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与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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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与情感-第18部分
    马提过。

    吴媛又问给尕厂长回扣的事情,河马说:“他按每板十七块五发货,这是跟厂子结账的款。我们答应给他翻倍的回扣。”

    吴媛说:“行,挺好,合着三十五块拿货到手。现在南滨的行情,每板十粒的丁丙诺啡,可以出到八十元,往下边县城,就可以做到一百元。”

    河马说:“先每次五千板这样规模做,时间长了有了信誉,可以适当加量。他们接手以后,可以慢慢往下边各县城发展,争取最大利润。”

    吴媛说:“不要。有饭大家吃,你们就在南滨批,下去很危险的,容易折掉。每板四十五块利润,够赚的了,不要太贪婪。”

    河马说:“那就这样,我们先慢慢做。其他的药品,也做做批发零售,相信也会有很大利润。”

    吴媛说:“那是,现在,除了劫道的,就是卖药的。”她喝着酒,想了想,说:“公安、工商、药检这边,不用你们管,由我去打点。”

    河马说:“那太好了。”

    吴媛说:“行,总的来说,你们这次青海之行,事情办得不错。”

    她又倒了一杯酒,把脚拢上沙发,很舒服地躺下来,头枕在河马的腿上,喝着酒说:“怎么样,出去住住宾馆,没有温情看着她,你小子开了荤了?”

    河马说:“废什么话,喝酒都快难受死我了。”

    吴媛伸手捏河马弟弟,笑着说:“你小子什么都好,就这方面,忒假。”

    河马说:“没你开放,半老徐娘了,还这么风流。”

    吴媛猛地坐起来,夸张地伸长脖子,看着镜子里说:“我老吗?原来你小子嫌我老,妈的,我才三十二岁,你居然敢说我半老徐娘,还没人敢这样跟我说话。”

    河马说:“你身材不错,从后边看,你可是像二十三的。”

    吴媛放下酒杯,猛地掐住河马的脖子,笑骂:“长脸了你,不好好治治你,你小子不知道我厉害。”

    在沙发上滚了半天,弄得河马x欲膨胀的,很想干她,不过,他一想到蚌壳的命运,面对这样一个心毒手狠的女人,他还是保持了大脑冷静。人就是这样,你保持一定距离,很多事情好说,关系也好处,一旦发展到没有缝隙,那就很难讲理了。河马知道,一旦自己和吴媛zuo爱,差不多也就沦落到她的马仔的地步,而且,恐怕最难受的,就是温柔。

    河马暗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说我色大胆小也好,老子还就是不入巷。

    门铃响了,是满国刚和齐宝福来接吴媛去应一个饭局。吴媛起来笼头发,说:“妈的,这么早就来。你也去吧?”

    河马说:“饶了我吧,这几天酒喝得过了,得缓缓。”

    吴媛说:“那好,你还没回家吧?温情没事,前天我去看过她。那你回家歇两天,然后就接手药店啦。”

    河马就出来打车回家。

    123 初露端倪

    药房在白云路,因此注册的时候就取名“白云大药房”。

    河马和温柔除了留用原来药房的五个售货员,又招聘了三个,也就差不多了。因为温情一再要求上班,也只好让她到店里来,在收银台坐着收钱开发票。

    温柔负责管理全店的售货员,河马则负责上货。

    开张不久,焦主任过来了一趟,并发来了第一批货。河马在酒楼招待焦主任,吴媛也参加了,席间,郝大伟突然出现了,很有点不愉快的样子。

    吴媛没有太搭理他。

    河马有点纳闷儿,按说,他那么大的买卖,不至于在乎药房这点小生意,不知为什么,却好像很小家子气。

    焦主任以前和马科长一起来过南滨,河马没有接待,不很了解他,但是这次他作为他们药房最大的上家过来,河马自然是要格外热情一点,好好招待他。除了每天陪他喝酒,还要晚上去歌房唱歌,也喝不少的酒,出来,他就要蒸桑拿浴,其实主要是开单间**。

    南滨最好的桑拿浴室是牙栊湾,不知道老板是什么路子,后台很硬,里边小姐很多。焦主任酒喝多了,跟人家小姐讲好了价钱是推油,结果他半路变卦,硬是要干那个小姐,结果双方争吵起来,焦主任骂得很凶,被赶来的保安扭出了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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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马一看急了,就找来了浴室的经理,要他放人,一边给吴媛打电话,要她赶紧过来摆平这件事情。

    吴媛急匆匆带着几个人来了,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耳光,煽得那个浴室的经理懵懵的,说不出话来。这件事情一下子闹大了,成了群架,双方大打出手,伤了不少人。幸好,双方都没有动枪,否则就成了南滨的一件大案。

    吴媛把河马叫到她家,说:“河马,郝大伟这孙子不能再留了。上回咱们在大岬山交易那回吃的亏,明明是他欠人家货款,就是瞒着我,结果被人家洗货。咱们在泰国进的那批货,刚进云南就折了,这其中他也有很大的责任。妈的,这几年我赚的点钱,两把就赔进去不少。这回,他和牙栊湾的老板是把兄弟,我看他也没有起什么好作用,一定在背后做了手脚。”

    河马问:“你打算怎么办?”

    吴媛沉吟道:“做掉他还不到时候,不过,要让他吃点苦头。”

    河马说:“那你吩咐吧。”

    吴媛说:“他在海景别墅区有房子,黄美娟就住在那里,郝大伟也常常在那里过夜,你呢,和老满找天夜里去一趟,吓唬吓唬他,让他吃点苦头。妈的,让他收敛点,以后找对了机会,我再狠狠弄他一把。我不能白白折那么多钱。”

    河马说:“行,我等通知,满国刚摸准了情况,随时叫我就是。”

    吴媛说:“嗯,狠一点,但是别出人命。要是弄死了他,他上上下下关系很多,市里必定当作大案来破,那咱们就站不住了。现在没有必要,等到咱们离开南滨时,我饶不了他的。”

    就这样定了。

    124 过份玩法

    过了两天,齐宝福打电话找河马,说晚上去海景别墅区。河马纳闷儿,本是我和满国刚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就换了他。老实说,河马对满国刚比较信任,觉得他平时少言寡语,但是见多识广,比较稳重。而齐宝福主要是善于巴结吴媛,河马看他没有什么真本事。但是既然他约河马,那就肯定是吴媛的吩咐,也许,满国刚另有事情。

    晚上,他们在酒楼喝酒,差不多十二点刚过,就离开了酒楼,齐宝福开车,他们一起到了海景别墅区。

    海景别墅区是随便出入的,保安只是拦截小商贩和要饭的乞丐,不让他们进入这片豪华的别墅区,其他车辆并不登记,随便出入。即便这样,齐宝福也是提前换了假车牌号,以免闭路电视录了像认出他们。

    他们把车子停在离郝大伟那栋房子很远的地方,然后走林荫路避开灯光,慢慢接近他的别墅。房子很豪华,米色的外墙皮,外边草坪近房子处,种了不少果树,他们就隐在树影里透过窗户观察,看到郝大伟和黄美娟在看电视。

    齐宝福试着打开后门,但是里边插住了,没有弄开,又试了几扇窗户,终于找到一扇没有插死的,他们就从这扇窗户爬了进去。事先准备好的头套,好像抢劫银行的劫匪。主要是他们两个人绝对不能出声,任何人出声,都会被他认出来。

    他们在跳层的楼梯底下静静等候,等着他们上楼休息。吴媛嘱咐过,一定要等他们关灯以后动手。很焦躁地等了一个小时,他们终于关了一楼大客厅的投影电视,郝大伟从沙发上横抱起黄美娟,一边亲吻调笑,一边往楼上走。

    河马摸了摸刀子,真不知道这东西在人的脸上划开一道口子,是什么感觉,禁不住手有点抖。

    就在这时,郝大伟的手机响了,他在楼梯转弯处放下黄美娟,接听这个电话,从他不耐烦地口气,很可能对方是要他马上过去什么地方。郝大伟一边骂骂咧咧的下楼,一边朝沙发走去,他们看到,原来他洗了澡脱下的衣服,就散乱地扔在沙发上,显然是要重新穿上就出去。

    河马偷偷看了楼上一眼,黄美娟已经自己上楼了,就想过去从背后捂郝大伟,齐宝福拦住河马,用极低的声音说:“他还在用手机通着话。”于是,河马就停住没有动。

    意想不到的是,郝大伟关了手机,走到一楼客厅的一道门前拍门,叫他的司机起来。原来,他的司机没有回家,在一楼客厅的这间卧室睡下了。这要是鲁莽,惊动了里边的司机,非炸了不可。司机在里边答应着,就开门出来了。

    河马看着齐宝福那蒙住头脸的怪怪的面罩,齐宝福掏出了手枪,想了一下,悄声说:“算了,再找机会吧。”

    他们眼看着郝大伟脱掉睡衣,换上衣服和司机走出了大门。不一会儿,旁边的车房门响,汽车发动,接着,他们的车子走远了。

    河马又出汗了,他一紧张就满脸汗,何况蒙着这么个不伦不类的面罩。

    齐宝福走到落地窗前,掀起紫绒窗帘看了看外边,然后就急匆匆轻手轻脚上楼了。河马想,他可能是朝保险柜去的。这很危险,他们虽然换了衣服,蒙着头罩,只要出一点响声就会被黄美娟认出来。原本是商量好出其不意袭击郝大伟的,那没有问题,几秒钟之内他就会失去知觉,根本无暇顾及是谁做他。但是,现在齐宝福这个混蛋要干什么,找保险箱?

    你不逼问黄美娟,怎么拿到钥匙,知道密码?这个混蛋,要惹祸的。

    河马犹豫了一下,只听到楼上卧室里发出了黄美娟的一声轻微的叫声,但是立刻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被遮断了。

    河马站在楼梯口,焦躁地听着上边的动静,终于忍不住上去看个究竟。房间的灯显然是被关掉了,只有墙壁踢脚板处镶嵌的微弱的地灯亮着。一到卧室门前,就看到齐宝福按着黄美娟像个大虾米似地跪在席梦思床上,这家伙撩开人家的睡衣,正在发狠地从后边施暴。

    河马刹那间感到热血直冲脑袋,他几乎拔出枪来干死这个可恶的齐宝福。

    老实说,河马对黄美娟没什么感情,就算来到南滨看到她傍着郝大伟也没什么感觉,他根本就不把这个黄美娟放在眼里,烂货一个而已。但是,他和黄美娟毕竟有过乡村的一夜情,像这样当着他的面被一个男人强犦,想让他麻木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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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把抢指向了齐宝福,但是迟疑了片刻,终于没有扣动扳机。开了这一枪,一切都会乱套,会乱到一塌糊涂不可收拾的地步。河马强压怒火,轻轻把保险关上。

    他愣愣地站在那里,突然想撒尿。生理反应。于是,河马慢慢转身,推开旁边的卫生间门,进去在抽水马桶前掏出弟弟。

    靠,硬得像棍子,哪里尿得出来。

    河马站在那里,突然想起一个笑话,完全是大脑失去控制地胡思乱想的结果。

    詹姆斯喜欢打赌,旅行至某镇听说一间修车行的老板也有此好,于是驱车前往。

    店外空场,停着各种豪华汽车,于是他向老板夸赞:“生意不错,这么多需要修理的汽车。”

    “哦,不,这都是我打赌赢来的汽车。”

    “那么,您怎样打赌呢?”

    “很简单,我五岁的儿子做三件事情,您能够模仿,就可以从这里任选一辆汽车开走,反之,抱歉,请把您的汽车留下。”

    “我懂了,他小脑袋钻过很窄的栅栏,我确实无法模仿。”

    “不会那样不近情理的。这三件事情,通常您是可以做到的,但是我不信您现在可以做到。”

    “那么,我很想试试。”

    进入房间,一个捰体女郎坐在椅子上。小儿子过去亲吻她。詹姆斯一笑,也彬彬有礼地亲吻了女郎。小儿子摸了她的咪咪。詹姆斯也动作优雅地抚摸了女郎的咪咪。

    接下来,小儿子做了第三件事情,把弟弟掏出来拧成了螺丝转。

    詹姆斯楞了片刻,礼貌地说道:“好的,我正好要买新车,这辆车子留下吧。”

    老板微笑着说道:“您走好,欢迎下次光临本镇。”

    也许,河马待了很短的时间,只有一分钟,但是,他觉得待了很长的时间。想过这个不太好笑的笑话以后,他才勉强能够将弟弟收进裤裆。河马走出卫生间,慢慢走下楼梯,在最低一级坐下来。

    这种罪恶的入室行径,就这样轻易地发生了。

    温柔知道了会怎么看他?她不惊讶,河马都不奇怪。

    温情呢?她一直以为他们无论酒楼也好,药店也好,都是正经生意,她不知道河马会像今晚一样进入别人的房间。

    他们三个一直生活在一起,此前不久,他们是一样的人,但是短短几个月时间,吴媛彻底改变了河马。

    想到这些,河马真的是不寒而栗。人离罪恶有多远?不远,只有一步。

    河马脑袋乱乱的,胀痛无比。

    他们出来,上了车子,摘掉面罩,往别墅区外边开。河马的心情很沉重,担心齐宝福已经为了灭口一刀杀掉了黄美娟。

    齐宝福以轻松的口气说:“为什么?玩玩算了,杀她干什么?”

    河马松了口气,至少,现在他还没有卷入一桩**杀人案里。

    没有想到的是,齐宝福吹着口哨说:“这个漂亮妞儿,先前还躲躲闪闪的,好像受了多大委曲,挺他妈压抑地哭泣,没几分钟,她就主动做,真他妈贱货。”

    河马气哼哼地说:“她很可能认出你来的。”

    齐宝福说:“不可能,我一声不响,黑乎乎的,只有地灯的光亮,她根本弄不清楚是什么人,大概除了保命,顾不上去想其它的事情。”

    河马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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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几天,河马从车站接货回来,吴媛给他电话,招呼他到酒楼一起吃饭。河马上了二楼一个包间,推门进去,吓了他一跳,吴媛和郝大伟、黄美娟,还有建行的一个副行长,几个人正在嘻嘻哈哈地喝酒,满国刚和齐宝福这个时候也是向来可以入座的,齐宝福正在不依不饶地非得让黄美娟把那杯酒干掉,看来是他们碰了杯齐宝福先干了,黄美娟打算耍赖不喝。

    她知道不知道那晚上是谁呀?也许,这永远是个谜。但是,当她用那鲜嫩的红唇贴着杯子,将满满的一杯金六福酒一饮而尽时,大家都拍掌叫好。尤其是郝大伟和齐宝福,乐得像吃了蜜蜂屎。

    河马冷冷地看着,感到恶心。

    人生如戏。

    125 神秘之旅

    修改中,稍后上传。

    126 悲痛欲绝

    修改中,稍后上传。

    127 无理取闹

    你看到我就怕头皮发麻

    我的求胜欲望就是那麽直接了当

    你切呀你过啊有我快你就冲吧

    你的鸡皮疙瘩落在我的四川火锅麻辣

    我的快乐就是建立在你的失败之上

    你还婆婆妈妈球场就是战场打打杀杀

    犯罪现场各个血气方刚铁打的

    你挡得了吗跟你玩真的你行儿吗

    我为骄傲而打我为痛快而打

    我为成功而打我为打败你而打

    其他人都饱受惊吓

    我看你也一样下场

    同他们陪葬梦想全死翘翘

    郝大伟到白云大药房来了,醉醺醺的,摇摇晃晃,带着他那影子似的黄美娟,进了药房。

    吴媛说过不让他插手药房的,想必,不仅对河马有交待,也会委婉地告诉他。

    他来干什么?

    河马还是很客气地招呼他和黄美娟到办公室坐。

    温柔正在和温情对帐,见到郝大伟他们进来,也连忙打招呼,请他们在沙发上坐下来。简单的办公室,他们自然是没有什么秘书专门沏茶倒水,温情就赶紧张罗,用一次性纸杯到饮水机沏了茶水,放到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郝大伟点头谢了,吩咐黄美娟:“把门关上。”

    黄美娟赶紧又站起来,过去把虚掩着的门关上。

    河马很惊讶,干什么这么郑重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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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大伟打量着温情说:“这位小姐是店员?”

    温柔赶紧说:“郝总,您不认识她?这是我姐姐呀,原来在酒楼收银台的。”

    郝大伟哦了一声,说:“有点眼熟,你们以前没有介绍过呀。”他清了下嗓子,说道:“那么,没有外人了,丁丙诺啡做得挺火啊,赚不少钱吧?”

    河马一听,大惊,赶紧说:“郝总,您酒又喝高了。有什么话,咱们吴姐那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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