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真可能下手揍人。
秋白一刻也不想再呆在冼乐身边,他豁然起身,朝门口走去。
冼乐笑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再次出言阻拦,自顾自地说道:“既然连我一个四岁的小孩子都能暗算你,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资格维护你那可怜的自尊和骄傲……自信到狂妄,自尊到虚伪,这些如果都是你师父教给你的东西,那么我应该收回刚才的话,不仅是你狗屁,你师父也是——”
“住口!”秋白猛地转身,喷火的眼神死死盯着冼乐,“我既然欠你一条命,你怎么侮辱我可以,但我不容许你说我师父!”
冼乐笑着一歪脑袋:“好吧,我不提你师父……我似乎开始也没要说你师父,是你自己硬要扯到他……还有,你的脾气真的很不太好,说你狗屁真没冤枉你,连基本的冷静功夫都不到家。”
秋白虽然脸上仍然是愤怒,但心里却是震惊,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冼乐面前会一再地冷静,甚至连龟息功都无法完全平静他的心情。
是师父的死让自己的心境出现破绽,而冼乐就抓住了这一点吗?秋白心里找到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同时他对这个四岁孩子也更加忌惮起来,有这种洞察力的人,无论是谁面对着,都会感觉到深深地忌惮和恐惧。
“坐下吧,我们好好说话。”冼乐朝他举举杯子,“这茶不错,要不要来一杯。”
秋白压下火气,扭头看着窗外的焰火,他怕一看冼乐那张脸,他就忍不住怒火:“你到底想说什么?”
冼乐嘿嘿一笑:“倒也没什么……你不是不承认自己是狗屁吗?嘿嘿,我可以给你个机会,让你证明自己不是狗屁。”
“我不需要向你证明什么!”秋白一字一顿说着,“这就是师父教导我的。”
“这下倒是聪明了,刚才怎么没想起师父的教导呢?”冼乐讥讽地看了他一眼,“是不是害怕自己不行,所以找师父来做挡箭牌?……你师父没教过你这种懦夫行为吧。”
秋白猛地转头,用要杀人的眼神盯着他,胸口起伏不定,显然被气的不轻,沉默半天后,他几乎是咬着字节说出话来:“你要我做什么?”
冼乐这句激将的话他很明白,但他却不能无视,只要涉及到他师父的事情,他似乎都不能用理智去控制自己的行为,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能让师父蒙羞。
看着秋白屈服,冼乐道:“很简单……你知道,今天晚上生死胡来我家了,听说生死胡不仅医术高明,武功也不错,比我老爸还厉害,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我想你去试试他是不是那么厉害。”
秋白脸色一变,怒道:“你让我去招惹生死胡?你知不知道这是让我去送死!”虽然他很自信,但还不至于认为自己十几年的武功就能胜得过别人几十年的。
冼乐嘲讽地看着他:“这么没信心?刚才不是很牛的吗?……我又不是让你去和他正面交手,只是让你去他屋外走一圈,看他能不能发现你……怎么样,隐藏和轻功身法是你的长处,你总不会不自信到认为自己的长处都比不过别人吧?”
秋白低头思考一阵,点头道:“好,我去!”冼乐说的没错,他的龟息功在隐藏和轻功方面,具有很大的优势,这两门也算得上是作为杀手的人的专业课程,如果不直接面对生死胡,只尝试的专业,他有信心不让对方发现自己。
“不过说实话,我不觉得生死胡发现不了你。”冼乐笑道,这句话让秋白的怒火又上涨了几分,他沉声道:“你等着瞧!”不知怎的,冼乐的轻视总能让他感到恼怒和难受,不自觉地就要反驳。
他没有察觉到,被一个四岁孩子生擒的屈辱,已经在他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记,而冼乐也成为他潜意识里的对手,被对手轻视让他难以接受。
“呵呵,我会的……要是真被我说中了,你只要在冼府范围内坚持半刻钟不被他逮到,也算你确实厉害……我会为之前的话向你还有你师父道歉。”冼乐笑道,狡黠的目光在秋白的脸上转了几圈,“要是你做不到,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只是以后我说你狗屁的时候,你不能否认……”
“我一定会让你道歉的!”秋白眼中精光闪烁,就为冼乐这句承诺,他再怎么也要去拼一下。至于冼乐最后的话,他直接无视,在他看来,冼乐的道歉是注定的,他对自己的专业课有绝对的自信。
“我等着。”冼乐说完,将杯子里最后一口茶水倒进嘴里,然后起身朝内间走去,“我会在楼上看着你的,你不要想着作弊敷衍我……现在你就可以去了,明天一早生死胡就要离开,要是你等他睡下了再去……我可不会承认。”
秋白望着他转向内间的背影,心里哼了一声,然后低头抄起茶壶灌了一口。
“好茶……可惜凉了……”
他有些后悔不该顾及面子不喝,又有些怀疑冼乐是不是故意等茶凉了才进去,更多的是感叹冼乐小小年纪就会享受,以后长大了必将是一个好逸恶劳的家伙——这种预言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我会让你道歉的!”
放下茶壶,秋白再次重复了一遍,然后走向窗口,翻身跃出,在墙壁上借力几次上了屋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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