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父亲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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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双生记(3)
    红|袖|言|情|小|说

    在他的眼里,她是世上最奇妙、最美好的女人,不单单是因为她的美貌,还因为她让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虽然他自己也说不清那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但他知道他想拥有更多。

    追求母亲时,父亲总是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和她在一起。他想打动她的心,弹奏一首首想着能博得她青睐的曲子。他知道她最喜爱《复杂的女人》。于是每次只要一弹奏《复杂的女人》,他就会让她知道,此曲只为她而弹。每次幕间休息,他都会找寻她的身影。他常常提出收工后送她回家,有时她也会欣然同意。

    从1934年那天晚上的初次交谈起,他们之间就开始了这种伴随一生的饶有兴致的交谈,当然后来也加上了我。在车里、在浴室、在餐桌旁,他们从早到晚黏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

    父亲常会说起他的工作、他的梦想,还有经纪人、推销商以及乐师之间层出不穷的矛盾。后来我长大点,他便开始对我讲述他的内心世界,那个孕育他梦想之力的秘密仓库。有时他讲起话来是那样的兴高采烈、意气风发,有时则会满怀悲伤,就像他说起自己想要谱就伟大的音乐——那种可以给听众带来前所未有体验的音乐时,总会有抑制不住的失落。

    而妈妈最常说起的莫过于各种美的事物。她喜爱各种画,特别是伦勃朗1的作品。终其一生,她都渴望能去柏林一览《戴金色头盔的男人》的真迹,但始终未能成行。她时常也会谈及自己的梦想:她想穿着精美绝伦的衣服住在富丽堂皇的房子里,她想游巴黎、逛罗马、领略里约热内卢的风情。而这些都与斯坦利的梦想格格不入。

    维奥莱特的许多话都是为了鼓励斯坦利,为他树立信心,帮他解决问题。她一次又一次劝他不要放弃梦想,常常会说“总有一天,梦想会成真的”。她总是对他充满了信心。

    父亲也是全身心投入工作的人,母亲又这般信任他,他们俩这一对可真是无往不胜。我出生的时候,他们虽然过得并不容易,可总是很乐观,很兴奋,而且从不掩饰这种情绪。当时迪士尼和史托科夫斯基2共同推出了《幻想曲》。cbs电视台展现了彩色电视的奇迹,开始在纽约州的克莱斯勒大厦进行广播。奥逊 维尔斯的好莱坞处子秀《公民凯恩》上映了,关于“玫瑰花蕾”(出现在《公民凯恩》中)的调查也引发了一股热潮。与此同时,宾夕法尼亚州哈兰县的四十万名矿工停止为提薪一美元而举行的罢工,兴高采烈地迎来了一周七美元的薪酬(当然是在税前)。那个时候,似乎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11606—1669,荷兰人,欧洲17世纪最伟大的画家之一。

    2美籍指挥家,指挥费城管弦乐团完成《幻想曲》中的音乐。

    当年和父亲初遇时,母亲正和毕生密友诺娜 拉 弗斯以及诺娜的姐姐瑞伊挤在狭小的公寓里。母亲和诺娜在高中时代就很熟了,那时她俩还一起舞动着大绒球为球队加油呢。就像20世纪30年代的诸多女性一样她们也是“逢舞必跳”,最钟爱的舞场莫过于后来遇见我父亲的荣迪伍德舞厅,以及洛杉矶巴尔的摩酒店的高级奢华舞厅——巴尔的摩博尔,也就是一年一度的学院奖颁奖地点。巴尔的摩酒店每周日下午均会举办茶舞会,维奥莱特、诺娜和瑞伊自然不会错过。她们常常会在周六下午,来到“椰子林”眉飞色舞地讨论男人啊,衣服啊,聚会啊,总想着去哪儿能尽情欢乐一下。

    母亲总是热衷于各种亮丽光鲜的事物。或许只是出于虚荣,她认为一个女人的价值取决于她的外在美。这种观念,至少是让我震惊不已。其实维奥莱特的魅力不在于外在的美丽,她是那么的活力四射、思维敏捷,还有许多令人惊叹的才能:比如她可以把所有接触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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