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与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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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与情感-第28部分(2/2)
股东;泡妞泡成老公。”

    河马说:“不会的。”

    河马不能跟他提温柔的事情,一说,话就长了。

    说这些过去的事情,对河马是半点好处也没有。

    正说着,洪盟的同学,那两个在房地产公司干部门经理的两口子的车子到了。有三个女孩儿搭他们的车子过来,正好就有苏静。

    苏静远远地看见河马站在船舷旁,挥手笑着跟他打招呼。

    河马也摆了摆手。

    他注意到,上回那个开食坊的老板没有露面。

    船开以后,他们坐在甲板上喝茶聊天,苏静他们仍然是躲在小餐厅玩牌。

    大概,她们怕晒太阳太久会晒黑皮肤。

    因为是下午上的船,河马想大概是安排钓鱼后进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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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船行两个多小时,洪盟仍然没有安排大家钓鱼娱乐,好像今天只是赶路,到深海去。

    晚饭提前开,很丰盛,大家都喝了不少酒。

    出乎意料,苏静竟然也很能喝,干掉了好几杯干邑。

    晚上,洪盟说风起来了,有点凉,招呼大家各自回房间休息。

    苏静仍然很自然地跟着河马到了他的房间。但是,她没有冲澡,也没有脱衣服的意思,而是斜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河马想,她可能身上不方便了,另外酒喝得也有点多。

    河马去卫生间用热水冲了一条毛巾,拧干了,敷在她的额头,轻声问:“是不是有点难受。”

    苏静微微一笑,摇摇头说:“没什么。只是感觉有点累。”

    河马抱住她,想把她放平,在枕头上躺好,瞢然间,河马一惊,感到自己的手在她的后腰碰到了一件久违的东西。

    枪。

    实实在在的一把手枪。

    这太难和一个歌舞团的演员联系在一起了。

    河马愣了片刻,急问:“苏静,咱们这是去哪里?”

    苏静惊讶地看着河马,反问:“盟哥没有跟你说吗?”

    不等河马回答,说道:“去韩国啊。咱们得绕好远的路,免得碰到北朝鲜的海上巡逻队。”

    河马震惊了。

    洪盟去过很多次韩国,这河马知道,他在那边有很多业务,这河马也知道。但是,如果大家去韩国旅游,找旅行社组个旅行团,花销并不大。为什么要动用私家游艇呢。就算是先往西避开北朝鲜的海上巡逻队。但是你拐回来进入韩国领海,碰到韩国的巡逻队也不得了啊。

    没有签证,没有货运证,闯入人家的领海是非法的呀。

    只有一种可能了,走私。

    苏静这样的女孩都带枪了,不是走私是干什么?

    河马脑袋都大了好几号。

    曾经,河马第一次跟着吴媛出海接货,船比这个小很多,风急浪高,他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恐惧过。

    河马看看苏静,只见她平静地闭目养神,由于喝了酒,脸颊有些潮红,更显得秀丽俊俏。

    河马深深地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一直以为这些年见过不少世面,其实白混了。

    200  一头雾水

    这艘不大的私人游艇经常出海钓鱼,根本不会惹人注意,但是,这一次却不是一般的娱乐休闲,而是趁黑夜向韩国海域进发,洪盟打算干什么呢?

    要是在南部海疆,他们几乎可以确定是走私,甚至是毒品走私。

    但是在这里,能够干什么呢?

    河马万万没有想到,在底仓竟然藏匿了近三十名偷渡者。

    他们都是交了数以万计的偷渡费用,冒着风险去韩国找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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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马不明白了,现在旅游这么发达,办个韩国五日游没有多少钱啊,舒舒服服地乘坐飞机过去,然后跑掉就是了。

    当然,跑掉了没有合法身份了,但是这样偷渡也同样没有啊,被韩国警察抓住,交送移民局遣送回国的命运是一样的。

    苏静告诉河马,实际上,持旅游签证潜逃,最多就是非法滞留,非法打工,比这种偷渡者被抓住,处理轻得多。那么,这些人脑子进水了?可以舒舒服服地过去,被抓住处理还轻,为什么受这份罪呢?

    答案只有一个,他们没有合法身份,不是逃犯,就是通缉犯,个别的则是卷款潜逃的小企业老板,怕办证暴露身份被抓。

    没有人傻到拿假身份证去办护照的程度,住住旅馆还可以,跑到公安局去办护照,那是自投罗网。

    总之,没有一个傻瓜会主动受这份罪,都是无奈之举。

    将近三十人,挤在狭窄的底仓,吃喝睡都在里边,只有深夜才能轮流出来解手。

    有病死在里边的,就在公海上丢掉算了。

    很残酷,但是很现实。

    河马早先听说过不少厦门一带偷渡到台湾去做鸡的女孩儿,出事不少,蛇头栽的也很多。涟海这边,是头一次知道,而一旦知道,已经身在其中了。

    不明白洪盟这样有钱的家伙为什么干这个,这是玩命的买卖。

    更不明白苏静这样年轻貌美的歌舞团演员,也会参与走私贩卖人口。

    答案也很简单,暴利。

    偷渡者中贫富不同,身上的案子也不同,有的人,可以出到十二万之多,只要能跑出去。

    乱,真是一个乱世。

    河马不知道自己在这出戏里扮演什么角色。

    但是,毫无疑问,洪盟将这个绝对机密的行动让河马参与,那是很信任他了。当然,从另一方面说,河马以后恐怕也很难轻易脱离干系。

    过刀尖舔血的日子不容易,但是河马麻木了,这些年,他已经具备了足够的承受能力。

    河马只是有一点纳闷儿,就是在这样短的时间里,为什么洪盟就如此信任他?

    河马躺在那里,百思不得其解。

    河马抱住苏静,亲吻着她的脸颊,轻声问:“为什么带我来?盟哥真的信任我吗?”

    苏静笑了,说:“他算老几。他说了不算的,老大信任你就足够了。”

    “老大?”河马知道不能随便问的。

    不问还好,一问更是一头雾水。

    201  暗藏玄机

    洪盟派人来叫他们出去吃早餐,他说,今天白天在公海是最危险的,西边的中国海上巡逻艇、东北边的朝鲜、东南边的韩国巡逻艇,哪一边的来查都是致命的。遇事要万分沉着,绝对不能惊慌,否则大家玩儿完。

    阳光出来了,很好的天气,大家吃过早餐,坐在甲板上喝茶聊天。

    洪盟和他的两个同学,还有苏静他们这些女孩子,还像以往一样调侃,谈笑风生,只有河马心情十分沉重。

    按说,河马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不至于太害怕。当然,说一点不怕是假的,但是,冒这种生命危险,河马很不情愿。

    当初,河马跟吴媛出海也罢,上山也罢,有很明确的目标,而且到后来也夹杂了很多情感在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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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为谁呀?

    谁是老大?

    河马为谁卖命?

    凭什么?

    再说,最起码的,一直,也没有人跟河马说给多少钱。

    河马暗想,老子缺钱,但是给少了是不能干这个的,脑袋系在裤腰带上,不是闹着玩的。

    苏静看到河马趴在船舷上不说话,走过来轻声说:“你不高兴了?还是有点紧张?”

    河马看了看她,一时冲动,很想说大话,就反问:“你杀过人吗?”

    苏静微笑着摇了摇头。

    河马突然改变了主意,假装幽默地说:“我也没杀过。”

    苏静大笑。

    河马又问:“你见过杀人吗?”没等她回答,就自己先说了:“我也没见过。只是……”

    苏静叹息一声,轻轻说道:“我,见得太多了。”

    河马愣住了。

    看着这个文静、柔弱的女孩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苏静指着游艇尾部甲板上的一条小船,说:“那条可以吊起来放下海去的小船,不是救生船,而是铅底船。如果海上巡逻艇来搜查,咱们是跑不掉的,这么小的游艇藏三十个人不被查出来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在他们用望远镜观察到情况不好时,就要先下手为强……舱里的罐头,都要进这铅底船沉下去……”

    我靠,毛骨悚然。

    也许,河马的脸色太难看了,苏静就轻轻抓住他的手说:“一般不会出事的。我走了很多趟了,也只遇到过两次紧急处理。你不用太担心。”

    她离开河马回到茶座去时说了一句话,令他极为震惊:“你跟着吴媛那么久,什么没见过,怎么会这样失常呢。”

    202  以静制动

    河马一直在琢磨苏静的话。

    她说洪盟不算什么,老大相信河马。

    她说河马跟了吴媛很久。

    河马知道,现在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这个人对河马十分了解。

    他在暗处,河马在明处。

    他指使洪盟出面,轻而易举地就把河马拉下了水,河马不趟这趟浑水都不行。

    他的手法,又跟当年吴媛的做法何其相似。

    河马把以前几个能成气候的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实在想不出是谁能够有这个道性。就算最后跟在吴媛身边的铁杆马仔,在青岛分了钱走的人,凭河马对他们的了解,恐怕一个也不可能跑到涟海来成了这样大的气候。

    而且,跑到关东来混,大家先后脚,河马还没混出个模样,就凭那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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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谁呢?

    如果在北京,或者在西南,河马头一个想到的就会是茹姐。

    如果在东南,或许河马会想到郝大伟。

    如果在两广,或许河马会想到是满哥跑了出来,就算吴媛说过满国刚已经死了,也会有误传的。

    甚至,连宝福都想到了。

    但是,最终,河马都否定了这些答案。

    荒唐,太荒唐。

    正当河马苦苦思索的时候,船上一阵马蚤乱使他警觉起来。

    洪盟从躺椅上站起来喝道:“都别乱。”问那个负责用大倍数望远镜观察的人说:“看清楚了吗?是哪国的船,什么船?”

    那人又仔细看了一会儿,说:“挂日本膏药旗,可能是去天津大沽港口的货轮。”

    洪盟松了口气说:“日本船就好。别说是货轮,就是他妈的军舰都不怕他。他在这里根本就没有检查别人船舶的权利。”

    大家都发出了会意的笑声。

    可怜这些闷在舱底的罐头,又在阎王殿门口走了一圈还都不知道。

    漫长的一天很难熬,终于,太阳落下了西边的海面,夜幕渐渐降临了。

    游艇开始转向,从一直南行,改向东南行驶,悄悄接近韩国领海。

    深夜,游艇在距离韩国海岸很近的一个小岛停下来,利用其他小岛屿掩护,锚在一处小湾。

    韩国方面的蛇头用很小的两只快艇接人,双方的人都提枪在手,高度警惕。

    不过,这也就是壮壮胆子而已,真正消息走漏,被韩国海上巡逻队围堵,这些人也根本没有什么反抗能力,只有举手投降的份儿。

    走私船只的火力与官府的海上巡逻队交火,也许在南美洲可以,在这里,简直是开玩笑。

    移交了罐头,并不需要收钱,另有交易的付款渠道。可以说,游艇是一身轻松,立刻开足马力往西北狂奔。

    大家都各自回舱休息。

    苏静也真的松弛下来,冲了个澡,在床上躺下来,不一会儿就酣睡了。

    河马几乎没有再问她什么。

    河马知道,那个人一定会在适当的时候浮出水面,他没有必要让苏静为难。

    何况,他现在拉河马入伙,也不会加害于河马,没有什么危险的。

    以静制动,河马保持沉默,慢慢观察。

    203  孤狼凶悍

    回到涟海,大家各自散去,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甚至,洪盟也没有提过分钱的事情。

    河马当然不会提,无所谓的,只当旅游了一趟。

    河马猜想老大不久就会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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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任何理由,只是直觉。

    苏静给河马打电话,约他吃晚饭。他们在大世界酒楼吃了一顿丰盛的海鲜,河马要买单,她拦住了,拿出卡来刷了。

    她想蒸桑拿,然后做头发,河马只好奉陪。

    在月亮湾开了一间vip套房,蒸桑拿,然后洗花瓣盆浴,zuo爱,休息片刻,喝茶,老一套,然后出来,等着她做头发,足足一个小时,河马都有点困了。

    上了苏静的车子,一辆本田思域,她笑着说:“等一下,你不要多说话。问一句,答半句。”

    河马甚至没有问她去哪里,见什么人,就不加思索地说:“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这些应酬,改天吧。”

    苏静默默地看了河马一分钟,发动了汽车,说:“老大要见你。”

    河马说:“我知道。是你们的老大,不是我的。你回去跟他说,要见面聊,改天有精神了再约。”

    苏静沉默了好半天,才说:“你让我怎么交差?为我想想。”

    河马犹豫了。

    是啊,就算叫板,把苏静夹在里边干什么呢?一个弱女子,那么文静,那么体贴,他不应该这样不近人情的。

    “好吧。”河马说:“既然你已经安排好了,我不博你面子。但是,不要让他以为自己可以召见谁,老子不吃这一套。你现在不要开车去原定的地方,打电话约他出来,带多少保镖我不管,其实也没必要,我在彩虹酒吧请他喝两杯,随便聊聊。”

    苏静扭头看了河马一眼,笑了:“德行!”

    于是,她边开车边给她的老大打电话,如实说河马不会去见他,要在彩虹请他喝两杯。

    河马听到了她的手机里传出的对方声音:“妈的,他永远是这副牛逼烘烘的架势,又跑到这里装来了。好吧,你们直接去,我近,可能先到,后院找我。”

    苏静收了手机,伸伸舌头,说:“哎呀我的妈呀,你胆儿够肥。”

    河马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装孙子谁不会?

    装大爷谁不会?

    河马就不信他丫的敢咬老子的鸟儿,什么没见过!

    你在群狼当中,可以不必出头,出头倒霉的时候居多,但是你要是孤狼,就必须凶悍,否则就会被人家撕掉。

    204  山水轮转

    车子驶上沿海的平安大道,两侧都是酒吧和咖啡馆、茶室,这里是涟海的酒吧一条街。

    这里的酒吧与北京三里屯截然不同,除了建筑装修大都异国情调以外,主要格局都是临路酒吧并不大,屋后朝海的一边,有很大的庭院,用白色栅栏围起来,摆上桌子,形成很大的露天酒吧。好像是北京的酒吧和露天啤酒广场的结合体。而且,庭院里都配有大屏幕背投,供客人观看球赛。

    车子停在彩虹外边,河马和苏静往里走。

    屋里只有几对情侣在那里卿卿我我地依偎着喝酒,看地平台上一个三人组合演奏水平很一般的摇滚乐,客人大都在外边的院子里,因为无论是谈生意还是聊天,没有人愿意在屋里忍受那种很不舒服的空调,抽烟也是个问题。

    明显,那个老大耍派头包掉了后院,因为那里没有河马以前来时的客人,只有几个看上去长得就像马仔的家伙零散地站立着,双手后背,好像警匪片里的那些跑龙套的,一个个衣服架子。只有一个人在桌边慢条斯理地饮着酒,背朝向屋门。

    他,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轮椅上。

    苏静示意河马站住,然后轻声说:“大哥,他来了。”

    他慢慢回身,脸色苍白,微笑着伸出手来:“河马,久违了。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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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操,蚌壳,你丫混得够壮的。”河马握了握他的手,拉过把椅子来,不等招呼,就大大咧咧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蚌壳仔细打量着河马,笑道:“以前你长得个子高,但是像个大男孩。怎么几年不见,成了小老爷们儿了,胡子拉碴的………哈哈哈”

    他们两个都大笑起来。

    苏静好像松了一口气,也在一边坐了下来。

    蚌壳招呼:“哎,河马,喝点什么,让他们上。”

    河马说:“晚饭喝了不少,就喝点啤的算了。”

    蚌壳说:“怎么,不再弄点威士忌加冰?”

    河马摆手:“一点一点泯,不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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