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骗局:富人俱乐部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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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天骗局:富人俱乐部的狼-第15部分(2/2)
d hotel,查到了王博士的名字。

    晚上打电话过去,酒店的总机小姐问了我的名字,让我等一会,征得王博士的同意,才给我接通。

    王博士接到我的电话很惊讶:“你怎么找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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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电话打了半个地球才找到你的!博士,那笔钱到现在没收到,你能不能把汇单给我传过来?”

    王博士说:“是这样?那好吧,等我回到布里斯班,我就传给你。我过两天就回去。”

    又焦急地等了好几天,再打电话去布里斯班,王博士已经回了。一接到我的电话,他就说:“刚准备给你打电话。一回布里斯班,我就去银行查了,哪晓得,银行搞错了,他们把钱汇到台湾的中国银行去了!你说这个老外,他没有这个常识,他把汇到北京中国银行的钱,汇到台湾中国银行去了。台湾中国银行肯定没有你这个账户的,所以就压在那儿了。我要求银行打电话到台湾去,让他们把钱退回来。”

    真正哭笑不得。

    我问:“这一来回,还要多少时间?”

    他说:“我问了银行,大概还要两个礼拜吧。不要紧,你不要急,两个礼拜一到,我立刻给你转过去。”

    即使我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话,他的故事编得那么圆,说得那么煞有介事,我又有什么话可说?这时候,我最担心的,已经不是汇单了,我担心失去跟王博士的联系。我跟他之间,已经不再是以往那样的热线了。我需要满世界找他。找到了,他总会接电话的,他不会拒绝我的电话。但是,我已经感觉到局面就要失控了。

    等了两个星期,王博士的钱依然杳无音信。我下了决心了,一定不能让这个老狐狸溜走!安排了一下公司的工作之后,我又一次地踏上了飞往澳大利亚的旅程……到了布里斯班,又住到了那个酒店式公寓。考虑到这次讨债不会那么容易,很可能颇费周折,单枪匹马一个人不行,就把我曾在澳洲聘用的那位助手朋友叫了过来。

    按照上次的办法,依旧先去楼外观察王博士房间的玻璃窗。直到夜里12点,还没有灯光,打他房间的电话也没人接。

    第二天一早,我和助手到服务台查问,说是王博士已经搬走了,搬去哪里不知道。助手一下子紧张起来,忙问,王博士走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纸条、电话、联系方式?服务台说,都没有,什么都没留下。

    王博士去了哪里,一点线索也没有。真让他溜了,找不到了,事情就麻烦了。剩下的唯一办法,就是到他的公司去。

    为了方便活动,我租了一辆车,90块钱一天。我们驾车来到queen(女皇)大街布里斯班市中心最漂亮的一幢写字楼。王博士的公司在19楼。直接上去,他很可能避而不见,弄不好打草惊蛇,反而溜走了。不如在楼下等他,摸清底细后再采取行动。我和助手把汽车停在能看见写字楼出入口的地方。

    这里是闹市区,街头停车得付停车费。路边设有带p字标识的电子计时收费器,放一个硬币进去,停半个小时,超时罚款。一次停车也就超了2分钟,正好碰上巡查员,被贴了一张罚单,罚了160元澳币。在澳洲,很轻微的违章都会罚得很重,人人都习惯遵守交通规则。

    我们在汽车里守候到中午。王博士从写字楼里走了出来,边上开过来一辆黑色小奔驰,开车的是海伦。显然,这个女人不像王博士自己说的那样,是他哥哥派来的什么秘书,两人有着更密切的关系,就是两口子。

    我们悄悄跟了上去,一直跟到新住宅区kngoo point,drrgh街的一幢新建的河畔高层公寓。王博士的奔驰车开到公寓的车库前,插了一个卡,卷帘门自动升起,奔驰车开了进去。我们的车赶到跟前,卷帘门已经落下。

    可以断定王博士搬到这个地方来了。这是一个新开发的住宅小区,盖了两栋楼,一栋纯住宅,一栋是酒店式公寓。

    我们当即决定,马上搬到这里的酒店式公寓来,找了一个比较高的楼层住下。又从旅游商店里买了一个小望远镜,趴在窗台开始观察对面那栋住宅楼,一户一户看过去,看看哪一家的露台上有中式的痕迹,哪一家房间里的装修或摆设有中国味道。如果有,很可能就是王博士的新家。按澳洲白人社会的习俗,偷窥人家或是盯梢都是有风险的,如果报警会有麻烦。所以我们很小心,一直躲在窗户后面。搜寻了整整一下午,直到天黑亮灯,一家家都仔细看过了,没有什么发现。我和助手分析,王博士的新家可能不在朝我们的这边,很可能在面朝大河的那一边。王博士是个爱享受的人,租房子肯定要挑景观好的方位。

    富人俱乐部的狼 二十(2)

    于是我们下楼,来到河边,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游船码头,非常幽静,就像一个悠闲的私人码头。天色已晚,借着夜幕的掩护,用望远镜观察那栋灯窗明亮的公寓住宅楼,看了半天也没有结果。

    回到酒店,我和助手商量,明天想办法混进那个楼里去看看。

    早上,我们来到那栋公寓楼前,发现进大门要用密码卡。正好有人进出,我们装模作样地跟着别人进了大堂。这里的电梯同样要用密码卡,也是住哪一层只能停那一层,根本混不进去。这时候,一个管理员模样的外国老头,可能觉得我们行迹可疑,走来查问。

    我们索性把来意挑明了:我们来找一位姓王的先生,王博士,有事情急着找他,但是,我们忘了他住在几楼。上回来过,记不起来了,又忘了他家的电话,所以我们很着急。

    外国管理员老头的态度很和善,助手就向他形容王博士长得怎么样,还有一个女的跟他在一起,那个女的又是个什么模样。

    外国老头想起来了。他说,你们找的可能是。这老头很有意思,还问我们,这位,是博士呢,还是医生?我听人家这么叫他,但是我不知道他是王博士还是王医生。

    我们对老头说,他是博士,不是医生。

    老头说,我看看家里有没有人?老头开始打对讲电话。我们乘机把脑袋稍微伸进去,偷看到老头按的号码是802。一看这号码,我心里就踏实了。8,符合华人讨口彩的心理。02,窗户正对着大河。没错,肯定是王博士的家了。

    对讲电话响了一会,没人接,估计他们两口子去了公司。我们对老头道了谢,高高兴兴地离开了。总算找到了王博士的老巢,他想跑,也跑不掉了!

    侦察有成果,心里有了底,就去王博士的公司展开正面进攻。

    这次带了一台摄像机,准备把讨债过程全拍下来。如果他再这样耍懒,就送给当地电视台的新闻节目,让媒体来炒作这件事,看他王博士如何表演!

    拿着摄像机一路拍去,先拍他的房子,王博士住在哪儿,几号几楼几室,每天进出的车库,然后拍他从哪条路上班,他的写字楼在哪条大街,几号,几层,一边拍一边上楼,出了电梯,迎面就是一个金箭集团的标志屏,还做了一个中国式的飞檐顶,弄得金碧辉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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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用摄像机拍这个公司标志屏的时候,王博士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我们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上来用手捂住摄像机的镜头,非常紧张地说:“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事到如此,已经没有什么客气好讲了。我就大声说:“博士,我们就是来拿钱的!这次你不要再耍我们了!”

    虽然整层楼面都是他的,电梯厅里也没有人,王博士仍然下意识地压低声音说:“老弟,你这样做太不给我面子了,有什么话你进来说。”

    我们大摇大摆地进了他的公司。王博士的办公室非常气派,墙上挂着一张新红楼大酒店的巨幅彩照,写字台后面有一书法横幅,四个大字:“松青林茂”,就是王博士的名字么。再看落款,国画大师朱屺瞻的字!媒体早已宣布老人封笔,不再给人写字,他王博士居然还能弄到这位百岁老人的书法,心里暗暗佩服:厉害!

    坐下以后,我开诚布公地问:“博士,究竟怎么回事?台湾中国银行的钱究竟划回来没有?”

    他说:“你们不要激动,最近我手头有点紧,钱划回来以后,我又挪用了一下,你们还得谅解一下。但是,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一定在近期给你们解决。”

    又是老一套,骗谁呢!

    他接着说:“你们住在哪里?你们的所有费用,全部由我承担。”

    我说:“博士,你也真是的,搬了家也不通知我们一声,是不是故意回避我们?”

    他连忙解释:“哪里哪里,我就是前两天刚搬家,没有来得及通知朋友。”

    我说:“那你搬到哪里了?”

    这次王博士就比较狡猾了。他说:“肖先生,我是走得正,行得正,我像那种躲债的人吗?你们根本没有必要担心找不着我,我每天都来公司上班啊!”

    我说:“你要告诉我,我怕万一找不到你。”

    他说:“一定要知道吗?”

    我说:“一定要知道。”

    他说:“那好吧,我给你一个家里的电话。住宅是私人领地,我想,这点隐私,我还是能保留的吧?即便是欠债,我也没有必要把我的住址告诉别人吧?”

    反正已经找到你的老巢了,不说就不说。“好吧,你把家里的电话号码写给我。”

    无奈之下,王博士把他新家的电话号码写给了我们。

    这次来澳洲,我已作好充分的思想准备,一定要和王博士好好地较量较量。

    我说:“三天之内还钱!”

    他说:“不行,要七天!”

    我说:“行,七天之内还钱,七天住宿全部由你来负担!”

    他说:“没有问题。”

    我说:“一言为定,每天通一个电话,七天之内我们拿钱!”

    他说:“行。”

    说定之后,我们就离开了。已经发现了他的老巢,料他短期内跑不掉。

    从王博士的写字楼出来,我对助手说,咱们再去银行查问一下,我明明看到做好了手续,为什么那笔钱没有汇到?咱们得把这个事搞搞清楚。

    富人俱乐部的狼 二十(3)

    驾车去了联邦银行。

    我不知道王博士的那位客户经理的名字,正准备打听,碰巧遇见那位客户经理送客出来。我迎上去说明来意。好在那位经理还认识我,把我们让进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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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户经理彬彬有礼地对我们说:

    “第一,我们银行有义务和责任保护客人的隐私,所以跟客户有关的问题,非经客户的同意,我们是不能向别人透露的。第二,我可以告诉你,很多事情是可以发生变化的。我记得那天,你们在我面前签了字,要转钱出去。至于转不转钱,我们是完全听从客户的,我们不可能不根据客户的要求去做。非常抱歉,两位先生,我只能告诉你们这些事情。”

    其实,已经不必多说了,事情已经基本上清楚了。

    又被王博士耍了!我们当然很沮丧,很愤怒。回到银行大厅,我们在供客户休息等待的沙发上坐下来,准备商量一下怎么办。很巧,沙发上已经坐了一对青年男女,也是华人,看样子也是从大陆来的。我们友好地朝他们点点头,他们也点头示意。

    “是从国内来的?”

    “对,我们从北京来。”

    “噢,从北京来。做生意,公干,还是旅游?”

    “不是,我们有点事,你们呢?”

    “我们也是来办点事,我也是从国内来的。”

    “我们在这边没什么熟人,所以办事挺难的。”

    “碰到什么麻烦了吗?”

    “这边有个人欠了我们钱,我们在等他还债。”

    讨债?我下意识地问:“欠你们钱的人是不是姓王?”

    那对青年男女非常惊讶:“你们怎么知道的?!”

    这世界也真是太小了!竟有这么巧的事!我们和这对青年男女聊了起来。

    年轻人是一对夫妻,住在北京。男的是一个大领导身边的工作人员,认识王博士以后,回家常对老婆说起,说王博士非常有钱,做大买卖。女的做服装生意,动了一个脑子,能不能请王博士帮忙做大生意?

    王博士讲,这样吧,我可以帮你们把中国的服装销到澳大利亚,把澳大利亚的服装,包括很多有名品牌的英国服装,销到中国来。

    那女的不只是想做几单生意,还想有更大发展。她想请王博士帮一个忙,在海外替她注册一个公司,然后用这家海外公司的名义,再和自己的北京公司合资,等于自己与自己合资,成立一家中外合资企业,既有了进出口权,又可以享受2免3减半的优惠政策,还可以免税进口轿车、进口一些办公用品等等。

    王博士说,可以,你把注册资金先打到澳洲来,然后我再给你打回去。

    年轻夫妇当然相信了。王博士买下了那么大的一个新红楼大酒店,又有那么大的排场,在北京又认识那么多政要和名人,还会吞了我们这点小钱吗?

    为了讨一个口彩,这对年轻夫妇想办法筹集了80万美金注册资金。王博士肯帮咱的忙,也不能亏待人家,就汇了85万美金,那5万美金算是一点小小的酬谢。虽然人家王博士不会放在眼里,咱办事不能不讲礼义。

    注册资金汇出好几个月了,王博士老说没收到。年轻夫妇有点担心,找了一个澳洲朋友发了个邀请,就用旅游的名义专门过来找他。好不容易找到王博士的公司,等了一个多礼拜,王博士才接见,说是要到银行查账。年轻夫妇把汇单也带来了,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王博士的银行账号,应该一查就能查到的。王博士跟他们约好,今天中午1点到银行,等了一个多小时,还不见王博士的人影。

    北京来的年轻夫妇十分担心王博士赖账。他们筹集这80万美金很不容易,是通过银行的朋友,想尽办法才搞到的外汇贷款。如果还不回去,朋友就可能吃官司,也会牵连到他们,所以特着急。

    对于这对年轻夫妇,我很是同情,有一种同病相怜之感。但是,我们又能说些什么呢?实在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他们。

    助手给我使眼色,让我赶紧离开。出了银行,助手对我说,王博士已经答应我们七天之内还钱了,我们不能和他们搅在一起。我们追钱,他们也追钱,万一到时候王博士说,我只有这点钱,你们两家平分一下吧?

    助手讲的不无道理,在商言商,虽有同情之心,却也爱莫能助。

    我们的事,以及北京年轻夫妇的事,已经可以证实王博士是什么人了。从银行出来以后,我决定要尽可能地赶紧采取补救措施。冻结北京新红楼大酒店财产的失败,使我痛切地认识到,即使打赢官司,执行不到他的财产,判决书也就是废纸一张。我对助手说,我们得想办法调查一下王博士的资产。如果王博士的住所、办公楼是他的资产,就毋须担心了。通过调查还可以最后核实一下,王博士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还存有一丝侥幸之心。我宁可相信王博士是一个有钱人,一个有资产的人,只不过因为临时周转不灵,耍点小伎俩,挪用别人的资金救救急。假如是这样,还是可以理解的,可以体谅他的难处。我不想在人家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逼人太急。

    布里斯班这个城市很小,整个市中心充其量也就方圆一平方公里,调查王博士的资产,不会很困难。

    我们先去了他最早住过的酒店式公寓,找到服务处,问:“我们在你们这儿住过,想问一下,这个酒店式公寓,有没有大业主和小业主之分?是不是有很多小业主买下了房产,然后委托你们出租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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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人俱乐部的狼 二十(4)

    管理员说:“我们只有一个业主,是澳大利亚一个连锁物业集团。每个城市都有我们的物业。这家酒店式公寓,整个物业都是我们独家的,没有什么小业主。”

    我们又问:“你们知道王博士,原来住在这里的吗?”

    管理员说:“噢,就是那个亚洲人?他搬走了,后来我们结算的时候,发现他有很多水费、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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