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躁动的青春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情罪:躁动的青春-第23部分
    后,那时扁桃体发炎肯定已经好了,还去诊什么劲头呢?

    后来我们知道后,也乐得嘻嘻哈哈,这难道也算是英国人的幽默么?

    今天早晨不顺,厨房的下水道堵了,大家感觉心里也堵,早餐用过的餐具没法刷洗,看着一片狼藉的场面就不舒服,少爷不顾清晨的礼数,只好打电话与房东联系,好在房东非常体谅我们,跟少爷约好中午找工人来疏通,大家心里才稍许舒服一点。

    上学的路上,少爷冲我们三个摆出一副家长的样子说:“小姐们,中午谁回来照应啊?”

    刺猬说:“我中午要去图书馆,没空回去,拜托各位了。”

    莎莎也说:“我和小黑约好了,中午去找老师谈论文题目,实在不好意思。”

    我倒是好意思,中午有空,可我怕回去就想找东西吃,只要破一次例,就有可能无法再坚持中午不吃饭的习惯了。

    少爷难道中午没空么?我问他:“少爷,你是我们大家推选的家长,责无旁贷,还是你辛苦一趟吧。”

    少爷说:“我不是已经辛苦了么?早晨就跟房东联系,联系的事情才应该我这个家长负责,平时有什么力气活我这个男士也尽量不让你们干,可今天无非就是回去照应一下,这总是你们力所能及的吧?”

    刺猬说:“平时也没什么力气活啊,再说,你是个男人,不该这么计较。”

    少爷说:“你又来了,张嘴闭嘴都是男人,男人怎么了?我还真不想当男人了,你们当吧,反正中午我不回去,你们谁想当男人就看着办吧。”

    我笑了,缓和气氛地说:“少爷,你不想当男人了,也不让我们当女人?”

    少爷不再说话,学校到了,直到大家走进教室,还是没商量出个中午回去照应的人选。

    临近中午,一下课少爷就不见了,我们找了几个他常去的地方,也不见他的踪影。刺猬说:“这人真没劲,就是不想回去,也犯不着这么躲着藏的啊。”

    我说:“那还是我回去吧,你去图书馆忙吧。”

    我快步向家里走去,担心工人已经来了,兴许就等在家门口呢,快到家时,远远看见门开着,没锁,不用说,一定是少爷回来了,正在照应工人疏通下水管道呢。想不到他还真是个爷们儿,算是个负责任的人,刚才我们小看了他。

    我走进厨房,少爷见我回来挺高兴,冲我竖起大拇指,说:“苗,你行,有责任心。”

    我说:“谈不上责任心,大家一起住着,不管什么事情,总要有人干才行,你不是比我责任心更强,先回来了。”

    少爷说:“我是被逼无奈啊,日本人说中国人到一起就是一盘散沙,咱们四个人要是没点儿集体主义,还不真让日本鬼子看了笑话?”

    说得好啊!别看他是个少爷坯子,还挺有气节的,可怎么扯上了日本鬼子?

    我开玩笑地问:“怎么莫名其妙地扯上了日本鬼子?这儿又没有。”

    少爷眼向旁边一撇,说:“谁说的?那个小个子工人是日本裔移民,刚才寒暄时才知道。”

    我跟那两个工人打了招呼,果然,是个小鬼子。我刚要喝口水,小个子日本后裔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他说:“据说你们这一代中国人都无条件仇视日本,真的么?”

    我点点头:“没错,我们都痛恨日本鬼子。”

    他说:“这都是你们国家所谓的爱国教育导致你们仇视日本的结果,整天给你们灌输南京大屠杀,不应该啊。”

    嗯,这还是个从里到外纯种正宗的日本鬼子呢。我冷笑说:“你还真说错了,这可不是爱国主义教育的功劳,南京大屠杀对于我们来说,仅仅是个概念,只是愤恨而已,不足以令我们仇视你们,恰恰是因为日本人今天修改教科书,明天参拜靖国神社,后天又欺负打官司的中国劳工和慰安妇,我们就这样在日本人的‘耐心’引导下,一步步地走上了仇视日本人道路。拜日本所赐,我们这代人肯定是无条件仇视日本了,凡是我接触过的中国同学,没有不恨日本鬼子的,问题是不仅仅我们,估计中国下一代也不会喜欢日本。”

    那小个子一定是理屈词穷了,无奈地摇摇头,不再说话,继续干他的活。

    少爷对我点点头:“苗,说得好!”

    我也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说:“少爷,你是个汉子!”

    少爷被我夸得心情舒畅,更显大度地对我挥挥手说:“你回学校吧,我在这儿盯着,一会儿就好。”

    我跟屋内的人道别回学校。

    yuedu_text_c();

    走在路上,我在心中不得不佩服日本民族,已经移民英国的后裔都这样心系日本,怪不得二战期间美国政府要把美国藉日本后裔集中看管,否则搞不好兴许真会成为日本在美国的第五纵队呢。

    快走到学校时,突然听到后面一句汉语伴着急促的脚步声在我身后想起:“请问是中国人么?”

    我回头一看,一个与我们年龄相仿的华裔男生快步追上来。见我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他,就说:“看来是中国人,听懂我的话了。”

    我笑了,说:“当然是,其实在这里不仅仅是中国人能听懂汉语,欧洲很多老外都在中国留过学呢。”

    他挺大方,开门见山直接来了个自我介绍,说:“你好,我叫丁敬,刚从国内来,今天总算在街上碰上一个中国人,不容易啊。”

    他这是胡说,没话找话,因为在这条街上,碰上中国人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我含蓄地戳穿了他,说:“是么?丁敬,可我每天走在这条街上,要想不碰上中国人,倒是挺难呢。”

    他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说:“让你给看穿了,真没面子,不过就是想找个理由跟你搭话嘛。”

    我哈哈一笑说:“好!就冲你的坦诚,你的目的达到了,我愿意认识你,不过前面就到学校了,我马上要上课,今天是没时间聊了,以后再说吧。”

    他说:“那留个联系方式吧,告诉我,你住在哪儿?”

    我说:“可以留个电话号码,但不能告诉你住在哪儿。”

    他说:“好,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98.再访陈宅

    我们在英国的课程全部结束,开始准备毕业论文了。

    这几天大家行动像游击队,各自为战,在家准备的,到图书馆查资料的,不再有统一的作息时间。凡是在家里的,中午也懒得做饭,就用饼干点心之类的对付一下了事,因为有时间限制,毕业论文的准备也够忙活的,不过仍然可以忙里偷闲,昨天上午我和刺猬就去了陈先生家。

    应该说我们俩这次去陈家的动机不纯,在路上我就琢磨,陈家今天会请我们吃饭么?会请我们吃中餐么?要是今天能在陈太太家打个牙祭该多好!

    我心里正想着,咽了一下口水,没想到竟听到刺猬说:“别看陈先生夫妇都从台湾来,可他们做的饭菜挺合我的口味,香喷喷的,真向往。”

    我说:“毕竟大家都是中国人嘛,而且在国外西餐把咱都给吃绿了,这会儿只要是中餐就行,口味都无所谓了,要是回到国内嘛,就一定要北方菜了,而且非要吃齐北菜系才行。”

    刺猬笑笑说:“倒,人真是没有满足的时候,得陇望蜀,得寸进尺。”

    我说:“这是人的本性使然,我曾听一个坐过女监的邻居讲,她在牢里时想男人想得难忍,几乎要发疯了,就在牢里咬牙切齿地发誓,出去后,凡是想跟她上床的,不分大小长幼,只要是个男人就答应,她那时在牢里对异性的需求可以说是如饥似渴,但出狱就后不一样了,凭自己的漂亮模样,声称至少要找个帅一点的男人上床才对得起自己,可帅男人满世界都是,很容易就到能达到上床的标准,于是又提高标准,增加一个温柔的条件,这温柔的也不算少,满大街都是,于是再提高条件,眼光更高,必须还是个有钱的,有钱而又温柔的英俊男人,在高档住宅区当中更不是少数,如果参加一次这个圈子的聚会,满屋子里都是,随手一抓就一大把,其实你只要不缠着嫁给人家,光上床,太esy(容易)了,人家还巴不得呢,因此对于漂亮女人来说,钓到这样的男人不算难,不过最后要把目光瞄准到精英阶层,什么文化水平层次素质啥的,那可就要用放大镜去找了,你看,不过是一个蹲过大狱的女人,仅仅是要跟别人做个鱼水之欢的露水夫妻,要求还步步提高呢,从饥不择食到秀色才餐,越来越挑剔,永不知足,足见贪婪就是人的本性啊。”

    刺猬笑我胡思乱想,说:“你这个小色女,怎么从吃扯到了男女?还贪婪有理,简直就是胡言乱语嘛。”

    我说:“咱不是在说人的本性嘛,食,色,性也,啊。”

    刺猬说:“不管怎么说,今天我的确盼着能有机会解解馋。”

    我笑着说:“嘿嘿,那咱俩来学习就是幌子了,陈太太不知道咱俩原来是居心叵测的,俩馋鬼。

    谈笑间,陈家到了。

    陈先生和太太在楼上远远地早就看到了我俩,很有风度地出门迎接我们。

    一见面陈太太就用问候来检验我们的英语会话能力是否退步了,还好,看表情似乎没让她失望,走进客厅还没坐下,她又让我们回忆上次讲的《圣经》故事的梗概,有趣儿,我们居然一点也没忘,完整地用英语背诵下来了。嗳?我们怎么能背下来呢?我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莫非上帝在帮忙?这圣经真的有这么神奇?

    陈太太喜笑颜开,倒了两杯浓香的咖啡后递给我们满意地说:“看,你们把这圣经故事记住了,会话能力也就提高了,你们是否相信,就是因为圣经,你们才会背诵下来。”

    刺猬装作半信半疑地问:“真的?学《圣经》有这么大的好处?”

    陈先生说:“没错,这是千真万确的,我一个老同学的女儿来英国留学,在台湾时英语水平极差,我看也就知道26个字母,多一点也不会了,初来英国怎么办?不要说学习,就是生存也困难啊,可老同学把孩子托付给我们,咱总不能看着不管,于是就商量快速提高她英语水平的办法,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主意,后来邻居说如果我们带着她读《圣经》肯定行,我们将信将疑就试了一下,一个月下来,果然效果奇佳,于是一连半年,我们就让《圣经》天天伴随那孩子,不可思议的是,半年之后,她居然可以自如地与英国人交流了。”

    我是真的半信半疑,问:“这么神奇?的确不可思议啊。”

    yuedu_text_c();

    刺猬半开玩笑地说:“难道是上帝在帮助她?”

    陈太太说:“是的,我坚信,是上帝在帮助她,否则没有道理啊。”

    刺猬微微一笑,说:“半年时间在英国如此好的英语环境,能迅速提高也不奇怪啊。”

    陈太太也笑了,说:“琳达(刺猬的英文名),我不跟你争论这个问题,但我相信你会有机会看到上帝创造的奇迹。”

    陈先生也说:“当基督耶稣进入你们的心里时,你们就会知道,那不是强迫的,而是你们自愿的。”

    陈太太说:“咱们喝完咖啡开始学习吧。”

    陈先生说:“好,你们学习,我为你们去烧菜,今天给两位公主准备一顿大餐。”

    陈太太看了他一眼,对我们说:“看,我先生都把你们奉为公主啦,要知道,这在英国可是不低的礼遇,这里真的有公主,不像在中国,公主只是奉承的名词。”

    我感觉陈太太像是在吃醋,就看了看刺猬,她没理我,只是用一副真诚的表情说:“感谢你们的礼遇。”

    我也随声附和着道谢,然后跟着耐心严格的陈太太开始学习圣经。

    打牙祭的愿望实现了,当我们结束学习走进餐厅时,呈现在面前的是一桌丰盛的午餐,而且还是地道的中餐,有红烧鱼,炒芹菜,韭菜炒鸡蛋,酱牛肉,辣子鸡丁,黄瓜炒肉片,尤其难得是还有榨菜肉丝汤,在国内平民百姓喝的榨菜肉丝汤到了英国,早已被我们奉为上品。在我们俩一同去洗手间时,刺猬悄悄地问我:“这顿午餐是不是太便宜咱们了?”

    我说:“你又想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她说:“就是啊,凭什么呢?人家帮我们学英语,请我们吃中餐,我想不出来目的是什么,如果仅仅是为了向我们传教,不至于吧?”

    我说:“信奉基督者都人心向善,人家又不是经济能力承受不了,为什么不能请咱们吃顿中餐呢?况且又把咱们当作了朋友。”

    刺猬说:“问题就是在这里啊,咱们现在还不能算是他们的朋友,在英国是不能一见面就交朋友的,总要互相了解一段时间,才可以开始交往,现在咱跟他们属于非亲非故。”

    我说:“简单的一顿饭,还用想得那么复杂?”

    她沉思了一下,说:“我老爸说过,出门在外,简单的事情要想的复杂些,复杂的不好处理的事情就简单地处置,父训不敢忘啊。”

    我说:“你可不要曲解了人家的一番好意,反正现在想走也来不及了,还是吃了再说吧,管他呢。”

    刺猬说:“也只好这样了,但即便是免费的午餐,也不能欠这个人情,以后有机会要想办法还回去。”

    这家伙,总是说没有免费的午餐,难道真没有免费的午餐?

    来到餐厅看着满桌酒菜,我不禁说:“要是能拍照下来该多好,发给家里,让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生活得很好,爸妈就放心了。”

    陈先生说:“好啊,那就拍照。”

    陈太太拿来数码相机,支好三脚架,启动自拍,我们四个人与餐桌上的酒菜合影。

    照相时,陈先生又伸手搂住了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在桌下握住了我的手,握得很自然,不像是有什么暧昧的想法。当时我想,这不会就是免费午餐的代价吧?

    拍照完又祈祷,然后开始用餐。大家都喝了点红酒,觥筹交错之际,陈太太又谈起了基督耶稣,这让刺猬很难受,吃饭时传什么教呢?能看出来陈太太的很多观点她都不同意,但又不好意思反驳,毕竟现在嘴里吃的是人家的饭,吃人家的嘴短啊,只好似是而非地应付着,心有不甘。

    99.来到英国的中国衙内

    今天早晨东方的morningcll刚结束,本打算再睡个回笼觉,就在即将入睡的时候,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了,我接电话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是丁敬,真可恶,宁惹醉汉不惹睡汉,咱是睡女,也不能惹啊。

    我语气生硬地冲着电话喊:“姓丁的,你的电话是不是太早了点儿?我还没起床呢!”

    丁敬不好意思地在电话里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苗小姐,前些日子我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你都没开机。”

    道歉了,就不能得理不饶人,我语气缓和地说:“我只有在上课时才关机,难道你不用上课?整日无事可做?你不说是来留学的么?”

    yuedu_text_c();

    他说:“我申请的大学给我的是有条件入学通知,必须雅思考过六分才行,语言预科学校新班级要下个月才开课。”

    嗯?还要先读语言才能入学?难道他没上过大学?没学过英语?可看他的年龄与我相仿,不应该是来读本科的吧?

    我问:“你是来读研?”

    他说:“是啊,来读mb,我去年本科毕业,在家里闲了一年,把老爸烦得够呛,非逼着我读研,这不,来了。”

    我问:“那你打算读多长时间语言预科?”

    丁敬的回答让我吃惊,他居然说:“半年到一年吧。”

    我十分不解地问:“你读的那叫什么预科呀?要这么长时间?你不是本科毕业么?根本不用再学那么长时间的英语吧?莫非你学的第一外语不是英语?”

    他干笑了两声,说:“嘿嘿,是英语,还过了英语六级呢。”

    我更奇怪了,问:“英语六级的水平顶多也就提高一两个月就足以应付雅思了,别说六分,就是六点五分也没问题,不需要学那么长时间的英语,你不会被人家骗了吧?”

    他说:“你怎么像是从外星来的?这还不明白?我名义上是英语六级,实际上是英语零点六级,这是‘历史遗留问题’,我在中学对英语就不感兴趣,到现在英语水平仍然牢固地稳定在初中的海拔高度上,只是为了老爸的面子,才考英语六级,别看学英语不容易,弄个六级还不容易?呵呵。”

    我明白了,他肯定是找枪手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