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卓文君没有看见他脸上的尴尬表情,道:“你听好了啊!”说完便弹奏了起来,口中就还不时地唱道:“日落灵山恨,月出汝水欢。君心情守旧,妾意定安然。寂寞无忧怨,同双有苦怜。黑发缠地配,白线绑奇缘……”
悦耳的琴音响起了,柳寂风不懂音律,只觉得这琴音和自己听过的琴音没有什么区别,无非是悦耳动听悠扬罢了,哪里听得出其中的妙用?
那卓文君弹奏了一会就停下来问道:“我弹的怎么样?”
柳寂风寻思道:“她在我卖弄琴艺,自是要想得到我的一番赞赏了,看她弹得辛苦,就大大地吹捧她一番了,让她高兴高兴,女娃娃嘛,都是这个牛性,觉得自己比谁都要强。”当下故作沉吟了一番,然后有模有样其实是装模作样地道:“有才!有才!简直是太有才了!姑娘的琴艺,简直如凤鸣朝阳,空谷回音,莺声燕语,悠扬悦耳,‘秀音可餐’也,我今番听后,恐怕只感觉要余音绕梁,三月不知肉味了!”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惊艳于自己的文采竟是如此地之好,看来,只要被逼迫的没有办法的时候,人的潜在创造力才会大大地发挥。
“真的吗?那简直太好了!这神农山上,根本没有人会欣赏我辛辛苦苦地练出来的音乐,‘知音少,弦断有谁听!’”那卓文君更加兴奋地道:“千金易得,知音难求,我今后有了你这个知音,今后再也不会产生‘弦断有谁听’的郁闷之情了!”她又一把拉过柳寂风道,“你要是喜欢听,我天天弹奏给你听好不好?”
柳寂风一听头大了:“乖乖地,那我的耳朵以后不要长出老茧来吗?恐怕以后还有失聪的嫌疑。”但眼下也只得道:“好,好。”
那卓文君喜道:“你真好!”又捏了他的一下鼻子道,“不过,什么‘秀音可餐’这个词倒是第一次听说,你也不错,还是个发明家哩!”
“我怎么又成了发明家?她还在真会给我代、戴高帽子哩!”柳寂风暗暗好笑,正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那个猢狲的声音道:“小姐,夫人带回来的那个人是不是在你这里呢?”
卓文君一听不由得道:“糟了!”然后很怜惜的拍了拍柳寂风的脑袋道:“你别怕,我会去救你的。”柳寂风暗暗道:“你去救我,是什么意思呢?难道那猴子还要杀我不成?”又想起了吃饭之时,那对猢狲异样的目光,他的心中不由得一寒。
卓文君拉着柳寂风出了她的闺房,见得了慌慌张张的猢狲正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一把拿住柳寂风道:“你跑到哪里去了,我正在找你哩!”
“你找我干什么?”柳寂风的心头一寒道。
“找你干什么,我老婆要给你洗澡哩!”那猢狲道。
“你老婆要给我洗澡你也不脸红?”柳寂风奇怪不已,马上想起了刚刚旦衣夫人吩咐过的要那对猢狲给他烧水洗澡的事情,才明白了过来松了一口气。又听得卓文君道:“风哥哥,你就放心地跟伶俐虫去罢,我马上会去找你的。”
“风哥哥?”柳寂风一听很是不解,马上醒悟过来了,“哦,是了,她方才问了我的年龄,我骗她说了自己已经又了二十岁,是以她才叫我风哥哥的。只不过第一次听见一个小姑娘家这么亲切地叫我风哥哥,心里怎么老感觉怪怪的,听别扭的。”其实,他是占了便宜还卖乖,虽说心里是有些怪怪的,但终究还是惬意大大地,一时间心头发热,也大大咧咧地说了一句:“好妹妹,哥哥归等你的。”
“好妹妹?”那卓文君也是第一次听见别人叫自己“好妹妹”来着,心里也是感觉怪怪地,但也感觉有趣极了,忍不住地又伸手过去捏了捏柳寂风的鼻子,嘻嘻一笑。
“妹妹?天哪!这个小娃娃竟敢叫我们的小姐为妹妹,这不是明摆着了占便宜吗?这个小子真是活到临头了!”那猢狲伶俐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