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寒风飘雪中,黑瘦二人冻得瑟瑟地发抖,连连跺脚,哈着热气。
“我们为什么要滚出来?为什么他叫我们滚出来我们就滚出来?应该是我们叫他滚出来才对头!”黑瘦二人被稀里糊涂赶出来后,口重也是稀里糊涂地嘟噜着。
“我是看你出来我才出来的,要不是我早就打爆了他的头!这年头,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谁怕谁啊!”柳寂风辩解道,忽听得屋中传来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和惨叫声。
二人一怔,随即冲进屋去,一见那“嫖官”穿着女人的衣服,屁股撅露在裤裆外,忍不住指指点点地哈哈大笑。
一听见笑声惊回头,那“嫖官”情知自己的衣服定是让这两个小贼偷走了,此时有受到他们的谑笑,心中怎能不勃然大怒,怒骂道:“小兔崽子,找死!”一面就猛扑过来,两只大手就各自抓住二人的一个脑袋就要给他们来个“天外彗星撞地球”。
柳寂风急中生智,抢在自己的脑袋被地球撞上之前,两手捧住那“嫖官”在外晃荡的蛋卵,使尽了吃奶的力气狠狠地一挤,也硬生生地给他来了个“裤裆地球撞彗星”。
可怜那“嫖官”“啊”的一声惨叫,双手缩回捂住下体,也不知道肉袋里面的“地球与彗星”撞碎了没有。
趁次机会,柳铁二人虎扑上去,各自瓣开他的一条胳膊死死地抱紧,异口同声地叫道:“姐姐,你来!”
——雪耻的机会终于来了!
那娼妓已用一条被单裹住了自己的身子,“唰”地从床下取出一个平时防身备用的火钳也似的大剪刀,‘喀嚓“一声打开,再在那“嫖官”的肚皮上“喀嚓喀嚓”地挥舞着,缓缓地,漠然走近他的面前。
“你你……你……你要干干干……干……”那“嫖官”的魂魄早已吓得丢到罗马帝国去了,双目暴裂,浑身筛糠。
那娼妓不理他,张开双臂,举起剪刀,“干你老母去吧!”,就朝他的下体剪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时刻,忽然一股水柱冲天,又成曲线落下,那娼妓一惊,停住剪刀,慌忙退后,定睛一瞧,原来是那家伙吓得体外射尿五尺多高哩!
臊水飞溅,一些溅到了那娼妓的裹身的被单上。
“你竟敢尿脏我的床单?你知道我在这大冬天洗条床单有多冷吗?”那娼妓厌恶他的臊水,怒火又燃。
“好奶奶,我哪敢啊,我控制不了啊!”那家伙彻底失去了骄横之态,讨饶道。
那娼妓的剪刀却已经重新剪下。
然而她终究是女流之辈,哪有足够的胆量去做这种事情呢?剪刀失去了准头,“嚓”的一声剪在了那“嫖官”的下腹部上,白花花,粘腻腻的肠子立刻混和着血水跑了出来。
那娼妓吓坏了,倒抽了一口冷气,木木地立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黑瘦二人亦是如此,木然地送松开了抱住那家伙胳臂的双手,那家伙立刻仰倒在地。
仰倒在地的家伙又立刻抓起流落在地的肠子,硬生生地将它们从肚缝中塞进了肚皮中。随即又撕下身上的一缕衣服,将伤口捆住,挣扎着站起,落魄地夺路而逃。
刚出屋门,忽听得一声龙啸,一双钢钳扼住了他的脖子,又将他提进了屋内放下,然后左右开弓,“啪啪啪啪啪啪”地连甩了他几十个响亮的耳刮子,打得他鼻青脸肿,天旋地转,耳晕目眩。
良久,他的视线总算不再打转了,才算看清了刚刚猛掴自己耳光的是一个戎装男子后,脸上竟露出了亲切欢喜的笑容,亲切地叫道:“征剿大将军龙霸天!”那声音简直比要吃奶的孩子的声音还亲。
“混蛋!本将军的名字也是你可以随便乱叫的吗!你这个嫖子!”那戎装男子又是一拳砸得他满地找牙,道,“你是什么东西!竟干这样直呼本将的名号!”
“本官就是——是——”那“嫖官”此时才发现自己的大门牙已经被敲掉了两颗,“是”字音怎么也发不出来,“是——”了半天后才才终于接了下来,“本官就是夜狼帝御派的督军大臣柴奴柴督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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