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艳催促道。
徐淑芬张了张嘴,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说道:“你弟打他儿子是真的,但是,前几天,他儿子对你姐不规矩。”
李艳一听可抓着理了,美目再次圆睁,冲着那对夫妻说道:“哼,原来是这样呀,你打死都活该,你们来找我们算账,我们还要和你们算账呢,这事你们不给个说法,咱们没完。”
那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为了把李艳的气势压下去,她腮帮子鼓起,口沫横飞地说道:“要比横,谁怕谁呀,老娘耍横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
眼看双方的火气要烧起来,事情会越闹越僵,陶伟向前跨了一步:“我看这样吧,这事交给警察去处理,李强打伤了你儿子,该陪多少医药费,我们一分不少,你儿子调戏妇女一事,咱们也按法律办。”
陶伟的话音虽小,但那女人听了,眼珠滴溜溜地转了几圈,挨近她男人耳边小声地嘀咕了几句,然后说道:“哼,徐淑芬,今天先这样,明天再来找你,还有李强那个臭小子,看他能躲到哪里去。”
说完,狠狠地瞪了陶伟一眼,拉起她的男人,气呼呼地走了。
两人刚一走,李艳就拉着母亲地手说道:“妈,你看你这个女婿怎么样?几句话就把他们吓唬跑了。”徐树峰瞪了李艳一眼,又看了一眼陶伟,也不知那眼神是赞许还是什么,总之,就连陶伟这个善于对女人察言观色的高手来说,都没能读懂。
进了屋,徐淑芬将两人领进了西屋,这里挨着还有一间房间,而东屋自从丈夫走后,她就腾个了李强住。
陶伟略微一打量,这屋子再简单不过了,一张木床,靠墙一个很古董的立柜,柜子的玻璃上海贴着那种城里几乎见不到的画,床侧有一张小方桌,从那颜色来看,也应该有一些岁月了。
有一张木板凳,大概和桌子的年龄差不多,地面坑坑洼洼,有一层厚厚的泥灰,床靠墙壁的地方,糊着报纸,可能是害怕土墙的灰落下来,而且裱糊的很规则,一看就知道是女人干的活,要不没有这么细心。
徐淑芬从李艳穿着的变化和陶伟的衣着,都猜想得到陶伟的条件一定很好,面对如此境况,她回头看俩哦陶伟一眼,而这一下,陶伟则看清了那眼神里的歉意占了主要部分。
陶伟仅仅是从电视里见过农村的画面,可那电视里的显然与他看到的这一切有显著的区别,虽然寒陋,但却让他感到新鲜。
李艳把包打开,将包里的化妆品一一拿出,足有差不多十来样,看的一旁的徐淑芬严谨都直了,不禁问道:“你这些东西花了不少钱吧?”
“没多少钱,都是你女婿掏的钱。”李艳笑哈哈地说道。
徐淑芬又扭头看了一眼陶伟,眼里满是羡慕,似乎要说什么,可还没开口,李艳又问道:“妈,大姐呢?”
“还没下班呢。”话音刚落,外面又传来一个破锣似的女人声:“徐淑芬,你给老娘滚出来,你居然敢勾引我男人。”
徐淑芬一愣,别人也许不知道,可她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那是村长吴大宝的老婆,徐淑芬一听就陡然脸红如猪肝,其它任何事可能都还好说,可这居然说自己偷人?而且还当着这未来女婿的面,她的脸面怎么也挂不着。
只见徐淑芬双眉一横,大步向外走了出去,从她走路带出的风声陶伟都感觉到徐淑芬也是愤怒到了极点。
果然,还在陶伟愣神的刹那,就听徐淑芬吼道:“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我什么时候勾引你的男人了,今天你不给我说清楚,看我怎么收拾你。”
陶伟一听,就猜出这话一定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果不其然,当他和李艳快步赶出去的时候,徐淑芬手里已经拿着扫帚,恶狠狠地扑向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陶伟一见,心里暗道一声不好,姑且不说这事的真假,看徐淑芬的架势,手里的东西并不是拿来吓唬人的,而是会真真切切地给那人落下去。
而且,很明显,徐淑芬灌注在上面的力气不小,一旦落到她身上,肯定会挂彩。
先阻止下来再说,陶伟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而他的动作更加迅疾,就在那扫帚即将落在那人头顶的瞬间,徐淑芬的手已被陶伟紧紧捏着不能动弹。
“伯母,你先消消气,有话慢慢说。”陶伟不忘一边阻止一边说安慰的话。
徐淑芬想尽力摆脱陶伟的控制,可是即使她把那两排洁白的牙齿紧咬,依然挣不脱,而可能是由于委屈,她的眼眶里除了怒火还噙满了泪水。
那女人也被徐淑芬的气势所吓,不断地回退,正在双方僵持不下,旁边急匆匆地赶来一个男人,扬起蒲扇般的手掌,狠狠地抽在了那女人的脸上,随着那响亮的声音,还伴随着男人的怒骂:“还不给老娘滚回去,在这里丢人现眼。”
那女人负痛,捂住半边脸颊,大哭出声,同时扭头往来路跑去。陶伟估计,那一巴掌起码让女人的脸肿上好几天,可能连吃饭都成问题了。
而男人离去时,却不忘笑脸道歉:“对不起哈,家里那婆娘不懂事,你们多多包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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