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梦:孽子红唇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禁梦:孽子红唇-第11部分(2/2)
白:“要赤身紧密结合,才能造出人。”

    新郎大力反抗,新娘不耐烦,一家伙将之按到,骑了上去。

    新郎大叫:“你杀掉我好了!”

    “明白了。”新娘施施然道:“咱俩天造地设一对,我性冷淡,你性无能。哎,你擅长的是不是只有口水泡面?”

    新郎呼哧呼哧,恨声嚷嚷:“我泡母猪也不泡你!”

    “真是个犟性子!”新娘拍拍他的脸,侧过身,将之搂进怀,温柔地抚弄着:“不许耍脾气,明天我替你买几条母猪来,看你怎么泡。”

    新郎咕咕哝哝:“别弄,痛,痛呢……”——头上包给碰着了。

    某灵满脸惶惑,这种时候不是女的叫痛吗?

    小太子提出问题了:“这就是造人?我和安姐姐、昌姐姐怎么没造出来?”

    “呃?”某灵依然盯着视景发呆——不争气的小新郎竟然睡着了!

    小太子重复了一遍,某灵醒过神:“这个,要长大了才能造人。他们的做法不标准,书上不是这样写的。天儿,肉身阳性和灵体阳性不一样,灵体阳性是能量呈阳,肉身只有一物,就是你的小麻雀。阴性人体是有一个洞,还记得我们掏蛇洞?把麻雀放进洞,进进出出,就造出人了。明白?”(>_<!能明白才怪)

    小太子仔细地看了看灵师:“灵类和人类也能造人,你造过吗?”

    口沫横飞的某灵立马蔫了,老半天道:“没有。师傅也曾为人,那是很久以前……”

    “那时造过人?”

    “没有,师傅是和尚。”

    “和尚是什么?”小太子纳闷(育种凡间没这职业,神绝不会允许的)。

    某灵思衬一阵,解释曰:“是自然凡间的一种人,不可以结婚,不准造人。”

    小太子更纳闷了:“这是谁规定的?神?”

    某灵摇头:“不是,是人规定的,就跟侧室种不能娶一样莫名其妙。我那时是一个打水的和尚,一辈子没见过女人。有一天,我在溪流边看到一个人剥兔子皮,想起经书上说不能杀生,杀生会遭报应,杀死什么下辈子变成什么,我就告诉了他。他说:‘真的?我宁可做和尚,不要做兔子。’拿起一块石头把我砸死了。我飘荡山野,有天遇上……”

    某灵沉浸在前尘往事中絮絮叨叨,小太子听得满心怜悯,一点不觉得该师活的时间比他长,倒像是比他无知许多。哎呀,还是让我来教教灵师吧,我也叫傻了,造人这种事,问一个造过的人不就行了?父皇就知道!

    55章 与魔灵共餐大发狠

    yuedu_text_c();

    小太子打谱向父皇请教造人问题,突然想起教他的太傅个个造过人!于是大力抱了一下灵师的肩:“这个问题我明天就能搞清楚!”

    帕米坡正沉浸于述说前尘往事,猛然给打断,脱口道:“什么问题?”

    “造人啊!”小太子揍起灵师的脸,目闪温柔:“天儿会搞明白的,到时说给师傅听。师傅做人时好辛苦,等天儿修成了,陪师傅到处去玩。听话,乖乖回宫。”

    帕米坡窝心又憋气,爱徒越来越不拿他当师,讲话的口气好似对小猫,依稀连两个故去的宫女都不如。没法子,谁叫我连怎么造人都说不清楚?

    一人一灵相牵着飘向明珂宫。至宫墙,小太子忽收步:“师傅先回,我去买锅粥。”

    帕米坡笑道:“晚饭温着呢。”——小太子没吃饭就跑去爬婚墙。

    小太子晃头:“用冰镇起来明早吃,我去买百合粥。”

    帕米坡心暖暖,能量生命不需要人类食物,以前为陪爱徒他总会食不吃味地吞一点,植了味蕾后也喜爱上人间美食,百合粥便是他中意的一味。

    瞟了眼宫前街,他带点不舍道:“不过几步路,没事的,一块去啦。”见小太子蹙起眉,丧气道:“我这就回去!”

    “如果二位需要,我可以做护卫,我叫捷滋古尔。”

    一个魔灵在宫墙边冒了出来。小太子心里打了个顿:此魔阳刚十足英气逼人,如果不是身带标识,怎么也不会把他认作魔!而且其身上有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于是颔首道:“谢谢,如果你有兴趣,一块喝碗粥?”

    魔灵绽开笑容:“多谢,我也很喜爱百合粥。”

    【插播:神重享受,“神种”人的诸多享受感应源于神。魔灵为前神祗,人间美食自然能享受。古老玄灵太纯,没有辩味之类的感应力。】

    于是二人一灵都落到地面往长街行。夜虽深,初夏风暖,街头依然热闹,各色小档口食客如云。小太子贝齿咬唇有些后悔:他是脱口请捷滋古尔喝粥的,忘了没带钱。放往日窜出去随便摸几个子,魔灵盯着可怎么办?(>_<!你婚墙都敢爬,何在乎做小贼?)

    正走着,前面几个人争吵起来,其中一女显然是档主,一手举锅一手举酒坛要打人。

    此女生得甚美,便有客人做好歹。小太子腾地往前窜,听到女档主仇恨满腔道:“大伙评评理,我的酒是十年家醇,他们竟敢说我的酒酸!想吃白食!欺到姑奶奶头上来了!”

    小太子大叫:“太欺负人了,给我尝一口!”

    女档主见是一个俊美小童,压住火气笑道:“小弟弟还小,咱不喝酒,一阵姐姐炒个菜给你吃。”

    小太子是来混水摸鱼偷钱的,还不能让魔灵发现,岂能不喝?凑近前抓酒坛,不管三七二十一“咕”一大口,旋即“扑”地喷在女档主身上,小脸拧成抹布:“姐姐别打他们,揍我一顿吧!”

    女档主傻在那儿,捷滋古尔忙上前:“这不是莱珂姑娘吗?对不住。诸位,出来喝酒图个开心,各位的账我结了。”

    女档主只当小太子是此君的小孩,却不知自己几时结识了这么位贵客,垮着脸道:“一桌酒我还请得起。这位大哥,你家小公子年幼,你要赏光坐下来喝一杯,若你也说我的酒酸我认栽!”

    捷滋古尔会出头息事宁人,是晓得帕米坡不想引人注意,当下为难地看了二“小”一眼,笑道:“莱珂姑娘的酒当然是好酒,我们是去喝粥,改天再和朋友来叨光。”

    女档主纤手叉腰:“夜粥正炖着!想喝啥粥,白粥肉粥鱼粥莲子粥玉兰粥……”

    帕米坡瞅这模样不易脱身,轻声道:“莲子粥好不好?”

    小太子已掏摸成功,笑眯眯大叫:“莲子粥三碗!”

    女档主热情地将他们让到里座,又可劲刷锅说要炒个拿手的素菜。这时有几个客人走来落座,抱怨家里的小孩不用功读书云云。

    小太子斜看一眼灵师,笑问捷滋古尔:“有书上说人要杀了什么,下辈子就会变成什么,是不是这么回事?莱珂姑娘又是肉粥又是鱼粥,要投多少回胎才能做完?”

    捷滋古尔失笑:“就我所知没那种可能。尽信书不如不看书,有个书呆不肯结婚,大家问他为什么?他指着书上一段话‘每个孩子都是父母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他说:‘一想到我是吃这些长大的我就痛不欲生,怎么也不能再养孩子’。”

    小太子大笑,拍灵师的手:“巴雅尔说,有个自然凡间的医生,把一个病人治死,被病人的家人扔进河里。他水性好,潜水逃回家,见小孩在看医书,生气道:“我的儿,读什么书?赶快学游泳要紧!’”

    谈笑间粥喝完,魔灵将他们送到宫边,依依分手。

    yuedu_text_c();

    帕米坡心阻得慌,他最怕的是爱徒与魔共桌,今天不但一块喝粥,还这等近乎,不晓得往后去会是什么情形。千怪万怪,安、昌二女去的太早,多呆十年也好啊!

    步入澄心殿玄灵防线,小太子回看了一眼远处的宫墙,脸色突变:“师傅,那家伙是女煞的弟子!”

    帕米坡一惊又一喜,继而更惊:爱徒眼冒腾腾杀气整张脸变了形,不会是想把女煞的徒子徒孙斩尽杀绝吧?

    他赶紧上前一步紧拥住爱徒:“女煞是原始母神,亲传弟子不少,再传弟子数不尽。天儿,你也是她的徒弟,她不曾对任何徒弟好过。”

    小太子挣开身,一脚把殿堂一张案几踩烂:“捷滋古尔是女煞的亲传弟子!没出息的东西,托庇于魔!莫非奥里维以为我也要走这条路?!!!”

    帕米坡已经紧急拉下又一道结界,依然压低声:“天儿将来一定会顶天立地!人最难做到的是忍耐,师傅很高兴你能忍到现在才说。”

    小太子兀自愤恨:“什么原始母神,神个p!造人有什么了不起,我很快弄清!我一定会造出最优秀的人种!绝不要这号孬种!”(>_<!该小子的“忍耐力”由此可见一斑,数月后便妄图缔造三界循环,弄了个乱七八糟)

    56章 人为什么会天天f情

    把简单好奇上升到宏图伟业的宗延太子殿下,因激愤过头一夜没睡:入了修真室。

    他还只是六龄童,读书时间固定为上午。天没亮六龄童就跑出来了,徘徊星空下心潮起伏,仿佛看到自己造出了大批勇士,杀进洼地将女煞擒拿归案。

    畅想一阵,决定提前入书房。关于造人他也找过书,可找来找去没找到“造人”书,现在他有数了:找婚姻书,书房大把!

    至近前察觉房里有动静,略一感应,是灵师!不由心生纳闷——灵师不陪他上课,但爱看人间书,不过一直是把书悄悄拿回住处看,怎么今天窝书房里?

    潜入一瞧,乖乖好壮观——近百本书打开,灵师在书间窜来窜去像只辛勤的蜜蜂,都没注意到他潜进来了。

    小太子眼眶有些潮湿,因为太熟悉,平日他没怎么注意看灵师,都是感应那股令他心安的气息。这会儿悄悄打量,灵师好可爱,切意掩饰的美因为专注而闪耀,周身笼罩淡淡的光晕,黑亮的眸子似两汪深潭,呼噜噜吸纳着书本里的文字……

    当晨光透进书房,灵师晃了晃头,手一扬,唰啦啦,一本本书似长着翅膀,飞快地回到书架上。

    “师傅偷书看!”小太子扑上前捉住偷书贼,头埋在其颈间吃吃笑。

    帕米坡傻站在那儿呆若木鸡,小太子特有的花香味漾起,空气中流动着暧昧,令他周身发热,慌张往外挣。

    小太子不依,“扑”地在他脸上亲了下,问:“看了这么多书,搞明白了?”

    帕米坡脸涨红:“有些地方互相矛盾,我要琢磨一下。”

    “说来听听。”小太子将他按在椅上,脑袋微偏,唇角勾起笑意,好似一个老道的调*高手。

    帕米坡嘴张了两张,艰难道:“天儿还没吃饭,咱们边吃边说。”一想这话似带双关意,脸红的直似要滴血。

    小太子拍拍他的脑门,判断:“师傅看糊了!”

    又把俺当猫!灵师一恼,脱口道:“我只是不明白人为什么会天天*情!”

    小太子纳闷:“*情是什么?”

    灵师一滞,咕哝道:“就是交~合。交~合是为了诞生后代,万物都是每年有一个时间专门做这件事,只有人天天做,但一对夫妻一年只能造一个人,还不是每年都能造出。”

    小太子轻蔑:“我早就估到神族搞的造人系统不咋样,就像闾丘搞的闾门,拿朝廷许多钱,弟子没一个好好修真用心读书。”

    帕米坡想说不是一回事,又讲不清,沮丧道:“这个问题太复杂了!”……

    要创造伟大的造人系统,先了解神搞的次等造人系统。

    今天的课程是讲朝官制,跟造人风马牛不相及。不过太子殿下自有办法,当太傅讲完让他提问时,此子开口便道:“您有几个孩子?”

    yuedu_text_c();

    独身的文山泰斗闾大学士给太子整惨之事,每个太傅都记得牢年,该太傅立马道:“有一子一女,另有两个孩子十年前为国献身疆场。”

    小太子起身致了个肃穆礼,庄重道:“向英雄致敬!宗延需要英雄,我们要为国孕育更多的优秀儿女。请问太傅,男女睡一起就能造出人,对吗?”

    该太傅养大四个儿女,此类问题前后被小不点们用不同方式问过好几次了,自然应对有策,含笑曰:“太子殿下,等您长到十岁时,太医会向您解释。”

    小太子最烦等候,盯着他道:“您造过人,不能说清是怎么造出来的?”

    两位伴读中有一个年届9岁,知道一点这方面的事,不由失声笑出。

    小太子扬手一招砸过去,伴读课桌立马粉碎(>_<!在俺的书房,绝不允许闾门式的弟子出现!!!)

    跟帕米坡一番谈后,小太子没再杀伴读,打伤仍有,此刻课桌碎片便把两个伴读刺的多处挂彩。两个孩子脸色煞白一声没敢吭,紧紧相依在一起,书房中弥漫死亡的气息。

    太傅张嘴欲训斥,又怕伴读送命。略一犹豫,反手在纸板上飞快地画了张图,用不带任何感情*彩的语言将男女交~合、胎儿孕育出生的过程讲了一遍。

    小太子暗自得意,此前他只知道修真师要靠他变着法子挤东西出来,没想到文师一样。从这天后,但凡太傅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他立马朝伴读下手(‖¤¤‖伟大!向来伴读是太傅用来整不好好读书的皇子皇孙的!)

    上完课吃午饭时,小太子一脸得色向帕米坡讲述收获,总结曰:“效率太低,一年到头穷折腾。我以后搞的造人系统,一次成功!”

    帕米坡暗喜,他别提多担心爱徒将来在感情问题上再遇重创,如果天儿把造人看成机械性的事,很多麻烦就能避免。于是点头道:“造人要等长大,天儿一定会做得很棒。”

    小太子面露哀伤:“安姐姐、昌姐姐说等我长大再嫁给我,她们是想跟我造人的。”

    帕米坡心一沉,天儿不会不想跟别的女子“造人”吧?这要成真,宗延国完了!

    思衬一阵,该灵昧着良心道:“凡间一些观念跟生命的本质有距离,*和感情并不是一码事,性是延续后代,出自本能,和我们饿了要吃东西是一样的。”

    小太子点头:“咱们昨晚看到的那对夫妻,女的只想要钱,他们也睡在一起。”(>_<!人家是调*懂不懂?)

    帕米坡赶紧上人君课:“不奇怪,婚姻很多时候是利益的结合。做太子做皇帝,必须娶一些自己不爱的人。”

    小太子若有所思地望向他:“交~合才能诞生后代,我们很需要新玄灵,师傅为什么没有结婚?”

    喳,玄灵只会有一个伴侣,哪有这么容易结婚?你们皇甫氏掺了神血,多娶一个都跟挨刀似的,惟你是异种,一家伙爱上两宫女!不过你那娃娃情是爱情吗?

    大祭师不敢吐实情,一脸慈祥曰:“师傅要守护着你。”

    小太子眼中含泪:“我爱师傅,你为什么不是阴性?”

    大祭师吓一跳,对徒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是他最大的隐秘。玄灵性情淡泊,还从没听说有哪个玄灵爱上同性,难不成是我修养不够,被双甲凡间的滛风污染了?不成!我被污染了天儿也不能受影响,咱得给天儿开讲道德课!

    57章 我娶一个你娶一个

    玄灵讲究顺其自然,决定开讲人类道德课的某灵再一次夜夜翻书,结果越看越糊涂。可怜他有记忆的为人经历是当和尚,“四大皆空”他早就知道是胡扯。

    正本溯源!

    俺为什么要给天儿开讲道德课?担心天儿搞同同。

    为什么不能搞同同?同同造不出来人。

    为什么天儿要造人?天儿是太子,要诞出下一代储君!

    嘿嘿,一家伙把问题理清爽了!俺何必开讲自己都弄不明白的道德课,只需要让天儿知道“男男结合不能诞子”就行了!

    小孩爱听故事。第一天,该灵翻出记忆深处的女娲造人——提升女性地位!

    天才弟子听罢,言:“既然黄土能造人,神干嘛要搞人类交~合?”

    yuedu_text_c();

    灵师曰:“这是故事,它只是说明女性才能生育,男的不能,男人是播种的。”

    天才弟子不悦:“这个故事里没男人,是女人编出来的。”

    某灵眨了下眼:“不会吧,是我做小和尚时,大和尚讲给我听的。”

    天才弟子明白了:“是不懂怎么造人的人编出来的。”

    某灵沮丧:“应该是的。”

    天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