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逆臣贼子,缩头乌龟!快给你爷爷出来受死!”城外一声炮响,一个气焰嚣张的声音怒吼道。
铁砣一听的此言,大怒不已,手提神炭天火锤就奔了出去,百里士奇见状,连忙叫人点炮被擂起了战鼓给铁砣助威,又吩咐士兵朝城楼之上运送火炮铅弹。吩咐完毕,一干人重又上了城楼,静观其变。
只见那铁砣很快地就奔跑到了离敌军阵一里远的中央处,那里,夜狼帝手下的一员偏将早就在哪里恭候他了。
只见他的脸面生的甚是可恶,毛呼呼的青皮狼面,獠牙横出,身着黑乎乎的狼头盔,提着一柄沉重的生铁开山斧,刃口有破裂,还有古旧的血污,显然是先前杀人太多留下的痕迹。
他骑着一匹高大漆黑的彪马,见得铁砣一个人既不骑马,又是一个小孩子,不由得大为失望,满是轻蔑地看了一眼铁砣,一句话也不说,就拍马返回了军阵中。
那铁砣甚是奇怪,疑惑不解地道:“奇怪,还未交战,他就退下了,难道是怕我不成?”一想到自己先声夺人,竟把敌将给吓跑了,初战告捷,大是得意。
哪知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正得意间,忽听得一声狗吠,一只凶狠的大黑狗瞪着狗眼,伸着长舌就扑咬上来了。
原来那将退回并不是怕他,只是见他身无坐骑,又是毛头小子,量他也没什么大的本事,实在是不屑与与他一番打斗,免得贬低了自己的身份,于是就回军中,放出了一条大恶犬与他争战。
那铁砣见是一条恶犬朝自己扑来,心中不解,但已来不及细想,一锤子就打上了那恶犬的脑门让他开了花。
敌方偏将见状,心下道:“莫非这小子还真有两手不成?”又策马奔了过来,对着铁砣就是一阵破口大骂:“你这个小砸毛!大爷我可怜你,不忍心一斧头把你劈成两半!你个小杂种竟然不识抬举,打死了你爷爷的神狗!你爷爷要把你劈成肉泥,拿到阴间去喂你爷爷的狗!”
铁砣见他爷爷长爷爷短地骂个不停,不由得大怒道:“要打便打!在那里婆婆妈妈的骂个鸟!真像一个女人!”
其实,他初上战场,哪里知道两军敌将对阵前,往往是不分青红地将对方一阵狗血淋头地臭骂,好灭人家的威风,长自己的志气,二来也希望自己被别人骂得怒火喷天,好鼓着怒气一阵猛杀。
在军中,兵将们最忌讳的就是自己被别人骂做女人,那简直就等于说自己是个太监,此时那名偏将听得此言大怒,也不再叫对方报上名号了,跳下马来,挥起斧头就朝着铁砣劈去!
那铁砣也不甘示弱,一手抡起铁锤就朝着那巨斧迎了上去,那件巨斧少说也有八百斤之重,只听得一声巨响,两件沉重无比的神兵架在了一块,双方的手臂俱是震得发麻。
那偏将见一击不中,抡起巨斧又是一击,由于他的身形远远高大于铁砣,攻击得铁砣只有招架之力气,而无还手之机会了。
那铁砣攻不上对方的身体,心急不已,一垂首间,发现了那将不断前行的下盘,架住了对方的一击后,他的另一只手腾了出来,朝着对方的一只脚就狠狠地砸下,只听得一声惨叫,那将站立不稳,晃了两晃,单腿倒了下去,口中及其痛苦地咆哮着,天顶盖却正好垂在了那铁砣的颔下。
那铁砣见他咆哮的声音极是可怖,心中害怕,也吼叫一声,没头没脑地照着那将的天顶盖就是一阵猛砸。
哎,可怜的那名狼牙将,好端端的一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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