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星星。”
“才两个啊?差劲啊,你继续看。对太阳,要是发现你眨眼了,多加一个小时。”
林然口吐出白沫,他的精神真的崩了。
“我放弃了,我放弃了。”林然投降了,他真的不行了,他真对着那个该死的太阳足足有六个小时了,那种刺痛的感觉让他魂飞魄散了。
“你是不是男人?”老黑大怒。“你要是男人就不该放弃。”
林然很想骂,很想反驳,但是说不出话来,饿了,累了,眼睛真的很疼。
“我看不起你。”老黑呸的一声,一口唾沫在林然的脸上。
林然勃然大怒,想站起来,可马上倒下了,痛:“你……”
“你们两个,给我吐。”老黑吐自己不要紧,要红发和狼道要呸林然。
“老黑,他可是我大哥啊,我做不出来。”
“我没什么意见。”狼道说道,“虽然他是大哥。”居然不看林然杀死人的目光,呸的一声,一口痰下去。
正中林然的鼻子。
林然身子在怒发抖了,双手在紧紧的握紧了,那身上的白布似也在暴涨,似乎要暴涨了。
“红发,该你了。”老黑命令红发过去。红发为了报保命,走到林然的面前,呸的一声。然后道:“大哥,对不起了。”
林然肺气炸了,只感觉自己的体内有一股很奇怪的真气在四处的疯狂的钻在五脏六腑中,他的身子似火烧疼痛,很多次那股真气就要冲到了一个关口,但就是吃那么一点点的,好像生生把到嘴边的鸭子给抢走了,他很别扭,很生气,很痛楚。
林然的眼珠子似也要爆裂了,神色变得很可怖,似一个从地狱出来的魔鬼。
老黑看在眼里,心有点喜悦,但一看林然的脸色又叹气了,这小子就是没冲过那一关。
“我不行了。”林然双眼一黑,在一次昏睡过去了,那暴涨起来的白布似被刺了气球给刺破了。
“笨蛋,就差一点了。”老黑无奈的道,“抬他回去,给水喝就成了。”
狼道和红发两人抬起昏倒的林然。
而在林然的身子里在一次出现了那圆球和十字架。
“我说你刚才是什么回事。”圆球首先发难了,它幻化成一股蓝色的真气就要冲出界关(修为之人通往更高境界的关口。“
“我还说你是什么回事?你现在冲出去不是对他不利嘛?以他现在的实力是不能拥有玄力的。”
“哼,我看你是要了他的身子吧,你安的什么心我不知道?你是想借用他的身子重回人间。”
“我?以我的实力难道想回到人间不容易。”
“是麻?有本事你现在就出去。”
“我什么要出去?你出去我就出去。”
“妈妈的,我忍你很久了,别说你是伊斯兰教的信者了,就算你是天皇老子我也怒了,看真气。”
一团蓝气突然汹涌的笼罩上十字架。
“那我们就好好打一次,看谁才是第一人。”十字架放射出黑色的真气。
立刻两股实力不相上下的真气激战在一起。
这可苦了林然,他的脸上一边是蓝色,一边是黑色的,当的是恐怖,眼珠子也在随时的变化着。
林然被这两股真气弄得身子不停的在地上打滚着,他听见自己的身子里发出奇怪的类似战鼓的声音,他真的很想大喊一声来发泄一下内心的暴怒,可是嘴巴只是张开着。一个字喊不出来。
他的身子突然不受控制的在空中晃动着,似一片叶子在风中飘摇。
老黑和红发,狼道目瞪口呆。
林然的身子越转越快。
老黑瞧出了大概,会神一笑,小子,这是最好的机会,你可要把握住了,那可是两个高手流下的东西,你要据为己有啊。
“林然,太上虚空。”
老黑的声音传进到了已经感觉死了林然耳朵里,林然发出虚弱的声音。打起精神默默念起太上虚空的法诀。
“天地万物,不出五行,一生万物,万物皆自然,虚空无我,法静象眼……”
林然觉得自己的身子在慢慢的发生变化,他突然看见自己内心的深处圆球和十字架,对于圆球他很是熟悉,就是他临走的时候教自己太上虚空的,至于那个十字架,他看了几眼就猜到是什么人了,应该是伊斯兰教那个所谓的信者,他什么时候躲在着身子里的。
“林然你来了。”圆球突然猛的暴涨蓝光袭击十字架。
十字架不停的旋转,借力打力,要消化去蓝光。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林然问道。
“那混蛋想要你的身子,好让他重回到人间。”圆球长话短说,“要不是我发现了他意图,你的真子在就被吞噬了。”
“你不要信口开河。”十字架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重回人间,我事不过想他要帮我做一些儿事情而已,而他得到的就是我留在人间的暗黑的力量。”
林然确实感受到他的带来的力量,可他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需要我做什么?”
“只要我进入你的魂魄你就知道了。”
“你还说不想把他的身子据为所有,进入他的魂魄你不就是为所欲为了。”圆球说着要发出蓝气了。
“不,让他进入。”林然突然道。
“你疯了?人的魂魄一旦被外物进入会很难自我的。”
“我命由我不由天。”
此刻,林然的脸上突然现出一种君临天下的傲然气息,周身笼罩彩云的光彩。
圆球震骇的望着他,什么可能,什么可能在极短的时间里练成了太上虚空的玄力境界,以往林然都是勉强靠外力(冰魄刀)转换异能的,虽然说学会了太上虚空,但也是勉强会用而已,他当然知道林然那个逆流术。
“现在你就进来吧。”林然望着那个黑色的十字架,一点都不担心道。
“你不后悔?”
“你看我像是后悔的人。”林然傲然的一笑,开始松松自己的精神。
圆球道:“我野要进去。”只要发现十字架有什么异动,他就诛杀。
“随便。”
林然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生生死死似都一样了。
“进去。”十字架化作黑光,慢慢地消失,从林然的眼睛进入他的魂魄。
“不,这不可能,不……”正要进去的林然魂魄的圆球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十字架的吃惊而惨叫声音。
“你现在还进去?”林然张开眼睛,是一双幽冷的眼睛,充满了不可深知的意味。
以十字架的实力什么这么就没有音信了?圆球用意识去探测林然的魂魄,但还没进去就被一股奇妙的玄力给挡回来了。
“林然,你的魂魄里面?”
“秘密。”林然神秘一笑,因为这个秘密是他刚刚才发现的,要不然他就不会邀请十字架进去的。
圆球一看他这个笑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当下道:“我想你已经初步领悟到了太上虚空的玄功的奥妙了,记得去寻找另外的八兽。”
“我会的,你现在去哪里?”
“我想你已经用不着我保护了,以你现在的实力可以勉强和高手一战了,唯一缺少的就是你的战斗经验还是有些不足。”
“改天再见。”林然潇洒一笑,他并没有挽留下圆球,他知道圆球也不想留在这里的,只因这里一个借宿的地方而已。
当林然张开了眼睛的时候,他看见自己的身子倒悬在空中,头朝下,距离地面地面地面只有三公分的距离,他看见两双脚,哦,还有一个毛茸茸的狗脚,身子扭动了一下,林然身子有来一个高难度的旋转,这一回总算好了,而后,身子慢慢的往下,站到了红发和狼道的面前,面带笑容,非常朋友的笑容,然后左手右手同是一个大板栗下去。
“奶奶的,你们对我口水我可记得。”
红发和狼道同时惊呼:“大哥,你身子好了。”
“我现在觉得身子充满了爆发力,很想找一个人或者某件东西来打一下,发泄发泄。”林然突然高喊,“老黑你去哪里?”
“我有点尿急了,你们慢慢聊吧。”老黑的身子突然急速的往后退去,被一股莫名的漩涡的力量吸住了自己。
“你认为你就这么能走了?”林然一手提着它的尾巴,在空中晃来晃去的,面带邪笑,“我记得你这个混蛋对我可是很照顾的。”
“那个我真的是在训练你成为一个高手。”老黑立即冤枉道,心里想着这小子什么不见好像功力又上了一个台阶,好像还有暗黑的力量在里面,不可能啊,那个信者什么就这么容易把力量给他了,奇怪了,这中间是不是又什么事情他看不见的。
“是吗?不过你现在对我好像,那个眼神。”林然身子突然暴涨,砰的一声,身子上的白布全都爆裂了。
“冤枉啊。”老黑一看林然使出这么诡异的力量,马上喊起来,“我真的冤枉啊,大哥,我的老大哥啊,我是真的为把你训练一个高手我才这么忍心对你,你看为了你打败独孤旋,我无施不可在自己的腿上刻上了两个字。”
“什么字?”
老黑把狗腿子伸出来,血淋淋的两个大字:奋斗。
“这个好像还在流血,你刚刻上去的,哦,你手上的刀是什么回事?”
“刀?是谁给我刀的,是红发。”老黑一把吧匕首丢给红发。
“老黑我相信你,你对我的好没话说,我真的感谢你。”林然放过了老黑,不过手腕一抖,让老黑和墙壁来一个亲密的接触。
“林然啊,你这个是什么回事?”
老黑对他不经意使出的暗黑的力量感到不可置信。
“想知道啊?”林然眯着眼睛,“进来看看,我的魂魄。”
老黑立即感到了一种要被骗的感觉:“算了,你有这样的力量也不错,最好,越多越好,这下子好了,你可以自由行动了。”
林然不屑的看了老黑一眼:“狗日的,把钱给我。”
“钱?什么钱?”老黑装傻的问道“我什么时候拿你的钱了。”
“钱,你给我。”林然道,“不然,哼哼。”
林然走出了房间,抬头望着那火辣无比的太阳,眼睛不再又什么疼痛感,想反而似乎从太阳吸收不少力量使得自己的身子的玄力在慢慢的聚合在一起,与暗黑的力量没有起冲突,而是融为一体。
他觉得自己的身子气球的在慢慢充气膨胀着,当下仰天长笑,胸中迸发出一种与日月同在的豪气干云,右手指着上天,宛似一座高山:“我以我血打破这个空间的命数。”
天空似乎听见的豪言放肆,轰轰雷声响起。
老黑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天空在哀鸣了。”
林然回头一笑,身子突然拔地而起,人在空中,似一道闪电的光芒,冰魄刀出鞘,当的一声,流光闪烁其中。
“独孤旋在什么地方修炼。”
老黑吓了一跳,林然什么时候跑在自己后面的,这小子的修为似乎不止上了一个新的台阶而已啊。
“密林。”
“带我去。”
干脆的三个字让老黑很郁闷,林然整个人发生一种奇怪的变化,他不知道是好是坏,但是老黑为他有这样的力量而高兴。
“终于找见你了。”一个声音突然想起来了。
林然眯眼一看,笑了,飞扬之极:“我以为是谁找上门了,原来是你这个鸟人啊,嗯,你的牙齿全好了?”
出现在他面前的柳生生重。此刻他居然敢一个人来找林然,只能说这个人很自大。
柳生生重一听见林然提的丑事,恨恨的看了他一眼,他那时候记得林然都快死了,什么可能突然有这么强的功力了,一个不小心被打落了几颗牙齿,疼得他这几天上女人都有心理障碍了。
“喂,你在哪里修复得这么就好的。”林然耸肩膀笑道,“看来还是把你的蛋蛋给提碎了吧,我记得那一脚野快踢碎了。”
“八嘎。”
柳生生重这是私自行动的,来的时候并没有通知同伴,他想一个人杀了林然,这一次他要杀了林然,拿他的人头回去,他给自己的伤痛真是奇耻大辱。
“老黑你上吧,我没时间和他玩过家家的游戏。”
林然傲慢一笑。
“我上?不要了吧,我刚吃饱,我不想动手了。”老黑打了一个饱嗝。
柳生生重鼻子都歪了,岂有此理,现在林然看的他的表情和捏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
玩家家?柳生生重狠狠望着这个人,心里想道,就算他有什么奇遇,这几天的功夫也不可能高过自己的。
“不想动了我?”林然无奈的看了老黑一眼,“我也不是很想动了,好吧,当和蚂蚁玩玩。”
说得那个勉强,好像是君王给卑微到一定境界的人一种极大恩惠。
“林然。”
柳生生重一字一字道,身子幽灵的消失了,下一刻出现在林然的眼前,柳叶刀发出骇然的刀势,一刀劈中林然,从头到脚,分成两半。
“哈哈哈……”柳生生重大笑,“这就是小看我的下场。”
“不好意思,刚才打了一个喷嚏。”林然的身子透明一般的,似水的恢复成人形,抽抽鼻子,“有点感冒了。”
柳生生重气得哇哇的大叫:“八嘎,八嘎,我杀了你。”
柳生生重虽然是怒火冲天,但他始终是一个高手,想着林然的功力确实是提高了,而且似乎很诡异,他明明的劈中的他的本体,什么会是水幻化而成呢,在这么瞬间就幻化出来了,这似乎不可能。
“结印锁。”
柳生生重是一个术的高手,他的结印的手势不可谓不快,但就在他手掌的合同一下,就半秒而已,一只脚插进来了。
“我可没时间和你玩这种下三烂不入流的游戏。”
咚的一声,似什么落进了水里。
柳生生重赫然重了一脚,他的胸膛似要断裂两半了,体内的五脏六腑的移位了,哇的喷出一口鲜血。
他连林然是什么出脚的都不知道,而且一般这种武的异能应该有轨迹可寻的,但是林然的一点轨迹也没有。
林然优雅的看了他一眼,柳生生重一脸复杂的在那里,脸上阴晴不定。
“喂,你的蛋蛋疼不?”林然眯成的眼睛成一条直线。
哇的一声,柳生生重这下子是被气出血的,他的蛋蛋还真的疼,林然,我死了也要拉你下去。
感到空气有了明显的变化,林然脸色恢复了正经。
“你不是要自爆吧。”
林然还真的说对了,柳生生重打算以自爆的方式和林然同归于尽,他有信心林然会死去的,他的身子慢慢的在发生变化,额头突然拉出一个小口,柳生生重把手伸到里面,一只翡翠鸟出来。
感觉到了那种极大的自毁的能力,林然摇摇头道,很是无奈:“人应该要珍惜他的生命,应该为社会作贡献的,你太让我看不起了,还一个高手呢。”
“想要自爆,那也看看我给不给你。”
林然的话落下,身子太让闪现在柳生生重的眼前,在后者目瞪口呆中右手扼住他的喉咙,他这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居然还是看不见林然是什么出手的。
一种浓浓的悲哀的袭上他的心头。
“喂,你这么死了是不是很不甘心?没事的,要振作。”林然鼓励的眼神,“要为了你心中的目标而努力。”
柳生生重:“……”
“所以呢。”林然拉长了声音,表示自己真的很为他着想,“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即使是你的蛋蛋碎了。”
林然手腕一抖,像扔篮球的把柳生生重扔到空中。
清脆的声音。
嘶嘶!
林然右脚看也不看就抬起来,正中柳生生重的蛋蛋,这一次是真的爆了,碎了,柳生生重成太监了。
柳生生重嚎哭的声音响起来。
他的身子还在空中,仿佛受着林然的无形的控制着。
“有没有烟?”林然很拉风的道,“来一根。”
红发傻眼了,直到狼道叫他。
“有有有,大哥。”红发把一根烟丢过去,林然身子跃半空,一种华丽的飞翔,嘴巴一张,那根烟叼在嘴上,自动的燃火。
打了一个响指。
在高空想自杀的柳生生重这下落下。
“即使你被我达成植物人,也要活下去,活下去。”林然喃喃道,挥出一个拳头。
柳生生重的喉咙被林然的拳头打得变形了。
人在一次被高高的抛起来。
“是个男人是给我活下去。”林然突然提高了声音,这一次柳生生重落在地面,落在林然的眼前,他看见林然吐着烟雾,然后是一张笑脸。
“不。”柳生生重勉强的发出这么一个子来,嘴巴上都是血液。
“我忘记了你不是男人了,太监也要活下去。”
林然很亲切拍拍他的肩膀,下一秒,柳生生重身子导弹的飞出去。
轰的一声。他撞上了那一股墙。房子似乎抵挡不住这冲劲,快要倒塌了。
“我靠,我的拳头这么牛叉。”林然摸摸自己的右拳,貌似很得意,“老黑来试试看。”
“变态。”老黑吐出两个字跑了。
“你给我站住,带我去剑那女人。”林然大声的喊道,“回来,你个狗日的,不让给我见到你。”
老黑要是真的傻了才会停下来的。
林然走到了没有死但和死差不多的柳生生重的眼前,看着他很痛很哀很悲愤的眼神,林然道:“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真不是故意的。”
蹲下来,林然道:“你的那些同胞呢?用我给你打电话叫他们来抬你回去吗?”
“不要误会,我真的是为着想的,你看啊,我们就要走了,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自生自灭的吧。”
柳生生重只有呼出的气了。血依旧从嘴巴流疯狂的涌出来。
“悲哀。”
林然站起来,对狼道和红发道:“看什么呢。”
狼道和红发从梦里醒过来。
“大哥,你真是我的大哥啊,我对你佩服……”
林然一脚过去,对红发的屁股:“走了,哎,可怜的柳生,死在中国,可悲啊。”
狼道走过去,探了一下柳生生重的鼻息:“大哥,没死啊。”
林然当然他没死,死是死不的,自杀也不可能的,他的五脏六腑都发生移位了,喉咙更是被打成变形了,蛋蛋也碎了。
什么一个凄惨形容得了啊。
“大哥,要杀了他。”
“不要吧。”林然很不忍心的道,“他都这么悲痛了,你找个人什么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呢,狼道啊,你这样是不行的知道不,要有同情心。”
狼道额头冒汗。
“把他扔下去吧。”林然貌似一个人在自言自语,“这里是离地面不是很高,应该死不了的吧。”
红发在一边听得双腿软了。大哥啊,这里是十五层啊,不高啊,人不死就真的见鬼了。
狼道立即扛起还有几口气的柳生生重。
“你干什么啊?”林然问狼道,“你扛起他做什么?这是病人,要小心点。”
狼道把柳生生重一把扔下去。
柳生生重这下子又吐出血了。
“你什么能这么丢下他呢?”林然叹气一声,“我说不是在这里扔下去,应该从百货大楼扔下去,红发,那里有一百层楼吧。”
“有。”红发感到林然玩人真的太卑鄙了。
“你们两个就要他扛到百货大楼去?”
“我们?”
“难道是我不成?”林然指着自己的鼻子,“大哥是不能做这种事情的。”他的话落下,手机响起来,居然是叶亦这混球打来的。
“听说你好了?”叶亦在那边似乎很吵,貌似在搓麻将。
“你在在哪里?什么那么吵?”
“和他们搓麻将呢。”叶亦道,“三同,胡了,给钱给钱。”
“奶奶的。”林然愤愤骂道,自己在这边累死累活的,他倒是悠闲得很,和别人在搓麻将,不过貌似现在搓麻将是不错的,四个人在一张桌子上大战几百回合,“你在哪里?”
林然突然觉得自己很久没有摸麻将了,手很痒啊。
“在派出所这里呢。”
“你给我等着啊。”林然挂了电话,就走人,红发在后面喊道:“大哥,这鬼子什么办啊?”
现在林然哪有心情理会了这些屁大的事情了,挥挥手道:“随便你们什么弄了,别弄死就成了我先去搓麻将了。”
狼道和红发等林然走后对视一眼。无情的笑了笑,把半死不活柳生生重扔下去,后者立即在一次和地面做了亲密的接触,他想死都不可以啊。
“你说我们什么弄这个人?”
“大哥说不要他死,我们先把要他的蛋蛋给割下来喂给狗吧。”
“好主意,我什么没想到呢,狼道,你小子很有潜力。”
“哪里哪里了,就这么办了,我们抬回去吧。”
当下两人把口吐白沫的柳生生重抬下楼了。
林然没见走进房间就听到里面传来叶亦大呼小叫的声音,他也是派出所的老熟人了,而且和米建是老客户了,那些警察倒是面带笑容的,没人阻拦他进去。
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这么热闹?”林然笑道,这四个人窝在这里打麻将,林然是绝对想不到的,而且是很意外,叶亦,易道,何明,米建。
“你来了?身子好了?”易道抬了一下懒洋洋的眼皮,“随便坐,想吃什么都可以。”
米建笑了笑,打出了一个八条,道:“林然,这几天上哪里去了,我什么找不到你。”
“你会找不到我?少给我在那里装了。”林然没给他好脸色道,“我差点死了。”
“这不是没死麻。”贺明笑道,“叶亦该你了,你小子在那边想什么呢,不会是想出老千吧。”
“污蔑,我是那种人。”叶亦很不屑道,“我有的是钱。”心里道,“林然的钱。”
林然想到这几个王八蛋还有心情在这里打麻将,莫给那些日本人,美国的,英国人都死了吗啊?还是走了?不可能啊,没杀了自己什么就走了呢。
林然为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
“我说那些狗日的鬼子呢。”林然终于出声道,“你们几个在这里搓麻将,太悠闲了吧。”
“没空理会。”米建眼睛红红的,“现在先打麻将了,叶亦,你出什么?”
“三条啊。”
“你放炮。”摊牌,米建哈哈大笑,“钱钱,拿来。”
“没有了,先欠着。”叶亦脸皮厚得很,“下一次一定给你。”
“没钱?”
米建道:“没钱就不能打。”
“就是就是。”
其他人跟着符合道。
“你滚吧。”
林然一脚把这混球踢下椅子,坐上去:“我来接替他。”
叶亦惊讶的望着林然,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刚才他是出脚的,他没有看清楚。
易道眯起眼睛:“林然,你的功力似乎提升了。”
“有吗?”
“林然一上来似乎是手气不错,一下就自摸了两把,乐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直线了,叶亦在那边大叫这个位子是我的我的。
“你大爷的,滚蛋去。“
林然回头骂道:“那几百万的事情我没和你是说呢,小子,你给我记得。“
叶亦猛然心惊,干起林然还是记得这事情啊,点头哈腰:“大哥啊,几百万不是小意思了,你就当是我的工资给我了。”
“工资?你的工资没发,那是我的本钱。”林然不吃这一套,叫大哥了,热情了,刚才什么没见他叫啊,不过几百万换一亿野可以了,他貌似是不吃亏啊。
“行,那你几百万是你的工资了。”林然也不打算要回来了,没有办法,只好心痛的把几百万给叶亦了,他近来发现老黑也回来要钱了。
“林然啊,你身子好了,是不是有什么行动啊。”米建语气沉重说,“都等着你呢。”
“等我做什么?”
“等你身子好了和鬼子决一死战啊。”
“哈哈哈……”林然故意大声的笑着,猛打喷嚏,自己又不是什么很牛叉的人物,等自己?该不会是拿自己当诱饵吧。
林然还在想着,米建却说出来了:“是这么回事的,我想你当诱饵,把引出来,一次解决了。”
“我呸。”林然骂道,“拿我诱饵?我不是自己送死去。”一想到鬼子,美国,英国,可能联合起来对付自己,林然头大了,虽然说自己现在又那么一点的牛叉了,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啊,他可不是傻子这样被人拿枪头使用。
“林然,你这样是不对的,你不是一个人的,你是一个人民的守护神,你是铁血的人,你不要丢我们铁血的脸啊。”
“这些话等我死了说吧。”
林然觉得自己被赶鸭子上架了。老混蛋那国家和人民的帽子压到自己的头上,他有那么容易就范?
“只要你做了你一条大路。”
“什么大路?”林然眼睛一眯起。
米建在心里骂一句,真是难缠的家伙,没有好处就是不吃硬的。
“日后你的一切我们都不管。”
“当真!”林然激动的站起来,“此话当真?”
三人看林然的脸色很奇怪,用的着这么激动。他们要是知道此刻林然激动的原因就会不意外了,他的野心在渐渐大起来。
日本?一个什么够呢。全世界都要有他的足迹才成。
米建沉思了一下,道:“只要你不做出危害国家的事情。”
“这一点是没问题的。”林然哈哈大笑,“就这么说定了。叶亦,你来打吧,再见了。”
“你去哪里?”
“心情不错,出去转悠。”林然哼起了歌曲,神色很的轻松,有米建这句话,他就吃了定心丸,接下来,他要让世界震惊。
看着林然走出去。
米建:“我什么觉得他的笑容很奸诈。”
易道:“我觉得这小子有阴谋。”
贺明:“大大的阴谋,老米,你在算计他,他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打麻将打麻将。”
叶亦才不管林然做什么事情,他还是会跟着林然的。
“你什么一点不担心?”
叶亦:“我相信他。”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足够了。
林然步出了警察局,一个人吊儿郎当的在大街上晃荡着。
“咦,这辆车子什么觉得那么的熟悉?”林然眼睛看着不远处酒吧停放的一辆红色的法拉利,看了一下车牌号,奶奶的,这个偷车贼这么牛,连车牌都不换,够嚣张,非常的嚣张。
林然眯着眼睛笑了,没想到自己丢失的车还能在有生之年看见了,传过马路,来到车子旁,仔细的看了下,没有什么痕迹,看来车子受到了很好的照顾。
“哥们,这车够帅吧。”
林然正看着呢,一个声音想起来,他回头一看,也是一个与他年经相仿的年惊人,耳朵上带着一个闪闪发亮的耳钻。人看上去倒是长得可以。
“是不错,很不错,花了不少钱吧。”
那人笑了笑,绝对想不到遇到了车子的主人。
“小意思了,老实说,是偷回来的。”
林然没想到他会这么的坦率的承认了。
“是你偷的?”
“不是,是我的一个朋友。”
“可以带我去见见麻。”
“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人。”那人倒是对林然没什么堤防之心,“可以带你去,但是你先说你找他有什么用?”
“我也是想偷一些东西,愁着没人帮我呢。”
“这样的,那上车吧。”
林然和那人上车,驱动车子,车子开往市中心区。
“你不怕我是警察?”林然在位子上问道。
“你不是?”他很肯定的说道,“是不是警察我应该看得出来的,你的身上有杀气,警察不会有那么明显的杀气的。”
林然道:“那你看我是什么人?”
“这我就猜不到了,不过今天我见到了你,心里高兴,不知道为什么,我交你这个朋友。”那人很大方的道,“我叫三喜。”
三喜?这个名字有点女性,林然道:“行,就交你这个朋友。”这样人性子倒是很爽快的很。
“你呢。”
“林然。”
“林然?我什么听着有点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字。”三喜回忆着,到不一会就不想了,脑子疼了,管他呢,只要能交到他这个朋友就成了。
“听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
“我是外地人,来这里差不多有一年多了,大学毕业后一直在这里打工。”
“打工赚不了什么钱的,和我一起干吧。”
“哦,做些什么?”林然很有兴趣的问道。
“你不怕?”
三喜有点讶异的问着林然,他想不到自己第一次见面就说了家底。
“有什么好怕的,都这样的贱命。”林然有几分的嘲讽,“只有有钱就成。”
“就怕没命花而已。”
“那倒是。”林然点点头,“不过我现在你有命花,我看你的命格不错。”
“你还会看命?”三喜哈哈大笑,“谢你其言了,我这个本的命还算好,对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偷点东西而已。”
“一般是什么?”
“博物馆那些贵重的东西都是我下手的目标。”三喜说道这里有些自得了,“你知道嘛,我现在带你去找个人就是偷中之王,世界上没有他偷不到的东西,看了报纸嘛?去年,英国博物馆丢的梵高的那一画就是我们下手的,厉害吧。”
“你们下手的?”林然记得有过这么一回事,电视新闻都报道了好几次,可最后没有什么下文,万万没想到这个集团在中国而且是和三喜有关的。
“对啊,世界上除了我们还有谁这样的能力。”三喜这一点倒是实话实话,没有真本事万万不能从英国博物馆偷出东西的,而且还要运回中国。
林然打了坏主意,笑得很是奸诈。
“你笑什么?”
林然倒是没什么好隐瞒的:“我笑我自己今天的收获不错。”
三喜听着这句话不对劲,可哪里不对劲了,出不出来了,只是看着林然那眼的笑意,有些搞不懂他笑什么。
“你们这个组织有几个人?”
“我不是很清楚。”
“不清楚?”林然奇怪道,“你不是圈子里面的人?”
“也不是,我们有很严密的分工,一般都是分几个小组的,只有发生了重大的事情大家才见面。”
“重大的事情?什么样才是重大的事情呢?”
三喜倒是没什么意外林然问这个问题,思考了一下道:“比如总部被人端了,或者死人了。”
两人说着说着,车子开到了一座半山腰的别墅。
假山游泳池,树林,高尔夫球场,这里应有尽有,看来主人很会享受生活。
“喜少爷。”
有几个女佣对三喜恭敬道。
“五哥呢?”
“五少爷在游泳池。”
三喜哦的一声带着林然走去游泳池:“他叫五刀,和我们差不多一样的年纪,那辆车子就是他偷的。”
“老五。”三喜在岸边招呼着,“带个人来见你了。”
叫了一个女佣拿点饮料过来。
林然知道他为什么叫五刀了,他的身上有五条刺眼的刀疤,五刀拿着毛经从游泳池上来:“三喜,踩到什么点了。”
“没有,带一个人来见见你。”三喜介绍林然道,“今天认识的,看看。”
五刀狼一般的眼睛看了林然一眼点点头,算是问好:“今天才认识的?”
“路边认识的。”三喜道,“一见面就像老朋友了,他叫林然。”
“林然?”五刀没有什么反应的道,“林然。”
“你说叫什么?”五刀不可置信的看着三喜。
“林然啊。”
林然知道五刀听说他的名字了,伸出手:“我叫林然,有一个外号,叫白发林然,哦,我还是那车子的主人。”
三喜:“……”
五刀拿在手上的毛经掉下地,笑了笑,比哭得难看,他虽然是偷中之王,但是和林然这个杀起几百号鬼子人来说还是小巫见大巫的。
“这个我不知道是你的车子,要是知道,我是不会偷的。”
“你真的白发林然?”
“不像?”林然面带笑容三喜。“很高兴认识你。”
三喜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说笑,但有一种梦里的感觉,林然几乎是一个传说了尤其是在黑道而言。
“三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林然正待说话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女孩的声音。
一个齐耳短发的美女走了进来,眉似远山,眼若流水,精致的五官用美女形容是一点不过分的,她是那种让男人心跳的美女。这个女子大约也是二十多岁这样,也许更年经一点,一套白色的休闲裤子,身材凹凸有致,很是惹火,再配上那青春靓丽的脸蛋,绝对是一个青春的美少女。
看见林然望过来,以为是三喜带来的小弟,看着他望自己有点呆呆的目光,觉得有点好笑。
林然觉得这个女子好像在哪里见过?是真的见过,他有这个感觉,可到底是什么时候就不记得了,怪事了,我认得的美女都应该记得的,大学?不可能?中学?
“哦,若熙,你来了,给你介绍一下,找个人。”五刀笑道,和林然握手,“你一直想看见的白发林然?”
“白发林然?”那个叫若熙的女子望着林然,一双灵动的眸子中由着异样的光彩。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她有点奇怪,是的,她也有一种和林然见过的感觉。
林然打破了沉默了:“你叫若熙?”他听这个名字更熟悉了。
“你是林然?”若熙仔细的打量着林然,很久试探的问道,“我读中学的时候有一个同学也叫林然,不过我是在那个学校呆了一年。”
“你就是那个转校来的若熙。”林然这下子是回忆起来了,中学的时候和她在同一个班级里,那时候她可是班花,每个男生的梦想都是做她的男朋友,不知道后来什么就转学了。
“你真的那个林然?”
林然很意外的在这里碰上了一个老友,而且还是中学的,这不能不说是缘分。
五刀和三喜对视一眼,很奸诈的笑了笑,看来两个人的关系有点不简单啊,五刀想着什么塔上林然这一条大船呢,这下子好多了,靠若西出马就可以了,美人计。
“好久不见了啊,你还是没什么变化。”若熙有点感慨的道,十年了吧,应该有这么长的时间了当初的同学她都几乎没什么联系了。在这里遇上了林然,那个曾在自己面前流口水的男生,若熙觉得很亲切。
“是很长了。”林然嘴角浮出一丝欢喜的笑意,难得啊,这么一个美女还记得自己,有点想入非非了。
“大家进去说,喝点饮料。”五刀作为东道主自然是不能怠慢了林然的,再说了自己倒霉偷上他的车子,什么也得赔罪道歉吧。
林然笑了笑,跟着五刀进去。若熙和三喜在后面不知道说什么。
几人走进了一大客厅,墙上都是一些名画,桌子摆放的则是古代的瓷器。
林然大概的估算了一下,这一间房子,最起码有一个亿了,这个五刀不是一般的有钱啊。
他本来打定算盘要把五刀吃一顿的,放他放血的,这不谁知道碰见了若熙,而且是他的家人,他倒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了。
林然把玩着一个玛瑙的大戒指,这是真货啊,摸上去凉凉的,精神是真的舒坦多了。
“让你久等了。”五刀这会儿穿着一件得体的衣服走下来,看上去真的是一个白领。
“客气了。林然指着那些名画道,”五哥,你这个可不是一般的大手笔啊。“
“别,我可但当不起你这个叫法。”五刀可没有听见林然叫自己五哥就得意了,那是万万不能的,除非他是自家人。
“你还是叫我五刀。”五刀并没有刻意的谦虚道,“三喜呢?”
“和若熙在外面聊呢。”
五刀暗道两人什么把林然晾到一边了,高喊:“你们还不进来。”
然后恭敬的的神色,对林然道:“这个,我偷了你的车子-”
“五刀,没事,我这不是见到自己的车子了,而且保养的很好啊。”林然知道他要做什么,也为了收买人心,很客气道,“你就别放在心上,如果你当我是朋友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做这些买卖的。”
五刀没想到林然这么开门见山,他就喜欢和这样的人做声音,最痛恨就是那些卖关子的混蛋,当下道:“好,我五刀交你这个朋友。”
“林然,和我五哥说什么呢?”若熙一脸笑意的走进来,林然闻见了一阵淡淡的香味道,从她的身上发出来,心里很享受这种味道,可脸上确实看不出什么表情。
“三喜,以后林然就是自家人了,和下面的兄弟说一声。”五刀心直口快道,“若熙,要不你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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