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王一般叫哪位夫人阿房。”
“阿……房?”她听到自已声音微微颤着,带着万分的不可置信。犹如五雷轰顶,玩着珠子的手顿了一下,佚丽的容颜上血色尽褪,无力地苍白着。不知怎么回事,手中的手串突然散了,珠子滚了一地,她有些呆楞的蹲下去捡珠子。
“夫人,我帮你。”
云漪对嗣音的话置若罔闻,只是兀自捡着珠子。阿房……阿房……怎么会是人呢?怎么能是人呢!
“夫人?”嗣音轻声唤她。
这颗珠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呢?珠子玲珑,泛着幽幽的光,云漪将珠子托在掌心,一闪而过的是谁的笑脸,在嘲笑着她的自以为是。她如着了魔般,甩开了手中的珠子,踉跄而狼狈地起身。
“夫人,您没事吧?”嗣音扶住还未站稳的她,满目担忧。
“没事。”她摇头,极力保持从容镇定。“嗣音,陪我出去走走。”
外面日光正好,带着清晨湿湿的空气,甬道上风阵阵袭来,有鸟飞来,飞过城墙。云漪看着那鸟,鸟尚能飞出咸阳宫,让她这个人情何以堪?
“夫人啊,这个时候大王就要下朝了,您不如去瞧瞧大王,很多宫妃都是这么做的。”嗣音见她似乎不开心,面露关心。
云漪摇摇头对她笑笑,“不了。你陪我走会儿就行。”
云漪朱锦深衣,墨发轻堆,绾了个高髻,步摇斜插,流苏沙沙作响。眉染青黛,若衔远山,美眸流转,降唇轻点。伴着纤纤细步,腰间环佩叮咚作响,绝美,一世无双。
莲步轻移,踏上水中小榭。身后是绿竹猗猗,面前是绿波粼粼。湖中锦鲤倏乎游来又悠然游去,自在极了。云漪心目光向湖心移去,碧水托着叶游船,船上人影成双。日光打在那双人影上,一时光芒太甚,刺痛了她的眼。
移开目光,云漪看了会身后绿竹,绿绿嫩嫩的,是生命的颜色。她笑笑,其实她不想输给夏子柔。
嬴政本是照旧来演每日的一出戏,意外之外地瞥见那抹倩影,险些收不回目光。
“大王,你有听到阿房说话吗?”
“子柔,刚有说过什么吗?”嬴政拥着子柔,目光深邃,望向水面的眼神交错复杂,有怜惜、宠溺和心疼……
“大王,真讨厌。”怀中人儿娇嗔,惹人怜,嬴政只是敷衍的拍拍她的肩,以示安慰。目光依旧盯着湖面,笑意渐深。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2。”云漪望着绿竹,心绪渐渐平静。“嗣音,咱们走吧。”
“是”
云漪走时回望了湖心游船,两人互相依偎着,静如水墨。
从那日起,云漪就鲜少出去,她是怯懦,不敢面对嬴政和阿房,因为历史上那座用尽锱铢的阿房宫始终是她解不开的心结,顶多在燕居外转转,散散步。
有时实在闷了,就和嗣音聊聊天。
而他,未曾来过。
这样,带着颗将枯的心,过了两年,须臾间罢了。
[小说网,!]
</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