,老黑大叫:“女人啊,说变脸就变脸了,吃你豆腐啊。”已经起脚,那一个拉风的狗脚啊,将对这自己袭击来几颗头颅一点一踢,仿如暗器般射向千岛车,隐带风雷之声,千岛以最快的速度横移。就在他一动的时候,蓦觉眼前一花,一条身影突然掠到了他的眼前。“你……”千岛心中大骇,出于本能,斜退了一步,然后反手在虚空中拔刀,刀出,劈出了竭尽全力的一刀,直到这时,她现在才明白老黑的真正实力,刚才那几颗头颅只要拥有异能之人看见就会被吸进头颅中,但令人意外的是老黑居然什么反应也没有,这可是主人给的力量啊。老黑根本就没有理会千岛劈来的一刀,而是脚下错步,身形一扭,避开凛凛的刀锋,然后大叫:“看我中华武术。”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凄美而灿烂的剑弧……
剑未至,但它所飞泻出来的杀气已经渗入千岛的肌肤,冰寒刺骨。
千岛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霸烈的一剑,老黑居然可以幻化成剑。
千岛咬牙,手中的长刀蓦起一道暗云,迎向了那弧迹的最前端。
“叮”刀剑轻触,发出一声金铁交鸣之响,千岛忽然感到对方剑上生出一股牵引力,将自己的刀锋一带,劈向了旁边的墙壁。刚好在林然的头上,林然看着悬在头顶上的刀,眨巴眼睛着,大哥,不要掉下啊,我会死人的。
“噗……”刀入墙上,千岛一惊之下,正要拔刀,却见对方的长剑顺着自己的刀身滑下,向自己的脖子对着。
“嘿嘿,我老黑可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了。小女孩,你的幻术对我而言还是很嫩的。”老黑笑骂道,“不过你的豆腐好吃。”那一把剑重新幻化成狗身,闪电的站在窗棂上。
林然好像听出什么味道,老黑似乎恢复了记忆,这下子好了,要它看看自己的身子到底是什么回事,有时候他听见自己心里传来一些很模糊的声音。
“小鬼子,敢偷袭你家大爷。”老黑突然骂道,身子变成一团白光。
“破……”一声暴喝之中,躺在床上的林然感到一道凌厉无匹的剑芒从碎土块中飞射而来,那割体的劲气迫向自己的后背,让心底升出一丝令人悸动的寒意。妈妈的,这这个鬼子变态的实力,看到千岛的脸色,是十三神将的人?
此刻的老黑根本就没有机会去看对方是谁,也没有时间,但他知道,在自己的背后如影随形紧紧迫来的是一把剑,只有剑芒才有如此疾速的速度与锋锐的杀气,而且这鬼子的武功之高,丝毫不在独孤旋之下,甚至还要胜她,否则他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作出如此霸烈的攻势。他倒是没有想到鬼子也学会了中华中等上乘的剑术。
“当……”老黑没有回头,依然前冲,这一次他的身子变成一把红色刀,长刀,闪着鬼魅的光芒,可是林然似乎有点迷糊了,好像还有一个人,老黑化作人了,是一个白衣的男子,双目闪着令人生洌的杀机,男子却反手一劈,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自一个让人惊骇的角度中杀出,划出一道绝美的弧线,点在了剑锋之上。火光四溅中,老黑只感到一股冰寒无匹却十分厚重的劲气从刀身传入自己的手臂,再由手臂传入体内,让他觉得浑身上下有一股电击过后的难受。那人似乎也惊了一下,剑锋一颤,杀气缓了一缓。老黑没有估算到对方会是如此强悍,不过他已没有任何考虑的余地,身子如蛇行般一扭,刀立刻标射而出,奔向虚空。那种沛然不可御之的气势刹那间牵动了屋中所有的尘土与碎木,刀锋就像一块吸力强大的磁石,将这些物体牵引成一团暗影,急剧旋转,在虚空中扭曲成一幅恐怖之极的画面。
最倒霉的当然是林然,只听得他大喊的道:“不要,这是我的房子啊!”
老黑突然喝声道:“看看你家大爷的厉害!”刀下,直接而下,干脆利落,带着冷冽的杀机。
没有人会不惊惧于这一刀的气势!
就连这位不知面目的刺客,也不例外,因为纪空手已经感受到了他的剑锋又颤了一下。
剑锋一颤再颤,这在高手的手中是不应该出现的现象。这至少说明了这个刺客的心态并不平稳,缺乏超然的冷静。老黑陡然发力,刀锋一振,暗云尽散,形成一道道狂飙卷向了身后的刺客,同时借力一射,人已纵出三丈开外。
他所做的一切只为了与对手拉开距离,只有这样,他才可以从容地转身相对,否则他始终只能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可是这名刺客似乎不想让老黑有转身的机会,宁可冒险,竟然选择了强行挤入的方式,硬老黑布下的气场中突破而出,又将剑锋逼向了老黑的后颈。
老黑心中大骇之下,毫不犹豫地曲身一弓,倒射而出。在黑暗之中,一道暗淡却冰寒的幻影出现在虚空之中,直奔对手的面门。
在这么短的距离内发出飞刀,这是老黑事先设计好的一个杀局,除非对比自己主人的修为还要高,否则就很难逃过这种必死的结局。
老黑的脸上甚至多出了一丝笑意,因为他相信这一刀出手,绝对是例无虚发。
他在等待,飞刀出手之后他就在等待,他看不见身后的动静,却能听到。
可是他没有听到对手中刀之后的惨呼,也没有听到刀锋入体的怪音。
他只听到了一声锐啸响彻于整个虚空。
然后是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久久不息。
老黑的心陡然下沉,冷哼一声道:“我道是谁,十三神经的老大尾竹。”
他没有回头,却叫出了对方的名字,他相信自己绝不会出错,因为只有十三神经的主人才会教出这么变态的人来。
对方浑身一震,虚空突然变得宁静起来。
然后老黑便缓缓地回头,看到了一双宛似奇怪眼睛。
这双眼睛在黑暗之中亮得像是一头饿狼的眸子,泛出一种幽幽的光芒,这光芒所蕴含的是一种凶残与无情。
“这是尾竹的眼睛吗?什么和那个人的这么像。”老黑的心中生出一种难以置信的惊骇。
而此刻尾竹的眼里,充斥着无限的肃杀,面对老黑幻化的人,他已别无选择,必须要将他置于死地,然后踩着他的尸体,带走林然,去实现主人追求一生的梦想。
他始终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并没有错。
“他还好吗?”老黑平静地凝视着尾竹的眼睛,不知为什么,他心中竟然泛起一丝酸楚。是为了他的主人。
林然奇怪的看着这个人,他见过,就是那个中性面孔的男子,比女人还要美丽,比男人还要有魅力的人,尾竹?老黑认识他?还是他的主人?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一切似乎是一个谜团。老黑不再自己的身边那一段时间里它到底去哪里了?他的记忆力是何时恢复的?还有的是,眼前的这个人是他化作的?
“主人很好,劳烦你挂念了,他要我告诉你,他没有错,他要做得事情谁挡,杀谁!”尾竹冷冷地道,他自始至终都盯视着老黑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防范着对方的突然袭击,同时也在寻找对手可能出现的破绽。因为只有他才真正的了解恢复了神力的老黑什么变态。
“他错了。”老黑笑了笑道:“错了就是错了,但是为什么何时一直错下去,就算你主人亲自来,以他现在的实力未必有杀我实力,你认为你有强过他的实力。”他的脸上仿佛多了一层不屑之意,并不认为尾竹就有杀死自己的实力。
“到了这个地步,我已经是身不由己。”尾竹也笑了,是一种阴冷得让人心中发寒的笑,他的笑让整个屋子里的空气变得肃杀起来。
“是么?”纪老黑不置可否地道:“你认为凭你的实力,就可以置我于死地?”
“就算你有杀小尊子的实力,加上我呢。”
独孤旋冷冷的声音传了进来,而后,一脸杀机走进来。
“是你,你也来了,很好,我正想看看到底是你强还是我强?你们两个一起上吧!”尾竹脸上露出了一股不屑的神色。
“你?”孤独旋冷冷望着这个散发着妖魅的男子,更加的不屑道,“你配吗?”
林然终于发出了声音,救命的声音:“两位,麻烦你们要打,能不能去别的地发打?我这里地方很小,我只有一个房间了,你们可怜一下我这个快要死的病人好吗?”可怜巴巴的神色。心里骂道,该死的柳生生重,都是你把老子还成这样的,让这两人在自己的房间舞剑弄刀的,太他妈的没面子,堂堂的信者,逆天者,居然沦落到看客了。悲哀,悲哀
“你给我闭嘴。”独孤旋盯看着林然,“再啰嗦就先杀你了。”
老黑在那边哈哈大笑,这厮变成狗样了,似乎不能长时间的幻化成人。至于千岛,尾竹一出现后就站在那里,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尾竹眼芒一寒,剑锋指着独孤旋,当剑芒所指处正对着独孤旋的眉心时,这才手腕一振,剑身发出一声昂越之声,杀机四起。房间的温度瞬间冰冷之极。只可怜了林然,冻得嘴唇都乌黑了。
“老黑,把我弄出去了啊。”林然道,知道老黑的性子,下一句是,“三百万。”
“三百万?藐视我?”
“八百万。”林然咬牙道,狗日的,等老子恢复了异能了,我要让你们一个个都趴在我的脚下。
“成交。”老黑乐得口水狂流。
一股有质无形的杀气随着昂越之声的节奏而涌入虚空,剑锋微颤,一圈一圈地向外发出声波,由小及大,向独孤旋笼罩而去。
“日本的二刀流与一刀流就是这个?看来你师傅没学到什么本事。”
孤独旋并没有动,如大山一般沉默,冷傲眼神却凝注着虚空中的每一点异动,脸上的表情极为淡漠,身上的杀气却愈来愈浓,青剑在手,似一尊战神。
“奶奶的,这个女人学的是什么剑法,什么那么霸道?”林然郁闷道,“女子多是阴柔轻灵为主,她什么反过来了。”
老黑道:“她知道只有这样的霸道的剑法才能与竹尾对决,以柔克刚那个境界?孤独旋还没有完全的学会?”老黑像一个老师傅在那里点评。
“变态。”林然吐出两个字。
竹尾心神一震,不由怀疑起自己的直觉来,一个女子居然发出这样与他抗衡的剑气?
当独孤旋的眼芒与他的目光在虚空之中悍然交触时,孤独旋为他眼中的杀机所慑,禁不住在心中震颤了一下。
孤独旋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在竹尾心神一颤的同时,青剑刺出。剑若闪电之光,快似流行。
想来日本任何的术高手在她的面前连结印的时间也没有就被秒杀了。
剑光,似和空气为一体了,遁在空气中,竹尾根本就没有看到独孤旋自哪个角度出剑,他只是那青剑在空中一刺而已,似乎朝他的心脏部位,甚至也不知道它飞行空中的轨迹,只是当他发现剑的时候,剑便已经进入了他的视线,而且一幻一灭,亮出一道吞吐不定的奇异色彩。瞬间,虚空中闪过耀眼的火焰光芒,逼人心魄。
老黑震惊道:“天火之剑?”
“什么东西?”林然看见老黑眼睛都发直了,可想这个叫什么天火之剑一定很厉害,当日要是独孤旋对自己使用这个什么天火之剑,自己会不会被打败呢?用信者的力量可以对抗?
“有时间在和你说,好玩了,我看看她练到什么境界了。”
千岛的脸色也变了……
没有丝毫的剑风,也没有半点破空之声,剑出,似一道九天银河从天而下,带着不可一世的霸道的剑势力。
娘的,这什么异能在这一剑面前不碎了。林然吞唾沫了,看来自己要尽快的学会太上虚空了。
尾竹只感呼吸一窒,在最短的时间内作出反应,疾退、出剑,他的剑气和剑势同样的无与伦比和霸道十足,看到了独孤旋的刀,也看到了她的一双眼睛。
他的心里闪出一丝惊骇,几疑自己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错觉,或许他所看到的并不是一个人的眼睛,而是强大的自信,这种自信蕴含着一股不可御之的毁灭力量,足以毁灭任何阻挡在它面前的东西。
尾竹不敢多看,也不敢多想,身子一退之下,剑锋幻化成千百道光影,拖起一团暗影向那青剑迎去。
“我不会输给一个女人的。”
“轰。”
独孤身子一震,在气浪的翻涌下,青剑再次闪出,不依不饶地跟进。
尾竹在与独孤旋相接一招之后,并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反而觉得胸中一闷,感到对手强大,似乎丝毫不见受伤的痕迹,这让他感到了一种迷惑。
不会的,自己不会输给这个该死的女人的,日本的剑术不会比不上的华夏的剑术的,我要证明日本才是全世界最强的一个。
迎剑而上,在对方的刀剑锋逼入到自己布下的剑气时的刹那间,尾竹的剑一抖而变,就像是生出了流星雨般划破虚空,带着一路的狂野与放浪插入独孤旋的剑锋之中。
“轰……”爆响骤起,夹杂着一连串的金属脆音,响彻了整个虚空,剑与剑恰似两条白色的闪电纠缠在一起,在气旋飞窜间迎击了四五个回合。
独孤旋闷哼一声,突然疾退,她这一退近乎滑行,两只脚拖出两道深达寸许的痕迹,以背脊撞击,居然连墙壁都破(林然想撞死了,他的家啊),尘土飞扬中,娇躯如一只白鹤冲天而起。
“嗤……嗤……独孤旋的人影一在空中现形,只听千岛道:“飞箭术,出。”漫天白箭在最短的时间内奔袭而来。
老黑淡定的道:“这点简直是小孩子的东西。”
林然久久才道:“这个女人,很有个性,我要定了。”
独孤旋心中一寒,只有吸一口气,身子急速的旋转,感到下面的尾竹的剑锋已经封锁了她下坠的所有路线。
曲身一弓,改头朝下,脚朝上,整个人变成一只俯冲的仙鹤,手中的剑化作一道凄美的残虹,狂卷而下,气势凌厉,剑破虚空之声犹如裂帛般刺耳。
这一刀应变之快,超出了尾竹的想象范围,他陡然发现,这个叫独孤旋的女子似乎体内有一种不亚于男子的傲气,抑或是不让须眉之色。
尾竹避开了这霸烈无匹的一剑,虽然后退了一步,却发现了一件难以置信的事情。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他从独孤旋这一剑的攻势中看出了一个破绽,虽然一闪即没,却如一道深深的烙印般清晰地刻在他的心里。
尾竹眼睛眯成了一线的缝隙,眼眸中莫名地生出一股亢奋的神情,他几乎可以百分之百地断定,千岛的偷袭使得独孤旋受了伤,而且伤势不轻,否则以她的实力,绝不会在自己的面前露出这样的破绽。
但是,饶是如此,尾竹还是无法发她招式中的死点,这倒不是他没有这个能力,而是因为她的剑法毫无规律可言,他明知会有破绽出现,却不知道它何时出现,更不知道它会出现在哪里。
所以他只有等待,他始终相信,等待的时间越长,机会就会越大,她的伤势决定了不可能持久地与自己相持下去。
尾竹确定了这种想法之后,立刻改变了自己的战术,每一剑刺出,都带出无匹的劲力,企图消耗掉对方的真气,同时他的剑速也越来越缓,不讲速度和角度,而是一味地势大力沉,如一道道重锤给独孤旋施加最大的压力。
独孤旋脸上依然宁静,依然挂着那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显得极是自信。
“嘶……”一道猛烈与极速的剑风迎头而来,气旋涌动,笼罩八方。
独孤旋身形一个疾旋,让过剑锋,随即以自己为中心,在周身数尺内布下重重剑影。
尾竹几次想强行挤入,都因剑气太重而无功而返,剑身一振,突然幻化成剑影无数,曲身而进,攻向了独孤旋的下盘。
他的选择无疑极为明智,在这个时候攻敌下盘,逼敌向空中纵跃,而有千岛伺候,便能让独孤选陷入两难之境。他很奇怪为什么那只狗会袖手旁观?难道自己真的不能杀她?
尾竹并没有得逞,因为独孤旋不仅手中有剑,更在于她还有脚。
她脚不仅快得让人难以想象,更可怕的是她的脚漫出虚空时给人的感觉。本来明明是血肉铸就的一只脚,却带有一股霸烈的肃杀之气,更有一种金属气息的锐气。
“我打死也不会和她对打了。”林然愤愤道,“这个女人全身的上下都是武器了。”
尾竹没有想到一只脚也能成为攻击的武器,不得已之下,惟有后退。本来他可以抽剑回削,但不知为什么,他却没有这么做。
“你不笨。”独孤旋轻笑一声,只要尾竹出剑,她自己双足会被削去无疑,但是在她削去的自己双足的同时,他的头颅也会被自己的剑刺穿出一个剑洞。
“时间到了。”
只听独孤旋缓缓的吐出三个字,剑身暴涨,耀眼之光芒,成天空之残虹一泻而下。
“原来才到第三重而已。”老黑看出了来。
浩然之气一汹涌的气势卷上尾竹。尾竹脸色一变,身子飞速的退,他明白这一剑的强悍之态,只要避过了这一剑,那么接下来就是反击的机会,那时,独孤旋真气必然会衰退几秒,就这几秒就够了。
“我这可是三剑,不是一剑而已。”
孤独旋的脸上挂着宁静的笑意。
杀气却前所未有的运起。
震骇之色在尾竹脸上闪现。
虚空中的压力急剧增强,仿佛有一股强猛的水流突然注入到一潭死水之中。
尾竹如一团飘忽不定的暗云,在疾速中移动。
突然尾竹的身后掠起一道煞白得让人心摇目眩的光芒,在似闪电的映射下,显得那么森寒。
那是一把青剑,它什么会出现在尾竹的背后的?林然想不明白。
“轰……”暴响声霍然响起尾竹反手单击而下。脸色骇然之极。一脸不可置信。
“蓬……”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一股浓烈得令人欲吐的腥臭,血肉飞溅,脑浆横射,星星点点飞洒一地,更溅到了林然和老黑脸上、身上。
天空中仿佛下起了恐怖的血雨,夹杂于如注的雨水之中,独孤旋却是这雨中的一朵彩云,从这片雨幕之中跃然而出。
“天火之剑,好,很好。”被一剑刺杀得血肉飞溅的尾竹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他的身子在虚空中慢慢的愈合,身子接近透明,神色悲痛,独孤旋的这一剑几乎毁掉了他半生的功力,岂不怨恨,岂不愤怒,可当下却是逃命要紧,他是一个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那些够比的武士精神从来未有过,眼角抽搐着的望着冷漠的独孤旋一眼,“我会再回来的。”身子化作一道流光流逝。
“让她走。”林然对独孤旋拦下的千岛道,从他的眼睛上看不出什么眼色,摸透不了,“可以想我了,你可以回来。”
千岛回眸一笑。
“你倒是个多情种。”独孤旋冷冷的讥讽道,为了救这个人她是出了天火之剑,元气大伤,他却一声谢谢也不说。
“她们呢?”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米雪,流苏和许影没有理由不出来的。
“在安全的地方。”孤独选似乎天生和林然作对了,接着说出一句让林然极度撞墙的话,“从今天起,你见不到她们了,她们都同意和我修炼真气。”
如果林然有一把枪,会毫不犹豫的开枪,他有麻?没有,所以他现在躺在四周混乱的地面上。
如果林然有一把刀,会毫不犹豫的斩下去,他有吗?没有,所以他只鞥干瞪着眼睛。
他的鼻子几乎都气歪了:“你凭什么?”
“凭什么?”独孤旋冷傲一笑,“实力。”脸庞现出逼人的杀机。
林然沉默的望着这个不亚于男子的女子,很久,笑了笑:“那就带她们修炼吧。”
独孤旋不知道他什么突然相通了,她也没有兴趣问,林然,对于他的一切,她确保就是他不能死。其余的一切,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好自为之。”独孤旋丢下一句话就要离开。
“你就这样丢下我?”林然大喊起来,最起码帮自己打一个电话叫自己的手下来抬自己走人啊。
“叫小尊子,他会陪在你身边。”
林然把头转向老黑,老黑正在肆无忌惮的对这墙角撒尿,林然狐疑了,他真的是刚才那个宛似战神的男子?什么有那么大分别呢?
“我脸上有花?”老黑撒尿后,对林然闷闷道,“还是你对我有意思?”
“麻烦你打个电话让红发过来。”林然翻白眼了。
“一百万。”
“你,你狗日的。”
林然虎落平阳被狗欺,没办法只能忍痛的答应。
“按手印。”
老黑信不过林然,居然狗模人样的写字起来,虽然写得真他妈的难看,但是勉强可以看得出他的字迹。
“你没必要这么狠吧?我就弄不明白你一狗要钱做什么?”
老黑道:“刚才你没看见本大帅哥样子,是不是很帅,少女杀手,今天我在街上看见一个女孩,我想我喜欢她,你知道泡马子是花钱的吧。”
“我日你大爷的。”
“你不按手印,我就走了。”
“我按。”林然真的被赶鸭子上架了不说,还是得出血,奇耻大辱啊。
老黑拿着那一张白纸黑字,得意道:‘我也是一个快成千万富翁的人了,没想到自己钱这么多啊,谢谢了。“
老黑掏出了手机,拨打了红发的号码。
十分钟后,狼道和红发从一辆车子下来。一看到林然的房子倒塌不像样子了,惊讶不已,只有狼道脸色很奇怪,不停的在观察着什么。
当看见林然的真面目之后:“你是大哥?”
林然无奈的道,他不想这样的,现在自己真的和一个飞废物没什么分别了。
“不是我是谁?”
红发一脸的惊异,在他的心里林然的实力超牛车,可这会是被什么人打成这样的,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强过他的人?
“大哥,我们去医院。”
“没用的,靠我自己才才能恢复好。”林然说的是实话,如果突破不了原先的境界,住一辈子他真的变成一个“植物人”了。
狼道和红发两人小心翼翼抬上车子,老黑自然跟着上去。
“好了,他有人照顾了,你们就安心和我修炼。”独孤选道,“我想你们不想老是被被人欺负而手受他的保护吧。”
原来独孤旋和米雪,许影,流苏一直躲在暗处看着林然。直到看见林然的手下来才放下心来。
米雪和林然的感情最深厚,要他一时间放下林然去修炼几个月还真是很担心他的安危。可独孤旋说得对,这一次是林然为了许影才变成这样的,下一次呢?为自己还是会流苏?如果自己没有自保的本事,一切都是空谈的。
“走吧。”
独孤旋道,她真的很奇怪林然这个一无是处的男子凭什么就把三个女子的心给勾走了,尤其是流苏,刚才她用异能查看了她身子,是一个很好的练武奇才。
三个女子依依不舍的看了林然一眼,终于跟着独孤旋离开了。
“十三神将?独孤旋?老外的也来看热闹了。”
一颗大树上,一个样子很猥亵的大叔在树枝上自言自语道,随后打了一个哈欠,好困啊,几天没好好睡觉了,先回去睡一觉,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呢。
“喂,死小子你什么时候来的?”易道突然大惊小怪的道,瞪眼,他的前面赫然是叶亦这个混球。
“你什么时候来我就什么时候来。”叶亦也受了感染似的,打了一个哈欠,“好困啊,回去还得熬通宵呢。”
“下来记得出声,我老了,心脏不好。”易道摸摸鼻子。叶亦嘿嘿一笑,递上一根中华。
“算你小子聪明。”易道接过来,火焰升起,悠悠的喷出烟雾,似乎神仙般的潇洒,“你看见那个变态的奉天了。”
“看见了。”叶亦符合易道的话,“真的变态。”
“刚才你都看见了,我想应该有人从那个空间逃离出来了,而且不在少数。”
叶亦道:“我猜的也是这个问题,最近美国那边出了点动静。”
“动静?”
“自由女神像上的一只眼睛不见了。”
易道笑了笑:“不见了?谁这么无聊爬上去那么高去把那女人的眼睛给挖出来了。”
“我觉得有点奇怪,因为在女神像被不见眼睛的第二天,和评审判的总部后面冒出了天火。”
“这么说来,真的有事情发生了。”易道点头,“看来真的有意思了,可能会有第三次世界大战?”
“谁知道。”叶亦脸色沉重道,“希望没有把,我不想看见太多死人了。”
易道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一个以前这么冷血的人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这比火星撞地球还是瞪目结舌。
叶亦面无表情的看着易道。
易道被看得不好意思了,道:“顺其自然吧,你说林然那小子会恢复过来吗?”
叶亦倒是对林然很自信,作为被选中的逆天者,他相信林然没那么早就挂了。
“你似乎对他很想信心。”
“还可以了。”
“哦,我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了。”叶亦想起了什么,“刚才我见到那个叫什么流川月的女子好找你。”
“你什么不早说。”易道谈“人”色变了,“我先走了。”
“易道,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附近。”一个蕴含杀气的女声突然想起来,接着,北方,一条红色的人影流星赶来。
“别说见过我。”易道吓得声音变了。
“有没有看见一个很猥亵的中年人。”冲天辫子,脸上贴着阿童木的拉风的流川月出现在叶亦的跟前,叶亦吓一跳。
“看见了。刚走了。”
“那个方向?”
叶亦指着刚才易道逃生的方向:“就这个,刚走。”“狗日的叶亦。”易道杀神的声音叫起来。
“你给我站住。”
流川月身子流光闪耀,追杀过去。
叶亦摸着自己的下巴,神色而不解:“莫非易道把她的肚子搞大了,然后逃走了,不可能啊,从她的叫不上看,还是一个处的,怪事了,到底这两人出什么事情了。”
现在林然躺在一个大椅子上,脸朝着天空炙热的太阳,他的眼睛疼得眼泪都出来,从今天早上到现在他滴水滴饭都没有吃,饿他眼睛不停的旋转。
老黑趴在一边啃着美味可口的冰淇淋。
“老黑……我不行了。”林然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仿佛看见很多黑色乌鸦在自己的眼前飞来飞去的。
“死不了的,要想突破原先的修为,你的真气必须要上一层楼,太上虚空是一门高深的法诀,你学到是皮毛而已。”
“可是我真的不行了。”林然头不能转动着,可耳朵听到老黑嘴里发出的声音,他别提有多难受了。
“你不想被独孤旋看不起吧。”老黑悠悠说道。
果然,林然一听到这个女人的名字,精神突然一振,不错,我不能被她看不起,我是男人,我一定不会输给他的,上次自己用信者的暗黑力量很幸运的逃走了,但她没有使出那天火之剑,所以论实力,他真的败给这个女人。
林然只熬过了一分钟,他的意志力和肌肤都在承受巨大的痛苦,肚子饿得他都听不见自己的呼吸声了。
“老黑……”林然说出这两个字后,终于饿得晕过去了。
“拿一盆冷水来。”老黑临时当起了大哥。
红发担忧道:“大哥这样真的没有问题?”
“安了,没事,死不了,不过就是快死而已。”老黑没心没肺道。
狼道拿着冷水直接泼过去。
林然勉强的张开眼睛,水,水,大口大口的舔着从脸上落下的水。
“看见什么了?”
老黑八字步的来到了林然的眼前,老气横秋道。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