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与情感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欲望与情感-第12部分(2/2)
少是空盘。但是她上货时没办法检验,她也是看着印得很花哨的包装上货,并不知道光盘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河马也没地方放光盘看,他最贵重的电器就是cd播放机,只能听音乐。不过,河马知道车站一带的录像厅,午夜以后有些胆大的是放毛&片的,于是,他趁着温柔在蓝梦里出货,叫过原来的主唱替他一阵,自己溜出来,跑到车站后街找放像点,同以往相反,专门找票贵的。打听了好几家都是三元门票的,有一家五元,河马想,都是放武打片的,飞来飞去,快赶上孙悟空了,有什么意思。接着找,最后,有一家号称放大片,门票要十元,真够贵的,一张光盘才五块,看一次居然要十块。

    河马心里嘀咕,妈的,为了老子这辈子的第一次“人事儿”,豁出去了。

    买了门票进去一看,果然是放毛&片,观众基本上都是民工。这些常年出门在外的大老爷们儿,没有女人,只能靠看这些东西来过过眼瘾,不过,不知道看过以后,还是没有女人怎么办,岂不是闹得更厉害?十有八九就是靠手yin解决问题。这是最胆小,最有道德的办法了。

    至于那些跑到公交车上蹭人家屁股,以致扒女厕所闻臭味儿的家伙,中国废除宫刑了,否则就算有十个弟弟也不够阉的。废话,又不是脚趾头,谁有十个弟弟?

    yuedu_text_c();

    窗户捂得严严的,抽的烟放不出去,那叫一个呛。又臭又呛,河马花了十块钱来遭这个罪,还不是想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到时候弄得爽一点?忍着吧。

    画面上,金发女郎那叫一个恶心,一丝不挂和男人干那事,妈的,虽然恶心,老实说,河马真有点热血沸腾的,感觉到裤衩越来越勒得慌。

    最令人难以忍受的,是他旁边一个家伙,满脸胡子好长时间没刮了,衣服上散发着难闻的汗臭味儿。这家伙不断地清嗓子,明显有痰。满地的烟蒂、瓜子皮,就吐吧,反正这地方有什么讲究。结果,清了半天,他居然把这口粘痰咽下去了。那“咕噜”声,差点没把河马从长条凳子上震掉下来。靠,想不说糙话都不行。河马赶紧换了个地方。

    画面上,继续,继续。

    就是这点事情吧,传宗接代也好,荒滛无度也好,总之,就是这么点事情,也许很美,也许很丑,看你怎么想了,人世间的很多事情,大抵如此吧。你要是当众说句“吊”,都会认为你很粗野,没教养。但是,你看歌厅里有多少人唱“把根留住”,那叫一个美。根是什么,就是太监的吊。

    妈的,世界上有一半人都有,还能是秘密?扯淡。

    河马从录像厅出来,满头大汗,深深地呼了口气。嘟囔道:“这帮孙子,没完没了地抽烟,真够呛的。”

    四下没人,也不知道说给谁听。

    80 初试云雨

    河马选择了“作案”的地点,公共浴室,他没有别的地方去啊。

    公共浴室并不是免费的,洗一次澡,要到物业部交五元钱,才能拿钥匙。只有一间屋子,两个喷头,男女公用,先到者闩门。如果锁着门,你就可以用拿到的五把钥匙中的一把,开了明锁,进去滋润了。要是明锁已经被开了,那你就得敲门,最好里边是男生,你可以挤进去,大家拆兑着使那两个喷头。但是,里边是女生,对不起,你一边等吧,她们洗起长头发来,那叫一个慢,最好是先回房间睡一觉。再来,一敲,还是女生,得,换人了,你还得等。

    所以,河马洗澡从来都是在凌晨,从蓝梦回来将近四点了,楼道里一个人也没有,钥匙是提前交钱拿到的,顺序是温柔先洗,有时还会把睡得迷迷糊糊的温情叫起来,她们姐俩先洗,洗完了出来,河马再洗。算账的话,很划算,三个人,就用五块钱。

    再细算,还有河马的宝贝混混,也总能够洗上热水澡的。所以,物业部的管理是有问题的,没人看着,谁能自觉?挣钱不容易啊,别说中国人素质低。

    这天,河马悄悄跟温柔说:“别叫你姐了,她……挺困的……”

    温柔瞪河马:“花了钱了,干嘛不叫……”

    “也许……她白天打扫浴室,已经洗了……”

    “不会。”温柔说:“我嘱咐了她,要她不要单独洗澡,免得头晕没人照顾。再说,我们向来互相搓背,她不会单独洗的。”

    河马坏笑,温柔有点明白了。河马倒想表情自然点,无奈心中有鬼,哪里控制得住。温柔脸通红,有点想哭的意思,河马亲她,慢慢抚慰她。尴尬了半天,温柔终于说:“今天不行。”

    河马感到,不行的意思不是不同意,而是不方便,只好说:“随你。”

    温柔叫温情起来,拿了浴巾和洗发水进去洗澡,河马和混混在空荡荡的楼道里蹲着,等了足有半个小时。

    河马想唱歌,忍了忍,没敢,他尴尬地看着混混笑,靠着墙悄悄放了个屁。

    过了几天,河马与温柔深夜回来,双双进了浴室。

    河马是世界上最没有性生活经验的家伙,也是最有福气的家伙,他歪打正撞选择了浴室。这是没有条件逼的,但也是最易打破心理障碍的场所。温柔自己脱了衣服,尽管出于羞涩用浴巾围着光洁的身体,但是到了花洒下边,她就只好解去浴巾,把花洒开到最大拼命冲头,两手捂在脸上不敢睁眼睛。

    河马走到温柔背后,轻轻抱住她,感到她的身体在轻微发抖。他也很紧张,不知道从何入手。出于本能,他开始用毛巾为温柔擦洗后背,扮演服务生角色,慢慢地他们离开了花洒,河马拧干毛巾为温柔用力搓着后背,温柔双手扶在墙上撑住,河马就开始从后体位一阵乱撞,很有点像动物世界里的镜头,弄得温柔拼命摇头,突然转身红着脸抱住他,紧紧地抱住,喃喃地说:“知道了……河马你是世上最坏的家伙……”

    河马紧张到说出了世界上最经典的语言:“我……我不是故意的……”

    此话后来被温柔当成笑料揶揄了很多年。

    男人是不怕承担责任的,只有男孩,不小心打破了瓶子,才会因为惧怕家长责骂而很想把自己弄伤,弄得惨一点,以便引起同情而减轻处罚。

    所有寻死的家伙,都是因为怕死。

    河马傻乎乎地很想扮成无辜者的形象,掩盖自己的行为,很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

    他们就这样抱着,河马像一个大男孩完全不知所措。

    yuedu_text_c();

    录像,白看了。

    温柔只好拽过浴巾铺在湿滑的地上,慢慢躺下,轻声责骂:“傻家伙,弄疼我可饶不了你。”

    河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进入的时候,温柔已经因为恐惧加兴奋处于眩晕状态。

    血,点染了温柔手里紧紧攥着的浴巾。

    河马突然有点恐惧地想:这要是怀孕了生小孩该怎么办?

    傻家伙河马和精豆子温柔,都忘记了那件最最重要的小雨衣。

    81 走向深渊

    谁将罂粟花种于路旁

    任令她生长

    纯良的他不知花险恶

    沉溺在她的幽香

    谁将罂粟花种于路旁

    任令她飘香

    纯良的他不知花险恶

    犹在慢慢欣赏

    沾上她大好壮志会颓丧

    沾上她健康快慰也尽丧

    将花烧光不许生世上

    罂粟花偏偏艳丽象斜阳

    吴媛在使马钢染上毒瘾以后,因为马钢仍然契而不舍地坚持一边戒毒一边对她进行调查,终于下决心弄走马钢,因为这个家伙太倔犟了,想摆脱他就只有两招,弄死他或者弄走他。弄死一个刑侦队副队长,别看只是个副科级干部,是一件非同小可的事情,就算是弄死十个园林局或环卫局的局长也没有这么大的麻烦。由于职业的特殊性,公安干警常年与刑事犯罪分子打交道,生命时刻面临着危险,国家对其实行特别保护,任何袭警行为都是重罪,更何况是杀害一个刑侦队副队长,那将是震动公安厅的重案。吴媛可不想惹这个麻烦,说老实话,就算她在黑道上混成了相当的气候,但是要具备这个胆量,还真没地方借去。

    吴媛花了大价钱把他弄走,甚至动用了一个市府副秘书长,终于把马钢弄去了党校学习。至于一年以后马钢还是否能够回来,到那时候再说了,也许还要花钱,也许还要冒风险,但是如果值得,吴媛是毫不犹豫会去做的。目前,她暂时可以松一口气了,在有新的干练刑警来盯住她之前,她可以比较自由在地做几单。

    有货到了,她决定自己亲自去接这批很重要的货品。在行动之前,她还要做一件事情,就是给自己找个贴心的保镖。这是个毫不知内情的外行人,是最值得信任的知己,是用来防她身边的保镖的保镖。他什么也不用懂,只要忠心耿耿就行。

    吴媛这天夜里来蓝梦找河马,说要谈点事情,河马就去了她在二楼开的一间歌房。吴媛简单问了问温柔姐妹的病情,然后就单刀直入地问河马能不能帮她的忙。河马有这个心理准备,但是事到临头,还是相当怵,犹豫不决。

    吴媛开了一瓶洋酒,他们喝了几杯,随便唱了唱歌,没有再提这个事情。

    从蓝梦出来,吴媛说:“到我那里去吃东西。”

    河马本想拒绝,但是没有说出口。

    吴媛开车,打发两个马仔先走了,河马坐在前座,车子在沿海路上静静地向云腾湖度假村驶去,她在那里租了一栋别墅。

    客厅很宽敞,家具也极豪华,她让河马坐,又拿出红酒来,他们一边看电视一边喝酒。

    吴媛去冲了个澡,穿着睡衣出来,明显没有穿内衣。河马知道是什么意思,说实在的,吴媛长得很漂亮,否则她也不可能在黑道上混得这么厉害,很多老大都买她的面子。河马喝了不少的酒,再加上她那雪白的肌肤的诱惑,有点把持不住。

    吴媛说:“河马,我明天去海上接货,这次与以往不同,很危险,说不定要大打出手。”她靠在河马身上说:“你呢,如果怕就别去。你别考虑过去那点事情,说老实话,我也穷过,给温柔她们帮忙是姐们儿的情份,并不想让你们欠我什么,别把我看得那么小家子气,我不会下套套你。为什么要找你,坦率地说,别看我手底下一大帮人整天围着我转,其实,我一个相信的也没有,真正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们是靠不住的。不知道为什么,其实我也很少和你说话,更没有处过什么事,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帮我。”

    yuedu_text_c();

    吴媛举起酒杯,看着里边的红酒,说:“我知道你是最可靠的,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个讲义气的人。”

    河马很感动,觉得这些年在社会上没人正眼看自己,难得吴媛这样信得过他,也举杯说:“吴姐,别说了,明天我跟你走这趟就是。”先把酒喝了。

    吴媛点了点头,也缓缓地把杯中酒喝完。

    河马站起来,说:“我先回去,明天听你的信儿。”

    吴媛也站起来,说:“你今晚住在这里吧。我知道你是自己住在男宿舍那边,明天你赶早回去,温柔不会发现你在外边过了夜的。”

    河马说:“不了,我觉得我不能对不起温柔。”

    吴媛默默地说:“温柔真有福气。多少男人围着我转,但是没有一个不是图钱的,没有真的。”

    河马叹了口气说:“吴姐,差不多就收手吧,这个圈子里恐怕是很难有真心对待你的。钱也赚这么多了,换个环境,不愁没有男人真心对你好。”

    吴媛动情地说:“亲亲我好吗?”

    河马没有犹豫,轻轻吻她性感的蓝唇,他们对视了一会儿。

    河马走出别墅,深深地吸了一口散发着花香的空气,回身朝站在门口的吴媛挥挥手,向度假村门口的保点计程车走去。

    他回地下室,再来时就将走上一条不归路。

    82 赌命交易

    第二天,河马接到吴媛的电话,要他晚上十一点钟到八角礁等她。

    河马在蓝梦迪厅装头疼,温柔关切地说:“你今天早点回去睡吧,我这里完了事自己打车回去。”

    河马十点钟出来,从蓝梦打车去八角礁,到茶楼找到吴媛。他们一共五个人,喝茶吃点心,耗到十二点多,出了茶楼,开车一直往东走,直到没路了,把摩托车藏在灌木丛里,下了海滩,上了一艘双发动机的小艇。

    海上巡警的巡逻艇是没有规律的,吴媛他们观察了很长时间了,根本无法躲避。这样说来,就只能听天由命。而出货的人根本不肯上岸,只在海上交易,完了就迅速窜向远海。

    海上的夜晚,不但漆黑,而且很冷,风也很硬,他们用帆布盖在身上,蜷缩着,忍耐着颠簸。飞艇很快,但是压浪的颠簸真是令人很难受,好像五脏六腑都在翻腾。这样熬了一个小时,终于飞艇减速了,吴媛出来,观察远处的一艘大船。

    吴媛悄声跟河马说:“等一会儿我们上去,你留在艇上,看住这个开艇的家伙,别一有动静让他蹿了。”

    河马点点头。

    吴媛把一只手枪塞到河马兜里,小声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河马平生没有用过手枪,摸着这个冰凉的家伙,有点不知所措。

    飞艇渐渐靠近了大船,上边垂下绳梯,吴媛带着两个马仔艰难地晃晃悠悠地爬上去。河马坐在飞艇里,手在兜里紧紧握住手枪,盯着开艇的家伙。交易很快,吴媛率先下来,那两个马仔提着箱子,已经将钱换成了白粉,随后也顺着绳梯慢慢下来。

    一切很顺利,没有任何戏剧性的故事。

    飞艇再次狂奔,往回开了一个来小时就回到了岸边。这当中,除了一个马仔吐了两次,没有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上岸找到摩托,吴媛便将手提箱都拿了过来,她骑车,让河马提着手提箱坐在她后边,其他三人各骑一辆跟着。到牛角湾岔路口,吴媛停下来,掀起头盔护罩,吩咐那三个人:“你们回市里,明天老地方见面。”

    那三个人点点头,继续前行,一会儿功夫就消失在黑夜中。

    吴媛拐了个弯,走另一条路,差不多又是一个小时,他们到了一个小渔村。由于天黑,七拐八拐,河马早迷失了方向,也判断不出这大概是个什么地方了。

    村子里一片漆黑,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在十字路口上亮着,能够看清小路两旁都是肚皮朝天的小渔船,还有一张张展开挂在杆子上的渔网。他们进一条很狭窄的巷子里,在一个院子门口停下来,吴媛摘了头盔,说:“河马,你开门把车推进院子。”

    她接过河马手里装白粉的手提箱,把手枪也要了过去,向黑暗处走去。

    河马用她给的钥匙开了院门,把摩托车推进去,就在院中等她。看来她隐藏白粉的地方离这里不近,她去了半个多小时才回来。他们进了屋子,里边是很简单的陈设,她脱掉外套,说:“有现成的吃的东西,还有酒,咱们喝点。”

    yuedu_text_c();

    河马问她:“那帮人知道这里吗?”

    吴媛说:“我谁也没告诉,这里是我上个月刚租的,你是第一个来。我们用一段时间就换地方。”

    喝酒,吃罐头,他们没有聊什么,懒散地靠在竹床上。虽然没有出现什么险情,但是这一晚上也真够紧张的,加上飞艇压浪的剧烈颠簸,河马这时感到浑身酸疼。

    他们没有zuo爱,在一个炕上睡着了。

    早上醒过来,吴媛抓住河马的弟弟,笑骂:“小子,挺能装假正经的,是不是阳萎呵,那温柔可亏喽。”

    河马说:“孙子才阳萎,你别总是挑逗我,弄急了活活干死你。”

    吴媛撇嘴笑道:“吹牛。”

    他们空着手,骑车往回赶,一直把河马送到地下室,吴媛说她不下去了,改天来看温柔。过了几天,吴媛给河马一个存折,假名字开的账户,里边存了五万元。河马推辞了一下,也就接受了。

    从此,河马算是上了吴媛的贼船,无数的劫难一桩桩向他扑来。

    83 焦头烂额

    出了一趟海,挣了五万元,来得很容易,但是,这是赌命赌来的。一旦被海上巡逻艇发现,那是跑不掉的,无论如何,你的小艇甩不掉巡逻艇,要是能够甩掉,倒粉的,走私的,就没有陷的了。跑不掉被击毙是死,抓住了也是死。这样大数量的毒品,无论主从,没有一个能够逃脱死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