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台直竖于蟹钳峰的两钳峰之间,从远望去,就仿佛时农夫们打场用的三木叉。
三人七手八脚地爬上了听雪台,定睛一看,感叹不已,原来闻名遐迩的听雪台却原来就是一座白石砌成的飞檐小亭,亭中摆放着一张圆园的石桌,石桌周围又绕着几张同样用白石精制的几个圆圆的小石凳。
唯一较为引人注目的,就是石桌上摆放的一副酒具,乃是用上成的瓷料上乘的工艺精制而成,咋一看上去,粗犷无比,但若斟酒之后,细细品味,自然又是另一番雅趣。
铁砣自然是只对杯中之物感兴趣,对那装酒的东西甚是不屑,上去揭开那金尊就想灌几口暖暖身,却不见美酒,失望之际就随手把那套酒具给摔了下去。
柳诗思心慕此地,但一直无缘,此时身临其境,沉浸其中,不由得感慨万千,轻轻地吟道:“当漫天的白雪轻柔地飘飞时,那听雪之人,就静静地坐在这石凳之上,轻轻给自己斟上一杯美酒,再浅浅地品味着,又有那雪花飘落而进,落在了那金尊醇酒之中,轻轻地荡漾着,慢慢地,就与那醇酒融为一体了。白雪化作醇酒,一起轻轻地滑落入了那赏雪人的腹中,更是滑进了他的灵魂中……待到微醉时,便离座轻舞,低吟浅唱了。啊,白雪,你如那美人纯洁的玉体,轻轻地落进我的怀抱,让你融化于我,伴我长存吧!”
柳诗思出身青楼,对琴棋书画吟诗作唱倒是很有一套,此时更是忍不住地脱口吟道:“风兮舞兮又雪兮,醉落红尘染玉肌,玉肌酥体闺中隐,欲推还休羞依依……”
铁砣生性粗犷鲁莽,平生最厌恶的就是那些光吃饭不干活的动不动就来两句的文人艺妓们吟诗作赋,扭扭捏捏,哼哼唧唧,故作清高或伤感的糗样,此时见得柳诗思在那里自我陶醉,不禁地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头皮发麻,瓮声瓮气地道:“我说柳大姐,你们这些吟诗作赋的才子佳人们哪里不能吟呀唱呀的偏偏来到这个天寒地冻鸟不拉屎的地方来,还喝酒呢?万一半醉不醉的,一下子跌了下去,这不是明摆着的饿狗寻食物——找屎吗?”
那柳诗思听得他如此粗俗不堪的言辞,顿时诗情雅兴一扫而光,忍不住地照着他的脑袋就狠狠地敲了几个栗凿,无奈地道:“你这个分不清男女走进女茅房撒尿的粗人就是粗人,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这不是废屁!卖弄什么高深嘛!”铁砣见她说出半懂不懂的话来,不去怀疑自己的脑子受否够用,却去想着别人是够故意卖弄。
柳诗思见和这种粗人说话无异于对牛弹琴,牛头不对马嘴,便闭口再也不理他了。
柳寂风虽对琴棋书画吟诗作赋不甚精通,却也并不排斥,相反倒是十分地羡慕那些狂放不羁的,痛饮醉歌的风尘异人,此时,他听得柳诗思与拌嘴, 业懒得上去解活,便径直走到那小亭之西,一眼便望见了那个鬼妇临终前所讲的那只玉匣子,大喜不已,连忙取出放在圆桌之上,同时招呼二人过来。
柳诗思双手打开了那只玉匣,一股烟霉气味扑面而来,她厌恶地用手扇了扇,定了定神朝里一望,果然是一只白色的玉箫,只是形状有些怪异,萧管的一端似乎贝什么东西给熏得黑乎乎的,余下的管身,业竟如白骨般阴森森地惨白无光,根本配不上玉箫这个优雅的名字。
柳诗思先前还道它时什么好宝贝,此时一见,才发现原来是一只其貌不扬的萧管,不自禁地微微有些失望。
柳寂风可不管这些,他一把抓起这玉箫,塞进她的手中,不住地催道:“吹,吹,快吹呀,早把那个什么凤凰引来了,让外面业开开眼界!”
柳诗思一接过那只玉箫,顿时有一股寒意穿透了自己的身体,手竟然不停地颤抖了起来,脸色也黯然了好多。
柳寂风道:“你怎么了?”
柳诗思道:“没什么。”然后就用手将那玉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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