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我知道她的工作很棘手,但又怕别人包括您不理解,所以就这样做了。”
“我看恰恰是你自己不理解。”
“……”
“你知道你这样做同样也是在弄虚作假吗?依我看你这样做并不能说明你很公平,而正说明你别有用心。”
第十一章 红包风波(3)
如玉觉得十分委屈,但又无法申辩。他使劲地忍着,好在没有让眼泪流出来。
蒋总并没有因为他的委屈而停止滔滔不绝的训斥,相反更加变本加厉起来,把许多不该说的话都一股脑儿地吐了出来。
如玉终于沉默不下去了:“蒋总,我也想问您一个问题。”
“请讲。”蒋总显出很大度的样子。
“这种事情您是怎么知道的?”
“笑话,我是老板,难道就没有人向我反映情况?”
“可是这件事连韩翠苇本人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那我倒要问问,收据是怎么回事儿?他收了一千五,为什么签收一千?”
“我安排她写了两张,我只用了其中的一张。”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
“很显然,有人在搞小动作。”
“请你不要把别人都想得太坏了。”
“可是这个人已经太坏了。”
“你究竟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向您反映情况的人究竟是谁?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你可以不告诉我,可是今后比这更坏的事情还会发生。”
“有这么严重吗?”
“有。”
“说下去。”
“很简单,既然是红包,那就绝对不能公开;既然公开了,那就说明有的人在利用卑鄙的手段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这种人如果出现在别的部门,我可以不问,如果出现在财务部,我决不能容忍,因为这直接关系到我今后的工作,特别是关系到下个月的奖金发放问题。公司早有规定,凡泄露红包数目者,扣发一年的奖金。我现在还不知道是谁泄露的这件事,那以后我应该扣发谁的奖金?”
蒋总被问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如玉会提出这样的问题。
然而蒋总毕竟是蒋总,历来做事果断,他顺手拨通了电话:
“小贺,你给我过来一下。”
不到两分钟,贺光摩就跟做贼似的走了进来。
“表叔,您找我……”贺光摩胆怯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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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蒋总。”蒋总厉声呵斥道。
“是,蒋总。”
“我问你,韩翠苇的奖金数目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贺光摩一紧张,鼻尖上都冒出了汗珠。
“说。”蒋总咆哮道。
“那天发完了红包,我偷偷看了一眼韩翠苇,发现她手里的钱好像比我的还多,我想,要论工作,我比她的还重要,为什么我的红包还没有她的多呢……”
“我再问你一句,你是怎么知道的?”
第十一章 红包风波(4)
“那天发完了红包,我偷偷看了一眼韩翠苇,发现她手里的钱好像比我的还多,我想,要论工作,我比她的还重要,为什么我的红包还没有她的多呢……”
“我再问你一句,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
“说。”
“我偷着配了她抽屉里的一把钥匙……然后……”
“好啊,你……”蒋总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他要找烟和打火机。
贺光摩还以为蒋总找家伙要揍他呢,顿时吓得面无人色,他一边退缩,一边求饶道:“表叔……哦,不不不,蒋总……这……这不是我的主意,是老穆大爷让我这样干的。”
“穆大爷?”蒋总两眼瞪得跟铜铃似的,“这里面怎么又冒出了个穆大爷?小贺,你他妈的今天必须把这件事情给我说清楚,否则,我非把你这个王八犊子揍死不可。”
“是这样——”贺光摩战战兢兢地说,“老穆大爷觉得自己的奖金太少,就私下里把他的数目告诉了我,同时也打听了我的具体数目。接下来他教给我一个办法,如果能配上一把她抽屉上的钥匙,不仅能知道韩翠苇每月的奖金发放数目,还能知道她跟别人的通讯内容,另外还可以看看他的日记什么的……”
“住口。”蒋总不敢再往下听了,举起拳头就要揍他,被如玉一把拉住。
“滚。”蒋总指着贺光摩的脸骂道。
贺光摩刚要出去,又被他叫住。
“把老穆给我叫过来。”蒋总刚说完,又马上挥了挥手,“算了,你走吧。”见贺光摩还不敢挪步,又厉声喝道:“还不快滚?”
贺光摩像夹着尾巴的狗一样溜走了。
屋里静得可怕。
许久,蒋总才自言自语道:“真没想到呀,老家的人竟然会这样……”
如玉站起来:“蒋总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等等。”蒋总有气无力地说,“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能张扬出去,家丑不可外言哪!”
“这个我懂。”如玉说完,又要出去。
“再等等。”蒋总换了一种口气说,“你对这件事如何看待?”
如玉气冲冲地站在那里,言辞激昂地说:“蒋总,你还想让我说什么呢?老穆一而再,再而三地违反公司的规定,您都以种种借口保护了他,说什么他成熟,成熟,成熟。这下您看清楚了吧,这是三岁孩子玩的把戏。我承认,玉龙公司是您的家产。您对您的家产享有绝对的支配权,这是天经地义的,是顺理成章的,是不言而喻的。您要觉得老穆大爷实在太可怜了,一辈子风风雨雨实在不容易,您完全可以把他供养起来;您要觉得住宿条件委屈了他,您可以给他买一套最豪华的别墅;您要怕他一个人生活得太寂寞,您还可以给他配上三妻四妾。反正您有的是钱。但是,您不应该把他放在财务室里进行捣乱,财务室里需要安静,需要和睦,需要协调。这些他都做不到。还有一件事,我本来不想说出来,可是今天我必须说出来:在业务上他绝对是个外行。如果你还以‘太年轻’三个字为借口怀疑我的话,那好,咱们打个赌,我把公司的账本都拿给他,随便让他查找一笔数字——这件事儿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吧——他要是能找出来,我就当着您的面,跪在他老人家的面前,规规矩矩地给他磕上三个响头,高声叫他三声‘老师爷’;他要是找不出来,蒋总,那就看您的了!”
蒋总勉强笑了笑:“你说完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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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
“那好,你可以走了。”
第十二章 辞职(1)
“这里没人,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翠苇把如玉拉到小树林里,还是这么问。
“这事儿已经过去了,谁都不兴再提了。”如玉哭丧着脸说。
“不行,”翠苇不依不饶,“你要不说清楚,我绝对跟你没完。”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蒋总都已经说了,家丑不可外言。”
“可这不是家丑,是你我之间的事儿。”
“那就更不应该再提了。”
“你什么意思?”翠苇瞪着眼问,“你都把我当什么人了?”
“小苇……”如玉苦苦哀求。
“别这么叫我,我叫韩翠苇。”翠苇冷冷地说。
“好好好,韩翠苇,这样行了吧?”
“有话说,有屁放。”
“你冷静一下好不好?”
“我已经够冷静了,我看不冷静的是你。”
“小苇……”
“我再说一遍,我叫韩翠苇,你没有资格这样叫我。”
“韩翠苇,你究竟想听什么呢?”
“我只问你一句:那奖金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都说了一百遍了,那是你应该得到的。”
“别再自欺欺人了,全财务部的人除了我都知道了,那钱有一部分是你自己给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以为我会领情吗?”
“我没让你领情,我要想让你领情的话,当初不就告诉你了?”
“我不希望被蒙在鼓里,我希望自己能够清清白白地做人。”
“这跟做人有什么关系?”
“有。我历来做事认认真真,从来就没打算欺骗过谁。”
“这个我懂。”
“你根本就不懂。我干的这份儿工作在别人看来,也许很棘手,可是在我看来,却是得心应手。我不就是应付一下税务局吗?说白了,就是应付一下那个叫‘野猪’的家伙,我有我的应付手段,但决不像别人包括你所想象的那样乱七八糟……”
“我当然明白……”
“你等我把话说完。所以该我拿的钱,一分都不能少,不该我拿的钱,我一分都不去碰。可是我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从自己的腰包里拿出钱来奖励我呢?你是老板吗?你不是,你不过跟我一样打工罢了;你是在可怜我吗?我并不需要别人的可怜,我是四肢健全的人,我的神经系统一点毛病都没有,我完全可以靠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那么你又为什么这样做呢?答案只有一个:你并不了解我。你因为不了解我,所以也不了解你自己。一个连自己都不了解的人,还有什么资格掌管一个庞大的现代化企业的经济命脉呢?我为有这样的领导而汗颜。所以我思来想去,觉得自己的出路只有一条: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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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辞职(2)
“你在胡说些什么呀?要辞职也轮不到你呀!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辞职的肯定是我了。”
“你千万别辞职,因为你已经辞过一次了,这次该我了。”
“为什么会是你?不用你说,我就知道我自己并不称职,所以还是我辞。”
“你辞不辞职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多给我的钱我会如数还给你的,但不是现在——现在我身上没带那么多的钱。明天我一定还,等还清了你的账,咱们各走各的路,谁也不认识谁。我的话完了,再见。”说罢,她一扬头,径直地走了。
静谧的小树林里,只剩下如玉一个人,他好不孤独。
他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浑身像散了架似的。
他双手抱起头,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出自己到底错在哪儿?
难道我们真的要分手了吗?
分就分吧,反正我们也想不到一块去;就算能想到一块去,也必然有分手的那一天,晚痛不如早痛。
可是谁辞职呢?
我辞。因为她比我先来,如果不是因为我,她至少还要在这里多呆几天。再说了,我早就对这个地方厌烦得不能再厌烦了。你瞧瞧财务室的那些人:赵法、邹晓林、老穆,还有贺光摩,哪个是踏踏实实做工作的?就算他们有心干好工作,可他们有这种能力吗?好在这里面还有个韩翠苇,可叹的是她竟然这么不识好歹。嗨,再干下去没什么意思了。
这时,太阳把最后一丝余辉撒在枝叶间。微风轻轻吹动枝叶,草地上晃动着模糊不清的阴影。
忙碌了一天的鸟儿,又回到了树林。
这原本就是鸟的家园,我为什么非赖在这里不走呢?
如玉开始挪动起疲惫不堪的身体,一步步朝树林外走去……
他不知不觉地又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其实,那片豪华的建筑群离这并不太远,不过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如玉从这儿往那儿赶,从来就没坐过车。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每次离开这片小树林,第一个目标就是那片建筑群,但他知道他每当有一种落寞感时,就会自然而然地想起两位女子来,一位是陈晓红,另一位是李兰花。
这两位女子,各有各的优点,其共同的优点就是美丽超群。
两位女子都对他好,但好的方式有所不同。
晓红对他好,是热烈、浪漫的那种。这小娘对他好起来,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他吃了。如玉历来都以温和细致打动女孩子,如果把他比做一枚绿中透明的鲜鸭蛋的话,那么陈晓红就是一锅滚烫的开水,她一旦心血来潮,非把他煮熟了不可。如玉喜欢她,这没的说,只是有时候对于他的热情有点受不了。
第十二章 辞职(3)
兰花就不同,她虽然话语不多,文化水平也不高,可是句句话都能说到他的心坎儿里去,你听她说话,就是有满肚子的委屈或者有满身的伤痕,也会忘得一干二净。如玉时常这样想,假如我俩的心能够贴在一起的话,那一定是粘贴得连一点缝隙都没有。
毋庸置疑,如果不考虑更深一层内容的话,如玉当然更希望跟兰花多接触一些。
但更深一层的内容他不能不考虑,如果考虑起来,那又另当别论了。怎么说呢?反正两种滋味都挺不错的。但仔细体会起来,兰花不如晓红。
如玉跟晓红做起爱来,无论持续的时间有多么长,无论消耗的体力有多么大,他都没有一丝一毫疲惫的感觉。晓红最大的好处就是会××,会××的女子多了去了,但很少有人能像她这样叫得恰到好处。如玉每次听到她××的声音时,不发疯都身不由己。那声声呼唤,既包含了她对他的每一个动作的赞美之情,又包含了她对他的潜在激|情的引发之意。一位性功能健全者,还有什么比玩友对他的最大鼓励和无限肯定更令他神魂颠倒呢?可以这么说,他们俩是天生地设的一对性伴侣,两人的默契程度超过任何语言的准确提示。每次办完了事,两人都会自觉不自觉地想到同一个问题,有朝一日对方离自己远去,今生今世再不会找到任何一个比他(她)更完美、更称心如意的玩友了。
相比之下,兰花又是另外一种滋味。兰花温柔的性格,决定了她在××时的情调也不高昂。她只是顺从,顺从到如玉都不好意思粗暴的程度。她有时也会呻吟,可那不过是本能的、受到强烈刺激后不由自主的感情流露。他每当听到她连续发出“哎哟哎哟”之声时,总会情不自禁地关照一句:“疼吗?”当听到身下的人儿带着无限满足的表情说:“不疼,爽死了”时,他才敢放大胆子,使劲儿地抽动。对于如玉来说,那种感觉虽然没有比不上跟晓红做的那种超乎寻常的疯狂更痛快些,但那种轻风细雨似的柔情、烛光月色般的温馨,同样令他缱绻缠绵。可想而知,这样一对性伴侣只要粘合在一起,同样也会难分难解。用兰花的话说,那就是:“俺做梦都想着跟你在一起。”
按说,有上述两位女子轮流陪伴着,无论如何,也该知足了,可是如玉偏偏又看上了韩翠苇,而且在跟两位女子相好以前就已经看上她了。
这在一般人看来,他的品质够恶劣的了,道德够败坏的了,特别是一个热衷于政治的人,更是要不得的。可是,如玉并不这样认为,他认为,男女相好,那是一种天分,是自然而然的事儿,“好”的本质是一种心心相映,××是最高阶段。如果跟异性接触,只是为了××,那便是匹夫之滛,或者说是烂滛。如玉最瞧不起的就是那种烂滛之人。第一章您已经看到了,韩翠苇把捰体都给过他了,甚至还要给更深的东西,结果怎么样?他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他并不愿意看到别人仅仅为了他而含着眼泪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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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辞职(4)
他喜欢女孩子,但并不希望一定能得到人家。跟女孩子接触,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怎样对人家好,而这种好绝对是真诚的、善意的、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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