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北风,冰片似的的雪花,不时地如带刺的舌头般舔过他们的脸颊,疼痛无比。
“砰砰……”上面不时地传来柳寂风打洞的声音,然后他们就把脚塞进了那洞中向上攀登着。
雪白冰冷的蟹钳峰高耸破空,远远望去柳铁三人就仿佛一队爬在冰锥上的蚂蚁,随时都有跌下来的危险。
那柳寂风以便打洞一边不停地大声讲话道:“柳姐姐,那孩子怎么一放进你的怀里怎么就不哭了?是不是它再偷你的奶喝呦!嘻嘻……”
那柳诗思此时已经他们两个孩子式的乐观侠义的精神所感动,心里想自己已经是个打人了,竟还不如这两个小孩子的心思单纯?处处只想着自己的得失,不禁地有些愧疚。
可转念一想,“他们只是个小孩子,怕是到了我这个年龄,很快就一样了,我小时候不也是很善良的么,连见个男人就脸红?小时候人的心地善良是无知,这有啥稀奇?”随即就不愧疚了。
此时,她又听见领头的那个人孩子满口荤话,寻自己开心,没好声气地应付道:“是的哦,有奶便是娘嘛!”
那铁跎听得仔细,心中更加纳闷:“奇怪?刚刚还说自己没奶,现在怎么又说自己有奶了?”
突然间恍然大悟,“哎!是了!这不是和人尿尿是一回事嘛!刚才还没尿,一会尿不就来了?刚才还没奶,这不一会奶就来了?哎,看来我怎么生得这么笨啊!是不是我小时候没奶吃搞得我营养不良大脑才不够用的呢?若真是这样,等我上去了也吃上几口奶补一补!该死!该死!柳姐姐的奶我怎么能吃呢?”
铁跎心中有关女人与奶的疑惑时总算解开了,心中顿时豁然开朗,心情大悦,竟不自禁地哼起了市井间流传的小曲:“你的媳妇呀真能干,脚拉风箱手擀面,奶头尖尖擦石火,屁股还能……”
刚唱了一段,惊叫道:“哎呦,不好!”
——怎么不好了呢?
——原来是说曹操,曹操到。
——他尿来了!而且好像还很气势汹汹的。
“他奶奶的熊!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这可咋办哩?”常言道:“管天管地,管不了老子屙屎放屁”!铁跎可真是拿这种事情没辙,不由得叫苦不迭,想一直憋下去,又恐怕憋坏了尿尿的宝贝后患无穷,不由得大骂“爷爷奶奶爹爹妈妈”发泄。
过了一会,他实在是憋不住了,真的是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一泄而后快!
可又怕泄在了下面那柳诗思的头上。
——其实,若真是给下面的女人洗个热水澡倒是见小事,因为他是最爱干这个的。
——可是他丢不起这个面子啊!下面的女人跟他可是一路的哦!
——可是再不行动的话,下面的宝贝真的要完蛋了!
铁跎憋得难受之极,脑子浑然又闪过一个问题:“那女人的奶水多了是不是也是这个糗样呢!”眼睛不禁地瞟了下面的柳诗思一眼,大有“同病相连,惺惺相惜”之感。
一想到这个问题后,他的眉头又凝成了疙瘩,心思转移,倒是不感觉尿憋了。
万人就这样地爬了爬,攀了攀,像勤劳的蚂蚁一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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