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卷]
第25节 第25章 同志
“就怕你不干。[ ]”老乡说。
“什么活，你说呀。”马军很焦急地催促他说。
“你做这个工作，有优势的，”老乡似乎在故意逗他着急，卖着关子。
“什么活，你倒是快说呀。”马军着急地说。
尖嘴猴腮的老乡吞吞吐吐地说：“陪富婆睡觉。”
马军听了，半晌没做声。
常年在歌舞厅工作的晋北老乡耳濡目染夜场生活，他在这方面的见多识广。
老乡对马军说：“你做这个活儿，有优势的，你身材好，体型像古希腊的雕塑大卫，你长得帅，又有文化，你还有一样特别的优势呢。“
“还有什么优势？”马军不解地问。
老乡突然俯下 身趴他耳边小声：“你那东西长着呢。”
马军伸手打了他一拳：“你怎么知道？！”
“有一天你睡觉没穿内裤，我特意拉起来量了一下，竟有16厘米……”老乡的尖嘴小眼露出一付猥琐的表情。
马军忽然对他涌上一丝厌恶：这变态的家伙，难道竟有某种同性恋倾向？
马军想起来了，有一天在卫生间淋浴时，老乡从外面回来，他嘴里嚷着：“我都要热昏了，“说着，三下两下脱光了自己，也钻进浴室来了，跟自己挤在一起。
他们租房的浴室很小，总共不到2个平方。马军很不习惯与别的成年男人赤身裸体在这么小的空间里挤在一起，他说“你先出去，等一会嘛 。”
可是，那老乡硬是赖在浴室不出去，还粘粘呼呼直往马军身上靠。一边靠一边用手摸马军：“哈哈，你的真长呀，我很喜欢……”
马军当时以为他只是开着玩笑，没在太在意，现在想来，他竟然趁着自己睡着后，偷偷摆弄自己的隐私东西？
“太变 态了。”马军有些厌恶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人。
可是，现在，老乡说自己适合做那个行当，自己对那个行当感到很耻辱，认为那是一种出卖身体，践踏人格的活儿。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从事这种职业。可是，一想到自己养父的病，想到如果不想法挣到一大笔钱为他换肾，那么这位对养育自己有恩情的人就会不久于人世，一想到这一点，他心里就隐隐做痛。｛ ishhu｝
老乡说：“我去公共浴室洗过多少次，没见过你这么长的。”
老乡的尖嘴一开一合地说：“你不知道，好多富婆对这个长度，很迷的，找鸭之前，都要提前问一下，你是长炮还是短枪呢。”
“是么。”马军心想，那些富婆的心态怎么是这样的呢。这个世界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这个东西这么长，欲望是不是特强？”老乡追问道。
“没感觉出来有多强呀。”马军咕嘟着说。
“那你的欲望是沉睡着呢，一旦开发出来，一发不可收，如火山喷发般地惊天动地呢。”老乡的话很有夸张力。
“没看出，你说话还挺悬的，你在这方面还真是个专家呢。”马军私下在想：现在老乡在明确地暗示自己，做鸭可能挣大钱，可以解自己家的燃眉之急，可是，自己还是犹豫着呢。做不做呢？
老乡认为他有心思。接着说：“你要是同意，我明天跟洗浴城前堂经理说，你去见一见他。现在缺活好又帅的鸭呢。”
“我就是再穷，再过不下去，也不干那种活。马军觉得以自己过去的人生经历，将无法接受那个职业给他带来的耻辱。”
不管什么活，只要能挣大钱，你家都什么样了，救你爸的病最要紧呀。保安劝他说。
“做人总得讲点人格尊严吧。我耻于做这种活计。”
当晚一晚上他没跟保安说话。
夜色已经很深了，街道上空荡荡的。夜阴冷而潮湿。马军一个人站在寂静的街道上，突然间感到异常的孤单,不由陷入了悲伤无助、凄凉苦闷的情感旋涡之中。
马军凝望着黑色的天空，呆立了好久。
都市的夜雾中，出现一个美丽的姑娘的面容，那是柳月的面容。
可是现在能去找她，向她求助么？她家是高官，她妈很势利，当初与柳月好上时，她妈就反对，不让女儿与他来往，柳月是自己中学时就相好的女同学，她是偷着跟自己交往的，现在自己又是这种状况，她妈将更瞧不起像自己这种下等人。自己如果上他家门去借钱，去要求与她女儿结婚，那种重门第重物质的女人还不得把自己赶出家门……
马军感觉到头脑有些眩晕，心知自己熬夜熬的太久，边用两只手的食指在太阳穴处按摩，边向宿舍走去，宿舍里也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但是，妈为了给养父做透析，关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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