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美女亡命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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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美女亡命天涯-第7部分(2/2)
在一起,我再也感受不到儿时在河畔子偷看初中女生游泳时的忐忑不安,没有了幻想女学生上厕所蹲下时的面红耳赤。如今的刘义将搞”、口而出,在他滔滔不绝的描绘中,我突然感受到大学生与初中生间的巨大隔阂。起初我还打算将杨帆误杀赵一平的事情晓之以理,但恍然之间,我突然对刘义的理解能力生了莫名其妙的怀疑。这种怀疑令我分外难受起来:

    我千里走奔的好兄弟,在灵魂上已经与我背道而驰。

    第三十三章 杨帆日记

    在刘义的帮助与资助下,我与杨帆在另一堆民工棚租下了一个小屋构造与刘义的大抵相同:一张小木床、一块矮木板、一张小凳子、一枚小黄灯、一扇百叶窗、一个小插座。泥巴地面,瓦片房顶,中间用木板与另一小间相隔,居住者是一对三十来岁的夫妇,依然是老乡。

    刘义打陈四为我们运来了煤气罐,又在小店中买了一套简单的厨具,算是有了家的味道。中午逛梅镇,刘义慷慨地为我和杨帆添置了两套衣服,又递给我两百块让我们买些必须的生活用品。于是又买了脸盆、水桶、毛巾、牙刷、香皂。杨帆买了一支钢笔、两个笔记本,最后又在镇西的旧书市花二十块钱淘了十多本小说杂志,方归。

    吃罢午饭,刘义带我去参观他工作所在的电缆厂,进入车间的时候,有好几个工人都转过身来对他谄笑。又到保卫科坐了一会儿,没想到那位本地科长与刘义也是一副称兄道弟的样子。在他们半四川半浙江的方言交谈中,我得知刘义为我捞得了一份工作。但当刘义说工资只有时,我有些止不住的失望。刘义却说:“小峰你先别急干着再说,时间长了只增不减,我现在就有我有些不可置信地问:“刘伯伯不是说你一个月至少能找

    刘义笑笑里才两千?老子运气好的时候一个月能挣四五千!”看着我迷惑不解的样子,刘义笑逐颜开:“但工资只有我更为好奇了你干的是三份工作?”刘义哈哈大笑,只见他伸手在空中抓了抓,向我解释道:“老子靠的还是这双手!”

    “一个月能赢几千块?”我仍然感到不解。刘义笑而不答,带我顺着道路往下走了十分钟,来到了一处新的聚居地。刚进入一家茶馆,一个白面无须的中年男子就大声叫道:哥来啦!”刘义呵呵笑问:“今天都有哪些人?”无须男子道:“今天陈四那一拨在加班,张胖子他们到镇上找婆娘去了,独眼龙说了要来……”刘义高深莫测地点点头,要了两杯上好的龙井茶,叫我陪他坐下。

    不一会儿无须男子就拉拢了一桌麻将。刘义的牌技果然鹤立鸡群:牌面不用排序,用手辨牌炉火纯青——这都是曾经的我们望尘莫及的。此外,闲看旁观的我不难现,刘义高的作弊手段,轻松地进行在若无其事的高谈论阔中。筹码很大,两个小时下来那个独眼龙就输了六百块,脸是绿的;下家的一个输了三百多,脸是白的;对家的那个赢了两百多,脸有些红;而刘义面前堆着一大摞钱,却仍然心平气和,气定神闲。最先“洗白”的是独眼龙,这个刚才还信誓旦旦要让刘义“倾家荡产”的赌徒,四个小时后就输掉了一千块。但他意犹未尽,总觉得再有一笔钱就能时来运转,就讨好地对刘义说:“义哥,借点本钱?”

    刘义不动声色地甩给独眼龙四百块,继续赌。这后来刘义打得就比较稳了,他以一种明哲保身的姿态让那两个人把独眼龙的钱赢干,以致独眼龙在输钱之际还对刘义抱以巨大的愧疚与感激。等到了牌局结束,独眼龙输得垂头丧气,却仍然信誓旦旦地保证:“义哥,下个月还不清,我就是你孙子!”刘义只是淡淡的道:“好说,好说,要得,要得。”然后又从钱里抽出一百块钱递给独眼龙还是要吃的,你先用着吧。”——独眼龙自然感激涕零。

    ……

    我终于明白,原来是赌债给刘义带来了至高无上的地位,于是便饶有兴致地问:“那到底有几个人欠了你的钱?总共有多少?”刘义清点着钞票哈哈大笑:“应该有六七万了吧!电缆厂有一半的民工都欠我的钱!***陈四欠得最多,八千七百块!”我咋舌不言,突然感到赌博将这些民工们划分成了三流九等。

    在刘义的说服下,吃过晚饭又随他去了茶馆。无须男子给我介绍了一个小筹码的赌局,但这仍然阻挡不住我输钱的脚步:两块钱一局的斗地主,一晚上我就输了八十多块。这彻底粉碎了我那颗试图效仿刘义走捷径的心—不是那么好赢的。

    不过闲着也是闲着,在刘义的帮助下我还是顺利地进了电缆厂工作。有一拨赤膊肌腱的民工对我这个文弱书生不以为然,他们几乎连半句话也不和我说。也有几个人知道我是刘义的朋友,他们凑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似乎要结拜我为兄弟——我知道他们肯定欠刘义不少钱。六月的厂房内有股胶皮的臭味儿,挥汗如雨的时候,我常常怀念在教室里看小说,在网吧里聊寝室里打游戏,在校园中漫步、亲嘴儿的日子。

    杨帆整天呆在家里,将那十本小说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从入住小屋的第一天起,她就有了写日记的习惯。这日记描述得比*匿得比**还金贵。有一天我突然很想知道杨帆到底在上面龙飞凤舞了些什么,就趁她炒菜之际翻出来看了。谁知还没看到三行字,杨帆就提着锅铲向我奔来。只见刀光剑影一瞬间,小姑娘就把日记抢了过去,而且还不忘向我连放“三炮”:“流氓!小偷!强盗!”我被她挥舞的锅铲吓得心惊胆战,忙可怜求饶道:“你老人家可不要滥杀无辜。”杨帆看看手中的锅铲也笑了,她说:“小峰是个小坏蛋,你还给不给我留块遮羞布呀?”

    在后来漫长的谈判中,杨帆决定将日记分为《女人日记生日记》。前者可以在征得杨小姐同意后观看,后者则是绝对禁区,像女浴室女厕所一样,男士绝对不得入内。“违者,”杨小姐生动的举起不锈钢锅铲:“我铲掉你的|孚仭娇傻娜芬嗣雀畹粑依隙埂肮返馈保沂嵌先徊桓蚁胂蠼约好琢4蟮亩鞣沤姓粽ㄖ蠹迳盏摹br />

    于是在我的纵容下,杨帆的日记写得越来越变态。有时半夜睡得好好的,她就突然跳起来写上两句,而且一般都是写在《女生日记从梦中醒来瞧她时,她还得眨巴着小眼睛和我周旋。

    恰逢当时禽流感肆虐,市场上的鸡鸭价格低得吓人,我们懂科学就不怕。买上一只七八斤重的公鸡才二十块钱,解剖洗涤干净,加入花生米、枸杞、党参等补药,再炖上三四小时。肉炖得脱离了骨头,所有的病毒都被煮得死翘翘了,汤也就变得格外浓稠鲜美。于是在这全世界惶惶不可终日的禽流感下,我的体重硬是增加了二十斤;杨帆的脸虽然还是消瘦清矍的,但腰却开始粗壮起来,以致我以后再买鸡鸭之类的回来,她的嘴都给气歪啦!

    第三十四章 完美的一天

    坚持了两个星期的素食主义后,我的体重倒是降下来了,但杨帆的腰却日渐粗壮时我也没在意,想她天天呆在十平米的小屋中,除了看书、写日记、跳舞、煮饭就是睡觉,整日坐着躺着,身上的肉能不往腰上沉淀吗?那个时候我们初谙人事,屋里除了书又没什么消遣工具,**就做得异常频繁猛烈,而脑子中赵一平、蔡小田的音容笑貌,似乎也已经被我们删除得一干二净。

    浙江的天亮得比重庆早。早上白昼穿过窗户唤醒了我的双眼,这时杨帆还睡得和小猫一般恬静,我就会忍不住亲她。想想男人拥有如此尤物,吃再大的苦都是值得的。有时候这接吻接过了头,一旦弄醒了杨帆,我们又得做些更激进的事件,以致连早饭都没得吃。匆匆地吃下昨晚的剩菜剩饭,钟后到达工厂,刷卡上班。中午1班,途经市场买些蔬菜后便火急火燎的往家里赶。杨帆的晨练已经结束,这时的她正看着一本过期杂志,抿着嘴儿笑,还时不时往笔记本上严肃地记下些什么。

    杨帆亲昵地叫我老公,放下蔬菜,她还得帮我揉揉肩、捶捶腿、挠挠肚腩以平衡我整个上午辛苦的忙碌。接着杨帆煮饭烧菜吃过午饭,我还得忍着打架的眼皮看她表演半小时的舞蹈。不过每一天都有不同的花样,而且舞蹈本身甚美,所以也不觉枯燥。再陪杨帆看半小时的小说,谈谈书中人物的命运,聊聊我在菜市工厂中的见闻感受,午睡时间就到了。然后起床,2点开始上班。下午班,回到家,杨帆已经开始煮饭炒菜。6点半吃好饭再欣赏她半小时的舞蹈,7点钟准时外出看夕阳。

    顺着高公路往下走,晚风宜人,放目四顾,田野上镶嵌了许多笔直的道路,一横一竖的布局美不胜收。在田野上奔跑是一件惬意非凡的事儿,但您一定得小心狗。这里的狗与重庆的狗不同,它们想咬你的时候吱都不吱一声,只是闷头咧嘴向你冲。而重庆的狗呢,多少还有些狗道,它们会站在三四米远处向你张牙舞爪的狂吠,叫了半天都不敢真心实意的扑上来咬上那么两口。

    慢慢地散步,给杨帆瞎编乱造些故事。她还真信了,不断地问我:“后来呢?再后来呢?再再后来呢?最后呢?再最后呢?再再最后呢?”然后不无失望地问:“小峰,怎么就没有了?”仿佛在她的字典里,任何一个故事都会绵绵不绝的延伸下去,永远都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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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再转悠到梅村公园。先在转轮上扭扭腰,又在平衡木上滑稽地走走,最后来到秋千架的时候,8点钟的梅城已经黑糊糊一片。远处高路旁的街灯,如蜿蜒向天际的星星。夜风习习,蛙鸣虫唱,杨帆在秋千上咯咯的笑声,把我撩拨得心神俱醉——我也多么想坐在上面玩玩,感受下划过空气中的那种飘逸啊。但杨帆真变态,她的**一坐上去,娱乐就没了止境,我再怎么软磨硬泡,她就是“一夫当关”的样子,“耐我何如”的姿态。我在下面一个气啊,就尽量把她往高处推,谁知她笑得更欢啦,连走的意思都没了。

    呵呵,我当然最爱这样霸道的杨帆,因为她假装生气不理你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等我也装作气得坐在草坪上时,她又会歪过小脑袋偷偷地看我,哈哈。

    到九点钟也就差不多玩够了。回到家中,点上小灯,我再拜读一个小时的小说,杨帆缩在床脚一个劲儿地记她的《女生日记》,我耐何如钟以后的世界是属于夫妻间在床上的隐秘,这里就不多说了。但我可以告诉您的是,在这短短一个月的同床共枕里,我们无知而疯狂的**交欢,实际上间接地损害了一个弱小的生命。在这一个月里我们荒滛无度的**,是我与杨帆身体接触的最后呜咽。

    日复一日,周而复始。平淡生活的暖意让我们惬意非凡。

    刘义经常约我去茶馆,能够推辞的我一概省略,烟我也很少再抽,这令杨帆对我的改造计划甚是满意。此外,我那盘旋了五六年青春痘的脸,在杨帆独门秘方的调制下,已日渐光滑时似乎还有弹性!此外,我瘦弱的双肩双腿,也因劳动与鸡汤变得更加坚强有力。当然无止境的荒滛也伤害了不少我的肾脏,但因为年轻也没过多的管它。

    不过有时候刘义的邀请实在盛情难却,虽然我不再打牌,却也不得不陪他在一旁观望。陪刘义打牌的日子里,他十有九次都是赢,也有一两次,他故意抽牌放炮,口中连连大骂:“***我怎么就这么倒霉!”那些赌徒赢钱心切、利令智昏,只知道刘义日渐成为富翁,输了不会赖账,赢了还可以借钱,都抢着同他打牌。冷眼旁观,我怎么开始觉得,刘义就像一个面慈心狠的资本家了呢?

    “有钱就有了兄弟,有债就有了走狗”,果不其然,刘义在这帮民工之间,渐渐地有了味道。独眼龙因喝酒闹事被两个梅镇人打了,正躺在屋中不停的呜呼哀哉,喊冤叫屈。刘义知道后马上就拉了七八个兄弟,乘了陈四的农用机车要去“摆平”。只见他们每人手中都握了一根钢管,出门的时候,独眼龙鼻青脸肿地了一圈大中华。七八个兄弟对他耿直的笑笑,车一驶动,他们的表情立马变得凶神恶煞。

    那一晚我的胃痛又犯了,这种疼痛虽不像雷击电触那般猛烈,但那细水长流的隐痛把我折磨得不行,仿佛有两截肠子正沤在胃中——于是我没有去也不想去。两个小时后刘义一行回来,那些民工都叫嚷着独眼龙买酒喝。独眼龙摸摸干瘪的荷包苦笑,刘义从钱夹子掏出五百块钱说:“这饭一定要请,你请了不会后悔!”独眼龙老泪纵横,但见他感激涕零地说道:“谢谢义哥,谢谢义哥,你就是我的亲生老汉啊!”

    第二天早晨来了两个鼻青脸肿的高个子,在独眼龙心有余悸的惊吓中,二人扔下一大包钱就毕恭毕敬的走了。事后独眼龙一数,里面是一万块钱!独眼龙理所当然的孝敬了“义哥”两千块钱,方了。

    看刘义打牌的次数多了,与那些赌友也就日渐厮熟。在牌桌上他们闹得昏天黑地、日爹操娘,牌桌下却又勾肩搭臂的,情如兄弟。刘义对欠他钱的人一般还是比较尊重的,比如独眼龙;但对一些没有前途的小角色,刘义就操练起大家的风度来,例如陈四。陈四在一个榨菜厂当短途运输工,一个月只上二十来天的班但吸烟成性,又喜嫖个月至多剩得下两百块的闲资。而他欠刘义的钱,已经九千三,而且据说还以每月三百块的度递增。他曾悲观地向我透露过:“估计我这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还好,刘义没有带我去嫖陈四说,这段时间刘义安份多了,因为他正在追纺织厂的一个女工。

    每隔两个星期,我都要到梅镇买些旧书与过期杂志回来,以此当作我与杨帆无所事事的精神食粮。有一天路过一个小摊,有商家搞活动在拍卖商品,应者寥寥,我就以9块钱的价格捧到一个九波段的收音机,乐得杨帆眉开眼笑。

    自此,我们从网络、电视退回到虔诚收听广播的纯真年代。每天中午炒菜时,收音机午间播报的腔正调圆就能盖过菜在锅中的滋滋声,从而展现出一派其乐融融的热闹场景。晚上荡秋千的时候,广播节目为音乐之声,那些被收音机转换得变了调的音乐,常常令我们感慨万千。杨帆呢,她坐在秋千架上跟着歌儿哼哼,比那些歌手唱得好听多了。

    晚上1在本该我们做点什么的时候,杨小丫头却要听鬼故事,据称:“鬼故事能带给我灵感!”——当然,这些鬼故事都是一些以人吓鬼的调儿,其鬼不吓人,其境才吓人,我权当艺术欣赏,但杨帆却痴痴地沉溺其中。哪扇门开了呀,哪个脚步响起了呀,哪个女人尖叫了呀,哪个小孩哭泣了呀,哪个老头咳嗽了呀,都会令杨帆吓得直往我怀里钻。

    为了这种幸福,我姑且纵容了她。

    第三十五章 杨帆怀孕记

    刘义最近勾搭上了一个纺织女工识才四五天,女孩就从厂宿舍搬到小屋,与刘义开始了大胆前卫的同居生活。据说这乐山女子脸上有细碎的雀斑,皮肤古铜色,身材也比较匀称,“其尺**”令其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说来可笑,她竟是独眼龙的表妹,唤作肖晓萍。

    因为有了肖晓萍,刘义多了一点浪漫细胞。星期天,我这兄弟告诉我:“带上嫂子,我们去看大海吧!”

    这的确是一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前几天我和杨帆读了几篇西方海盗文学,脑中全是绿盈盈的水,蔚蓝蓝的天;金黄的沙滩,和煦的海风;古老的帆船,静寂的小岛。杨帆晚上还做了一个梦,半夜里掐着我的胸口,大声呼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把她拍醒,杨帆解释说在梦里乘船出海,遇到暴风雨翻了船,就抓住甲板在风雨中飘泊……再看看我胸口那块被当作甲板的地方,杨帆嘿嘿地笑起来,最后还莫名其妙的向我安慰道:“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只花了一个小时,陈四的农用机车就到达了梅城沙滩。遥远处望去,海蓝蓝天蓝蓝,海天一线;太阳当空照,把一大片金黄披洒在水波之上。海水那么触之可及,仿佛马上就会溢出海坝,汹涌过我们的头顶。但实际上我们连海水也没有摸到,走进沙滩我们才明了大海离我们尚有一段距离,而中间的淤泥成了我们触摸它的鸿沟。

    我和陈四挽了裤管就往沙滩跳,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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