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降头之类的东西细想之下倒也不是空|岤来风、无中生有，我的科学假说是：可能降头之类的东西是借助三魂七魄的场能做了一个……嗯……一个程序，程序，你懂吗？”
“不懂。”
“你看你，就是没文化！这么说吧，就像他们说的‘种’了一个降头在身上，其实就是编了一个程序在三魂七魄里面存着，不碰则已，一旦碰了，立即启动，杀你个鬼哭狼嚎，杀你个万劫不复！”老头张扬舞爪渲染效果。
石坚听得两眼发直，一时无语。两人沉默了半晌，石坚才又想起来先前的话题：
“话说回来，以您这么高的造诣要逃出去也不难，这么多年您为什么不逃走呢？”
“哎！一来张富贵这小人鬼得很，防范严密；二来我一直以为妻儿已死，活着也没意思，这里有吃有喝，懒得出去。平日里如同行尸走肉，也是有意麻痹自己。张富贵这些年来一直想让我继续研究，所以待我十分客气，任我漫骂——奴才终究是奴才，狗改不了吃屎的性儿。哈哈哈哈！老子就是不买帐，哈哈哈哈……”
“可是您还是在研究啊？”
“嘘！闭嘴。这小子根本就不知道，前些年我跟他说要建立实验室才可能搞研究啊。你在外面就知道啦，这年月咋可能？这小子根本就没这个本事。哈哈，他做梦也想不到老子照样可以研究，哈哈！老子偏不给，哈哈哈哈……”
“郑寒答应可以放我出去，但您要怎么才能出去呢？”石坚想起这事，自己要出去也许只是时间问题。
“你小子想得美，放你出去他们仍然牢牢控制住你，比在这里还不自由。”
“这我知道，我也像您一样，出去还不如在这里死了算了。”
“不行！你要出去！以前主要还是我不想出去，倘若我想出去了，又有谁能挡得住呢？”
“这倒是。”石坚知道这次他不是夸夸其谈。
“原来我在这里的时候，可以随劳改队的一起出去种甘蔗，当然，我可以不种，只是溜达溜达。后来我也老了，懒得动，就不出去了。现在只要我要求，张富贵不敢不同意的，只是出去要有专人看守。到时候你我联手，由不得他们不放我们！不过小子，告诉你个天大的秘密，你凑过耳朵来。”路天权满脸神秘，不由分说，一把搂住石坚的脖子，凑近耳朵。将要开口的时候，突然一推，说：“等等，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要跟我两个儿子做拜把兄弟。”
这一要求提得十分唐突，双煞二人亦正亦邪，而自己命运的转折点正是因二人的介入，第一次是撤销职务，双煞负有间接责任，石坚恨之入骨；第二次是肖萍的死，他们又与自己结成联盟，生死与共。所以石坚对这兄弟俩的感情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五味杂陈的复杂意味。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双煞的形象总是和自己心底最深的悲伤连在一起。此时突然听路天权这么一说，不知如何是好。
路天权见石坚犹豫，就说：“你不答应我就不告诉你这个秘密。还有，我把授你的‘摄魂八式’给抹了！”
“那就随你喽！”石坚听着觉得好笑，自始至终自己就根本没有想听他的事，都是他主动唠唠叨叨个不停，后来自己动了恻隐之心，逐渐由同情转为同病相怜，由同病相怜转为愿意出手相助。再说，尽管路天权当初授自己天下绝学“摄魂八式”是出于实验的目的，而且当时他还不知道自己尚有后人在世，如果不将这绝学传给人，天下就无人知道还有这么个路天权“影响了人类进化几十万年”，所以他能如此慷慨教授自己“摄魂八式”，现在就未必再这样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毕竟算是对自己有恩，自己心存感激，无以为报，现在既然他提出这样的要求，可以试试能否和双煞兄弟友好相处。
“好吧！我答应你。”
“啊！来，现在我们就磕头，对天地发誓。”
“现在？他们兄弟俩又不在。”
“我不能代表他俩吗？”
石坚听路天权一说，虽然知道老头行事怪异，但这种“代子拜把”的事还真是闻所未闻。不过石坚本来也是不拘小节、厌恶世俗礼节的人，不禁豪气顿生，跨前一步：
“好！来吧！”
一老一少跪倒在地，撮土为香，以水代酒，发誓结为兄弟。
“好！现在你再答应我第二件事。”路天权又说。
“你能不能一次说完了？”
“好好，就一件了：你要把我教给你的绝学悉数传授给我的儿子……们！”
“路教授……您这是什么意思？您可以自己教啊。”
“不瞒你说，这些年我失魂落魄、行尸走肉，糟践自己的身体，早就不行了，恐不久于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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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有源源不断的能量输入，不会有事的。”
“小子，你以为这能量是万能的吗？生老病死是宇宙规律啊……哦！你看，说着说着又说岔了，我要告诉你的秘密：你还记得我跟你讲过的秦汉之使用的高压高频磁场的仪器吗？”
“记得。”
“当年我在德国留学时看到过报纸报道的新闻，说是一位妇女不幸在暴雨天遭雷击，昏迷三天后醒来，从此拥有诸多特异功能。当时只是作为趣闻一笑了之，一直到我搞开发场能研究后，才想起此事。你想啊：暴雨天的雷鸣闪电其实就是作用产生高压高频的天然磁场啊，它的电压有时高达几万甚至几十万伏特，而它又是瞬间激发的，你可以想象一下它的威力有多大！那么，为什么有人被雷劈死了，有的人却奇迹般的开发出人体场能呢？为什么秦汉之的仪器只可以透视场能而雷电可以开发场能呢？我百思不得其解，而在这里又没有实验设备，但这个问题遇上了我这个天才，就不是问题了——我猜这跟结构有关——比如金字塔，普通的石头材料，却有异乎寻常的‘金子塔效应’，比如‘河图洛书’、‘易经八卦’都是结构在起作用……”
“等等，您不是已经有ltq－1型可以转换电能成|人体场能了吗？还研究这个干吗？”
“唉！说来惭愧，你记得前些日子我跟你讲的我现在发现的人体场能只是很小的一部分的话吗？”
“记得。您当时说还有大部分还不知道它的性质，而且至今尚未测量到……”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思索，除肌肉能和经络能以外，人体似乎充满着一种看不见的成分——我称之为暗能量，它们占了人体整个能量构成的绝大部分，根据我当年的测算估计，暗能量占了75％，经络能23％，常规肌肉能量只占2％。后两种能量我都找到了物质载体，但暗能量的载体是什么，至今还没找到……”
“灵魂？思维？”
“我也这么想过，但是你知道，我是搞科学研究的人，灵魂之说毕竟虚妄，所以我只能称之为未知的暗物质。”
“恐怕就是一回事也说不准。”
“唉！科学没有‘恐怕’二字，说话要有实验依据的。但这些年我也在思索：你知道物质的能量与物体运动速度是成正比的，经典物理学里的动能与速度，爱因斯坦相对论里的e＝mc2，都是这个原理，但两者之间的能量差距是无法相比的，你想想，这个公式里的c是什么？是光速啊——300000公里/秒，多大的数字啊……所以能量大小的关键还是物体运动的速度。但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告诉我们，运动物体是无法超越光速的，它本身进一步加速的惯性质量在运动中速度接近光速时会无限增加，比如一颗手枪子弹的速度达到光速的99。9999999％时，它进一步加速的阻力（哦，就是刚才说的惯性质量）就会使这颗子弹变得相当于一颗有30厘米长的炮弹那么重！每增加一点点速度，惯性质量阻力就会无限增加，直到无法征服这个百分数最后一位的那个数字而永远无法达到光速……”
“人的思维是不是一种运动？”
路天权滔滔不绝的嘴巴还半张着就瞬间停住了，整个表情像巨浪卷到最高峰的时候突然凝固一样，痴迷而疯狂。眼睛里的光芒时而闪亮，时而熄灭，看得石坚心里一阵阵发毛。突然，路天权一把抱住石坚，又是蹦又是笑又是咬，折腾了好一会儿，开始大叫：
“找到啦！找到啦！小子！这次诺贝尔奖颁发给你！”
第十五章 脱胎换骨（上）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偶然。）
（未成年人请在成|人指导下阅读。）
“什么找到啦？”石坚被老头过激的反应弄得也是一惊一乍的。
“嗨！小子，你无意之中破解了一道世界难题！”路天权把石坚放开，“你坐你坐，我告诉你：刚才我跟你讲过爱因斯坦的e＝mc2的公式，长期以来，在学界一直存在着一个疑案，就是说，从这个公式的纯数理逻辑来看，时间是可逆的！不过这只是纯数理逻辑，半个世纪以来，都没有谁拿得出实验证据。”
“时间怎么可能倒转？”
“可能的！但条件是物体的运动必须是超光速的，而爱因斯坦自己就得出结论，宇宙任何物体的运动是不可能超越光速的。但是！但是！我们忽略了思维的存在，对！就是你刚才说的思维：一束光从地球到太阳需要8。3分钟的时间，可人的思维一想太阳，就到了。瞬间！知道吗？瞬间！这肯定是超光速的！”
“但是……但是……我们一瞬间想到太阳是因为我们知道那里有太阳……所以我们只是想到了太阳，而不是思维到了太阳……”
“不不！你错了，我们知道那里有太阳所以我们的思维到了太阳，至于那些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比如星体，我们的思维肯定到了，只是我们不知道那个地方或者说那个星体是叫什么星体而已。”
“可是……可是……”
“唉！你脑子不好使！你想啊，我们人类所有的活动中，是不是只有思维是可逆的？明白我意思吗？就是说我们可以回忆啊，回忆的实质就是思维的时间倒转回去了啊！这一点也可以反证出思维的超光速性质。”
“但这跟人体场能有什么关系？”
“哎！你真是吃了没文化的亏，你再用爱因斯坦的e＝mc2公式，这个公式可以解读为‘物质是闭锁的能量，能量是释放的物质’，现在我们就可以换算啊，就可以算出人体暗能量的数值了啊！”
“好吧，就算你知道了人的思维速度比光速快，但你不知道人的灵魂、思维的质量，那这个公式就无法计算了啊。”
“小子聪明！你听我说：早年我听说一位英国医生在一次抢救垂死病人时偶尔注意到人死的那一瞬间体重突然轻了20余克，这事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你知道要让一个接受过系统解剖学训练的西医相信灵魂之类的东西是不可能的。这位医师不服气，利用职业之便统计了上千例死者，结果都无一例外地出现了上述情况。他的统计值是平均27。5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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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如此的话，我们可以用爱因斯坦的公式e＝mc2来换算一下，e＝27。5克x3000002公里/秒，也就是说，人的场能如果能在一秒钟瞬间激发的话，那得是多少颗原子弹的能量？你自己可以算啊！”
“但我们还不知道思维的速度值呢。”
“没关系，就用光速来算就已经大得超乎想象了，况且实际数字还远远大于光速。”
石坚一脸惊诧。路天权接着说：
“这样看来，人体暗物质就大白于天下啦！当然，不能再叫暗物质了，得重新给它取个名……对了，倒有个现成的可以借用，古代叫做‘气’。你看行不行？”
“当然，这是您的专利。”
两人沉默良久，路天权胸口起伏，兴奋不已，眼神高远，超然物外，完全沉浸在“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发现”的无比激动中去。
过了一会儿，石坚才想起路天权说的“秘密”来，再问：
“路教授，您不是说要告诉我一个天大的秘密吗？”
“啊呀！你看我说着说着就岔说着说着就岔，对！我告诉你，我已经找到高压高频的天然磁场了——也就是说，我们将接受一次死而复生、凤凰涅槃的脱胎换骨，你的场能将真正开发到暗物质——‘气’这个层次，你将是另一个你，连你自己都会吓着你自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哦！对了，这事完后咱爷俩就逃出这鬼地方。”路天权神秘地说完，调头对窗外大叫：
“守卫！告诉张富贵，明天我要出去劳动！”
阴云密布，闷热难耐。枝头蝉鸣，扰人心智。
劳改农场占地极广，一望无际。这是石坚首次出得牢房，重见天日。
石坚紧紧靠着路天权，爷俩躲在一个巨大的石崖缝里。劳改队的犯人正在山谷的外面劳动，路天权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和一身异能带石坚一起进到了这个阴森恐怖的“追魂谷”里。
路天权紧张地注视着天边滚滚而来的乌云，浑身哆嗦、眼冒精光，按兵不动而又迫不及待，就像在山路边埋伏着等待日军经过的小八路：
“看见那边一大片乌云吗？”
“看见了。”石坚回答。
“看见这边一大片乌云吗？”老头调个方向用手指。
“看见了。”
“ok！很快两块乌云将要相撞，会有一场暴雨，一次猛烈的放电。我们要借助这次闪电，接受一次空前绝后的洗礼！”
“您是说我们要被雷劈？”石坚担忧地问。
“是，又不是。你听我给你解释。这种热带地方暴雨闪电是很常见的……哦！我忘了你是当地人了……”老头颤声道。
“闪电我见得多了，但它怎么从来不来劈我？”石坚被老头的情绪传染，声音也有些颤抖。
“对！这就是关键所在。你忘了我说的这个问题跟结构有关吗？”
“是。但我看这里跟别处没什么两样啊。”石坚这时倒是想起风不过谷的金字塔。
“那是你看不出来！这里地层结构非常巧合，地表是玄武岩，再下面是铁矿脉，再下面是石英闪长岩，这种巧合实际上使这个山谷成了一个巨大的天然储电池，对闪电、宇宙射线这些自然能量能够天然吸收和储存。”
“像金字塔一样。”石坚配合地说，而这时他脑子里自然地就想要是肖萍和自己在一起该多好啊！心猿意马间，耳边又听见路天权继续说道：
“我发现这里也是一次空前绝后、开天辟地的天才发现——才来这个劳改农场的时候就有其他犯人告诉我这是‘追魂谷’，当地自古就不断有人死在这里，老百姓中有很多恐怖的传说，劳改队的干部是从来不带队进来这里的。你知道科学的态度是不信鬼神，后来我从听来的传说中找到了规律——几乎每次死人都是暴雨天气发生的，所以我断定跟闪电有关，后来我就发现了这个巨大的天然干电池，再后来我就发明了这个伟大的高压高频的场能转换机。”路天权指了指山谷。
石坚俯视山谷，整个山谷看上去就像人民公社大食堂的一口巨型大铁锅，估计是某个地质时期超级陨石撞击形成的。整个谷底由光滑的青石构成，谷里横尸遍野，除少数看上去像是人类尸骨外，飞禽走兽、鹰隼蛇虫、乌龟王八各种动物的骸骨无所不有。谷底最深处，被烧焦炭化的树干、山草等杂物顺锅底形谷底堆积了厚厚一层。
顺势看去，一柱陡岩在谷底正中突兀耸立，光秃秃寸草不生，直插云霄。石坚看着自然联想到了热谷县老百姓常用的那种老式铜火锅，只是大了不知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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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山谷的形状和结构都很特别，看得出来吗？”路天权问。
“像一口锅。”
“回答正确！来自宇宙空间，包括微中子、伽玛射线光子和各种其他的亚原子散粒子在内的各种粒子中，能量最强的被称为宇宙射线。它们无时无刻不在轰击着地球——现在我们说话间就有无数束射线穿过你我的身体啦！有时候，宇宙射线强大之极，他们必定是在威力惊人的催化剂作用下，产生于宇宙的加速器之中。天体物理学家对它的来源有几种猜测：可能是宇宙大爆炸本身，可能是超新星发出的冲击波与黑洞发生撞击，也可能是星系中央的物质被吸入巨大的黑洞时所产生的加速作用……”
“您能不能说简单点儿？”
“ok！ok！没文化就是不爱听！这山谷同样无时无刻不在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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