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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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爱我-第4部分(2/2)
出来才说:“我儿子在路上,一会儿就回来了。”

    王太太很谨慎,儿子没回来,也没请他们进去坐坐喝茶,这么热的天,他们几个人就这么站在门口,也没有聊天的欲望。

    这位秘书小姐陆优并不认识,按理说陆优不应该这样戒备,可她就是不大愿意跟段逸晨的人走得太亲近,只怕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等了一会儿王先生才回来,王先生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性格很开朗健谈,以前签合同的时候了解了一些关于他的信息,听说在某it公司做工程主管,也很有素质礼貌的,见到门口站的几个人,均点头致意,目光落在陆优身上,然后笑着说:“陆小姐,听我妈你要升级做妈妈了,恭喜你。”

    陆优觉得很出羞,没想到王太太连这个也要跟儿子汇报,有些腼腆的笑了笑算做回答,王先生接着又说:“昨天半夜来敲门的想必是你的未婚夫吧?我觉得很眼熟,只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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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真的穿帮了,所以她守那半夜纯属自我安慰,她早应该想到,不然不会这么突然的要人家立刻搬出去,她觉得特别内疚,聊了些无关紧要的废话,然后才说到违约金的事,一直到搞定整件事足足花了三个多小时,回到家里她累得连吃晚饭的欲望都没有了。

    整件事情,全部委托了秘书与那两个“保镖”似的男人。她知道一切有段逸晨交代的人去办理,自己也插不上什么手,直到王先生搬完家将钥匙寄到她的公司里她才知道,这件事算是完全过去了。

    第一卷  14病倒

    段逸晨一直没有露面,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她,她心里没底,也不敢冒然去找他,所以陆成骏的事就一直搁置下来,她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仍旧上班下班,偶尔跟顾言言出去逛街喝茶贫嘴,看起来也是一副春风得意无怨忧的模样,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的心没有一刻是安宁的。

    那天晚上她其实有看到陆成骏拿烟头烫胳膊上的伤疤的,只是他不肯说她也就装作不知道,她当时站在暗影里几乎听到那点星红烙在肉上发出了“滋滋”的声音,可是她不敢出声,他叫她不要开灯她就不敢开灯,他怕她看到他狼狈不堪的样子,她何偿不是也怕看到他绝望又沧桑的面容呢。

    他在里头究竟过的是什么日子啊!从前明明是那样清俊开朗的人,如今为何就变成这样了?分开得那样久,他早已不是她记忆里的骏哥,可他仍旧一如既往的待她好,为她身陷囹圄也从来没有半句怨言,她欠他的啊,欠了那样多,多到她不知道如何去回报他的恩情,除了自责就是内疚。

    如今他的前途一片迷茫,段逸晨又是那样不明不暗的态度,万分之一的希望,那究竟有多么渺茫啊!他那样喜怒无常的人,她几乎无从下手,躺在床上睡意全无,望着深色的天花板,在心里暗暗下决心关于明天的计划,可是她的计划还没来得及施实,电话已经叫嚣起来,她拿起电话,看到“爆米花”三个字,不知道究竟是喜还是悲,她来不及细想就接起电话,他那边的声音听起来清冷而遥远,可也只是简单的三个字:“你下来。”就挂断电话。

    她望着手里传来盲音的手机,仿佛觉得是自己臆想的一个梦,他来了吗?他怎么知道她现在住在哪里?她掀开窗帘看到他那辆黑色的巴博斯像个巨大的怪物靠在路灯下面,昏黄的光披在他身上,他闲散的靠在车头上抽烟,像一桢发黄的旧照片。隔得太远,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看上去有些风尘仆仆的。

    她有点怕他,一步一步的挪到她面前,他嘴巴里叨着烟,透过朦胧的烟雾眯着眼深深的打量她,仿佛要将她刻在眼珠子上,她被他盯得有点不好意思,只好垂下头,却被他用手托住下巴,声音里似乎透着疲惫,却显得那样温和:“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陆优几乎打了个寒颤,那些曾经美好的日子里,他也会这样平淡而温的和跟她说话,那时候,她觉得他是个正常人,不像发脾气时那样冷淡而疏离。而此时,这样不经意的一句话,让她徒然失去免疫力。

    大约是夜深的缘故,消弥了白天所有的武装与戒备,她的整颗心与朦胧的灯晕同样得柔和而安静。

    她一如从前,略带幼稚而单纯的仰视着他,看到他的眸子幽黑而深沉,仿佛一潭深水。她有些紧张,迟钝的答:“我在数绵羊。”

    段逸晨一愣,完全没明白她所谓的数绵羊究竟是个什么活儿,大约过了几秒才想起来,他睑下眸子轻声的笑:“这么无聊?”

    没等陆优回答,他说:“累死了。”然后没有任何结束语就开着他的巴博斯绝尘而去。

    陆优望着段逸晨飞快消失的车影,心里怔忡不安,他,来一趟难道仅仅只是说这么几句话?告诉她他很累?这似乎不像是他的行事风格,他在她眼里从来就像钢铁巨人似的,从不喊累,可是他的神情看上去那样憔悴,连语气与平时的嚣张气焰大不相同,难道是受刺激了?而且这么晚,连衬衣上的领带都还没取下来,仿佛是刚刚结束了一场会议,可这么晚,开的是哪门子会议?

    她以为他至少会提一提关于她私自把房子租出去这件事,可是他提都没提,说了两句可有可无的话就那样走了,陆优一直百思不解,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到了第二天下午,她正在给工人发工资,忙得不可开交,她的电话却响起来,她誊不出手,叫会计助理小刘帮她接电话,然后放在她耳边,她听到清脆悦耳的女声客气的说:“陆小姐吗?耽误您一点时间,麻烦来一趟皇庭b座2809室好吗?”

    那不是段逸晨的家吗?她神情一怔,忘了翻手里的工资报表,有人在旁边催促,她才想起来答:“对不起,我现在很忙走不开。”

    那人很淡定,忙说:“哦,那你忙,我只是想告诉你逸晨发高烧,现在昏迷不醒呢。”然后就挂了电话,陆优第一个念头就是我又不是医生给我打电话有什么用?一边按照桌面上的工牌用手指一个一个划拉着找工牌上的名字,可她明显觉得自己有点心神不定,居然把工牌上的苏梦玲看成了赵冬梅。

    这种低级错误是做会计的大忌,旁边的小刘也看出陆优自从接了电话之后有点魂不守舍,忙好心的说:“陆姐,你有什么事就去忙吧,这边我帮你就行了。”

    小刘是实习生,当然希望自己有机会学习到更多的东西,陆优这个时候,也是有点病急乱投医,没有想到关于组织上的一些手续问题,直接将手头的工作交给小刘之后就搭车出去了,半路上去了一间药房买了一些药,然后才去皇庭。

    她并没有按门铃,用自己的钥匙打开房门,看到姜芷欣在房间里,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急得团团转,仿佛是要哭了。

    看到陆优像救星似,忙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拉到床前,急慌慌的说:“怎么办?他都睡了十七八个小时了。”

    她看到段逸晨安静的躺在床上,脸色像打了霜后又被太阳暴晒过的菜叶子似的,又蔫又黄,他本来就不白,这样看上去更加憔悴,凌厉的眉锋紧紧的蹙着,好像昏迷中仍旧有什么令人烦心的事让他想不开似的。

    陆优淡定的问:“怎么会这样?”

    “他昨天从b市回来之前就不太舒服,在飞机上睡了一路,后来又匆匆的赶到你那里,回来的时候洗了澡就睡,一直睡到现在,我打电话给他,他一直不接,回来看才发现不对劲。”姜芷欣漂亮的眉皱在一起,看起来忧心如焚。

    陆优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给自己打电话,明明她才是最好的良药,有她守着万事ok,难道是想叫她来看她是如何关心段逸晨,紧张段逸晨的吗?可这对于陆优来说有什么意义呢?

    她从包里取出刚刚在药店买的中药,站起来向厨房走去,姜芷欣在她背后抱歉的说:“对不起啊,陆小姐,我现在编辑部里实在走不开,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段逸晨就麻烦你帮忙照顾一下,谢谢你了。”说着就提起包急匆匆的走了。

    他们是真拿她当佣人看待的,就他们有工作走不开,难道我就没有工作我就一定走得开?她明明表示过自己也很忙,可到头来还是挪不过别人,还是来了。

    她煲好中药,叫他起来吃药,可是怎么叫他就是不醒,她以为他是真的昏死过去了,然后就用拇指掐他的人中,她刚刚用力,他的眼睛就慢慢的打开来,畏光似的眯了眯,又重新打开来,声音沙哑而破碎:“你没事吧?”

    陆优觉得奇怪,自己明明好好的坐在他面前,他为什么会这么问?怔了一下才答:“我没事,你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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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逸晨一愣,转过头去看雪白的墙,然后才说:“你怎么在这里?”大约是他病了,所以说话的语气不具备杀伤力,相反还是有气无力的。

    “你病了!”她看到他鼻子下面还有自己指甲掐下淡淡的痕迹,有点想笑,忙转过身去搅了搅碗里深褐色的药汁:“来,吃药吧,我熬好了。”

    “谁叫你来的?”

    “吃药吧!”

    “你刚才在干嘛?”

    “药凉了!!”

    “你以为我死了?”

    “段逸晨,你该吃药了!!”怎么人生病了,连思想都变得这么幼稚。

    她面无表情的把药端到他面前,单手将他扶起靠好,然后吹凉汤药喂到他嘴里,他并不张嘴,冷冷的看着陆优,仿佛不认识似的说:“你摆张冷脸给谁看呢?要不愿意马上给我滚。”

    这才是真正的段逸晨,要求别人俯首贴耳的同时,还要求面部表情要到位,被上帝宠爱的孩子,难免对周遭所有人和事都要求巨高,陆优不想生气,也不顶嘴,只是吹着药汤,嘴角轻轻勾起,连看向他的目光她自己都觉得仿佛是含着水的,他却并不领情:“为了陆成骏,你真是不遗余力的来讨好我,真难为你了。”

    “逸晨,你病着呢,好好吃药成吗?”她不理他,好言哄着。

    他嫌一勺一勺的喝实在慢,拿过她手里的碗仰头一口喝尽,陆优接过碗说:“要糖么?”

    “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他鄙视的看了她一眼,陆优的脸忽然就红了。

    听说他们家向来是看中医,所以对中药是情有独钟,虽然过程有些缓慢,但中药却不会吃坏人;而西药见效虽快,有太多的副作用,所以他从来不吃西药,宁愿苦挨一段时间吃中药也决不会将就着看西医。

    她从前头痛脑热的都是随便在药店里买点西药吃了就算完事了,跟他一起后,她病了,他就逼着她吃中药,她从来没吃过,像吃毒药似的苦不堪言,他就给她准备奶糖候着,等她一口喝尽之后,就赶紧给她嘴巴里塞一颗糖,这样就不会觉得很苦了,正因为此,所以一直被他取笑。

    第一卷  15挫败

    陆优把段逸晨的起居饮食安顿好了之后才离开,说好了第二天中午下班后再来给他煲第二剂药,可是到了第二天下午陆优还是没有过来,段逸晨坐在书房的真皮转椅上疲倦的撑着额头闭着眼睛小寐,心里冷冷的笑自己,这女人要是说话算话了,那就不是陆优了。

    他隐约记得大半年前,二月十四日,他不知道自己在抽什么风,从来没有陪女人过过这个节日,觉得那是个特别娇情的日子,他知道很多女人都特别喜欢过,仿佛这个节日就可以看出男子究竟对自己有多真心一样。

    他也只是一个念转,提前几天就叫秘书订了一束香槟玫瑰,特意吩咐,一定要在某天某时送到某地点。

    静静的等了几天,居然觉得那几天有点小紧张还有点小澎湃更有点小期待,她跟在他身边,勤勤恳恳,本本分分,除了伺候他的起居饮食,像个忠实的保姆而外,从来不索取什么,即使他要给予她还要半推半就,这是他最反感的。

    而这个娇情的日子,她或许还是会有点识时务的吧!他空闲的时候会揣摩她看到玫瑰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呢?经常听自己身边的女人说女孩子一生必须要收到一束真正意义上的玫瑰花,不然白活一遭。

    他想到这里会傻笑,不知道自己赶没赶上惟一的一次。

    前一晚,他就给她耳提面命几点几分到casa louisa的二楼雅座等他,她也答应得很爽快。

    而第二天,他忙完手头上的事赶过去的时候,还迟了几分钟,可是他订的那个雅座空无一人,他心底蓦地一沉,想必是有什么事耽误了。他是从来不等人的,心里当然不痛快,勉强压抑着,坐在那里,无聊到极点。

    伺者将香槟玫瑰捧到他面前,问如何处置,他有点不耐烦,盯着娇艳欲滴的玫瑰忽然就败了兴致,他说:“扔了!”

    伺者领命而去,他看着伺者渐远的背影,忽然一个念转又叫住他,吩咐等一等,伺者捧着花恭敬的离去,他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巨大的玻璃墙壁把外面的一切尽入眼底,来来往往的车流,像浮萍似的随波而去。而每过一分,他的心就冷几分。

    外面有捧花的男子站在街边翘首盼望,他从进来就一直盯着那男孩,很有恒心与毅力的样子,仿佛不等到就势不罢休似的,过了半个小时,那女孩才珊珊来迟,男孩兴高采烈的迎上去,然后甜密的相携而去。

    不管等多久,可总算是等到了,浪费一点时间也是值得的,对那男子,他忽然有点萧然起敬,若搁在他,这半个小时可以赚多少钱了?顺利的话几十万或几百都有了。

    他觉得那是自己做过最蠢的事,就是用几百万不过是投资一项没有回报的等待,伺者又来问玫瑰怎样处理,他冷冷的答:“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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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着车钥匙离去,快到大门口的时候,碰到一商业上的伙伴,正携着佳人,浓情密意的走进来,看到他独自离去,讪笑着打趣他:“哟,段总,佳人没到啊?要不要我帮你招呼一个过来?”

    这是段逸晨最无法忍受的一种疯刺,想他在女人堆里向来所向披靡,如今却落得被人取笑的份,真他妈的郁闷,可是这又怎么会任人取笑呢,仍旧是那种四两拨千斤的语气:“哦,你错了,正赶场呢!”

    这赶得是那门子场?说这句话他自己都在心里鄙视自己,走到门口,隔着玻璃门,他看到她和一个年龄稍长的男人正好从一辆银色斯巴鲁力狮上下来,开门的正是彼时还是创景国际的采购部经理陆成骏,最不该看到的还是陆成骏从钱包里抽了几百块钱塞到她手里,她竟然没有拒绝。

    她不是阶级分明,把什么都划分得很清楚的吗?

    他心里一股无名火起,没想到旁边的商业精英还没有离去,反而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略表同情的说:“哥们儿,节哀啊!”

    他气得额头青筋暴起,这种场合也只能忍着,冷冷的答:“你他妈的少在这扯淡,哪儿凉块哪儿呆着去。”

    因是商业敌人又是商业伙伴,那人也不计较,携着美眷离去,可是这件事在整个圈子里传得沸沸洋洋,段逸晨觉得自己在这个女人身上是真栽了,想他风流一世,没想到在这个寂寂无名的女人身上被撞了个大花脸。

    阳奉阴违,暗渡陈仓,这是彼时段逸晨送给陆优的一个标签,此后对她一直不冷不热,他自问自己并不是个小气的男人,可是对于此事却一直耿耿于怀,她不过是个暖床的俾女而已,竟让自己产生了这么挫败的心理。

    天快黑的时候,陆优才匆匆忙忙的赶过来,一进来,二话不说,腕起衣袖就给他煲药,又做了几个清淡的小菜,这才去书房给他量体温,她是极尽的温柔,拿着体温计,像哄小孩子似的,“来,把嘴巴张开,我量一下,看体温下来了没。”

    段逸晨不知为何,看到她那样虚情假意的笑脸,脸色只有更冷,不过还是很配合的张开嘴任由他把冰凉的水银塞进自己的嘴里。

    陆优像个忠实的保姆似的站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出,因为在他身边待的时间也不短,是懂得看他脸色的,知道他此时此刻不痛快,所以她也紧闭着嘴巴一句话也不说。

    而在段逸晨眼里,这分明是欲盖弥彰的表现,有一股气在胸口横冲直撞,到了嘴巴里,就变得刻薄而犀利:“你怎么跟木桩似的?若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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