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第一卷]
第46节 四十六 要干那事,他反应冷淡
四十六 要干那事,他反应冷淡
因为丁素琴是住婆家的偏厦,我必须到天黑才能去她家。 何况,我还要带着男人,应该做得隐秘而不被丁素琴的邻居和婆家人发现。
这让我想到为革命献身的地下工作者,他们把自己隐蔽起来,是为了广大劳苦群众获得幸福。多少年过去了,劳苦群众的生活仍然没有改善,但劳苦者看准了目标:我们这代人还要苦一点,我们的子孙会幸福的。就像我这个大集体工人用自己的劳动还得不到温饱一样,我的希望是叶子,叶子的生活要好一些,最起码,我不希望她重复我的经历。
我的隐蔽为了啥?不是榜样那种大公无私般的英雄惨烈,应该是自私般的低俗,也有对时代道德规范的悖逆,还有我和吉福祥搂抱时的瞬间幸福。至于其他,我一时也说不清楚。
太阳偏西,我和吉福祥还在河边溜达。吉福祥没表明要不要和我住在一起,但他是实在不想离开我,我们说了互相间的思念,吉福祥又描绘起家乡的蓝图:“粉碎四人帮,我们山里人的日子会好起来,以前,社员下地干活都是糊弄,草和苗一起长。”
我接上话茬说:“那叫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
“是这样。”吉福祥讲到家乡更显话多:“本来,社员们让阶级斗争搞得都不好好种地,又来了那么多的知识青年。刚开始,你们图个新鲜,见回城无望,干脆就胡来了。有些嘎子、痞子成年不干活,砸门拆窗欺负女知青,哪个青年点有吃的就成帮结伙在哪混,让他铲地就往苗上砍,还振振有辞,就是你刚才说的话,宁要社会主义的苗,不要资本主义的草。 也不知这些人根据什么分成两个主义,但是,还真没人敢管。”
我到吉福祥面前就显得轻松,便故意开玩笑:“古人说得好,叫温饱思淫欲。苗长好了,社员们不挨饿,会产生不利于革命的腐朽思想,男女间容易跨过界限,行小溪边的驴马之事,政治家看得明白,便把禾苗和资本主义连在一起。草长高了,可以喂驴喂马,就像在小溪边一样,驴马随便交配繁殖,增多了,还可以支援水深火热中的亚非拉人民,为革命组织赢得荣誉。社员们不食草,饿得肚子瘪,就少了很多闲事乱事,利于社会稳定。政治家把草和社会主义结合在一起,不能说没道理。”
“你说的话也不能说没道理。”吉福祥说:“还是回城工作见识广,思考出的问题就是深刻。”
我不相信这话是真正表扬我,便说:“还是少一点讽刺,说点我爱听的。你说山里会好起来,能好到什么程度,会不经常挨饿吗?”
“这个还真不好说。”吉福祥变得严肃:“我记事时,知道中国人民都过上了幸福生活,和朝鲜越南一样,享受着社会主义的优越性,见到我妈吃不饱,也认为她比台湾人民的苦难生活强得多。台湾民众是两个人穿一条裤子,我妈能领回布票,给我做新衣服,她用我穿破的衣裤补在自己身上,虽然冬天露出棉花,总不至于像台湾那样光屁股啊!
我妈送我上了学,我学到地理知识,知道世界上有七大洲四大洋。七大洲的人民数亚非拉最苦,我们生活好了,要发扬国际主义精神支援他们。
你到山里看到,生产队种的麦子全部交公粮,社员分的三百六十斤毛粮不是玉米就是高粱。我现在很疑惑,社会主义讲人人平等,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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