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第一卷]
第16节 十六 放任情欲，好受带来的是痛苦
十六 没路子做不成流产。
肚子里的东西在长大，让我有了不适的感觉，还怕影响回城，又想到很快就要出洋相，我有了轻生的念头。
吉大娘见我走进了死胡同，在背地里对我说：“闺女，有啥事难住了，跟大娘说说，会有办法的。”
已经瞒不住了，我说我怀上孩子。但是，我没说孩子是他儿子留下的种。
听到出了这种事，吉大娘没显出惊讶，她也没埋怨，而是好言相劝：“女孩子大了，有了差错不算新鲜，我是过来的人，都见过的。但是，你们城里姑娘太幼稚，经不住男人的花言巧语。献出最珍贵的东西，不愿考虑值不值得。一时冲动，终生痛苦啊！”
我虽然痛苦，但还是争辩：“大娘，我不是很随便的，我真爱他，他也爱我。”
吉大娘很疑惑，她问：“没听你说过搞对象，也没见你对哪个知青好，莫非是回城的霍三？”
我在犹豫不定，不知该不该把真相说出来。
吉大娘说：“不是大娘嘴不好，是霍三那小子实在不咋着，他到这山里，没少干偷鸡摸狗的事，跟他搞对象，是靠不住的。”
我纠正：“不是霍三。”
吉大娘顺下眼，她不再问。
我说：“大娘，这事是瞒不住的，等我心情好一些，我会把细情说给你。”
“不行！”吉大娘把我拉到怀里，她说：“你离开父母来到山里，就是大娘的闺女，遇到这样大的沟坎，你自己过不去，我给你做主。 告诉我，那小子是谁，我去找他，把你造办成这样，他必须负责到底！”
我哀求吉大娘：“造成这样的后果，应该说怨我自己，是我控制不住感情，主动办了那种事，也就那么一两回，竟然怀了孩子，够丢人了，我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唉，这闺女啊！”吉大娘说：“心眼儿还是那么好，总想着别人，不想让你的男朋友担责任，都是为了回城吧？”
我无法回答吉大娘的话。
吉大娘告诉我：“这男人啊，不是都靠得住的。你把过错都揽过来，所有的苦痛由你一个人承担，说明你是感情专一的人。可是啊，你心上的人真的回了城，不变心还好说，要是变了心，你受的打击可就大了。”
我理解吉大娘的话，在男人都讲大公无私、又极端利己的年代，空话、假话成为一种时尚，传统的道德被摧毁，不允许讲爱情，权利、性、金钱搅合在一起，异性间互相玩弄，受伤害的往往是女青年。
吉大娘顺着眼思考，像是追忆她的人生。
我问吉大娘：“您说我该咋办？”
吉大娘又问我：“多长时间了？”
“我也说不清。”
“你看看你，这种事还有马糊的？”
我说：“七月份就有了那种事。”
吉大娘掐着指头算，她说：“时间可不短了，你真不要肚子里的孩子，这事得赶紧办。”
我说我去了县医院，碰了钉子。
吉大娘说得很果断：“这事不能推，你明天就回城。”
我为难，先不说回城去丢人现眼，坐车的路费钱也拿不起啊！
“我给你拿路费钱，送你上车。”吉大娘从箱子底翻出二百元钱，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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