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雪。因此事颇为传奇,案情也十分重大,时人口传笔述,风靡一时。
施施也有所耳闻,原也是当野怪之事等,仅茶余饭後,图一笑矣。却是在妓院里时,听一丫鬟与之说起,并悄悄透露,此事八分真,二分假。
缘来那死去的樵夫竟是其亲叔叔,她还透露,实际上寺里是有财宝,但是却不是大家流传的说法,而是佛像後面的墙面上有一雕像,将雕像按下,再将佛像顺六逆九,再将左右护法推到才可。
而施施此时图谋,正是这些无主之物。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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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半山寺
此时冬雪未消,但也不是那种出不得门的冻法了,况且年节余韵犹在,人们都还未开始耕作,正好方便了施施去寻那京都郊外的半山寺。施施便用自己母亲留下的一些珠杈到当铺里换了些银钱,用去五个大板,搭了一辆出城的顺风车。许是进城卖炭的马车,也就几个做样子的布嫚,四处透风,时不时地冻得施施一哆嗦。
到了城外的路口,施施下了马车。待询问附近的三两人家,确定了一下方向,便往自己先前问得的半山寺走去。冬季爬山,本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更何况是积雪未化的山?好在这山虽偏僻,却不高陡,施施之前也加了好多衣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其中艰辛,仍是不足为人所道。
其实这荒山野岭的,是极不安全的。在施施的记忆中,利用自己“先知”谋些财物也不只有这一种方法,更何况得冒着不可测的风险往返多次。但是,这条路子既避开了与人打交道,又能收获丰富,无疑更为稳妥。况此时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施施就想着赌几把试试。世间最险恶的莫过於人心,施施前世早有深切体会。
好不容易上了山,索了半天,沿着未被完全盖没了的山路,施施终於找到了半山寺。其实只是一座荒废的古寺,也没有牌匾,或者进去时碰上的那块烂木头就是?据说人是房中胆,房子如果没有了人居住,很快就会坍塌。这座古寺也一样,除了几座大殿模样的房子还保存了房子的轮廓,其他的都塌得没了顶,有的甚至只剩几面墙。
寺中杂草遍生,古木参差,便是正午时间,也显得幽暗杳然,难怪传是鬼魅之所。施施到不觉着鬼魅有什麽好怕的,毕竟也有做过鬼的经历。但是施施对於寺院中未知的毒物倒是无比畏惧,前世施施在做通房时,亲眼所见阮大铖养的一条毒蛇咬了喂它的下人,那个下人撑不过半日就去了,名医开的汤药也没奏效。那蛇,黑质而白斑,据说永州所产,极难得到,又极为狠毒,但用药有奇效,泡酒有延年益寿之用,阮大铖千金购得,打算着用来献给当时年过花甲的国舅爷。施施见着上午还在下面伶俐的干着事的小厮,下午便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面色青紫,牙关紧闭,到断气的时候都没合上眼。
但是现下是严冬,这些毒物相想必也还在洞中。施施沿着一条踩出来的小路走到寺内,四处寻找,真就找到了一个偏僻禅房,房内却不是佛祖与护法,而是观音与小童,而且也都完好,想必是以讹传讹,就成了佛祖。前面有张破烂的供桌,断了一个腿,香的坛子倒是没有见到。观音和童子表面有不少灰尘,施施经这一变故,心中虽不畏惧鬼,但敬畏神灵。遂在角落找了一条黑乎乎的布,将塑像表面擦了一下,意思意思。塑像也不知是什麽做的,非金非银,触感冰凉。
之後,施施便双手合十,郑重其事地拜了三拜,心中默念:信女有求,取此地无主遗宝,非心存不敬,若有冒犯,求菩萨包容。接着如那丫鬟所说的一番动作,只见佛像之後果然现一小洞,约容一人入,施施点燃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先伸向其中,借着光看了下,确定没什麽其他的东西,才下了洞,只见十个箱子整整齐齐地摆着,不由心中一喜,却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传闻虽诸多不靠谱,在箱子里面有什麽这一条里面,却是不离十。施施往自己包袱里面填满了黄金,背着包袱,将一切恢复如常。见日头约莫是要低了,连忙下山,下山後找了一辆专门载客的马车,战战兢兢的进了城,赶在天黑之前从洞里钻回了府。
去的心情和回的心情自是不同,之前的忐忑,在见到财物後都成了定心丸。施施虽在传闻中就觊觎过那些财宝,但真正见到的时候仍然被震撼了,好在施施手脚麻利,也懂得世间最多的便是变数。遂强逼着自己冷静了下来,後来在车上也是无比小心,之前的激荡的心情却是平复了。
施施小心地将财物锁在了衣柜最底层,就疲乏的倒在了床上,不一会就睡了。她不仅感觉到了身体很累,甚至於灵魂也像是透着一股子疲惫,外面劈里啪啦的鞭声也没将其闹醒。
因为实在太累,施施一觉就睡到第二天晌午,自从施施在他人眼中疯病加重之後,陈姓娘也觉得跟着这主子是没什麽钱路了。但因为施施的例银都被她所贪墨,也不好完全不管施施死活,虽她忙着抱其他主子的大腿,但也记得保证施施的衣食。平时大都是让小厮送些饭菜到厅堂,其他的就不怎麽管了。
正是这种漠视,却是给了施施更多行事的自由。不得不说,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这活还是有所道理的。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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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买椟藏珠
每个人对身外之物的取舍都是不同的,有些人对此看得很淡,有些人却无比重视,有些人贪财,而有些人生怕铜臭味污了风骨。而一般人,见了这笔庞大的财宝,大抵都会像那个樵夫的妻弟一般,杀人越货,无所不用其极。
施施也是知道财之一事,到底是越多越有保障,当然,除外让别人知晓,若是让他人知晓,那便犹如小儿抱金砖於闹市,无疑是祸事一桩了。施施既想图谋这些无主之物,又不想让他人得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当然,历来都是说来容易做来难。
施施拿了三块金砖,分别来到了东坊,西坊的三家当铺,将其全部换成了银子,其间她多次换装,譬如进去时是个小少年,出来时就是个小女孩了。况且她戴上了冬天的防风帽,这时节许多人都是这般打扮,这般谨慎小心,到底是没被人发觉。而当铺老板们虽有点疑心,却并未少见多怪,毕竟京都这地方,偶尔也会有比金砖更贵重的当品出现的,许是人家小少年家里有难,才把祖上传下来的金子给当成银子使。
随後施施去了黑坊市,前世在妓馆的时候她便知道东坊有一家黑坊市,可以在买家卖家不见面的情况下马上交易。而且东西还是有一定保证的,但是因为可以马上就到手,东西比市价还是要贵上几分的。当时她就觉着办这黑坊市的人也是个灵泛人,这简直就是空手套白狼啊,只在中间赚差价。但是,就是这麽着套着了,前世还办得风风火火。
当然这黑坊市给办活了还是有原因的,要不你这儿价儿又高,谁来呢?毕竟急转急买的还是少数。所以就加了一条可以议价的规定,当然,还是要交费用给黑坊市的。就好比一个媒婆在男方女方父母间穿针引线,好歹也得收点辛苦费把!不需要媒婆是把?得了,那你就可劲去找把!
她依旧是伴成男儿模样,戴着帽子去了黑市。因身怀银钱数巨,恐生变故,直接就提了自己的要求,让掌柜代为筛选。听了掌柜的描述後,发现这掌柜确实还是挺靠谱的,便径直挑了那套在京都边沿的小宅院,难得的是不仅围墙高而坚实,还带一个隐蔽的地下室,之前是用来藏些酒的。施施十分满意,也没管他高出市价一大截的成交价,一口就成交了。拿了房契和钥匙,施施就回杜府了。银子在身上,还是免得夜长梦多得好。
几日後施施去看了那宅子,宅子真的只能说是一个小院,围墙也确是很高。一张镶着铁皮边的厚板门,打开大铜锁後只看到三间房,附带两个小角落里的灶房和茅坑。两个耳房一个厅堂,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东西虽旧,却也没蒙上厚厚的灰,感觉像是搬出去不久一般。房里无比简洁,和杜府里显然是没法比的。毕竟官家和平民,规格也是不同的。
施施在灶房里索了很久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所谓地下室的关窍,这还是在她具体位置的情况下,一下子对这宅子就更满意了。施施用钥匙打开了地下室的锁,下去一看。地下室四面都是修缮过的光整严密,据说以前这家人有一家酒肆,做的是当泸沽酒的生计,这藏酒的地下室俨然是这宅子里修的最好的地方。
买了宅子,有了银子,剩下的就方便多了。施施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不引人注意,她置办了好几身农家妇女常穿的麻布衣裳,灰扑扑地土的掉渣,但是比起前段她故意装傻将完好的衣物活生生蹭成乞丐装,那还是好太多了。
每次出城前,她都去集市上买些笋子,然後再背个篓子去半山寺,在寺中启动机关前,也都会仔细查探周遭情况,在一回生两回熟的情况下,施施打包速度却是越来越快了,到下山时再将包袱里的金子玉器藏在笋子中间。这麽一看来就活脱脱是个上山挖笋的农家女,早出晚归的,一开始都碰不上人。後面东西快运完的时候,陆陆续续的就偶尔能碰着点人,施施想着樵夫是不是开始进山砍柴了呢?虽然还是很冷,樵夫留宿的可能不大。但施施行动间还是更为小心了,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紧张半天。
很多时候施施都挺恨自己的没用,现实决定了她即便通晓未至之事又能如何?她身为女儿身,又是庶出,嫡母与孝道永远压在她的头上。她纵然将杜府恨得牙痒痒,也只能装傻充愣来保全自己,反倒是嫡母若责罚於她,却是无比符合道义,因为这是“教导”。
她现在寸步难行又如何?好风凭借力,助我上青云,这世上,总不可能永远地刮着东风的,风水也是会轮流转的。每每低落,施施都只能用这个借口来安慰自己无法消散的怨恨。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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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陡生变故
估着这是最後一次上山,施施觉得这段时间的担惊受怕总算可以告一段落了,心情不由愉悦。自古便有怀璧自罪之说,她既然贪墨这些无主之物,就得担着这般忐忑,不过怎麽看都像是甜蜜的磨折,不消说,千千万万人都希望自己也能这麽着磨折一番的。
这次上山却不若往日顺畅,出城时却是久久不见载客的马车,也无菜农出城,道是上使封城令,整个京都封锁,也不知是何缘故。所以不止施施,许多客商小贩各种原因急需出城的人,都翘首以望城门开。
施施本打算回府,明日再去,却不想晌午时分,城门又开了。施施估着半日时间,若自己手脚麻利点,也是搞得定的。若将财物留在那地,却不知有些什麽变故。如今进山之人却是多了。
故施施还是出了城,待她走到寺中,心中却一凉。原来大殿中竟然有人!
虽积雪大都已融化,但半山寺却是要高一些,雪也化得晚。加上除了施施,再无他人来此,故大殿上还是有薄薄一层的雪,大约有点融了又冻的意思,雪上面还覆着一层冰凌。此时施施躲在大殿外面的一间偏殿里,借着柱子遮掩,能见到大殿里面的概况。只见点点鲜血散落在大殿的积雪上,犹如冬梅怒放般的鲜艳。当然,在施施眼里,就是触目惊心了。
只见殿中那人一副弯弓在身侧,身上还有佩剑。一张不知是甚毛皮的大氅,领口处还镶了圈毛发,一见便知价值不菲。因隔的较远,也看不清那人具体的样貌,只依稀见得是短褐色皮质的短打,一身打猎的装束,却不知血迹何来。
施施心道今日果真是不宜出行,原本城门那一阻自己就该毅然回府的,现下这人一看就非善类,得别叫他发现自己才好!想罢施施便轻手轻脚地想要离开这是非之地,却不想她稍一动作,那人便向此处望来,凌厉的视线刺得施施一哆嗦,生怕他发现藏在此处的自己,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那人也就逡巡了几圈,见再无动静,道是这寺中的硕鼠之流罢,也就移开了视线,施施这才松了口气。却是不敢再有所轻举妄动了。
施施动也不敢动,就这麽趴着,她感觉没有什麽比这更累了,就连为了转运财物劳累一天也没这麽难受。腿僵得不像是腿,就像是大殿里的泥柱子。她觉得自己恍然成了这殿里的一尊新佛了。再这麽趴下去,可就真要升天了。
施施等着那人离开,不想那人非但没有离开,反倒在殿里找了些烂木头,在殿里生了堆火,而天色,却是越来越黑了,直到最後,变成了一块化不开的浓墨。
施施心中越来越急,心道这人真是菩萨派来克她的,怎麽就不走呢?一个大意,却是没站稳,“啪”的一声,摔了个彻彻底底,施施心想,这下真完了!一时之间,却是惊吓过度,脑子一片空白。
待施施回过神来,却是已经被那汉子拖到了正殿。只见那汉子长得是剑眉星目,颇为俊秀,额头高平,在火光的映衬下,透出一股子勃发的英气。此刻目光凌厉,犹如实质,气势压人,也不知是何来头。
此刻施施被他掐着颈项,只觉快要窒息,心中不免一急,就要挣扎。那人见施施面目隐隐有青紫之像,却也松了些。狠厉地问道“你是谁?做什麽监视於我?!”
施施被吓着了,停止了挣扎。索理智尚存,遂道“奴,奴家是这山下的农家女,见这山少人踪迹,或可有鲜笋可挖,又见此处有屋舍,想在此休憩片刻,不料冒犯了壮士,还请包容则个,放民女归家”停顿片刻,又加上一句“此处之事,将不予任何人说道,若违此誓,必天打五雷轰!”
那汉子听罢,见其身着布衣,形容迤逦,被他拽过来的篓子里还有几枚带着土的鲜笋,却是信了分,遂松了手,道“我也只是客过此地,恐你是奸人,遂恐吓一番”
接着将头转向那几枚鲜笋,又道“你我未进饭食,想必是腹中空空,将这几个笋子烤了吃罢!”
施施当即是巴不得,遂起身张罗,但这一切都须得在汉子的眼皮底下,那汉子对她还是有些许戒心,不许她离开。
施施虽有所畏惧,但心中亦有所愤懑,直骂这婆汉子,真是可惜了一副好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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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殿前欢上
所谓饱暖思欲,倒不是说吃饱了就真的特别想找个人来一发,而是说在吃饱的时候,比较容易生出其他的想法。譬如现在施施面前的汉子。
如施施所想,此人确实是大有来头。新帝即位时,年方十五,朝中太後垂怜听政,直至去年病重。新帝所娶皇後亦是太後本家,既现在的国舅一系,是否是太後授意也不知晓。有如此强大的外戚,自然免不了干政。新帝即位,年号玄历,至今已有四年余,然皇权依然是处处受制。这事搁哪个皇帝身上都不乐意啊,但是现下局势如此,要收回自己的权利,还真就得徐徐图之。
高祖姓郭,自高祖打下江山,郭姓便成了国姓,但天下姓郭者何其多?但法令如此,天下之民只好改姓,有的改到了国姓,有的改到了葛姓,有的随了母姓,不一而足。
这位正是打着狩猎的名头偷跑出来的皇帝,他本是想打着这名头偷偷查探那个已经结案的盐铁贪污案。他总觉得後面中饱私囊的主事者没有被抓出来。就他已知的线索,条条都指向自己母亲那一系,纵使他无比心念想将自己国舅那系拉下马,只要他母亲在世一天,他就一天无法实现。
皇帝即崇景帝,本想借此机会给国舅一系来个敲山震虎,却不想自己的行踪却被泄露,途中遭刺客阻拦,护卫保护皇帝各有分散,人手略有不足。这就没办法了,以大局计,景帝只好先行回,途中为混淆视听,将自己那匹汗血宝马刺伤,驱赶着往另一个方向跑了。
自己向和马的方向相反的地方走去,不一会就走到了这座废弃的寺庙中,再被施施撞上,真就是一个美丽的凑巧。
景帝想着就现在这将就休息一晚,明日再向侍卫发信号,没想到就遇上了这麽个绝色的农家女子,就更是坚定了之前的打算。
之前不知这女子是何目的,动作之间多有暴,听了她的解释後倒是自己冤枉好人了,他掐着她的脖颈的时候,只见她本来就如同皎白月光的肤色,因为惊吓显得楚楚可怜,一双眸子秋水莹莹,闪着不知名的光。尤其在见到他听了解释後,还是没有放松动作,眼泪不由自主的就从上挑的眼角滑落,恍若一轮新月擦过流星。
真是个尤物!景帝觉得这般颜色不属於自己的话真的是可惜了,况且自己是真龙天子,按理说天下的女子都是朕的子民,被自己挑中,那绝对是应该受宠若惊的。
但见这名女子身着灰蒙蒙的布衣,身量未完全长成,但是已难掩其绝色身姿,肤如凝脂,身似轻燕莫过於此。景帝想,当年范蠡在那个穷山恶水碰着西施的时候,是不是也如同现在的自己般惊喜?
等他勉强拿了几个冬笋填了肚子後这种感觉就更明显了,他觉得自己醉翁之意不在酒了,他让施施张罗并不是真的饿了,而是他喜欢被她服侍的感觉,懒洋洋的,如同饮了一杯陈年的美酒,酒不醉人人自醉。
印着火光,景帝就这麽定定的望着施施,就是块石头也有感觉了。施施抬头一看,见之前那英气逼人的不知名汉子此时就跟傻了般,眼神中透着一丝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暴虐感。
施施不由心中一紧,感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对这样的目光并不陌生,前世的阮大铖,在妓馆里的时候那些为她一掷千金的恩客们,都是这般火热而又如狼似虎的眼神,她觉得这番真是麻烦大了!
施施一点也不喜欢这种目光,感觉自己的衣服都被剥了一般,带着玩味,带着戏弄,带着男尊女卑裸的压迫。但是,在这荒山野岭的地,又有谁能来救她於水火?
也只能怨自己贪心,如果适时就放手,又何至於让自己置於这般险恶情况?
景帝只觉这女子如同山野中的妖般,无时无刻不在挑动自己平时的冷静自持,犹如上天派下来灭世的妲己,什麽都没做,却又哪里都勾人心魄。
景帝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热了起来,这时候,他感受到了施施的怯弱与害怕,心想,别吓坏了这妖才好啊!便与之攀谈起来。问道,“你唤何名?”
“奴家名唤娥娘”,施施随便想了个下人的顶着。
“那娥娘你家住何处?”,呵呵,以後也好找嘛。
施施彼时正思量着脱身之计,见那壮士虽目光火热,却也未强来,遂想着,先稳着再说。倒也装作什麽也不知地答道“我家住很远的一个山头,只是因此地人少,想必定有嫩笋,故偶尔来此,今日得遇壮士”
景帝估着还是没有确切地址,想来女子羞涩,却是不便透露的,又问“家中可有姊妹兄弟?”
施施边编边答,“家中还有一兄一姊,我排家中最末”。。。。。。
诸如此类,施施与景帝互相打着太极,却是各怀心思,表面上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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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殿前欢中
话说施施和景帝的谈话九转十八弯,绕绕圈圈竟也消磨了不少时间。景帝与施施的闲聊越扯得远,就越发起疑,普通的农妇能在书画方面有如此涉猎?
原来施施与景帝聊到自己前世痴迷书法画技,却是犹如鱼儿见水,一不留神就撒得远了。几番交谈下来,颇有知己之意了。待施施猛的惊醒,却是已经透露大部了。
施施这才开始觉得心惊,也埋怨自己的不小心。但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她只好凭空捏了个才气逼人的表哥出来救场,并将这个莫须有的表哥夸得是天花乱缀,文武兼备,囫囵中将景帝蒙了过去。
你道景帝如此愚笨轻信?实则不然,但是景帝为施施美貌所摄,便不由自主替施施开脱,此时有现成的台阶下,也没再去细思其中不合常理之处,可说是当局者迷吧。加上施施捏了个表哥,皇帝在心仪的美人面前,听她如此盛赞他人,总归是极为不爽的。即便明知自己贵为天子,潜意识里还是有些一较高下的意思在,当然,这可以算是雄的本能。
施施好说歹说把景帝给忽悠过去了,之前的紧张一松懈,却是觉得无比的疲惫,有道是世间最累莫过於心累。况且景帝与这女子一番谈古论今,倒觉得这山野农妇,即便不是才貌双全,也是有所见识之辈,心底倒也多了分尊重,况且以自己的身份,也做不来这强逼奸之事。之前便想着以自己的才识出众,身份高贵,谈吐不凡,这美人定会甘心追随,温婉侍奉。却不想人家心中早有所属(莫须有的表哥),一番交谈下来,直直表示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景帝心中被狠狠梗了一下,只好暂且放下,为长久之计。
施施见面前这汉子还是守着君子之仪的,自己仿前人罗敷捏出了个表哥,好歹是过了这一关。一番瞻前顾後的交谈费了她不少心力,之前又被恐吓过甚,只觉眼皮耷拉,头晕体乏。但现下又哪来的的床褥被襟?只好将就靠着这殿里一张废弃的供桌,好在这汉子生了一堆大火,借着前面被大火烤干的一片地方,拿着之前背上来的篓子挡挡风,却是打算这麽和衣撑过一夜。
景帝见施施实在是累得不行,这麽简陋地摆了个摊子,就要睡过去。头靠着供桌,抱着篓子,就这麽蜷缩着一团,映着火光,真是可怜又可爱。因男女有别,也不好这麽抱着人家让其取暖,猛然想起自己的大氅,忙利落地解下来,给施施盖上。自己坐到另一侧,向火里加了几柴夥。
施施倒是毫无戒备地睡了,这也是因为她实在太累了。而景帝却完全没有睡意,心中有一种不知名的感觉,有点涩,又有点甜,又有点求而不得的挫败感。
景帝将大氅给了施施,自己却是觉得有点寒意,遂想起自己假意打猎,带了一囊的鹿血酒,正好可以用来御御寒。景帝看着面前的美人,尝着美酒,自嘲地想着,自己现下也算是享着福吧。
在这山顶的荒弃废寺里,四周全是未知的黑暗,唯有中央有一团炙热的火焰,寺外风声呼啦啦的刮着,好似真有鬼魅在哭号。跳跃的火光投照在美人如玉的脸庞,景帝看得醉了,那炽热的火,冲天而起,不知是面前劈里啪啦的火堆,还是火光笼罩下的美人。
鹿血酒本就有壮阳奇效,加上景帝对面前的施施,本就十分意动。施施睡着好像不是很舒服,略转了转,“哼,,哼”,发出了几声无意识的鼻音。这麽一挑,更是不可收拾地勾着了景帝。
景帝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一团不知名的火,自口燃起,蔓延至鼠蹊部,无法释放,无法解脱,让他不免无比烦躁暴虐。
作家的话:
是不是觉得这章本来应该是景帝滚床单,结果却是景帝谈恋爱,略有不爽?哈哈哈,谢谢萦ㄦ,xxgzsw,pearlhwang的鼓励,偶争取今天码来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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