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与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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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与情感-第20部分(2/2)
说:“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逮住过我,你就别唠叨了。有什么事情你说吧。”

    温情低着头,半天才说:“河马,以后你别叫老王来吃午餐了。”

    河马说:“我没有招呼他,是他自己来的。”

    温情说:“他再来,咱们当然也不好意思撵他,你别跟他聊了,他就不来了。”

    河马说:“合适吗,拿货去人家那里,来了不说话。”

    温情说:“你到别的摊位拿货,又不是他一家做光驱,多的是。”

    河马说:“好吧,我到别家拿货没问题,但是人家来不理人家,可不大有礼貌奥。”

    温情说:“你别管,咱们打打招呼就算有礼貌了,你不跟他聊天,他以后就不来了。”

    河马问:“是不是他得罪你了?”

    温情说:“没有。”

    河马说:“那奇怪了,合作挺好的,突然不理人家了,多不合适。”

    温情说:“没有什么不合适。我不大喜欢他,不想和他合作。”

    河马说:“得,听你的。”

    温情笑了,像小孩子,说:“河马你真好,收工了我也不回家,跟你一起去找温柔,今天不做饭,我请你们两个。”

    河马伸伸舌头,说:“又是酸辣粉,饶了我吧,都是淀粉,有什么吃头儿。”

    温情大笑:“好好,不吃酸辣粉,今天请你们吃自助餐还不行。”

    河马想了想,自助餐一人三十八元,三个人就得一百多块,那还不把她心疼死?宰得有点狠。摆手说:“不吃那个,没到那个境界。”

    温情惊讶地说:“吃顿自助餐还要什么境界,别弄悬乎了。对了,自助餐每人多少钱?”

    河马又摆手,说:“先别管多少钱。吃自助餐讲究扶着墙进去,扶着墙出来,你到这种地步了吗?”

    温情想了想,居然脑筋也转过来了:“你是说饿得扶着墙进去,撑得扶着墙出来?你也真是,把人看得太没出息了。”

    河马说:“就这样,你也不见得把你那三十八块钱吃回来,也就是我还算值,就你和温柔的饭量,再拼命灌上几杯免费的可乐?得,咱不吃那个。”

    温情笑着说:“那你说吃什么?”

    河马装模做样地挠了挠脑袋:“就简单弄顿快餐,麦当劳喽。赞助一下挣扎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美国人。”

    温情爽快地点头:“行,就赞助老美,天天卖人家的cpu赚钱嘛。”

    河马说:“你要大方,就彻底大方一次,让俺河马吃饱。以前温柔也是请我吃麦当劳,买一个巨无霸,另一个就是吉士了,根本吃不饱啊。比我还抠。”

    温情笑道:“那你要吃多少?”

    河马说:“起码三个巨无霸,就算我活动活动胃。”

    温情拍着河马肚子说:“那么年轻,肚子就起来了,少吃一点啊,将来减肥很痛苦的。”

    河马说:“算啦,舍不得我吃就不要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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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情笑道:“好好,你随便吃好了。”

    河马说:“嘿嘿,这还差不多。”

    河马就继续整理软件了。

    过了好半天了,温情都接待了一个客人,给人家拿了一个15号的惠普喷墨打印机的黑色墨盒,人家走了,她又探过头来问:“大约多少钱?”

    吓河马一跳,客人都拿上墨盒走了,她才问多少钱。

    温情说:“不是,我还不知道墨盒多少钱,早收了款。我是问你吃三个巨无霸,还要喝可口可乐之类的饮料,得多少钱?”

    142 肠胃不济

    收了工,他们一起坐公交车去茶室找温柔,几站地,很快就到了。

    河马趁温情去了茶室的卫生间,悄悄跟温柔说:“等一下吃麦当劳,你去柜台购餐啊。”

    温柔笑道:“说好了是来请我的,怎么又宰起我来了。”

    河马恶狠狠地瞪着她,说:“少废话,你每月八千块大洋,你不买单谁买。”

    温柔就笑:“今天碰上劫道的,没有道理可讲了。”

    到了麦当劳,河马如约要了三个巨无霸,一大杯可口可乐,她们姐妹,一人一个麦香鱼汉堡,一小杯橙汁。

    温柔抢前付了钱。

    三下五除二,河马就风卷残云吃光了,敲着桌子说:“没吃饱,没吃饱。”

    温情吃惊地看着河马,向温柔说:“河马疯了。”

    温柔含笑问河马:“你还要吃什么?”

    正好,前天晚上中央六台电影频道播放的老片子,派克主演的《百万英镑》,河马就学着派克的口气说:“再……再来一份。”

    温情气笑了,说:“肚子会爆炸的。”

    温柔笑道:“才不会,姐,你知道河马肥头大耳的吃什么,吃得那么肥全靠吃草啊,吃得多,拉得多。”

    温情听到温柔在餐馆说粗话,赶紧看看周围,说:“你们这两块料,我真受不了你们。”

    第二批三个巨无霸,都吃光了。

    其实吃六个巨无霸真没什么,那玩意儿看着挺大,拿手一按,瘪了,没什么东西,坏在两大杯可乐上了,这个嗝儿打的,现眼了。

    温柔笑问:“再……来一份?”

    温情赶紧拦住说:“河马你可别,逞能会出问题的。”

    河马从容地摆摆手,腆着肚子向卫生间走去。

    妈呀,蹲下去先放了个大响屁,惹得在外边洗手池洗手的几个女孩子嘻嘻哈哈地跑了。

    河马蹲了好半天,才红着脸出来,觉着很多人瞧着他笑。

    妈的,穷人乍富,肠胃跟不上。

    不出所料,桌子那里,早没有了她们姐妹两个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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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能够同甘苦,也能共患难,但是,没人陪你现眼。

    143 隔墙有耳

    温柔十点钟关店门,他们又到她店里喝了一会儿蹭茶,收了工就回家。

    回到家里,大家看了一会儿电视,温情就喊累了,出去客厅里睡觉。

    温柔就催河马:“河马,你还有多少要拉的,麻俐儿的。”

    因为温情身体弱,一向睡觉很轻,所以温柔总是嘱咐河马临睡前尽可能方便,免得起夜,一旦惊醒了这位姑奶奶,后半夜差不多就是熬着,她怎么也睡不着。

    就是温柔,也是睡得很轻的,一折腾,得,姐妹两个都甭睡了。

    河马还真得再上躺厕所,这肚子还就是真给劲儿。

    洗漱过了,大家就都睡下了。

    河马搂着温柔,悄声说:“唉,老婆,那个姓王的浙江人没戏了。”

    温柔笑问:“怎么,姐姐掘他了。”

    河马说:“那倒没有,那不是就撕破脸了嘛。问题是,她不让我理人家,这不明摆着拒人于千里之外吗?”

    温柔把头靠在河马的胸前,闭着眼睛说:“不能管,她会跟你急的。”

    河马问:“你说,她是不是真的死了心不找老公了?”

    温柔抬头说:“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她早就明确说不成家了。”

    河马沉默了一会儿,说:“有点极端了。其实,以她的状况,成家是没有关系的,只是要孩子比较危险。”

    温柔说:“她现在验尿经常三个加号,怎么过性生活,只要稍微累一点,尿里就有血。”

    河马叹了口气,说:“真是倒霉,摊上这么个病。”

    温柔说:“男怕伤肝,女怕伤肾,这么严重的肾衰竭,根本不能结婚的。”

    河马问她:“那你也只剩下一个肾脏了,影响也会很大的。”

    温柔说:“我早咨询过了,只要我不干重活儿,不累着,问题不大,主要是保养。”

    河马小心地说:“那……以后,咱们可以要孩子了?”

    温柔噗哧笑了,说:“你就关心这个。唉,要是我真的不能要孩子,你还娶不娶我?”

    河马点头说:“娶,我一定娶你。”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大不了等我有了钱,包个二奶给我生儿子就是。”

    温柔猛翻身拧着河马的大腿根儿,咬牙说:“你小子,异想天开,还说不说了?”

    河马赶紧求饶说:“不说了,我不敢。”

    温柔又拧住河马的耳朵说:“你等着河马,你要是对不起我,我要饶得了你才怪呢。”

    河马四仰八叉地躺着,双手枕在脑后,微闭着眼睛作陶醉状,说:“唉,要是我有了儿子该给他起个什么名字呢。”

    温柔捂嘴笑,轻声说:“何小马呗。”

    河马撇嘴。想了一下说:“”应该叫真帅,何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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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轮到温柔撇嘴了:“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呵。”

    河马哈哈笑着说:“怎么会别扭呢,你没看见大家背后指着我说——真帅的爸爸。”

    温柔拧他,然后说:“哈哈,有道理,我就是——真帅的妈妈。”

    河马呵呵笑傻了,小声说:“你碰到有口音的,就是——真衰他娘。”

    温柔扭住河马的耳朵,任他怎样求饶也不放手。

    闹了半天,河马一本正经地说,:“你肚皮可得争气,一定要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温柔说:“你也得有那福气。唉,我声明呵,生男生女在男方,你到时候可别耍赖皮。”

    河马说:“我最近看小报上的科学栏目,说,生男生女,是什么染色体的事情,而染色体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酸性碱性,好像,男人睾丸温度低,就容易生男孩儿。”

    温柔突然笑得俯在了枕头上,半天才喘过气来说:“睾丸不就是你那黑蛋蛋嘛,那咱们还真得提前买冰箱,到时候,你先钻进去冻半宿。”

    你说,这是人话吗?

    河马胳肢她,求饶也不行,一直笑得掉到地上。

    温情突然在外边咳起来,问:“是不是河马闹肚子了,温柔你别管他,不解手怎么行。”

    河马和温柔先是一愣,继而笑得肚子都疼了。

    隔墙有耳,小心为佳。

    144 最后通牒

    第二天早起,吃早餐的时候,河马给温情下了通牒:“姐,上午半天,或者下午半天,你选吧。”

    温情说:“死河马,你还有完没完呀,早就说过我上全天没事的。”

    河马说:“温柔说你现在三个加号。”

    温情说:“别听她瞎咋呼,根本没事的。”

    河马说:“说实话,咱们那间小店铺,你也知道,三个人干明明就是窝工,我出去干,温柔不同意,现在好了,她出去干茶室了,那么咱们两个盯着,比较合适。但是,这也只限于上货,结账,另一个人招呼客人。你半天,正合适,有什么必要一定要盯整天?”

    温情说:“咱们的货品少,只做那些不行的,来客人问别的,你推掉?接了,马上就得出去拆兑。铺子怎么办?经常有让别人帮忙看着的,最后盘库货物少了,也不好意思说,还不是生闲气?”

    河马没话说了。

    确实,一个小铺子,常常两个人闲着,但是一阵子客人来得多,你又要忙了,还得看着东西别丢了。

    一度,河马想每月几百块钱雇个打工的,彻底让温情歇着,但是她骂河马烧的说胡话,只好算了。

    温柔也觉得整天让姐姐一个人在家里待着会闷出病来,坚持让她每天跟着去百脑汇,只不过那时她也在店铺打理,一般让温情坐着的时候多。现在不行啊,你管不住她,来了人就张罗个不停,一天下来,确实很累的。

    温柔只是低头吃东西不说话,河马就瞪她。温柔笑笑,说:“都够犟的。”

    温情说:“我理解你们两个心疼我,这样好了,我觉得累,就主动要求歇假在家做做饭,行不行?”

    河马说:“什么叫累呀,有个限度没有?”

    温情就看她妹妹,脸有点红。

    河马猛醒过来,她大概是指来例假那几天,就说:“好,你能自觉就好。总不能累到一定上医院了,那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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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点头说:“需要休息就在家,提前一天跟你打招呼,你就把结账这些事情都安排好了。”

    就这样说定了。

    这就是过日子,还真麻烦。

    145 大祸临头

    深夜交通终于不再拥堵

    心灵还是走投无路

    灯火拉长行人的脚步

    身影来自何方去何处

    城市之夜开幕

    走在冷清的路

    思绪渐渐清楚

    半空浮起迷雾

    为谁夜不归宿

    高空林立建筑

    把我心情锁住

    哪里才是归途

    城市让人糊涂

    谁在夜不归宿

    塑料花儿开满天空

    散场之后摘几朵

    城市之夜已落幕

    生活就是演出

    吴媛换车了。刚来北京,她买了一辆广州本田自己开,现在,换成了大奔,她坐到了后座上。这意味着,她已经开始出货。

    在北京,款越大生意越好做,穷光蛋,没人理你。刚来的时候,她只雇了一个安徽小保姆,河马没有看到她有马仔,现在,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出现在她的旁边,另外,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像影子般地跟在她身后,河马开始在茶室看见时,以为是她雇的一个文秘,看看电话,沏茶倒水接待什么的,后来发现,这女子也是保镖,而且是比那两个马仔权力大的保镖。

    风声鹤唳,连去卫生间也要有女保镖陪着了?够劲。

    吴媛在兆龙饭店对面的一千零一夜酒吧喝酒,把河马叫了去。当时,河马正在她开的酒吧里玩牌,等着温柔下班从茶室过来一起回家,看时间才八点钟,离温柔过来还有两个小时,河马就去了一千零一夜。

    不远,走十分钟就到了。坐下来,要了啤酒,吴媛就说:“河马,你开那个破摊位太拴人了,你什么也干不了啊。”

    河马冷冷地说:“我什么也不想干。”

    吴媛看着河马,沉默了一会儿,问:“你真的不想帮我了?”

    河马说:“我都说过了,不再做,洗手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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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媛叹了口气,说:“你真的被温柔管住了。”

    河马说:“其实,不是被她管住,我要做什么,她还真的管不了我。你别以为我是气管炎,开开玩笑罢了。你真的相信她能管住我?”

    吴媛问:“那你出去一趟好不好?”

    河马摇了摇头,说:“吴姐,你别为难我。”

    吴媛道:“我去跟温柔说,你离开北京没问题的,总共也就是一个星期,飞来飞去。”

    河马想了一下,问:“去哪里?”

    吴媛说:“广西。”

    河马看着她,没有说话。

    吴媛看了一下四周,这时客人不多,压低声音道:“不是接货,也不是出货,你知道这种事情不会让你干的,只是取一样东西,你就飞过去,来回总共用不了一个星期,取了东西就完事了,直接飞回来。”

    河马犹豫了一下,还是禁不住问:“你打算怎么跟温柔谈?”

    吴媛笑了:“你还说不怕,终归是这个顾虑。”

    河马有点生气地说:“我帮你干活没问题,总不能你让我们俩打架吧?总得有个合理的说法。”

    吴媛考虑了一下,说:“我实话实说,就是让你去取东西。温柔不会怀疑让你去取一箱子毒品吧?我们做这么大,让你一个人取货,未免太荒唐了。只是取一个很小的盒子。我不用编什么理由,将来穿了帮反而不好。温柔那个妮子,绝顶聪明,瞒不过她的。”

    河马想了想,说:“你去跟她谈吧,谈成我就去。”

    吴媛说:“这个包在我身上。”

    茹姐也过来了,河马就站起来,说:“我先过去,听你信儿。”

    茹姐笑道:“刚才你还在我那里玩牌,一会儿你就跑这里来了,我来了你又走。”

    河马勉强笑着说:“你们聊吧,我先过去。”

    他回了酒吧街。

    146 软硬兼施

    温柔快十一点才过来,显然是吴媛打电话叫她去了一千零一夜,跟她商量这件事情。温柔过来没有说什么,只是叫河马:“走吧,回家。”

    他们就出来打车往回走,总共十块钱,过了长虹桥往前开一会儿就到家了。路上,他们没有说这件事情,也不方便说。但是,河马不知道她们谈的结果。河马猜测,如果温柔拒绝了,她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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