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登时就成了一个被砸的稀烂的大西瓜,血腥染红了雪白的战场。
远在一里之遥的赤水城上,龙霸天与百里士奇看的是清清楚楚,见得那铁砣连胜了两场(当然包括了那只恶狗),鼓舞了众将士的士气,欢喜不已。
倒是柳寂风与柳诗思看的是心惊肉跳的,他们觉得那铁砣好像就变成了一个屠夫似的,虽然这是在打仗,但他们的心中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那边的夜狼帝见得连败两场,而且还是败在一个小孩子的手里,顿感耻辱不已,属下将佐更是愤愤不平,纷纷请战道:“皇上,末将们早已万事俱备,只等您一声令下,末将定将那赤水城屠得干干净净!取了龙霸天那叛贼的狗头来喂狗!”
夜狼帝道:“诸将所言极是,朝廷大军是来征剿逆贼的,不是在这里和他们玩比武招亲的!待本皇一声令下,大军一起齐攻赤水城!磨磨汲汲的等什么菜!”
众狼甲将齐声叫好,只听得一声炮响,战鼓雷鸣,号角呜咽,黑压压的狼甲军阵齐齐地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喊杀声,滚滚的黑色甲流潮水般地涌向赤水城。
赤水城上众人皆惊,只不过龙霸天与百里士奇惊得是城池的安危,柳诗思与柳寂风惊的是铁砣的安危。
见得面前的军士潮水般地涌来,那铁砣似乎是吓傻了,竟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急得远在城墙之上的柳寂风与柳诗思大声地呼喝着:“回来!快回来啊!”
可是已经晚了,潮水般的兵甲很凉地就将他淹没了。
百里士奇望着城下的滚滚而来的铁甲,冷笑道:“来得正好!”命令众将士:“开炮!”
随即箭垛之间一排火炮吐出了几颗喷火的铅弹轰响了那密集的人流,“轰——”的几声巨响,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呼声,铅弹在敌群中炸开了花,残肢断臂漫天飞溅。
又是一排铅弹发出——
百里士奇亲自瞄准了那夜狼帝的天狼战车,点了了一个“震天雷”,那个炮弹就呼啸着飞向了正在军前督战的夜狼帝。
没想到那夜狼帝竟有如此本事,竟一把抓住了那颗要取自己性命的飞弹,又一把给反扔了回来,惊得赤水城墙上的一干人躲藏不已,但守城的小校还是被炸死了两个。
夜狼帝讯问手下的副将道:“叛军用火炮顽抗使我军伤亡惨重,甚是可恶!我军神机营的火炮何在?”
手下副将丧气地道:“禀皇上,由于我军是星夜兼程,军情火急,火炮铅弹携带甚是不便,所以,军中并未有火炮铅弹,只有强弓硬弩可以暂且反击一用。”
夜狼帝道:“这可是大大地失算,若是让叛军知道了,不知道他们的气焰该是多么地嚣张了!”
稍后,他又想起了一个问题道:“既没火炮,如何攻城?云梯可曾有无?”
那将答道:“回皇上,连火炮都未曾携带,这云梯,就更加没有携带了。”
夜狼帝道:“攻城兵车呢?”
那将道:“亦没有。”
夜狼帝怒道:“既无火炮,又无云梯,连攻城车都没有,还攻个哪门子城!”
那副将嗫嗫地道:“这——”
夜狼帝怒道:“待本皇回去后,定要大大地治这次军事失误统帅的杀头大罪!”
那副将一听心中疑惑道:“这军事统帅可就是皇上你哩!你也大不了是个割发代首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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