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吃惊,心里叹息不已,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那狐狸小姐不但不生气,还是一副喜悦难耐的表情。
好在那个猢狲是个老实人,不爱多管闲事,只是拉了柳寂风就朝外面走去。
后面的卓文君见得他们远去了,脸上露出了忧虑的神色。
柳寂风又跟着那猢狲伶俐虫七拐八拐地又来道了一个洞府中的小洞里,暗暗惊叹道:“这个狐狸窝还真他娘的大哩!”
只见里面烟雾缭绕,热气腾腾,有皂夹的味道飘过,原来这里竟是一个洗浴池,一旁的猢狲老婆伶俐虫早就在那里恭候他们了。
伶俐虫道:“小娃娃,脱衣服吧。”柳寂风“哦”了一声正要宽衣解带,忽见得一旁的猢狲老婆正直愣愣地瞅着他看,不禁得止住了脱衣服的手,那猢狲老婆巧媳妇似乎发现了他的顾虑,只是似乎很惋惜地摇了摇头道:“哎,都快要死的娃娃了,还这么讲究做什么?看你长得眉清目秀的,真是胎可惜了,也许,着就是命吧,唉!”说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扭过了头去。
柳寂风听见了她的一声长叹,觉得她那一声长叹中定是大有文章,不由得心惊肉跳了起来,看了一眼身旁的伶俐虫,他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脱了吧。”
柳寂风只得自己脱光了衣服,并暗暗地把那颗血冰心在自己的衣服中藏好了,轻轻地走进了那烟雾缭绕的浴池之中,池水很温暖,由于他从小历经了生活的磨练,已经养成了洒脱的性格,身子一埋进那温暖得恰到好处的热水之中,顿感浑身的血液连毛孔都舒畅起来了,刚刚悬起的那颗心,马上又悬了下去。
浴水之上,漂浮着洗浴用的皂夹叶,发出淡淡的幽香,浸泡了片刻后,柳寂风真是感觉惬意得要飘起来了,一旁的巧媳妇来到他的跟前道:“我来给洗吧。”就一手拿着一条柔软的毛巾伸了过来。
柳寂风见她是个成了精的猢狲一身毛茸茸的,又是个母的,当然是极不习惯,连声道:“哦。不不不,我从小就是自己洗澡,从不习惯别人帮我洗澡,我看你们整天又是做饭又是烧水的忙碌的不得了,很累了,你们就歇一会吧,我自己来好了。”说完自己取过了那条毛巾,自己擦拭了起来。
“唉,没想到这娃还真是个好娃哩,只是,好人活不长久,唉……”那巧媳妇哪里知道那他的心思,还道他真是心疼自己累着了,语气中很自然地流露出了感激的口气。
柳寂风在水中慢慢地泡了一会后,忽然心道:“显然这对猢狲两口一定知道一些把旦衣夫人的底细,看那老狐狸精莫名其妙地就对我这样好,一定别有用心,看我能不能从他的嘴里套出一些信息来。”便很悲伤地叹了一口气,忍不住地落泪道:“唉,人死将至,其言也哀,猴大妈,猴大伯,你们真是好人,我忽然有种很强烈的预感,我很可能活不过今天了。”
那对猢狲也只是叹息不已,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大巧媳妇忽然道:“十年前,我家的小孩小鬼头也像你这么大了,也就是这样地走了,唉,一个那么小的孩子,真是很可怜哦……”说着,竟也忍不住地掉下泪来了。
那伶俐虫一听顿时发怒了道:“臭婆娘,你闭嘴,不要在这里乱说话!”
那巧媳妇一听一股倔强劲就上来了大声地道:“谁乱说了?你这个死不了的!十年前的除夕夜,要不是你非要带着我们母子俩下山去镇上逛逛,我们怎么会被这狐狸精看见,又怎么会连大人孩子一家老小被她抓上山来,害死了我们可爱的小鬼头!”
柳寂风见他们猢狲吵架也是“婆娘来婆娘去”的,忍不住地觉得好笑,可又见他们吵架吵的悲凉,又想到自己的处境,顿时一点也不感到好笑了。
他们两个只吵了一会,便气呼呼地停了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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