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诗思不慌不忙地答道。
“搞得跟真的似的!”柳寂风道。
“对,就要搞得跟真的似的,真作假时假亦真。真真假假谁又能分清。”让他哭来让他死,又不掉我一分肉。”柳诗思道。
“他妈的,就是,言而无信,行而无情!哪像我们盗亦有道侠义为怀?”柳寂风忍不住地破口大骂,也不想再听什么“倒脱靴子”了。
铁砣却早已是怒不可遏了,“妈的个屁!老子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无情无义,不讲信义的,杂种!”边说着便飞起一脚,一脚踢中了柳诗思的腹部。
柳诗思猝不及防,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下腹部结结实实地挨上了这一脚,“啊”的一声,竟被踢出半丈之远,痛的趴在地上再也不起来了。
“小哥哥,你忘了你的承诺了吗?‘柳寂风怀中的婴儿仿佛睁开了眼睛,对这他说出了这一句话。
柳寂风一惊,看了看怀中的婴儿眼睛依旧闭着,马上想起了什么事情,道:“大家别争了!”
柳铁二人怔住。
柳寂风跑到柳诗思的身旁,见她摔倒在地,觉得好笑,一本正经地道:“柳姐姐,你会吹箫吗?”
柳诗思出身,思维,一听的这话,一巴掌就扇了过来,坏笑道:“姐姐当然会了,什么玉女观音双吹箫了,姐姐最精通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柳寂风严肃地喜道,道,“马上你就帮我吹箫!”
柳诗思一怔,见他说得一本正经不像是开玩笑,心道你这个小娃子还没长毛就像要老娘给你吹箫,这不是明白着戏弄老娘吗?顿时脸憋得通红,又狠狠一巴掌扇了过来,口中怒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小流氓!我替你娘教训你!”
柳寂风被打懵了,道:“你为什么打我?”
柳诗思道:“你刚才说什么了?”
柳寂风不解道:“我刚才说什么了?”
“你说要我给你吹——”柳诗思虽然青楼出身,然而终究在这个小小少年面前还是有所顾忌,口中说出了一半的话硬生生地打住,“你别在这里装了!”
“吹箫就吹箫嘛!由什么 大不了的?”柳寂风不知吹箫在妓家眼中是何物,理所当然地认为吹箫就是吹箫,“你要是不会吹,我就找别人去吹,你以为天下就你会吹箫啊!说不定铁砣就比你吹得好喱!”
“天下就我会吹箫?铁砣比我会吹箫?他一个男人会吹个哪担子箫……”柳诗思听的是一头雾水,但见他说又黑又状铁托会吹箫,心中更是恶心不已,口中厌恶地道:“你这个小娃子真不要脸!”
“我怎么不要脸了?”柳寂风听得也是一头雾水,心中惦记着哪婴儿,不耐烦地道:“你到底会不会吹箫啊,吹《雪凤引》,你要是不会吹,哪边凉快哪边两区,不要来反我。”
“《雪凤引》啊?”柳诗思总算明白过来了,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想到自己误会成了吹那箫,还给了他一耳光,真是太冤枉他了,忍不住地哈哈大笑。
“疯癫姐姐,你会吗?”柳寂风问道。
“会,会,怎么不会啊?我就说了我会的啊!”柳诗思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柳寂风喜道,”快随我去听雪湖畔的听雪台上去,你要在那里吹箫引凤。”
柳诗思刚才被铁跎欺负了,心中怒意正浓,没好声气地道:“我干吗要去!”又瞧见了铁跎,道:“我本来要去的,只是这脚磨破了,又被那个黑鬼给踢了一脚,恐怕走不了了。”
那柳寂风心中发急,瞪眼望着铁跎道:“你踢她搞鸟?咱们大老爷怎么能和你一个女人家一般见识呢?你很有力气是不是?现在她走不了了,你又力气就背上她走啊!”
“背就背!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踢了她,就背着她,就当打猎背上了一只死狐狸!“铁跎气呼呼地道。
“这才对嘛!再说,这么冷的天,你背上她还可以取暖嘛!要不抱着她也行啊,那样会更暖和的!柳寂风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笑嘻嘻地道。
铁跎走到柳诗思面前,蹲下身子,气呼呼地道:“来!”柳诗思双臂趴上他的后肩,铁跎双手托起了她的双腿,直起了身。
柳诗思早已跑的筋疲力尽了,脚踝子生痛,刚才又吃了铁砣一脚,身子难受得不得了,这回见铁砣背起了她走了两步,感觉惬意极了,情不自禁地道:“真舒坦啊!”
铁砣却情不自禁地骂道:“他妈的,吃的这么肥,怎么这么重!”故意让她听见。
柳诗思听见了,但害怕他受到自己的责备后不再背自己了,于是就假装没有听见,左耳进,右耳出了。
柳寂风见铁砣一脚一歪地背着柳诗思,觉得很有意思,不自禁地道:“真像猪八戒背媳妇!等我长大了,我也要像他一样背着自己的媳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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