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寂风很同情地道:“猴大妈,你的孩子也被这狐狸精给害死了吗?他是怎么死的?”
那巧媳妇一听,喃喃地梦呓道:“他是怎么死的?他是怎么死的?他死的好惨啊!”说完后,悲从心来,忍不住地大哭了起来。
那伶俐虫听着听着,也忍不住地在旁边抽泣不已。
柳寂风见自己提起了他们的伤心事,后悔不已,很抱歉地道:“大伯大妈,对不起,我不应该提起让你们伤心的往事,我真是该死!”
那巧媳妇摸了一把眼泪道:“没关系,这是十年一来,外人第一次提起我们小鬼头,我还挺感激你的……”说着又哽咽不语了。
柳寂风忍不住地产生了一种“兔死狐悲”的凄凉之意,心里道:“他们的小鬼头死了,还有他的爸爸妈妈为他们伤心难过,我要是死了,唉,大不了为这个山上的花花草草增添一些肥料而已,连个坟头都没有……”虽然柳寂风自认平时洒脱豁达,可是到了人之将死的时候,仍是流露出了孤独无依的凄凉心酸之意。
他见那对猢狲夫妇哭的伤心难过,也就不再忍心再向他们打探有关那狐狸精的恶行了,只是默默地用手擦拭着自己的身子,心境着实凄凉无比。
正在这时,一个轻快的身影蓦地飘到了他的面前,他 一惊,烟雾缭绕中,才看清了一张秀美清澈的脸庞,赫然竟是那小狐狸精卓文君。
他的心里,腾地升起了一股温暖的情意。
一旁的猢狲夫妇大惊道:“小姐,你怎么来了?”
那卓文君道:“我为什么不能来?”
伶俐虫惊道:“这,这可是男人的洗浴池啊,要是让夫人怪罪下来了,我们可是担当不起的哦!”
卓文君道:“你不说,我不说,鬼才知道!”
柳寂风也惊道:“你怎么跑进来了?”那卓文君一笑道:“帮你洗澡啊。”说着就拿起了毛巾在他的身上轻轻地擦拭着,柳寂风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少女家帮着洗澡,浑身顿时起了一股怪怪的感觉,非常地感觉不自在,惊吓得连忙把身子向后面拗出好远。
那卓文君一看不愿意了道:“怎么了,我会吃人吗?”柳寂风答道:“你不会吃人,可是吓人。”卓文君道:“我很丑吗,难道吓着你了?”柳寂风道:“哦,不,小妹妹你漂亮得如红艳艳的玫瑰。”那卓文君道:“这就是了,那我帮你 洗洗澡有什么不可以?”
柳寂风:“我身子脏,怕是难为你了。”那卓文君道:“你着不是废话,身子不脏还洗澡干什么?来,我帮你洗。”柳寂风硬是不行。那卓文君看了一旁目瞪口呆的猢狲夫妇道:“伶俐虫,巧媳妇,你们在洞口替我把风吧,要是狐狸妈妈来了,你就打一个大大的喷嚏,知道吗,要大大的喷嚏。”
那对猢狲夫妇唯唯诺诺地走了洞口把风。
他们一走,那卓文君又要给柳寂风洗澡,柳寂风执拗不过,只得依了,口中道:“你真是个奇怪的小狐狸精!”那卓文君把毛巾沾湿了,轻轻地在他的身上擦拭着,一开始柳寂风极不习惯,后来慢慢地习惯了,觉得舒畅无比,真是前所未有过的享受。
那卓文君又抚摸着他的脑袋,声音中忽然透出了凄凉之意道:“虽说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可是,可是我终究舍不得你的,虽然我们这次只是初次见面,可是我一见你就产生了相见恨晚的强烈感觉。”柳寂风见她一个美貌的少女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禁不住地喜道:“为什么?”卓文君道:“这神农山上到处都是狼虫虎豹什么的,几乎绝迹了人烟,就是有人上山来,也是我狐狸妈妈抓来喂她的宝宝的,狐狸妈妈又从不让我下山,我整年整年的呆在这做山上,常常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说我一见了,怎么会不产生相见恨晚的感觉,而且,你又那样欣赏我的琴艺。”柳寂风一听恍然大悟地暗暗道:“哦,原来自己是物以稀为贵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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