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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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爱我-第8部分(2/2)
,陆优有几分羞涩:“没事。”

    接下来的几天难免都有些尴尬,自那次摔倒之后,陆成骏怕她再出现那样的事,就去商场买了一把塑料躺椅,然后翻箱倒柜的找了些不要的衣服拆开来在椅子的四脚上绑上了棉布,这样就没那么滑了。

    等到陆优好得差不多可以自由活动的时候,他再次投入到应聘工作当中,只是这次所投的简历不再是知名大型上市公司,而是一些小企业,并且是那些经济效益都不太好的公司。

    因为这样的公司缺人才,并且也不太计较那些所谓的背景,只要能给公司带来利益,即使再不堪的背景,又有谁会在意呢?

    放底了姿态,陆成骏找工作的事情也格外顺利,过了几日就有几个公司向他伸出了橄榄枝,彼时他正在家里帮陆优按摩脚踝,电话铃声突兀想起的时候,他还笑着对陆优说:“是不是你们公司又催你回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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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优也是一脸茫然:“不知道,言言来看我的时候,我跟她说了回去上班的时间,我们经理应该没有这么不仁道吧?”

    陆成骏擦着手上的油渍站起来接电话,字正腔圆的普通话,说得无比清晰明了,陆成骏望了一眼沙发上的陆优点了点头,然后才说:“好,谢谢,我明天就可以过去了。”然后挂掉电话,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走到她身边也只是淡淡的说:“我找到工作了,明天去上班,你一个人在家里能行吗?”

    蛰伏了这么久,想必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丝曙光,心里或多或少有些掩饰不了这突然而来的认可与欣喜吧,可是对于陆成骏来说,完全没有半丝喜悦感,就像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只能算是一件非常平常而顺其自然的事,他只是在想,人要工作,要吃饭,这不过就是一份解决自己温饱问题的工作而已。

    陆优知道他心里的落差,曾经在那样高的位置上看大起大落,风云变幻,而如今只是一个小公司的销售助理,天差地别的两端。

    只要有一定认知的人难免都有些放不下,可是她也知道他的性格,既然放弃了原来有的,那么从头开始,也未尝不是一次对机遇的挑战,他的抱负远远不只是想要永久的做一个小公司的销售助理这样简单。

    她笑着点了点头:“你放心的去吧,我在家里煮饭等你回来。”

    陆成骏略略想了想,揉了揉她的发顶,征询似的问她:“明天我们到外面吃吧,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烧烤。”

    “不准!你现在这种情况不能吃这些,再想想!”

    “那我要吃草帽饼。”

    “什么草帽饼?”陆成骏显然并没有听过这样一款饼干的名字。

    “就是跟草帽一样的面饼啊,我好久没吃了,特别想。”她向来心思细腻,怕他误会,忙又说:“读书的时候,经常跟言言去吃,有几年没吃了,你带我去吧!带我去吧!”

    陆成骏微微有些怔,这样的陆优仿佛回到了多年前闹着要钓鱼,闹着要摘树上的青果的任性女孩一样的熟悉可爱。

    只是她不再是摇着他的手臂怏求,而是将双手扶在他的肩上用力的摇啊摇,她微微抿着嘴唇,露出唇边小小的酒窝。

    “好吧!”他终于答应下来。

    第二天下班之后,陆成骏来接她,本来是叫了顾言言的,结果顾言言被经理派出去出差,只好做罢。

    两人趁着的士一路到了陆优说的那家北方菜馆,门店与几年前已经大不一样,全部换成了高档装修,喜气洋洋的样子。

    陆优担心钱带得不够,低声对陆成骏说:“要不,别去了吧,现在肯定没位子了。”她记得这里的生意一向是很好的,现在又正是吃饭时间。

    陆成骏扶着她朝里走,“不要紧,我已经定了位子。”

    大约人手不够,老板娘亲自走过来帮他们点菜,两个人都是长相出众,难免惹得老板娘多看了几眼,盯着陆优仿佛在思考什么,陆优微微的笑着说:“老板娘,生意还是一样的好呢!”

    老板娘富态的圆脸,笑眯眯的说:“姑娘,我觉得您眼熟,姓什么来着……?以前是常来的,跟另外的一个小姑娘,姓……”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

    “姓陆。”陆优怕老板娘想得着急,自己报上来。

    老板娘恍然大笑道:“是了,是了,小陆小姐,好多年没来啰!”带着极长的尾音,看了一眼陆成骏,笑得更是意味深长,点完菜要走的时候,又说了一句:“这小伙子不错,又帅,看起来又机灵。”

    很捉磨不透的一句话,陆优懂得,当然陆成骏也懂得,只是都装作听不懂似的,傻呵呵的附和着笑,陆优不想气氛就此变成尴尬,接着说:“老板娘是个直心肠,最喜欢开玩笑。”

    “这样的性格做生意才最合适,你看她的生意就知道了。”陆成骏也随口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后又说起陆成骏的新工作,他斟着茶水很散淡的说:“暂时是一盘散沙,管理也很散漫,如果要真正正规化,还需要花些力气。”

    “那你正好可以发挥所长,英雄有用武之地了。”

    “难说,都是家族管理,有点麻烦,销售这一块更是乱得一团糟,一点正规程序都没有,现在稍好点的企业都是无纸化办公,我们公司现在还用复写纸,手写任务单,连计划书都是手写复印,我今天就大概了解了一些,均是一些不必要的浪费,企业成败,以小见大。”

    陆优从没听过也没见过他对工作的一些意见或态度,头一次见他这样头头是道的说了一大堆她并不了解的东西,心里不免有点心潮起伏,其实从小她就一直是仰视他,觉得他就像自己头顶的一颗太阳,灿灿金光撒下来,连周遭的一切都变成华美而梦幻。

    她仔细的听着,菜正好上来了,他住了口,她忽然说:“怎么不说了?我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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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话说食不言,寑不语,有益健康,我记得我从前跟你说过。”他像孔夫子似的说教道。

    陆优抿着嘴微笑,眼波流转,轻盈而明亮。

    陆成骏稍稍愣了一下,说:“吃饭吧!”

    她像个快乐的小孩子,拾起筷子就夹了一块草帽饼放进自己的碗里,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来看陆成骏,却发现陆成骏的眼睛掠过她望向他的后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仿佛是极度隐忍似的,腮骨崩得极紧,又像是咬牙切齿的忿恨。

    因她正对着门口,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么,遁着他的目光转过头去,心底忽然像落进一块寒冰,周身迅速冷了下去。

    她觉得这是自己有生以来最后悔的一次回头,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一直想躲却总也躲不脱的那个男人。

    他正从楼梯上信步走下来,身边跟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那姑娘不太,大约也只有二十一二岁的样子,两人有说有笑的一路走来。

    陆优觉得自己已经产生了条件反射性的想夺路而逃的冲动,因为冷,她仿佛一刻也坐不住,可是脚像钉在地上似的动弹不得。

    所谓的狭路相逢,原来竟是这样让人胆颤心惊。

    第一卷  29潜伏

    段逸晨仿佛并没有看见陆优,只是与那个年轻的女子相携着谈笑而过,隐隐约约的听见他们正说着什么笔记什么扉页、诗之类的,起先她只是紧张的想要钻地洞怕他看见她,可当他安然的从她身侧而过的时候,缓过劲之后,再仔细的去琢磨那些犹在耳边的话时,忽然有种抑止不住的恐慌,连她握着筷子的手都在发抖,陆成骏看出她的异样,叫了她几声,她才反应过来,忙将那块早已凉了的草帽饼放进嘴巴里。

    从前觉得异常美味的东西,如今却如同咀蜡,仿佛喉咙里长出一根刺,每一次吞咽就将那根突出的刺一次次的用力的挤压进肉里。

    她实在咽不下去,只好喝了一口汤,陆成骏静静的看着她,非常担忧,刚刚离去的那个男人,依旧像噩梦似的遣进了她的心里身体里。

    原本以为放开了,与之前的生活彻底脱离,她就会慢慢的从从前的沼泽里站起来重新开始,可是没想到,那个人给予她所有的伤害仿佛已经烙进了她的心里,哪怕并没有真正的交集,只肖一个身影就将她吓得这样厉害,如同风雨中东倒西歪的枯树,殚尽竭力也保全不了自己。

    他握着她的手,用力的握着,此刻他什么也不能做,除了让她的情绪平静下来,再没有别的办法。

    “优优,别怕,都过去了。”他温柔的安慰她。

    陆优抬起头来,露出木然的微笑点了点头。

    本来好好的晚饭,由于某人的出现彻底败了兴致,回去的路上,陆优也一直没有说话的欲望,仿佛心事重重,捏着门把的手也不自觉得用了几分力气,陆成骏看了一眼她骨节发白的手,看她的情形十分不安,只好吩咐司机加足马力快些回家。

    回到家里,两人也没有交谈什么,洗浴之后各自睡觉,陆优一夜睡得并不好,半睡半醒之间,总觉得有人在耳边敲得“砰砰”直响,侧耳细听却发现是自己的心跳声,一夜不安,吊着一颗心醒来,天已经大亮,紧赶慢赶的爬起来,以为上班要迟到了,洗涮的时候,看到浴室里的镜子上面贴着即事贴,上面画着热饮和面包,旁边还有一行字:睡醒了起来吃早餐。下面是一行“周末愉快!”

    她看着底行的那几个字,有些发怔,头脑里仿佛有根弦使劲的拉扯着自己。

    本来昨晚入睡前已经将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压了下去,却由于那几个字又将那个小心思轻轻的撩了起来,她用了十分钟刷完牙,在这十分钟内,不断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然后才下定决心去碰碰运气。

    再次站在那栋奢华而宏伟的建筑物前面时,仍旧觉得有一股冷气“嗖嗖”的穿身而过,心跳像失去控制似的“扑通扑通”直跳,更多的却是那种刻骨铭心的害怕,她从没想过自己离去之后还会再踏进这里。

    她想起他的那个信息,说过从此以后不许她再出现在他的面前,虽然今天,他或许仍旧如往常一样跟人约好去了碧翠湖渡假区去打高尔夫,也许根本没有碰面的机会,可她依然觉得这样的恐惧无处不在,但是,无论如何……她必须进去。

    站在熟悉的门牌前面,深深的吸了吸气,将备用钥匙插/进匙孔里,太约由于紧张或者着急,拿着钥匙的手抖得厉害,开了几次未果,她抽/出钥匙,静静的定了定神,再次郑重的插/进去,这次如愿打开房门,心里不免舒了一口气。

    好在并没有换锁,以前正式男女主人的配套钥匙她已经还给他了,这是有一次她将自己的那串钥匙落在屋子里,她打电话请他把他的钥匙送过来,结果在电话里把她狠狠的骂了一顿。

    那时正值隆冬,南北的冬天虽然不及北方那么天寒地冻,可以冷空气来袭的时候,也是干冷干冷的,他在电话里硬生生的说:不送,在外头冻死才好!

    她正愁着要不要打车回宿舍,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他差了秘书送钥匙过来,正是她手里的那把备用钥匙,她不停的跳着脚直说谢谢,那秘书并不会因为她的态度谦和而温柔一些,公事公办的语调:段总让您务必把这把钥匙处理好,不要再有下次。

    她记性其实一直不太好,但是怕他发脾气,所以他交代的话,她一句也不敢不听,纵使取钱的时候忘了带银行卡,也不会忘记带钥匙,而这把备用的也只是在惟一一次窘迫的情况下粉墨登场了一下,之后再也没有用到过,那时他说叫她把这把钥匙处理好,她就把它顺手存在了自己宿舍里装杂物的铁盒子里。

    他大概是忘记了,所以从来没有想起来跟她要,而记性一直不太好的她,也没有想起来要还回给他。

    这次却真正的派上了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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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没怎么变,大部分还是跟从前一样的摆投,就连进门玄关处的橱柜上被磕坏的花瓶还在那里,那枚花瓶曾经是她在花卉市场花了三十五块钱买回来的,里头裁的是他最喜欢的满天星,据说种子是从国外捎回来的,十分名贵,随手就种在了这个三十五块钱的花瓶里,当时她大叫可惜,说自己只是买回来种蒜苗的,他却说:我倒是想看看,名贵的东西放在次环境里长出来的究竟是贵还是贱。

    如今听起来,仿佛是话里有话。

    她默默的愣了一会儿,然后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轻悄悄的爬上阁楼上的杂物房里,杂物间里放的都是不经常用的东西,定时会有钟点工来打扫,除非主人发话,一般钟点工不会随便的丢弃这些东西,可是她翻找了很久,居然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那个盒子,她记得是她用一本废弃的报纸糊的盒子,还用毛笔乱七八糟的写了歪歪扭扭的“人民英雄永垂不朽”几个大字,因为怕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才用了最平凡普通的包装,如今却找不到她想要的那个东西了。

    她站在杂物间里,忽然觉得背后一凉,有种被人窥视的恶寒,几乎是本能的回头,段逸晨穿着睡袍双手环胸的斜靠在门边,一张脸阴得像雷雨前的天气,陆优几乎是毫无意识的打了个冷颤,像个行窃的小偷忽然被主人抓住现形似的慌张而无措的望着他,她觉得自己目前的处境需要解释一下自己的行为,可是张口结舌的竟然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也不出声,只是静静的冷淡的望着她,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这种情形让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陆优更觉得有理说不清楚,无理更说不清的无地自容,他眸子里的鄙夷,像手留弹似的一下子击中她的心脏,她发现自己的整颗心居然在抽蓄,崩得很紧的一种疼,这种疼,她觉得陌生。

    他的态度是不请自走吧?她琢磨不透,只好跟在他身后,看到他一步步的下楼,走到吧台上面取了一杯水兀自喝起来。

    她紧跟着,战战兢兢的开口:“那个……对不起……我想……找回我的东西。”

    他手里握着杯子,并不看她,只是盯着杯子,仿佛在研究这个杯子为什么能够装水似的那样认真,然后用没任何起伏的声音说:“跟你说过,你所有落在这里的东西我全部丢掉了,还要我说几次?”

    “不……不……,或许……”她仍旧张口结舌。

    他却放下杯了,步步紧逼过来,脸上毫无表情:“要不要我去帮你查查是哪天丢掉的,丢到哪个垃圾站,是哪个清洁工人收的垃圾?”

    “不……不是的。”

    “那你还来做什么?”

    “应该……没有丢掉,所以……我想取回……我的东西,麻烦你。”她近乎卑怯的说,连看也不敢看他。

    “为什么这么确定没有丢掉?”

    “我藏起来了。”

    “什么东西?”

    “……”她略略垂着头并不直接回答这个问题:“我私人的东西。”

    他仿佛来了兴趣,取了一只烟点燃,然后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微眯着双眼,深邃的眉眼看起来柔和了一些,不咸不淡的说:“我对你私人的东西比较感兴趣,说来听听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让你这般像做小偷似的潜到我家里来,完全不记得我的警告,你也算是在以身试险了,想必这个私人东西应该也很重要了。”

    陆优心底一沉,仔细掂量了一下他话里的轻重程度,不敢冒然作答。

    他弹了一下烟灰,继续说:“不要考验我的耐心,其实说不说也无所谓,但凡是我想要,哪怕是把这屋子拆了,我也会想办法找到,这么耗着,我不紧张,但你紧张,我看得出来。”

    陆优知道他向来是说得出做得到,况且自己在他面前没有任何优势,刚刚还是满心担忧着怕他为难自己,或者说出更难听的话来,没想到居然还能这样平心静气的没有动怒,这次她倒是想错了。

    “我希望你能给我保留我自己最后的一点隐私可以么?算我求你,我可以告诉你是什么东西,但你别强抢行吗?”他的掠夺性她是见识过的,所以没办法不担心,只好提前声明。

    “好。”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让鲜花与留言来得更猛烈些吧!说真的你们光看不留言,好不仗义啊,好赖总得吱一声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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