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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过几个月,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们的船就开始遭到其他人的“入侵”。或许是我们“害怕”在一起这么快乐,也或许是他们想和其他人分享这份快乐吧。
起初,这些“入侵者”还蛮有趣的。但是他们一上船,我发现酒精越来越多,那味道越来越肆意。开始父母邀请了乐队里的一两对夫妻。但后来,伯尼 金德斯和他无趣的妻子也来了,我觉得客人的质量一下子就降下去了。当时父母还会付给他点小钱,算是作为金德斯指导他们生活的报酬。每天,他都会就夸大的情绪反应、压抑情绪等夸夸其谈地说上一堆,还会把每个人的梦都分析分析。当然啦,我一见他靠近我,就会告诉他我从来不做梦。
到最后,父亲的家人——他的母亲斯特拉、他的妹妹比尤拉、比尤拉的孩子也会来一两个(比如我的堂兄巴顿),还有肯顿家的其他亲戚——都开始频频出现了,而母亲前几周那极富感染力的笑声,也变成了尖叫,让我感觉她似乎处在绝望的边缘。
就像小动物能嗅出敌人一样,我知道斯特拉讨厌我,也就尽量躲着她。我一说起这事儿,父母就很不屑的样子,但我相信,他们也知道她的确讨厌我,只是不好意思承认罢了。
我们到达卡特琳娜的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父母开着小艇去附近买饮品去了。我躺在厨舱里最上面的铺位读书,比我大一两岁的堂兄巴顿在我的下铺,抬起脚狠狠地踢我的床铺,一下子把我床上的所有东西都震了下来,我也重重地摔在了厨舱的地板上。我尖叫起来,当时肩膀和锁骨真是钻心地疼啊!甲板上的斯特拉闻声冲进来,抓住我的胳膊,猛地一拉让我站好。我又疼又怕,一直不停地尖叫。
“别嚷嚷了,蕾丝莉,快点!”她怒吼着,“没听见吗?”
可我真的停不下来,实在是太疼了。我当时很害怕,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怕疼还是怕斯特拉,我总觉得她那副样子看起来就像一只上了年纪的侦探猎犬,她面部狰狞得就像一只疯狗。
“我要我爸爸!”我哭着说。
“别乱叫啦!”
“我要我妈妈!”我尖叫着,努力挣脱开她,跑到甲板上。“救命啊,”我哭喊道,“救命!救命啊!”
但是没有人听见。
“我真是受够了你的胡搅蛮缠!”斯特拉气冲冲地说,“要么听我的话,要么我收拾你一顿!快坐下来!”
泪眼婆娑的我知道自己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我竭力克制自己的哭声,可仍旧泪流不止,浑身上下抖个不停。当时巴顿就在厨舱的门口,站在斯特拉后面,低头看着我,印象里他好像在窃笑。后来,我就垂头弯腰地坐在船尾边,也不知道坐了多久。虽然头顶有灿烂的加州阳光,可我只觉得很冷很冷,一直在瑟瑟发抖。
临近傍晚的时候,父母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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