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与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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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与情感-第16部分(2/2)
,就是皮肤黑了点,要不然,我看电影明星也没有几个比她漂亮的,干这行,可惜了。”

    晕。

    吴媛过来,笑着问:“河马,你们挑好了吗?”

    温柔笑着说:“挑好了,吴姐,那个五十二号女孩很可爱。”

    吴媛就让旁边陪着她的泰国人去跟大堂小弟打招呼。

    她转身问河马:“河马,你呢?”

    “我……我就算了,在外边等温柔就行。”

    “哪里有这回事,到了泰国不洗泰国浴,岂不是白来了吗?别在这里玩假招子。”

    她不由分说帮河马选了一个高大丰满的泰妹,叫了出来。

    每人两千铢,他们的四千铢是吴媛到柜台上交的。

    河马看,所有的人都点了,大家互相开着玩笑往电梯走去。

    吴媛可真够出洋相,她一个人点了两位小姐,朝河马挤眼睛,说:“皇帝套餐。”

    “妈的,烧包,不是她最惨的那个时候了。”

    到了四层,大家各自进包间,河马和温柔的房间在比较靠里边的,进去有长沙发可以坐,泰妹跪下来伺候他们脱鞋。

    在电梯里,齐宝福交待了,泰妹进房后问话,肯定听不懂的,就说“麦靠斋”就行,就是泰语不懂。拿出两百铢给人家,不是小费,是四份饮料的钱。洗完澡以后再给小费,每人二百铢就行。

    给了河马和大陆人民币一百元很象的十张红色泰币,那是一千铢。

    河马打定主意不脱衣服,但是要是穿着裤衩进浴缸或冲淋浴,也未免太那个了。

    河马跟泰妹打手势,表示感冒了,不洗澡,按摩一下就行。

    温柔就笑,悄悄说:“谅你不敢。”

    泰国的包间并不将休息室和浴室分开,就在一个大屋子里,放一张椭圆形的很大的席梦思床,浴盆也在同一间屋的另一侧。

    人家温柔,很大方地让泰妹帮助脱了衣服,走进了浴缸,很舒服地躺了下去。

    那个漂亮的泰妹也脱了吊带裙,进到很大的浴缸里,开始慢慢给她洗澡。

    妈的,这叫什么事啊。

    河马只好趴在床上,让那个大个子蠢姑娘给他按摩,泰国人叫作“马萨基”。

    河马看着她们在浴缸里洗腿搓胳膊的,趴着就觉得弟弟捣乱,硬硬的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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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从浴盆里撩水,专往河马脸上撩。

    河马扭头不理她,看电视。

    不过,是三个泰国人在那里哇啦哇啦地讲什么,看样子是生活栏目。

    一句也听不懂呀。

    河马吼,温柔啊温柔,今晚回宾馆,你惨了。

    温柔就是笑。

    两个泰国傻妹,也听不懂河马说什么,居然跟着温柔傻笑。

    气死河马了。

    泰国浴的标准时间就是两个钟,就是九十分钟,到了时间,大家都出来了,在大堂聚齐。

    吴媛招呼大家在街上的小摊子上喝燕窝羹。

    街头到处都是这种摊子,五十铢一碗,合人民币十块钱。

    深夜两点了,曼谷街头的车辆,不亚于中国大都市的下班高峰时间,不过,没有自行车,都是汽车和摩托车。吴媛说,曼谷的摩托车世界有名,经常会有人飚车赌钱,警察抓也抓不完。

    听着摩托车起速时那狂吼声,糁人。河马问怎么个飚法,吴媛说,就是两拨人,各自派出骑手,按商定的路线飚,谁的骑手先回来,谁就赢钱,赌注巨大。

    河马不明白,在马路上飙车,两边的骑手虽然走同样的路线,但是路面情况并不一样,夹杂在出租车、公交车中,甚至要不断与过马路的行人打交道,还有红绿灯的阻碍,其实很难说公平。

    吴媛说要的就是这份刺激,找个没人的运动场绕圈,那叫赛车;在繁华的大都市车流里比赛,这才叫飙车。

    河马觉得,这些人基本上是属于疯掉了。

    曼谷人习惯了这种生活。

    109 生意伙伴

    我用尽全身力气

    温暖着呼吸的冷空气

    吊瓶里的液体

    一点一滴注入我的身体

    这陌生的体温

    此刻让我好感激

    还是相同的末班车

    每天穿梭相同距离

    我还是用昨天的理由

    宽慰这个空荡的自己

    想不到疼我的情绪

    跟我配合的如此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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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一个配角

    光芒你不一定看得到

    但世界上完美有大有小

    生命不能太潦草

    我只是一个配角

    只习惯平凡的味道

    如果真的说结果不重要

    而我也会记得用心过的每秒

    街口的小丑

    永远牵着气球一直在微笑

    无论风雨或艳阳高照

    有时跳滑稽舞蹈

    拉开丝绒

    序幕戏里演员有多少

    我只扮演了一个

    一个会唱歌的钟表

    身上的油彩

    快要被那顶灯烤的汗水冲掉

    回到宾馆,河马没有疲惫的感觉,太兴奋,尤其是性功能,好像压抑的太久了吧。温柔闭着眼睛,任凭河马折腾。河马问:“你是不是困了?”

    温柔抱住河马的脖子,深情地说:“河马,今天,我很感谢你。”

    河马说:“你在不在,我都一样。”

    温柔笑了,说:“这回,我不信你。男人呐。”

    河马说:“你瞧你说的,这个地方,咱们真不该来。”

    温柔说:“是啊,回头我要跟吴姐声明,以后有多重要的事情,让她派别人过来,你自己单独过来,那是休想。”

    傻眼。一直,温柔就比河马聪明多了。

    电话铃响了,深夜三点半,在这个陌生的国度,能有什么事情?大概是泡宾馆的鸡拉客。河马努努嘴,让温柔接,这样就省事,一般对方一听到有女人就挂了。但是,温柔接听了,半天没说话,显然是对方说了些什么,然后她说:“这就过去。”

    是吴媛从她房间打来的。

    他们赶紧穿上衣服,去了她的豪华套间。路上,温柔交待:“咱们要见泰国客人,不要乱讲话,认识一下而已。”

    到了吴媛的房间,除了满国刚和齐宝福,其他人都不在。泰国客人一男一女,都是四十多岁的人。吴媛介绍了,他们都能讲一点华语,是那种广东普通话,磕磕巴巴的。

    河马和温柔明白,这才是叫他们到泰国来的真正目的,认识这两个泰国人,以后,说不定就是主要由河马和温柔跟他们两个人接洽。为什么这样判断,因为满国刚和齐宝福都作为保镖站在一旁,只有吴媛和两个泰国人坐在沙发上谈话,他们进去,吴媛就招呼河马和温柔也坐下,并且由齐宝福张罗上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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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不可避免的也下水了。

    泰国男人叫威猜-扎伦蓬,泰国女人叫颂西-扎伦蓬,可以知道,他们是夫妻。吴媛告诉河马,泰国习惯不称姓,直呼其名,男人名字前加个“乃”,女人名字前加个“娘”就行了。没有结婚的女子,则加娘少。

    威猜,颂西,是河马和温柔的新搭档,两个比他们大了二十岁的泰国人。河马称他们为乃威猜,娘颂西,还算顺口,虽然和娘颂西说话的时候,有点怕脱口而出“娘西皮”。但是,他们称河马为乃河马,娘少温柔,实在令人难以忍受。

    齐宝福站在那里傻笑,不爱说话的满国刚也忍俊不住,扭过头去。

    河马赶紧摆手,说:“打住,您还是直呼河马、温柔吧,没有尊称也罢。”

    吴媛笑得直擦眼泪,说:“奶河马,有意思。”

    威猜笑着说:“也可以称何先生吧,就像日本人尊称男人姓氏都加个‘桑’一样,泰语是‘皮’,我可以尊称您为‘皮何’。”

    “屁何。”吴媛笑得快要背过气去。

    河马一本正经地说:“河马,见过吗?就是眼睛巨大,嘴巴巨大——河马,我就是这种动物。”

    威猜笑着点头,连说:“明白,明白。”

    110 河马中毒

    看货的地点在清迈,在泰国北部,离金三角还远。

    在去清迈的路上,威猜磕磕巴巴地介绍,清迈是森林城市,以空气清新著名,当年,邓丽君因为有哮喘病,每年都到这里来住一段时间,她不住在海边,而是住到离海很远的清迈来,肯定是听从了医生的建议。可见,清迈是是相当有名的。可惜,她和法国男友在这里住着的时候,邓丽君突然发病,她的男友恰好出去买东西,抢救不及时,她就病逝在清迈了。

    清迈住的泰籍华人相当多,所以,在街道上可以看到女孩子的皮肤普遍比较白,明显与纯种的泰国姑娘不同。

    由于只是看货,并不提货,所以此行原本危险性不大,如果顺利的话,吴媛就在曼谷付订金。至于批货走什么渠道进入大陆,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有一点河马知道,从泰国来的货物,只是过境大陆,目的地还是香港。

    南滨就恰好处于这样一条贩运路线中间。

    白天,闲着无事,颂西陪河马和温柔逛街,原来这个一百五十万人口的泰国第二大城市,手工业非常发达,到处是这种作坊和店铺。当然,清迈和曼谷一样,也是旅游城市,到处是浴室、酒吧和夜总会,赚游客的钱。

    晚上,他们出发往北走,到了穷乡僻野。

    吴媛不能根据威猜在曼谷提供的小包样品来检验毒品的纯度,她要求他们看到批货,并且从中抽检。满国刚教河马用舌尖品评毒品的纯度,但是严嘱河马不要吞服,否则,只要一次,就会染上。染上,就算你有再大的毅力,也不用想彻底戒掉。

    河马和温柔发生了认识以来的第二次争执,第一次仅仅是为她给河马买了一床新被子,第二次,则是因为由谁来品尝。河马有生以来第一次发这样大的火儿,把温柔臭骂一顿。

    女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唠叨,婆婆妈妈。

    一切顺利,没有出差错,也没有惊险的经历。他们顺利地回到了七百公里以外的曼谷,然后回国。河马在飞机上就感到浑身难受,觉睡不够。下了飞机,吴媛告诉河马,她会给他找最好的医生戒毒。

    温柔,忧心忡忡,泪流满面。

    吴媛找来的所谓最好的医生,也不问问河马是什么情况,上来就用药了。

    满国刚很关心河马,到河马住的镇子上来看他。他原本以为象河马这种刚沾上毒品的,必然是用自然断戒法,也就是所谓冷火鸡法,不服药强制戒除,这样比较难受,但是不伤身体,也容易成功。可是他看到河马却在吃盐酸苯氨咪唑啉片,也就是国家标准的快速无瘫戒毒片,不由勃然大怒,狠狠地揍了那个医生一个耳光子,把庸医撵走了。

    怎么办?

    河马硬抗。真他妈难受啊,总共就品过几次海洛因,却好像根本离不开那个鬼东西了。他没有出现传说中的万条小虫咬骨头般的那种恐怖的感觉,但是,从心理上就是产生了很大的依赖。最痛苦的是,这没有个期限,如果感冒,难受也罢,忍一个星期就过去了,但是戒毒就不一样,总是没完没了地想那东西。

    一个月之内,河马就瘦了二十斤。

    温柔从家里到镇子上,来回奔波,也辛苦得很。她哭了很多次,但是,这给河马增加了更多烦恼,他觉得总有一种药可以一下子断绝自己的念头。

    满国刚说:“你不能乱服任何药物,戒毒药也是毒品,是毒瘾很深的人戒毒时的替代品,目的是逐渐脱毒。比如美沙酮,是合成的麻醉性镇痛药。美沙酮维持疗法,是一种以小毒攻大毒的保守疗法。你根本不存在脱毒的问题,主要是心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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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马想,也许,我必须有什么事情忙起来才会好过一些,于是毅然从这个小镇子上回到了城里。

    河马记住满国刚说的镁沙酮不能用的话,但他有的时候仍然很想服用毒品,好像只有那种轻飘飘的感觉才能够解除他胸中的烦闷。河马去找齐宝福,要他帮忙,齐宝福说:“有一种含片,叫丁丙诺啡,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可是你吃这个东西也会上瘾。”

    河马说:“关键是毒品对身体危害很大,这个东西是不是也这样?”

    齐宝福说:“丁丙诺啡肯定没有毒品那样伤身体,但是也会产生依赖性,将来你可别怪我。”

    河马说:“少他妈废话,丁丙诺啡是不是毒品?”

    齐宝福说:“我一个哥们儿,刚刚因为倒丁丙诺啡陷了,但是因为丁丙诺啡不在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之内,所以判不了刑,被强劳两年。”

    河马说:“这算什么?”

    齐宝福说:“就是说不属于毒品,但是属于镇定药品,按无权贩卖精神类镇定药品惩处。”

    河马犹豫了一下,说:“弄来我试试,既然不算毒品,大概和好多人都吃头痛片差不多。”

    齐宝福说:“行,包在我身上,没问题。”

    河马又谨慎地问:“贵不贵?”

    齐宝福说:“别人弄,五六十块一板,最贵可以卖到一百块,我弄就便宜了,不到二十块一板,一板十粒。”

    河马说:“弄吧。我自愿的,不怪你。”

    于是,河马开始愚蠢地吃这种镇定药品。

    生活又归于平静,好像河马已经度过了戒毒的危机。

    吴媛的货折了,折在云南,但是在接货之前,按规矩责任由对方负,她仅仅是损失了一笔不小的订金而已。而从这以后,吴媛也决定暂时不再贩卖毒品,改为倒卖利润较小,但是风险也比较小的镇定类药品,因为很多弄不到毒品或支付不起巨额毒品费用的吸毒者,正在转而寻求这种本来用作戒毒的药品,以苟延残喘。

    河马服用的正好就是这种药品——丁丙诺啡。

    111 有惊无险

    祸不单行,河马戒毒已经弄得温柔很头痛,温情的情况又突然恶化了,手术后稳定了一段时间以后,终于出现了急性排异反应,河马和温柔赶紧把她送进医院,住院治疗。

    温情开始低烧,人虚胖,腹胀,医生说血肌酐上升,蛋白尿三个加号。会诊后制定了医疗方案,温柔签字,每天给温情打点滴,甲基强的松龙,连续五天没有明显效果,温柔急得直哭。

    主治医生慎重考虑后,决定用单克隆抗体okt3,同时加大抗生素剂量预防感染,慢慢观察,这样,效果还是明显的,一个星期以后,温情病情明显好转。

    河马和温柔松了口气。

    在此期间,一度,护士长已经悄悄嘱咐温柔准备接受最坏的结果了,病不讳医,医不讳卒,护士长不会像常人一样忌讳生死,很现实,为了避免给病人家属带来更巨大的精神打击,护士长是有责任提醒家属预备后事的,这完全是一种即定俗成的职业习惯。

    现在看来是虚惊一场。不过,也不能说护士长是瞎咋呼,因为,她送走了太多的肾移植手术患者。

    温柔坐在床前,看着姐姐那蜡黄的脸和略微浮肿的眼皮,不由潸然泪下。这种磨难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结束,也许会伴随温情一生。

    河马不知道说什么好,站在温柔后面轻抚她的肩膀,暗示她要克制一些,因为,她这个样子只能加重温情的心理负担。

    住了一个月的医院,经过观察没有什么大事了,温情出了院,但是河马和温柔商量后坚决不再让温情上班,就在家里休息。

    为了温情,他们需要更多的钱。

    112 乐极生悲

    染衣痴迷地望着青青草场,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陶醉在大自然的景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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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姨拿来一领毯子铺在染衣的腿上,早晨还是有点冷,她怕染衣着凉。然后,她把刚刚煮好的咖啡斟到杯子里,又加了勺鲜奶、两块方糖,递给染衣。

    染衣接过咖啡杯子,点头致谢,微笑着问:“晚上睡得好吗?”

    金姨看着她那如水般的大眼睛,嘟嘴说:“这话应该是我问你。”

    染衣腼腆地笑了。

    金姨佯装生气地说:“哪里有这样熬夜的,一帮人聊聊就散了吧,一聊就是一个通宵。”

    染衣辩解说:“搞艺术的嘛,凑到一起就有聊不完的话题。”

    金姨说:“是啊,美其名曰什么艺术沙龙,我看啊,就你在笼子里。他们都腿脚利落,经常锻炼身体结实。这会儿呢,穷聊了一夜,都回去睡懒觉了。就你身体弱,哪里经得住这么熬夜,偏偏又神经衰弱,过了睡觉的钟点就失眠……”

    “金姨。”染衣打断她,有点嗔怪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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