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狗娘养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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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2/2)
,是因为你已经显示出自己可以成为男孩子们的领袖的信心。我知道你将来会成为男人的领袖。我知道你会成就大业,会对你们一代人,你们的国家和你们的世界做出更大的贡献,远远超出我已经做的和愿意做的一切。我希望自己能够多活几年,这样就可以看到你,并且带头为你鼓掌。但是,假如我本人不能够亲自在场,我的精神也一定会陪伴着你。

    那封信当时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今天,当我思考自己15岁的时候有可能失去父亲的时候,我就得到了一种新的视角,明白自己与父亲的争斗是什么性质的。我本来永远也不可能了解那个对我如此深爱的艾尔纽哈斯的,我本来有可能永远无法消除自己的仇恨和愤怒的,我本来有可能终生都是一个愤怒的年轻人的。

    最近几年,我们之间的快照变成了金黄色的:

    1986年感恩节,在内华达山塔霍湖的山顶小屋里,我跟艾尔两个人单独吃了一顿父子晚餐。艾尔亲自掌勺,而且以他特有的谦逊风格准备了火鸡、填馅、土豆泥、烤土豆、甜薯、豌豆、玉米、南瓜、青豆、芦笋、球芽甘蓝、罗卜、色拉和面包,足够20个人吃的。所有的菜他一样都不让我帮忙,全部由他一个人做完。

    晚餐期间,他问到我的学习情况,还有朋友和事业方面的事情。他对我的生活有极大兴趣,也愿意谈自己的事情。他谈到了作为62岁的首席执行官,与人约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多么希望能够在明白宣布今日美国开始盈利做到了,还谈到了他的退休计划。我们满足于这样没有时间限制的夜晚,这是一个父亲与自己的儿子为彼此的友谊表达谢意。

    晚餐之后,他问我洗碗机到底怎么用。艾尔跟我母亲在婚姻早年时自己洗碗,当时太穷了,买不起自动洗碗机。从那以后,妻子、儿童、宾馆的服务人员和秘书以及清洁人员帮他洗碗。他从来没有用过自动洗碗机这个下雪的感恩节之夜,艾尔35年来第一次开始洗碗。

    没有为父的本能

    我和父亲走到那个感恩节的夜晚费了很长的艰辛之旅。艾尔情绪多变,今天气呼呼的,明天又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给我的感觉是,自己就像人们在办公室里开的一个玩笑,在我当家庭治疗师的那个工作场所,人们开这样一个玩笑:“玫瑰是红的,紫罗兰是蓝色的,我是精神分裂的,我也是这样的。”

    作为家庭治疗师,我知道少年只需要自己的家是一个整体,他们根本不关心父母自己童年时期的感受。在我的少年时期,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艾尔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从来都没有一手经验,不知道当父亲是如何能够帮助孩子,如何会伤害孩子。

    有艾尔这样一个父亲,益处远远超出害处。他从来都不小气,当他上了年纪,他就开始把自己的智慧、时间、荣誉和两难困境说给我和妹妹听。

    艾尔从来都不强行要我去搞新闻工作。他只是告诉我要热爱自己的工作,当我当上记者的时候,他也鼓励我要接受新闻事业。当我离开这一行的时候,他也很大度地接受,鼓励我要热爱自己的新行当。

    有时候,我感觉自己是“一个可怜的富家小子弟”,没有抱怨的权利。我父亲在我高中毕业的时候送给我一辆里维埃拉别克车,因为我和朋友提出了要求,他就去弄世界杯赛的门票。我们看上去是一个模范家庭:成功的父亲,有爱心的母亲,时髦的大住宅,孩子上一流的学校。

    但是,在表层底下,我们是一个充满痛苦的家庭。在这样一个家庭长大,让我明白了财富和外表是什么。我得知金钱并不能买来幸福,而富人跟别的任何人一样,也有自己的问题要去解决。

    今天,最让我难以忘怀的不是父亲与我之间那一段可怕的生活,而是我们终于度过了那个难关,把一种将死的关系救活了。我伸手搭救,艾尔也伸手迎接。这个“婊子养的”真正的忏悔,应该是艾尔为什么以及如何从着了魔一样完全专注自身利益的家伙,变成了一位勇敢无畏和有爱心的父亲的,他能够对自己的家人表示温情,而对自己的职业和国家又有极大的鼓舞作用。

    艾尔也许永远也不会明白,他在我的童年时期给我带来了多大的影响,他对我受到的伤害似乎毫不知情。但是,最近几年以来,他想努力尽一切可能修复过去没有时间去关照的事情。他邀请我进入他的内心,而且,让我惊讶的是,他还邀请我在他的这本书里表达自己。

    最后一个情景,1987年5月9日,我妹妹简马上就要结婚了,婚礼之前两个小时,艾尔、简、我母亲还有我各自坐在四把木制的折叠椅上,简在弗吉尼亚有一个马场,马场上有起伏的草场。婚礼将在户外举行,已经摆好了很大一个帐篷,正对着蓝脊山。

    我们坐着,就跟过去一家人坐在餐桌上一样──我和艾尔坐在对面,妈妈坐在他右侧,简坐在他左侧。我们谈起来,说艾尔的父母丹尼尔和克里斯蒂娜,还有洛莱塔的父母塞穆尔和安娜以及南达科他州所有的农场主会有多么自豪,因为我们又一次拥有自己的家庭牧场了。我们谈到简读高中时的一些发疯的男友,我们从来都没有想到她会嫁给一位有力量也有温情的瑞士小伙子,就是后来成为她丈夫的约瑟夫。

    我们谈到了离婚的事情,那个伤口我一直以为就是这个家彻底完蛋的东西。谈话期间,我观察母亲和父亲,发现伤口已经愈合。我们又成为一个完整的圆圈,这个家庭之所以开始,就是因为我母亲1941年在南达科他州的一次棒球比赛时看了父亲一眼,这个家庭在爱中诞生,在天真中诞生,结果却被冷漠撕裂。

    我看着艾尔,觉得他既不是英雄,也不是恶棍,而是一个普通人,他有出众的激情,也有远大的眼光,他以自己所知的最佳方式爱着我们。

    第十一章婚姻与家庭严酷的老师1

    简内特安纽哈斯是洛莱塔和艾尔纽哈斯的女儿,1955年4月22日出生在佛罗里达州迈阿密市。

    她是撒纸追踪游戏农场的总裁和拥有人,撒纸追踪游戏农场在弗吉尼亚州米德尔伯格,是一个提供驯马、骑马训练和寄宿服务的马场,她以前在洛杉矶的保尔赫斯丁斯简诺夫斯基沃尔克事务所当过见习律师。

    她有佛罗里达大学英语和政治科学学士学位,还有范得比尔特大学的法学学士学位。

    她嫁给了约瑟夫克奇,出生于瑞士苏黎世。

    简纽哈斯发的成绩单

    “你父亲当真是一个婊子养的吗”

    自从这本书将要出版的消息传开以后,我的很多朋友就不断地向我提出这个问题了。

    多年以来,人们一直都想知道,有艾尔纽哈斯这么一个人当父亲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人们对他产生好奇心,主要还是因为他是加内特公司的主席和今日美国的创始人。这一点谈起来就比较容易了。

    困难得多的一个问题是,我老爸到底是不是一个婊子养的。自我小时候起,艾尔总是对我说:“如果有疑问,那就讲真话。”

    因此就有如下的结论:是的,他有时候是个婊子养的。但是,只是在他需要当这么一个人的时候,他才是一个婊子养的。他也是一个诚实的人,一个有话直说的人,坚定而公正。他有爱心,他支持别人。

    作为我在弗吉尼亚米德尔伯格马场的业务合伙人,他态度十分强硬,他并不接受任何借口。但是,现在,我从他那里学到了一些经营方面的事情,我为某些人感到难过,他们只是想拿着哈佛或沃顿的工商管理硕士学位出来混事。

    作为媒体大鳄,他为人十分慷慨。我很喜欢坐他的豪华轿车,坐他公司的喷汽式飞机,跟他一起参加与公司总裁们的会议。作为父亲,在我需要的时候他总会到场。

    我对父亲的回忆,最早可以想到我们在迈阿密生活的那段时期,当时我快有6岁了。他在迈阿密论坛报当记者,根据大多数标准,他都是一位普通的父亲。我们没有多少钱,但我并不知情。

    发工资的日子,他经常会带些好吃的东西回家,有时候在周末,我们一家人会“出门吃饭”,通常是去白色城堡。我哥哥有一艘机器人登陆艇,我有一个饶舌妇卡茜玩具。

    有时候,他周末也在家里干活,因此有很多时间跟我们一起玩。但是,哪怕我们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每一次经验也都是人生的一个教训。

    他教我们骑自行车,那种方式相当清晰地说明他教育我们度过人生的方式。跟大多数孩子一样,我们先从训练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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