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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顺还没来得及说话呢,武氏在一旁蹭的就站起来了,“娘,这么些年了,我从来没说过什么,今天我可得说道说道了 ……”。
武氏今天也是豁出去了,积攒了二十来年的话一遭都说了出来,陶顺在一旁根本插不上话,他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从眼下开始,他们跟陶杨氏之间的关系已经有了一个大大的裂痕,再也修补不上了。
此时,三春她们家里也不消停,问题出在李骛身上,也不知道他那根筋不对了,练完拳脚回来,就拉着三春回屋子,“三春,走,进屋去”,
三春奇怪的问他,“你没看见我这忙着呢吗?进屋干嘛?”,
李骛死拉着她不放,“让你进屋你就进,哪来那么多话呀”,
三春懒得跟他计较,跟着他进了屋,“说吧,你有啥事”,
李骛嘻嘻笑着,“没啥事,你前几天不是说要画花样子吗?我现在给你画,说吧,要啥样的?”,
三春无奈的冲天翻白眼儿,“你有毛病吧?你都说了是前几天的事儿,我早就让穆子倦给画好了,我娘差不多都要绣得了”,
有一天吃完晚饭,三春想着要为未出世的小弟弟做件小衣裳,就想起了前世看到的那些卡通图案,要是绣在衣服上,肯定好看,于是对李骛说道,“你给我画几个花样子吧”,李骛画的一手好丹青,
李骛不屑,“我不画,大材小用了”,
三春也没跟他磨叽,第二天就找到穆子倦,求他给画了几幅。
三春早把这件事给忘了,今天李骛一问,她也没多想,随口就说了。
李骛一听,那小脸呱嗒就耷拉下来,一句话也不说,拉着三春就往外走。
三春吓了一跳,“你这一会进来,一会出去的,折腾啥呢?”,
李骛气呼呼的说道,“去把那些花样子都扔了,我重新给你画”,
三春一见他嘟着个嘴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扑上去就亲了一口,“你吃饱了撑的吧,我娘都要绣完了,我过去把花样子撕了?我有病啊”,
李骛顺势搂着三春往怀里带,“我不管,反正你就不能用他画的,要用我给你画的”,
三春哈哈笑着,“你可真逗,不就是个花样子吗,还你画的,他画的……呜……”,话还没说完呢,小嘴儿就被李骛噙住,狠狠的嘬了一口,一只手就揉上了她胸前的柔软丰盈。
三春被他搓弄的心里发热,伸手搂着李骛的腰,回应着他的吻。
李骛开始时,只是想着要惩罚下三春,没想到一吻不可收拾,二人四片软唇相接,辗转吸吮,暧昧的‘咂咂’声听的人脸红心跳。
两个人都有些□难耐了,李骛让三春转过身去,双手扶着床,他先是褪下了自己的亵裤,又把三春的裙子卷了上去,把亵裤褪到脚腕处,一只手扶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早已坚硬火热的玉杵,一下一下的抽打着三春嫩白细腻的翘臀,又在她那香软处慢慢地研磨,三春禁不住他这么折磨,浑身不住的战栗,颤着声音叫着,“李骛,夫君”,
娇滴滴,甜腻腻的声音听得李骛的心尖都打颤儿了,腰下一用力,猛地向前一挺……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来点激|情滴。
55激|情
这一场激|情持续了很久,李骛却还不满足,搂着三春就往床上倒,一只手还要脱她的衣裳,三春按着他的手,娇喘着,“别,还有事要做呢”,
李骛用力的顶弄了两下,蛮横的说道,“不成,我还没够呢,你是我媳妇,得让我高兴啊”,伸手抓揉着丰盈,用拇指指甲刮擦着顶端的小樱核。
三春白了他一眼,“你,就没有够的时候,嗯啊,夫君,晚上,晚上,好不好?”,完全被李骛给拿捏住了,这个坏小子,专找三春的敏感点撩拨。
李骛坏坏的一笑,“春儿,这可是你说的啊,晚上,好好的侍候你夫君我啊”,小腰一扭,斜着一挑,
三春哆嗦了一下,“坏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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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李骛抱着三春,让她慢慢平复着激|情后的余韵,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春儿,往后你要是再需要帮忙的话,不许再找别人啊,只能找我,知道不?”,
三春注视着他的俊脸,“你吃醋啦?不是你说大材小用的吗?”,
李骛咬着牙,做出一副恶狠狠地样子,“你就是不许找别人,你是我媳妇儿”,
三春腹诽,这个死大礼包,不知道又发的哪门子的疯,嘴里却说道,“知道啦,抽风”。
不过三春的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李骛的变化,哪怕是很小的一点点,都是她所期盼的,对于李骛,三春从没想过要一下子把他改变成理想的样子,而是在一点点,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他,让他在思想上慢慢的转变。
三春记得在前世,有个老师曾经说过‘对待男人,有时候你要把他当作情人,给他激|情的回应,欣赏他;有时候又要把他当作孩子,包容他,鼓励他,尽管这样做很难,甚至是非常难做到,但是,为了你的家庭幸福,你还是要努力的去做’。
三春对此深以为然,她以前做梦都没想到过她会到古代,她也没想到过要嫁个啥样的男人,毕竟十九岁的她,觉得结婚啥的离自己还挺遥远的。
要说天意弄人,三春绝对是举起双手双脚赞同,老天爷一抽风,就把她一杆子给支到了这个银河系找不到的莫名奇妙的时空里来了,还给她配发了了一个集富二代,官二代,红三代于一身的极品高富帅男人。但是,但可是,这个男人不大好搞啊,狗脾气不说,还没责任感,极度的不成熟,三春曾一度的产生错觉,她不是嫁了个男人,而是养了个儿子,这样的感觉让她及其的不爽,可是,她又没办法,跟他吵架吧,不忍心让爹娘跟着担心着急上火,而且还不一定有效果;那就只有一条路可走,慢慢的改变他,如今看来,三春这个温水煮清蛙的方法还是挺管用的,李骛已经开始逐渐的进入到一个丈夫的角色里了。
小夫妻互相的整理了衣裳,又重新梳理了头发,这才出门了,李骛暧昧的眨了下眼睛,“三春,记住啊,晚上,嘿嘿”,
三春抬腿要踹他,“坏蛋,你精虫上脑啦?”,
李骛闪身一躲,笑嘻嘻的跑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陶杨氏他们一家。
武氏那决绝的态度,把陶杨氏结结实实的给镇住了,她大张着嘴,满脸不可置信的盯着武氏,她实在是想不到,平日里最不起眼的武氏竟然这么能说,一句一句的,就像是拿着锥子在刺她的心呐。
陶杨氏气得浑身哆嗦,伸手脱下脚上的鞋子,扬手就往武氏的身上砸去,“你个小娼妇,反了你了,滚,你们都给我滚”,
陶顺一见陶杨氏气得不轻,赶紧过来扶着她的胳膊,“娘,你老别生气,当心气坏了身体”,又回头斥责武氏,“你少说几句能憋死你呀?”,
陶杨氏抬手就给了陶顺一个大耳刮子,“别假惺惺的,你们没一个好东西”,
这一巴掌又脆又响,把陶顺跟武氏都给打蒙了,陶顺捂着脸,“娘,你……”,
武氏二话不说,拉着陶顺就走,“你还赖在这里干啥,赶紧走吧”,
陶顺捂着半边脸,被武氏扯着衣袖给拉走了。
陶杨氏哆嗦着手,指着门口,“反了,一个个的都反了,小娼妇,不孝的逆子,我要去告官,把你们都下大狱,逆子……”。
白氏躲在窗户跟下偷听,开始也被武氏给吓着了,心中暗道,‘乖乖,这老三媳妇够猛的啊,竟敢跟婆婆对着干’,后来听着听着就听出有用的信息来了,大嫂怀孕了,原是武氏不小心说秃噜嘴了,却被白氏这个扯老婆舌精给听了去,白氏当时就惊呆了,连开门声都没听到。武氏跟陶顺出来时,就看见白氏撅着她那肥壮的屁股,在东屋的窗户跟下趴着呢,鄙夷的哼了一声,回了自己家的屋子。
白氏缓过劲来了,她抬腿就往门外跑,她要去找陶平,赶紧商量商量,今后的事情要怎么办,唉呀,这下子可真不好办了。
陶顺两口子一进屋,武氏赶紧的洗了个布巾给陶顺敷脸,陶杨氏的手劲还真不小,陶顺的半边脸都有些红肿了,武氏恨恨的说道,“可真下得去手啊,这还是亲娘吗?”,
陶顺狠狠地瞪了武氏一眼,“这下好了,你解气了,娘那头肯定没完,看你怎么收场?”,
武氏没好气的说道,“你怕什么?什么怎么收场?大不了分家,咱们也像大哥大嫂他们那样自在的过自己的日子去”,
陶顺过来捂她的嘴,“呸,胡说些什么?分家,你当这个家那么好分呀?大哥他们当时可是净身出户的,咱可不能傻了吧唧的那么干,到时候都便宜二哥他们一家了”,
武氏不高兴的说道,“你娘还能连地也不分给咱们吗?只要有地,大不了多受几年的累,我就不信,老天爷能饿死咱们”,
“不行,肯定不行,这么些年了,娘手里肯定有家底,绝对不能都让二哥他们占了去”,陶顺又警告武氏,“往后不许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分家的话啦”。
武氏说道,“你就惦记着那点便宜吧,当心再吃个大亏,我是真不愿意再跟你娘她们一起折腾了”。
武氏是真的觉得伤心呢,哪有做娘的总在算计自己儿子的,甚至连孙子都算计上了,这个陶杨氏可真是个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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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再说白氏,一溜小跑着就出了大门,七拐八拐的就把正在打牌的陶平给找着了,扯着膀子就把陶平从凳子上给提溜起来,“那个,你还当好日子过那,家里出大事了”,
陶平一听,“你别拉我,到底出啥事了?”,一面挣脱白氏的手,一面问道,
白氏瞅了一眼牌桌上那几个人,还有看热闹的都支楞着耳朵听呢,拉起陶平,“那个,咱们家去说”,
陶平四下看看没人了,就问道,“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出啥事了”,
白氏神神秘秘的压低了声音,“那个,大嫂怀孕了”,
“啊”,陶平惊呆了,“你听谁说的?真的假的?”,
“老三媳妇说的,我估摸着这事假不了,这些日子老三媳妇往大哥家跑的可勤快了呢,一天恨不能跑八趟”,白氏有些不屑的哼了声,
“你懂得个屁呀,老三媳妇一看就是个心眼子多的,大哥家现在可是抖起来了,不说别的,就那三个女婿,在咱们村子里,不是,就是在咱们州府里,那都得是数得上的,老三家的会来事儿,这不就巴结上了,哪象你呀,整天的光知道串闲门子,传闲话,一点正经的没有”,陶平没好气的数落着白氏。
白氏也委屈呀,说实在的,她也想去大嫂跟前讨好啊,所不定还能捞着一些好处,可是,她们家那个三女婿,简直就是个阎王爷附体啊,白氏看见他就肝颤,压根儿就不敢靠前。
春花的亲事还没着落呢,她总想着找个机会去大嫂家打听打听那个王爷的儿子呢,唉呀妈呀,白氏一拍大腿,‘啪’的一声,把陶平吓了一跳,“作死呢,败家娘们”,
白氏嘿嘿一笑,“那个,我打算去看看大嫂,她不是怀孕了吗,正好再顺便问问春花的亲事……”,
陶平一瞪眼睛,“我可告诉你啊,别胡来,往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了,我们将来备不住要靠着大哥家的,你再瞎折腾,把人都得罪光了,到时候你哭都找不着门”,
白氏也想到正经事上去了,“那个,他爹,现在大嫂怀孕了,那过继的事儿,还怎么办呐?”,他们家的可就指望着这个呢,
“过继?还过继个屁呀,人家大哥家就要有亲儿子了,谁还稀罕这隔房的儿子,这话往后可不能再提了,省得大哥他们听见了心里膈应”,陶平瞅着白氏那心不在焉的德行,气得大声吼了一句,“你听见没有,败家的娘们,管住你那破嘴,别他妈的到处胡勒勒”。
白氏正在琢磨着不能过继了,二儿子的亲事怎么办?不能给大哥家那三个好姑爷当小舅子了,就不能提高身份了,也不能娶千金小姐了,自己也当不成富家太太了,这一系列的愿望全都成了泡影,而且还破灭了,白氏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那,哇凉哇凉的,难过的她只想哭,压根就没听见陶平说了些什么,冷不丁的被吼了一嗓子,吓得一哆嗦,脚下一滑,‘扑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这下子可找到由头了,裂开大嘴就嚎开了,“唉呀,我的命啊,好苦啊……”,
陶平被白氏这一嚎,给弄蒙了,心说话,‘平常这也没少栽跟头啊,也没见掉一滴眼泪,今天咋还娇气上了’,再说了这可是在大街上呢,村子里的人来来往往的,别把人都招了来看热闹啊。
陶平抬脚踢了踢白氏,“我说差不多行了啊,咧着大嘴,你不嫌磕碜,我可还嫌丢人呢,赶紧起来吧啊,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白氏一听陶平这么说,哭的更厉害了,“我的那个天呀,我的命啊,真苦啊,没人疼啊……”,
这时候,已经有不少的村民听见动静围过来看热闹了,还一面指指点点的,陶平一看,脸上可就挂不住了,冲着白氏一跺脚,“你还不起来是不?那你就在这坐着嚎吧,我可不陪着你丢人”,抬腿就往家走去,头也没回。
围观的众人‘哄’的一声都笑了起来,白氏非常淡定的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斜眼看着人群,“那个,笑什么笑?喝了你老婆的尿啦?一个一个的,全都是吃饱了撑的”,扭搭着肥臀走了。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在改变哈,有点小吃醋。
56意外
陶顺认为陶杨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因为他们都了解陶杨氏的个性,强势,蛮横,自我,控制欲非常的强烈,因此,陶顺嘱咐家里人,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能再往枪口上撞啦。
武氏却不以为意,闹起来更好,那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提出分家了。
陶金梁还是一如既往的跑去郑玉梅家附近溜达,盼望着能够见心上的姑娘一面,以解相思之苦。
但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陶杨氏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跟平常一样,只是脸色难看了一些。
陶顺不知道陶杨氏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每天耷拉着个脑袋冥思苦想,可就是猜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免唉声叹气。
后来武氏劝他,“你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你娘的心思,我看呀,你也甭费那心神了,该咋咋滴,大不了我们也跟大哥他们似的,净身出户呗”,
陶顺气道,“你是真没心呀还是假的,我们能跟大哥他们比吗?大嫂的嫁妆足够他们一家子吃喝的了,咱们有啥?就你那不足二两银子的嫁妆?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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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氏急了,啐了他一口,冷笑道,“怎地,现在嫌弃我的嫁妆少啦?哼,你有种也去娶一个嫁妆丰厚的来呀,怕是没那个本事吧”,
陶家的男人有一个好传统,那就是不打女人,即使气得半死,也只是口头上咋唬,绝对不会动手。
陶顺被武氏给噎得‘哏喽哏喽’的,翻着白眼直喘粗气,“你这个娘们啊,这是咋说话呢?要不是看在孩子们的份上,我非揍你一顿不可”,
他们家的两个闺女秋菊跟秋叶急忙跑过来,一人拉着一个,带着哭腔劝着,“爹,娘,你们别吵啦”,
武氏抚摸着小女儿的头发,狠狠地瞪了陶顺一眼,没再言语。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新年前夕。
因着是三春成亲后的第一个新年,再加上宋氏又怀了身孕,喜上加喜,陶安跟宋氏商量着,这个新年一定要好好的操办,热热闹闹的过。
全家人都没有意见,常戎得了王爷的信儿,让他在这里等着6翊送年货过来,他们两个带着那三个拳脚师傅再一起回京,因此,他们在年根下来才离开。
穆子倦孤身一人,陶安就留他在家里过年,穆子倦爽快的答应了。
三春早早的就开始置办年货,今年家里添了四个人,两个做饭的,还有两个浆洗的,虽然今年家里的人口多了,三春反而没往年那么忙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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