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偏差他到底是谁,怎麽会有这样的能力
「莫晨星,你到底是什麽人」眉头紧拧,她再度开口,这回决心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虽然他说「天机不可洩漏」,但她直觉,既然能要她「赎罪」来递补历史空缺,那麽那个「元凶」,肯定是十分不得了的人物能够在这种人物之下做出这些事,他究竟是善是恶
见她如惊弓之鸟般戒慎起来,莫晨星忍俊不住噗赤一笑,似乎觉得有趣。「你别担心,我对你没什麽恶意。」他莞尔失笑,「你猜得不错。你前世原来是天上玉华真君,拥有神格,只是犯了错,才被判刑下凡历劫。三生三世之过,原来你应当要再历劫一世,但这次递补历史,便能当消你一世罪过。」
施施然给了个总算全面些的解释,他不禁莞尔。嗯这是被当成坏人了呀
「你为什麽知道这麽多你是那个元凶的人」闻言,孙可君算是弄懂了一点事情原貌,却再次不解。他的话不知为何,似乎她听来还真有一点可信只是他到底是什麽人难道也是天上神仙
但既然如此,他又怎麽能做出颠覆历史的事来照理说这应该是非常严重的事啊
「当然不是。」他又是一笑,否认得直接,「我只是个时空旅人为了找寻一人而来。至于挑上你大概一半原因,也算是替我一个兄弟帮忙吧。」摇头失笑,他歎口气,目光却遂然黯淡下来。
为了找寻那人,他不惜叛离天庭、穿梭各个时空中,只为能寻得她一点踪迹。
所以──他亦不惜所有,动乱了历史轨迹。因为,只要时空动乱浑吨,或许,他便有机会从这混乱的夹缝中寻得她一点气息
至于他那兄弟,兴许,也不过是当初天庭裡他一个为情嗔痴的傻子好友吧。
孙可君闻之默然。她总觉得他这些回答,有跟没有好像差不多
「那麽,我要怎麽递补历史」歎口气,她真心觉得跟他对话实在太伤神,完全像是被耍得团团转,决定直接挑重点来。
「时间一到,你便会晓得了。」敛起几分沧然神色,莫晨星微微勾了勾唇,「你的那些疑问渐渐便都会有解答的。」
他想,那人大概没想到,穿越时空这等大事,其实不用他动手,她便会因为时空错乱而逐渐恢复三世记忆只是他延长了她来到这裡的时间,增加可能性罢了。
至于这场戏最后会如何收尾,他可是很期待的呢。
「最后一个问题。」见他已然有了去意,周遭开始逐渐有了一点方才的人群吵嚷声音,孙可君明白他要离开,忙再度开了口,「你不惜捣乱历史也要找的人是谁」
莫晨星微微一顿。
「是宁天下负尽她,也不愿负任何人的傻子。」
浅然一笑,他低低出声,温润嗓音却掺进沧桑哀凉,「必要之时,我会再来见你的。」
听著他离去前的那句话,他的身影缓缓消失在巷口尽头,周遭立时恢复了吵闹,彷彿方才的静谧未曾存在过。孙可君怔了几秒,赶忙追了出去,「莫晨星」
市街依旧人来人往,只是她已不见他的影子。
她顾盼一阵,最终还是只能放弃。这个名为莫晨星的男子,似乎藏了许多秘密,但不晓得下回见他得是多久了
「沫澄」
身侧传来李白急切的叫唤声,她回过头,望见他和安双成一前一后著急向她奔来,「沫澄,你是见了什麽人,怎麽跑得这样著急」无奈看著她有些茫然神色,他歎口气,眉间皱褶总算舒展开来。
她微微有些尴尬。「唉,沫澄以为看见故人,但结果弄错了」
「下回说个一声吧。」李白舒了口气,浅笑,「若是走丢就不好了。」
倒是,他还真是第一回见她那般急切的样子是重要的故人麽
「沫澄明白。对不住,令你们忧心了。」知道他是真担心自己,她歉然对李白笑了笑。也对,这地方可没广播啊
「玉姊姊回来便好。」
闻声,她目光望向安双成,看著他始终木然的湛蓝眼眸,顿了半晌,心下却突然有些好奇──
双成口中的「玉」,和「玉华」会不会也有著什麽关联
、章回三赠别离1
之后,他们三人往子云亭方向去,随后便在附近再寻了客栈过夜。
脑袋裡不断转著关于莫晨星说的话,孙可君整日都心不在焉,时常走神。
她很困惑。究竟是什麽人、要她来填补什麽历史可,莫晨星又说了她到时会慢慢知道
──她想遍许多细节,却终究只是零碎。
他说的那个「兄弟」也是神仙或者,是和她一样获罪下凡的人
帮助她和那个人有什麽关系莫非,那个人也在这大唐麽
「玉姊姊」
一旁传来安双成的叫唤声,她回过头,看见他正望著自己,眼裡带著些许忧心,「玉姊姊,您失神好久了。」
今日自上午的失态后,他便见她一直是如此走神模样莫非她看见什麽了吗他有些忧心。
闻言,孙可君眨眨眼睛。糟糕,她这似乎是想得太过专心了「对不住啊,想些事太专注了。」歉然笑笑,她四顾一阵,没见著熟悉人影,于是困惑出声:「太白呢」
坐在客栈凳子上,酉时,外头天色已然暗了一片,唯剩这客栈依然喧嚷热闹。只是怎麽一回过神,李白就不见了人影
「恩公去点菜了,这客栈人多,小二忙不过。」缓著开了口,安双成望著她,顿了半晌,才又复道:「恩公亦十分担心玉姊姊。」他定定地望著她,说。
孙可君怔怔然。太白麽「劳你们费心我了。」她无奈偏了偏头,细想待会该好好去向他赔罪。
「对了,双成,你父母在营州不会担心你麽」有些忧虑地望著他,她心裡实在不解。究竟是有怎样的父母,为何这孩子竟会如此乖巧早熟
听见这话,安双成微微敛了敛眸,「兴许他们仍尚未知晓我离开了吧。」嗓音极淡,他敛著神情,看上去却有那麽几分寂寥。
「怎麽可能」孙可君柳眉微蹙,估计他跑来这儿也够久了还没发现也未免太扯了吧
「爹娘疼大哥二哥,极少注意过我。」轻轻启唇,他淡然带过一句,似乎仍旧不愿多说。
其实爹娘待他如何,那些都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终于寻到了她。终于此生,能够有挽回和守护的机会
「」她心头微微一紧。竟有这般糟糕的父母「不打紧现在有玉姊姊和太白陪著你了」灿然笑开,她拍拍胸脯保证,不禁更心疼起眼前瘦弱的少年,「所以啊,双成也莫要再太过见外了。」说罢,她搭上他肩头,笑得和蔼亲暱。
安双成微微怔然。
那双蓝色眼眸依旧那样木然无波,可在听见这话时,他唇角却浅浅地泛上了笑意,一点点,由瞳仁静湖中洒下丝丝涟漪
──或许,他所寻的不过便只是一个归处。
翌日一早,他们便往李白心心念念的司马相如琴台去。
收拾起心念,她孙可君决定不再纠结于莫晨星的话上。既然他说了她以后会渐渐晓得,那麽她便慢慢来,反正她不急,多的是在这裡慢慢玩的时间。
虽然实在不明白递补历史这等大事为何会降临在她身上,但──反正她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
一路走进幽深林子,周遭一片悠然虫鸣,彷若是走入世外桃源。她四顾著,觉得挺稀奇,司马相如琴台便在这样的地方麽传说他和卓文君十分相爱,当初私奔往事不只是轰动了多少人家
「沫澄。」身畔传来李白清冷嗓音,她回神,侧头,看见他正低眸望著自己,「沫澄昨日没见找故友十分失落麽」小心翼翼地开口,他缓声启唇问。
「唔」闻言,孙可君愣愣。对了,昨日用过膳,他们很早便睡下,因此没机会好好给他解释心安「不是,只是想些事情,不注意便频频走神对不住,让太白和双成操心了。」歉然一笑,她对他低了低首,觉得有些抱歉。
她实在给李白添了太多麻烦了呀。自穿越来她便几乎死赖著他、闹著他,时常让他帮忙她,还几次令他操心
虽然待在他身边挺舒适安然但或许,待是时机成熟,她也该是要自己好好去看看这天下了。
她不是丝萝,不需乔木。
即使每每见到他回首顾盼她,总是能令她莫名就一阵安心。
「不会。」见她如以往般恢复了精神,李白舒了心,抬手轻拍了拍她的头,几分无奈,「沫澄无事便好了。」轻声启唇,他说著,那嗓音听来竟带了几分安心。
她微微怔然。
他也真是待她太好了啊。
步行至林子深处,一架空落琴台在她眼前缓缓由远至近。
虽是幽林,但这琴台并不荒凉,可知经常有人来瞻仰打扫,只是见著这空荡遗蹟,仍不免令人生出几分物换星移之歎。
当初司马相如,便是在此琴挑汉代四大才女卓文君不过这历史故事再再盛名动人,也不过空留一段风流韵事了。
「太白很喜欢司马相如麽」史书上犹记似乎李白确实来瞻仰过这儿,还吟了首同名诗,于是她抬眼,好奇地问了句。
「司马相如词赋极其壮阔富丽,是太白极为崇敬的人。」伸手触上已然空去的琴台,李白浅浅笑了笑,却有些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