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食人怪刚被一泡臊尿给弄醒后,正要找那罪魁祸首雪耻呢,却发现外面的罪魁祸首早已逃之夭夭了。
正在他纳闷间,忽然听见上面传来了一阵呜咽的萧声,忍不住地自语道:“咦,怪事!怎么三更半夜的有什么东西在上面鬼哭狼嚎的呢?”想了半天也先想不出个鸟来,便决定亲自上前察看。
那食人怪有攀岩峰壁的本事,抓住石洞内壁,很快地就攀岩上到了洞顶,用他那大脑袋向上一顶,就把那个盖住洞顶的盖子给顶开了去。
说来也巧,柳寂风正站在那顶盖之上,一下子被他顶开了个扬板翘,后脑朝天地摔落在地,正诧异间,就听得一个嘶哑且忿怒的 声音从那洞中飘了过来:“是那个死了娘还是生了孩子没的吊死鬼在这里鬼哭狼嚎的哩!吵得本仙连觉都睡不安稳!”
柳寂风赶紧爬起,定睛一瞧,刚自己跌倒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圆洞,一个泛着鱼白之光的圆的不能再园的什么东西。他还以为自己看走了眼,揉揉眼睛再看,“乖乖地!天下竟有这么大个的鸡蛋!而且还这么圆!圆的不能再圆了!
再细细一瞧,这么大个的鸡蛋上怎么还嵌着一双瞳孔,一只扁鼻,一张口,鸡蛋的两侧还生着一只尖尖小小的耳朵哩!
“哦,是了,这不是什么鸡蛋,而是一个人的脑袋!虽然很怪异!”
一意识到那是个人的脑袋,柳寂风的心里马上戒备起来了。
待到那个怪怪的圆东西完全地钻出横立在他面前时,他才看清了那是一个人,只不过脑袋圆极大极,寸草不生,闪闪发光,脖颈与四肢却细的根麻杆一样,又及其短小,还没自己高,顶着那颗硕大的脑袋摇摇欲坠,真的是让人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脑袋上除了一对眼孔黑洞洞的之外,其余的眉毛,鼻子。嘴巴都生的及其精巧细致,全然一副小孩胖乎乎的嘴脸。
柳寂风看的奇怪,忍不住地道:“哪里来的娃娃?”却只听得那怪暴喝一声:“哪里来的死了男人的寡妇在这里鬼哭狼嚎!”声音竟是及其苍老无比,全然不是一个孩童的声音。
柳诗思正在奋力吹箫,忽听得这声暴喝,倒是吓了一大跳,又见他出言不逊,扭头一看,却原来是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胖大小子,自己吹箫劳累,业懒得和他一般见识,有气无力地道:“胖小子,是你姑姑在吹箫,不是鬼哭狼嚎,我也没丈夫,想死都没的死,不是寡妇。”但随即法显自己对他的称谓错误,因为他除了光头极大外,四肢细的个别麻杆一样,十足的一个营养不良的战争孤儿。
“哼!叫我小子!”那食人怪显然对柳诗思极不满意,扯着嘶哑的嗓门大叫:“就是叫我爷爷,也太抬举了你哩!”
柳诗思听得他声音怪异,马会是那个想到了那传说中的食人鬼,脱口而出道:“你是鬼不是人?”
那光头怪极不满意地道:“本仙不是人,也不是鬼,是仙,我在这个世上已经游荡几百年了,你说你是不是不配叫我爷爷?”
柳诗思道:“能活到你这个骨灰级的年龄,自然非妖即仙了?”
光头怪道:“正是,本仙坐不改名行不改姓,食人仙即是本仙也!”
“食人仙?仙人还有吃人的么?”
“正是,本仙正是吃人的仙人。”
“食人仙”柳诗思马上认定了此人就是传说中的食人鬼,脑海中也马会是那个出现了那些游览听雪台的文人雅士们被他一个个撕裂啃吃的恐怖画面,脸色不禁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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