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能考虑分成的。
如果两个人分成是为了去买鱼买肉吃享受,真的有可能被卡死。
57 砸断你腿
温柔的货源,是吴媛提供的路子,她在那里的绰号是“蓝色妖姬”。吴媛刚做这行几年,已经做得很大了,这一带很少有人敢惹她。如今,她基本上不做丸子了,而是倒卖海洛因、冰毒,那是很大的买卖,也是要命的买卖。
吴媛和温柔姐妹感情很好,过去,她曾经病得一塌糊涂,没有人管,温柔和她临铺,尽管自己也很困难,还是帮助了她,给她买药。吴媛淋了雨,差一点死于急性肺炎,是温柔及时送她去了医院输液,才抢救了过来,尽管这笔医疗费后来吴媛还给了她,但是吴媛还是心存感激。
吴媛最困难的时候,恐怕就是她怀孕的那段时间。想泡温柔的那个餐馆老板,没有追到温柔,却把吴媛追到了手,结果,当吴媛怀了孕,痛苦不堪的时候,他却又开始追别的女服务员,吴媛一怒之下,也辞去了餐馆的工作,并且打掉了那个孩子。不过,她没有像温柔一样去做小买卖求生存,而是跑到一家舞厅坐台,当伴舞小姐,很快她就不满足伴舞小姐挣的钱,开始贩毒。当然,她没有出事,也就不会坐牢,发了大财。而且,她也实现了当初离开餐馆时发的誓言,有朝一日,一定要让那个玩弄她的餐馆老板坐到轮椅里边去。
她说,杀人要偿命,而对于他那种人,偿命不值,最好的惩罚是让他活着,打断他的双腿,让他一辈子双腿离地,腾云驾雾。那家伙从此消失了,据说是回他家乡去了,怕把命丢在这异乡的土地上。他虽然做生意赚了几个钱,但是绝对不敢跟黑社会的这些亡命之徒叫板。
现在的餐馆老板,已经换了别人。
吴媛一直说温柔和温情姐妹心眼好,她很愿意帮助她们。她觉得卖丸子是小打小闹,赚钱太慢,希望温柔跟她一起倒粉儿,但是温柔谢绝了,认为太过份,万一出事就不是坐牢的问题,听说倒卖那东西超过50克就是死刑。
温柔求稳,决定只卖丸子,挣够了治病的钱就退出。做丸子生意,吴媛没有货,只能帮助她另找路子。她介绍的上家应该是比较可靠的人,而且,货品不会假,价钱也不会高。
吴媛嘱咐温柔,碰到假货就跟她说,她去砸断那家伙的腿。她的口头禅就是砸断人家的腿。
够恶。
yuedu_text_c();
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居然出此恶语,令人不寒而栗。所以,人不能干黑社会,尤其女人不能沾这个,一旦沾上,为了生存,为了钱,没有干不出的事情。
温柔提出过跟吴媛分成,但是吴媛笑了笑,婉言谢绝了。
明显,吴媛认为温柔的小本生意没有多少利润,不在她眼里,索性做个人情。
58 灯下交易
河马决定帮温柔了,觉得她进货还是很危险的,因为这是一次性拿批货,款项较大,温柔去与上家打交道并不安全。他决定自己去试试。至于出货则是在歌厅里,而且一般单颗出售,被抢的可能性很小,就由温柔自己去做。
在一个昏暗的巷子里,河马和一个精瘦得像猴子一样的男人交易,有点像电影里的特务接头,本来这就不是什么正经的行当,加上最近一段时间警方抄得很紧,弄得他真的很紧张,心里咚咚直跳,汗毛孔都放大了,河马竭力保持镇定,尽量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免得让人家看不起。路灯黯淡,却奇怪地抚平了河马的不安。坦率地说,这家伙闪烁的小眼睛令他很不舒服。瘦猴儿从头到脚审视河马一遍:“你是第一次做?”
河马说:“是的,日子被逼得没法过。豁出去了,想在这行混点饭吃。”
瘦猴儿说:“小狐狸介绍的我放心,但丑话说在前,到时栽了,谁也别抖露谁。”
河马说:“成,大家混饭吃都不容易。”
瘦猴儿问:“你准备拿多少货?”
河马反问:“每颗多少钱?”
瘦猴说:“看你拿什么货了。”
河马问:“你都有什么货?”
瘦猴习惯地四下张望了一下,摸出一个口袋,用嘴吹了一下,将里边的药片倒出来亮在手掌上,只见圆形的、菱形的、鱼形的五颜六色的药片足有十来种,图案则有刻着钻石的,也有月牙的,还有好像奔驰汽车商标一样人字图案,甚至有锤子和镰刀交叉图案,很像党徽标志的,河马紧张地看着,知道这一定是不同型号的药片,可能成分、价格都不同。他擦了一下鼻尖上的汗,说:“要劲大的。”
瘦猴笑了,露出一嘴的虫牙:“劲大的不一定好卖。”
河马想改说:“那要劲小的。”但是他话到嘴边,直截了当地说:“要好卖的。当然。”
瘦猴儿说,“信得过我的话,你就听我的,先拿夏娃2号比较好卖。以后可以拿郁金香2号、3号。”又问:“你进多少?”
河马说:“先给我50颗,卖着试一试。”
瘦猴犹豫了一下,低声说了价钱,于是他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突然远处拉响了警笛声,他们彼此看了一眼,慌忙分头夺路而逃。河马看见自己的影子在路灯下拉得修长,然后在转角处突然扯断。拐过转角,他拼命地跑,一口气穿过七条街。河马上气不接下气,直到身后听不见任何警笛声。他用袖子擦擦满头大汗,心想,靠,老子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幸好以前被疯狗追惯了,练出这副好身手。
第二天河马才知道,当晚在小巷附近有两批人聚殴,警笛声并不是冲他们来的。这也把河马吓得够呛,他小心翼翼地揣着怀里的纸包回到水泥管道。
温柔早就带着混混坐在椰树下等他了。
59 飞砂乱转
人在风暴中无奈的打转
如像风砂倦也须兜转
无奈的疾冲无奈的刁转
曾热的面孔渐缺少温暖
嘿呦哼嘿呦飞砂风中转
嘿呦哼嘿呦飞砂风中转
情在风暴中难预早打算
yuedu_text_c();
人被风浪冲聚也许苦短
其实风是空无奈斩不断
埋没几段恩剩了几多怨
嘿呦哼嘿呦飞砂风中转
嘿呦哼嘿呦飞砂风中转
《飞砂风中转》这首老掉牙的歌是周润发唱的,相当难听,是他演的《我在黑社会的日子》里的插曲,很少有人爱听的,但是吴媛爱听,而且爱唱,确切地说是爱哼哼。
蚌壳斜着眼看她,作难以忍受状,却不敢劝阻。劝一句会招来一顿臭骂,不是受虐狂的话,最好别言声,大家省事。
吴媛抽着烟、喝着酒、哼着歌,想心事想得出了神,她才不管蚌壳的感受,不爱听就滚远点。
吴媛最近感觉很不好,觉得生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难做了。
警方对她无疑是盯得越来越紧,逼得她不得不收缩战线,很有几桩吃不准的买卖都不得不忍痛放弃。现在绝对不能出半点差错,与以往不同了,回旋的余地很小,只要露出蛛丝马迹,那个马钢就会打枣顺竿上,直接逼近她。
吴媛已经有搬家的念头,她觉得这地方越来越难混了。但是,这不是想一想就能动的事情,这几年,黑道白道,她下了很大功夫才上上下下打通,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说,搬到哪里去呢,到哪儿还不都是与公安周旋?天下公安是一家,他们电脑联网,互通情报,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还是跑不出他们的手心。
往狠一点想,就算你出国,真的跑到美国混去,还不是又要与美国警方打交道?去美国做毒品生意,又谈何容易,光是铺道,想在那里立住脚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况且,自己现在的实力真的还是很小,与那些国际毒枭比较,真可谓小巫见大巫。她的一个在纽约中国城混的朋友发牢马蚤说,愿意跟她换换地方,好歹她是一方老大,而这个比她资本大几十倍的朋友,并非谦虚地说,自己在纽约的唐人街上,大约只能排在第七八位,随时有被人家吞掉的可能。
吴媛不能轻易丢掉她的机电公司,更不能丢掉这个关系网,盲目地跑到国外去胡乱闯荡,那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可是,现在真的很难做啊。
吴媛感到一种沉重的压力,她的叹息越来越多了。
头疼,她时刻都感觉到马钢的脚步声越逼越近了。
周鹏死了,她彻底查清楚了,可以松一口气。原本,让周鹏神秘消失是最省心省事的办法,但是因为马钢请托帮找周鹏,结果蚌壳自告奋勇可以送个活尸给马钢,差一点翻了车。吴媛不禁问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倒粉不就是为了赚钱吗?你跟警察逗什么?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吴媛把蚌壳臭骂一顿。
周鹏不会再是人证了,但是因他而起的祸患并未完全消除。把周鹏撞成血人的两个人是南滨的朋友,居然被医院的监视器录了下来,这成了新的一患,吴媛彻底让他们消失在海底了。不过,他们还是被查了出来,这两个在南滨开饭馆的家伙消失了,但是他们的朋友却接二连三被警方拘捕,显然,马钢在追查这两个人与吴媛的关系。
吴媛知道,她碰上了一个最难缠的家伙。
马钢一来就盯上了她,虚与委蛇,艰难周旋的结果是使自己处于越来越危险的境地。
60 心狠手辣
吴媛此刻坐在蓝梦迪厅一楼的吧台前,喝着加了冰的干邑,心情却十分沉重。按她的脾气,真的想干掉这个马钢,解除一切烦恼。但是她不能也不敢贸然行事,就算是很高级别的官员得罪了她,她都敢做,但对刑侦队的这个副队长,她是相当畏惮的,牵一发而动全身,马钢出事只怕区里的公安厅都要派人下来,从此她吴媛就永无宁日,稍有疏忽将会有没顶之灾。
按照她的直觉,一个女人的直觉,一个风月场上老手的直觉,马钢对她是有欲望的,吴媛很郁闷,她弄不清这种欲望是马钢在演戏,还是真的因为贪色而打她的主意。以上床的手段笼络马钢,以达到解除威胁的目的,是相当愚蠢的,这一点吴媛很清楚。马钢盯她这么紧不是个人行为,而是职务行为,也就是说上面另有人遥控,将吴媛列为重点调查对象,这是不言而喻的。
她不能干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
任何加害或者正相反笼络马钢的做法,都会带来无穷后患。
吴媛确实是与马钢保持着一定距离,进行有限接触,很多情况下是逢场作戏,她希望在找到置对方于死地的有利时机之前,尽可能维持一种相安无事的状态。
马钢毫不避讳他从柳州调来,其实就算瞒也瞒不过的,他在柳州就是相当有名的干警,怎么能瞒得住呢?但是,你再深入调查一下,除了知道他毕业于警官大学,他的家庭、籍贯、亲属,都是一张白纸,你想找他的软肋连门也没有。马钢是不是作风正派的公安干警有待观察,可是蚌壳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找到一丝一毫的线索证明他有情人,哪怕捕风捉影栓对的较好的女性朋友也没有。
蚌壳板着脸说:“只有一个大可怀疑。”
吴媛惊讶地问:“干吗的?”
yuedu_text_c();
“开公司的,老板。”
“多大岁数,叫什么?”
“三十出头,吴媛。”
吴媛啐道:“呵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蚌壳挠头:“那就没辙了。想弄他相当困难。要不然下一番功夫给他拴上一个?咱们别的没有,手头的靓女还不是论打数,要多少有多少。”
吴媛作沉思状,半晌微微摇头:“没戏。就问一句,马钢是需要你我帮忙才能找到靓女玩的人吗?如果不是,那岂不是自作多情?在这方面,马钢只可能是两种人,一种是所谓正派型,禁欲主义,对女人没兴趣或者迫使自己没兴趣;一种是装孙子型,其实很花却假充正派,但是他再花也用不着我们操心。说白了,他玩鸡还是玩高雅,都是你不用想象的。他要坏还用从你这里坏起?说不定你都想象不到有多坏。色字头上一把刀,那只能是对那些没出息没本事的人,你说马钢是那种人吗?”
蚌壳摇头说:“当然不是。看上去这家伙就够老练的,老炮一个。”不耐烦地说:“依我的意思,干脆做掉算了。”
吴媛警觉地看了蚌壳一眼:“我说过不行了。你不要背着我蛮干,弄出事情来,只怕你扛不住。”停了一下,又不满地说:“周鹏那个麻烦,你给我惹得就不算小了,到现在还擦不干净屁股。我看,你最好不要再自作聪明。说实话,你打打杀杀还行,但是对付这些官场上的人物,特别是对付马钢这样的干警,你差远了。”
蚌壳挠头:“那怎么办?总不能像现在这样鬼缠身一样,没完没了地盯着我们吧。”
吴媛冷笑:“你怕了?”
蚌壳仰头:“我怕什么,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不是一年两年了。我就不信他敢咬我的逑。只是很烦就是了。”
吴媛轻叹口气说:“他不来,局子也会派别人来,也不见得好对付。收手之前,就得过这种日子,命里注定的。”
蚌壳笑了:“收手?几时?明天,还是明年?”
吴媛也笑了:“不好说。凭感觉。累了,腻了,说不定哪天就不做了。”
蚌壳摇头:“哪有那么容易。”
吴媛不愿意再扯,喝完了杯中酒,轻声说:“总有办法的。”
这一刻,她下了决心让马钢染上毒瘾。问题是,这是非同小可的事情,她要选择最合适的时间和地点,最重要的是选择最合适的人来做这件事情。
吴媛知道马钢最近常去南滨,在那里查她的关系网,她转着手里的玻璃酒杯,不由冷冷一笑,心里想,好,你喜欢南滨就让你折在南滨,比折在这里强,大家省事。
她会不惜代价动用南滨的关系,让马钢折在那边的酒吧里。
61 饮鸠止渴
ondrkdeserthighwy.
coolwindinmyhir.
wrmsmellofcolits
risingupthroughtheir
uphedinthedistnce.
iswshimmeringlight
myhedgrewhevyndmysightgrewdim
ihdtostopforthenight
thereshestoodinthedoorwy
iherdthemissionbell
yuedu_text_c();
ndiwsthinkingtomyself
thiscouldbehevenorthiscouldbehell
thenshelitupcndle
ndsheshowedmethewy
therewerevoicesdownincorridor
ithoughtiherdthemsy
welcometothehotelcliforniforyou
suchlovelyplce
suchlovelyfce
there-splentyofroomstthehotelcliforni
nytimeofyer
youcnfindithere
hermindistiffny-twisted
shegotthemercedes-benz
shegotlotofpretty,prettyboys
shecllsfriends
howtheydnceinthecourtyrd
sweetsummerswet
somedncetoremember
somedncetoforget
soiclledupthecptin
plesebringmemywine
hesidwehven-thdthtspirithere
sincenieensixtynine
ndstillthosevoicesrecllingfromfrwy
wkeyouupinthemiddleofthenight
justtoherthemsy
welcometothehotelcloforniforyou
suchlovelyplce
suchloveelyfce
yuedu_text_c();
theylivin-ituptthehotelcliforni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