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与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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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与情感-第13部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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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君说:“咱们家的希望,大概就寄托在你的身上了。你的作品如果在希腊能够有影响力,办个画展同时出售作品,或许能够筹集一大笔钱。如你所说,要钱太多没有用处,金碗银盘太俗气,但是现在你感觉到钱的重要了吧,有钱才可以买农场,住在乡下吟诗作画,混个乡绅来做的。”

    染衣说:“这个幻想还真够浪漫,现在我们的距离还很遥远,我的作品不是为了卖钱的,其实也值不到很多钱,但是现在我真的很渴望能够赚到一笔钱了,为了弄到一个小农场,很值得我们奋斗一番。”

    董君兴奋地大叫:“从钢筋水泥的丛林城市向美丽乡村进军的号角已经吹响,我们要当土包子财主,冲啊!”

    屁股扭扭,油门踩到了底。

    汽车开始画龙,坐在后座的金姨惊恐地大叫:“船长,这是汽车。”

    董君和染衣则开心地大笑。

    金姨握紧了把手嘟囔:“疯了,都疯了。”

    董君忘乎所以地伸过头来吻了染衣一下,染衣赶紧把他推开,不安地看身后的金姨。

    虽然在国外生活了很多年,董君过去没有这毛病当着别人的面亲吻染衣的,他不会像时下的小青年一样有表演欲,成心在街头拥吻女友,他甚至一向自诩属于保守派人士的,一直是按照中国的传统习惯人前人五人六道貌岸然的,现在还没有开那瓶酒来喝,好像已经醉掉了,是心情舒畅时摆脱羁绊脱离桎梏的表现。

    他太爱生活。

    他太爱染衣。

    苦了金姨,跟着来到这西方艺术之都,看着年轻人无羁放荡起来,只有撇嘴。

    快到达的时候,染衣考虑到进了农场就是做客,在主人面前自然是没有那么随便了,于是就很想在到达农场之前,先停下来在草场上休息一下,她想好好看看这里的风景。她扭头看了一下董君,轻声说:“停车。”

    董君以为她想解手,看到路旁不远处正好有不少灌木丛,于是收油,轻点刹车慢慢停下来,并且调皮地说:“坐爱。”

    染衣大惊,当着金姨的面竟如此放肆,这个董君是兴奋过头忘乎所以了,正要嗔怪,哪知董君却扭头看着窗外的几株法国泡桐树,好整以暇地接着说道:“枫林晚。”

    染衣一愣,即而恍悟,这家伙在玩鬼把戏,只好看着法国泡桐那油绿肥阔的叶子微笑说:“霜叶……”

    董君怪声怪调地接道:“红于二月花。”

    染衣捂嘴笑道:“杜牧地下有知,两个不肖后人在希腊滥用他的大作,会气活过来的。”

    董君笑道:“来,我抱你去灌木丛后面,如厕的时候,看看你能够有什么即兴之作。”

    染衣忍不住大笑:“你饶了我吧,我可没有这种雅兴。”

    她表示不想解手,只是到草地上坐一会儿。

    金姨听说,就从后座拿了一块董君预先准备的薄毯,在草地上铺展开来,然后说道:“我回车上休息了。”

    董君赶紧晃动手里拿着的矿泉水说:“不要呵,一齐坐下来喝点水嘛。透透气很好的。”

    金姨板着脸说:“你们坐吧,在这里zuo爱,老太太可不当电灯泡。”

    董君、染衣大笑,染衣少有地红了脸,她咬着嘴唇狠瞪董君。

    金姨拉开车门也笑扑了。

    染衣狠捶董君。

    当两头黑白花皮奶牛向他们走来的时候,染衣才惊喜地叫道:“董君拦着点,不要踩到我。”

    董君笑道:“它们性情温和,不会冲撞我们的,只是可惜我们没有预备点青草喂它们。”

    染衣说:“我们擅自闯进了它们的私人领地,会对我们不客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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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君说:“我都说过了它们性情温和,又不是大老虎……妈呀……”他跳了起来。

    原来奶牛好奇地用鼻子闻他,结果碰到了他的屁股,吓得董君连忙窜到一边。

    染衣大笑,反而很大胆地伸手去抚摸奶牛的犄角,无奈地说:“船长呵,有人等着你保护呢,怎么先弃船逃生啦。”

    金姨就靠在车门上哈哈大笑起来。

    董君不好意思地说:“这家伙是畜力,不懂人性,翻了脸也是不得了的。”

    染衣笑得俯下身去。

    小憩之后上车继续前行,终于到了农场,副总裁和他的妻子早已守候在米色别墅的门前等候中国贵客的来访。

    88 迷恋变态

    一个人躺在这里我害怕一片狼藉

    和那些乌烟瘴气的尸体

    他们都和我一样曾经被爱摧残

    摧残得无法呼吸

    一个恐怖的声音

    好象几个世纪前的幽灵渐渐向我逼近

    ohlet’sgobby

    不要和我玩捉迷藏的游戏安慰

    黄美娟现在成了两个人的情人,郝大伟包养她,吴媛则纯粹猎色。

    做郝大伟的小老婆,有多少委屈她都能够承受,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成为一个同性恋者,因为她过去在月亮湾与好友开玩笑说,女孩子和女孩子好纯粹瞎掰,脑袋进水了才会干这种蠢事,因为对方有的你都有,新鲜什么?而你没有的,呵呵,她也没有,这不是着急上火的事情吗?

    大家嘻嘻哈哈一笑也就过去了。

    只有一个女孩子跟她说过自己的身世,被几个男人骗过,觉得男人没有好东西,再跟男人在一起缺乏安全感,而拚居租房的一个大姐对她太好了,正好那个女人是个同性恋,她们就好上了,而且是真正有感情的。

    黄美娟在一定程度上理解这个女孩,而且认为这女孩子是牺牲了性生活专注感情的。

    她管这个叫作“玩深沉”。

    现在她不这样看了,原来女人之间也可以有性生活的。

    她喜欢吴媛可真的不是专注什么感情,更不是“玩深沉”,纯粹是被性游戏吸引,她喜欢上了一种阴柔的暴力。

    过去她走在街上,有意无意地进过一次**用品商店,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里边不仅仅是出售计划生育用品,也不像她想象的那样,最多有些刺激x欲的蝽药之类,那里边甚至连仿制的男女生殖器官都有,而且有的制作的是超级夸张,恐怕就不能算人的弟弟的仿制品,大概比驴的那东西小不了多少。

    在洗浴中心有不少外边带进来的**画报,像美国的《花花公子》、香港的《龙虎豹》之类,黄美娟看这些并不会有多新鲜,早已经麻木了,但是她一直是作为境外的玩意儿来看的,大陆现在都有这种东西了,而且是工商批准的合法生意,绝对不是什么地下窝点,中国人开放的程度也真够可以。

    理论上讲,这些**用品除了小孩子看到有害无益,会影响到身体发育,乃至影响到学习,作为**原本是无所谓的,性生活仅为传宗接代的假道学时代早已过去,从医学科学的角度都在宣传正确的性生活常识,甚至连电视台也会开办午夜专题,有著名医学家讲解性生活的正确方法,避免陋习带来的常见疾病,而且,也会对患有性功能障碍的**进行有益的辅导,这原本是不错的,但是使用这些仿制的人体器官,恐怕名医们也会忌讳谈论,不好公开鼓励。

    吴媛就专门喜好这些辅助器械,五花八门,名目繁多,而且很多都是电动的,当然这些东西原本是为患有性功能障碍的男士所用的,但是她要在游戏中扮演男士角色玩弄黄美娟,就更属于先天性的障碍了,而且是娘胎里与生俱来的,没有办法的事情。

    黄美娟做鸡很多年了,属于久经考验的老战士了,多么残酷的妖精战争场面都经历过了,她早已经不知道什么叫作畏惧,但是在吴媛这里纯属新兵蛋子,有时被捆成麻花一样绑在床头上,被折磨得时而飘飘欲仙,时而死去活来。这东西被人美化为暴利美,上瘾的,一种极为变态的享受,享受摧残,享受折磨,享受蹂躏。

    有人说这纯属兽性大发,但是野兽是绝对不会玩这种花样的,这纯粹是对兽类的“兽身攻击”,属于造谣诽谤,是对兽类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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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比野兽坏多了。

    当然仅限是吴媛这类人了。

    其他人哪怕是好上一点点,其实最多也就好芝麻粒那么大的一点点,也要比动物强,是高级动物嘛。

    黄美娟百无聊赖地沿着淮海路走着,出了这店进那店,却什么也不买。她倒不是穷逛,近来卡里钱多起来,郝大伟给的,吴媛给的,还有她背着郝大伟和吴媛在湘江大酒店和老外鬼混挣的外快。

    这时候,手机响起来,郝大伟和吴媛的来电铃声都是预设了专门乐曲的,一听就知道是郝大伟打来的,她以为郝大伟又在外边吃饭,接通了就问:“你在哪里喝酒呢?”

    出乎意料,郝大伟到家了,吩咐保姆做了两个菜,今天在家吃晚饭。

    黄美娟有点奇怪,急匆匆往家赶。

    也许,郝大伟有什么事情。

    89 私下盘算

    “没事,就是有点累。”郝大伟说。指指椅子,让黄美娟坐下一起吃饭。

    黄美娟洗了手回来坐下,看着郝大伟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不是最近酒喝多了,胃又不舒服了?”

    郝大伟喝着保姆堡的凉瓜排骨汤,说:“哪里仅仅是胃不舒服,全身都他妈的不舒服。特别是脑袋,一天疼好几回。一阵阵的,好像要完蛋。”

    黄美娟娇嗔地怪他:“不要乱讲,不吉利的。”

    郝大伟不以为然地一摇头:“你还迷信。”

    其实,这家伙平日最迷信了。

    黄美娟知道,这就是酒色过度闹的。

    郝大伟看看黄美娟,若有所思地问道:“吴姐走了?”

    黄美娟说:“一早吃过早点就走了,好像有什么急事。”

    郝大伟说:“你们昨晚打了一宿麻将,按说今天上午会休息半天,吃了中午饭才会走的。看来,是有什么急事赶回去办。”问黄美娟:“你熬了一夜,上午也没睡?”

    黄美娟说:“我当然睡了。中午起来,没胃口,到街上吃了一小碗桂林米粉。然后就逛街。”

    郝大伟又摇头:“女人逛街是一绝。有什么逛的,比干一天活都累。”

    黄美娟都囔嘴:“不逛街干吗,大星期天也不去公司,家里电视没看头儿,净是广告。你又不见了人影。”

    郝大伟就拧她脸蛋:“又唠叨是不是?”

    郝大伟对黄美娟近来的一些反常举动似乎有所察觉,因为吴媛最近来南滨比较频繁,而且每每叫了黄美娟去陪她,郝大伟不好博她面子,但是他发现黄美娟身上多了些莫名其妙的伤痕,当他问起来,黄美娟都推说是洗澡时不小心磕的。

    他发现黄美娟在与他zuo爱时越来越显得不耐烦,**增多了,比较变态。郝大伟听之任之,懒得细想,反正女人只要不偷汉子给他戴绿帽子就行。

    郝大伟一直在与吴媛做生意,毒品的数量不大,但是一直没有间断过,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实际上,郝大伟并不以贩毒为主的,因为他也知道这种生意的危险性巨大,每走一单都捏把汗,暴利而风险大,他主要是玩药,各种国家控制的兴奋剂和镇定剂,郝大伟都非法贩卖,从中牟取钱财。他觉得玩这个要稳得多,而且主要是与有生产许可证的国企打交道,而不像贩卖海洛因、冰毒那样,打交道的人大都是黑道上的亡命之徒,三教九流,纯属社会渣滓。一发而牵动全身,有一个陷了,会有一连串人跟着下去,动辄亡命天涯。

    他之所以与吴媛往来,就是大家在明面上都有合法生意,吴媛做汽车买卖,他做服装生意,虽然国私企有别,但都是生意场上的人,有一定的实力。再者,在内心深处,他是艳羡吴媛这个妖姬的,那种令人窒息的风马蚤,时常使他有一种非分之想。只是,吴媛这家伙脾气暴,而且心毒手狠,郝大伟就有点色大胆小,不敢造次。一旦翻了脸,恐怕是会两败俱伤的。

    郝大伟感觉黄美娟与吴媛有点什么,但是套她又套不出来,这女人那么怕他,怎敢承认自己在外边有相好?

    哪怕是女相好?

    郝大伟就由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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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他琢磨一件事情,就是很想与吴媛合办一个药店。他一个国企老总出面张罗一个药店显然不太合适,但是若要做后台老板,前边撑门面的也要有个厉害角色才好,他劝了吴媛几次到南滨来合伙做这个生意,他觉得她手下的硬角色很多,一定能够派得出合适的人来。但是吴媛都只是说考虑考虑,意在推托。

    反过来,吴媛却要与他合作一笔毒品生意,相当大,过去从未有过的数量,郝大伟有点犯憷,这要是翻了车,脑袋是一定会搬家的。但是,他左思右想之后,又为巨额的利润所吸引,有点贪财,于是就试着帮助吴媛找下家。

    这天他在黄美娟那里吃饭,吃着半截,突然抄屁股把黄美娟抱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黄美娟吓了一跳,以为郝大伟最近鹿茸吃多了发情。郝大伟笑道:“宝贝儿,别怕。我只想问问你,最近你接触吴姐比较多,我看她给你买了那么多东西,你倒是说说,她这个人到底怎么样。”

    黄美娟迷惑地说:“怎么问我?连我认识她都是你介绍的。她肯招呼我去打打牌、逛逛店,还不都是你郝总的面子。”

    郝大伟板脸道:“别跟我扯淡,我还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你就直说,这个人可靠不可靠?”

    黄美娟嘟着嘴说:“这怎么说呢。她手面倒挺大方,为人也义气,只是脾气太暴。你要跟她做生意吗?依我看小心为好。赚了还好说,赔了的话,她那人是挺厉害的,这你知道。”

    郝大伟啼笑皆非,心想,这里边关赔赚什么事,只有翻车不翻车之别。他也不愿意与黄美娟细说生意上的事情,情人嘛,让她都知道那么多早晚也是雷。叹口气,把黄美娟往椅子里一顿。

    黄美娟“哎呦”叫唤:“磕死我了。”瞪着他说:“晚上睡觉别再审人家说这屁股上一大块青是怎么来的。”

    郝大伟也扑嗤笑了:“娇气。”他脑袋里却又仍然回到自己的思路上。

    怎么才能够让吴媛合作稳重的生意,别老是玩儿悬的。

    90 两情相悦

    放我的真心在你的手心

    也许明天不再相遇

    放你的真情在我的衣襟

    风雨吹不进我心的宁静

    眼前多少艰难漫漫长路

    有谁来陪伴你同行

    眼底藏着秘密只愿与你同行

    要把世界唤醒

    放你的名字在我的内心

    我们一定会再相聚

    放我的歌声在你的记忆

    让人间多些爱的传奇

    吴媛的路子够野,托人托到了院长那里,不但温柔姐妹的病床顺利安排,就是主刀医生,也选择了最好的两位大夫。温柔说,吴媛一定是给了院长和主刀医生红包,河马问了吴媛,她摆摆手说:“河马你别问了,这些不用你们操心,你照顾好她们姐妹就是,义工我也雇了,脏活她干,你手术前后都耐心陪着她们姐妹就行了。”

    河马感激地点点头,知道问也没用,只好算了。

    住院的前一天,温柔仍然要去蓝梦,河马说:“明天就住院,今天就别去了,你和温情都好好洗个澡,早一点休息吧。”

    温柔说:“吴媛说了,住院的前两天,先给我们做体检,根据体检结果决定手术时间,总之不会很快就做的。”

    没有办法,河马只好陪她住院前最后一次去蓝梦。温柔手里还有最后十粒丸子,她要出净,住院一段时间后,出院再上货。她要河马在整个手术期间陪她和姐姐,不准他单独出来上货、出货,怕河马出事。河马都答应了。

    在蓝梦出货异常顺利,才两点钟,手里就没有东西了,温柔招呼河马出来,他们沿着海边回住处。温柔突然站住了,看着大海的深处,默不作声。月亮不很亮,被云层遮住,远处的大海,漆黑一片,其实,视线所及并不太远,浪潮滚滚,看得清楚的地方也不过二三十米。河马抱住她,轻轻吻着她问:“是不是想到了手术,有点紧张?”

    她点点头,低声说:“我倒没关系,一向身体很皮实,但是姐姐的体质已经很弱了,我真担心她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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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马无法安慰温柔,因为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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