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美女亡命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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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美女亡命天涯-第15部分(2/2)
委屈得就像一个迷路的小孩。听说,有多少次,赵一平都想成全了杨帆,但他告诉陈菁:“杨帆是我的左心室,割出来了,我就会死掉。”甚至也有好几次,赵一平想要找人干掉我,但他又告诉陈菁:“李小峰是我的右心房,戳破了,我也活不了。”他就这样怀揣着他的左心室与右心房,看着他们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渐渐地走向了身体的沉沦,到最后迷失掉了他原本的心。

    现在,留存在我大脑里的,只剩下一个疑问。那就是杨帆为何不早早地告诉我,她并没有杀死那个女人?怀着这样不解的心情,我翻看了陈菁送来的《女生日记》,从而总结出如下三个原因:第一,杨帆不想让赵一平,一个已经被她推下楼的死者,死得罪有应得,死得其臭无比。第二,在杨帆看来,道德上的“杀人偿命”,赵一平既然已经被她杀死,便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了,而且估计也解释不清楚。第三,杨帆在第上这么写道:“我开始慢慢习惯这种流亡生活,与小峰经历到的东西,远比舞台上丰富得多。”

    此外生日记》的反复拜读,让我见证了杨帆非同寻常的伟大。这个细腻女子笔下的生与死、爱与恨,让我清晰地看到了死亡的重量与长度,感受到了爱情的体积与温度,从而知道自己的经历是多么的肤浅不堪。

    ……

    月1小峰因改造认真,表现优异,提前出狱。

    我来到故乡,母亲白了头,父亲弯了腰;赵大爷用树枝鞭笞我的双腿,刘伯伯用竹棍敲打我的**;而刘义的坟上长了草,赵一平的坟上开了花……

    我来到重庆。母校焕然一新,高楼拔地而起,又一批新生占据了我们的宿舍。厕所里溢出大便的哼哧与单词的颤栗,另一个高纬度瘦弱的男孩子,正对着电脑,网恋。荷花小区新立了两个广告牌,五花八门的狐臭广告、招生信息、社区通知占据了赵一平的葬身之地。废弃的工厂已经拆迁,一只母猫带领着一群小猫晒太阳,依稀就是曾经的“活着”。

    我来到长沙。杨母的坟头树立着两棵茁壮的黄桷树,“秋天的时候看到绿芽,一定特别温暖。”远处的柳絮飘落在她的坟茔上,仿若天使的翅膀。我相信,在这块土地之下,一定埋藏着一个诱人的天堂。

    我来到梅城。萧金贵蓄了胡子,肖晓萍也卷了,小萧鑫已经能够迈着碎步爸、妈妈。”还有那只“活着”越短小精悍,看样子它已经习惯了与高大的牧羊犬撒娇。而那一排民工房已经弃用,电缆厂新修了一栋宿舍楼。

    我来到梅山。聋哑老人依旧手舞足蹈,周阿姨仍然笑意频频;小石头已经康复出院,小公主也正开始茁壮成长。教室粉刷了一遍,伙食也有所改观;有三个孩子就了业,有两个孩子回了家。然后,我来到海边,再次坐上老许的小船,在风口浪尖上,乘风破浪。

    我来到南京。作家线头又出了两本书,一年之间,他家里便多了一个姿色平平却又涵养极佳的妇人。蔡小田告诉我:“夏雨啊,和她老公去了法国。”浦口区又兴建了不少工厂,而古都金陵的满天繁星,突然间又收拢成一轮皎洁的圆盘。

    最后,我来到成都。大哥已经成为了主治医师,而大嫂也正在酝酿小宝宝。竹间的别墅多了一名小保姆,而老阿婆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依然是:“我家菁人,人可好啦……”这次,我真诚地点了点头。然后,陈菁带路去了监狱,我终于见到了我最亲爱的杨帆。

    现在,穿着囚服的杨帆依然美丽,征得狱警的同意后,她还专门为了我献舞一支。我们就那样傻傻地对望了很久很久,然后,我把一本《天使不说话》递给了她。只见我的杨帆睁圆了眼睛,噘起了小嘴儿这个坏小峰,竟然抢了人家的创作题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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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尽情地欣赏着她的淘气,悠然总结道:“只需要一本《女生日记》,你已经是一个伟大的作家。”

    (全书完)

    第一章 偷窥没有罪

    事情说来有些荒唐,我这个大老爷们竟然被女人包养了

    那天从公司出来,我的心情糟糕至极。漫无边际地逛了几圈解放碑,便打了个电话给老张,叫他赶快过来陪聊吃饭。这兄弟来自西北农村,考入大学时已经二十四了,每月却还嘻皮笑脸地往家里要钱。更为可耻的是连我都毕业成了小白领,他还孜孜不倦地呆在学校里——名义上是在租房考研,实际上就是想祸害更多的未婚女青年。照说吧,老张人长得也挺抽象,家里又没几个闲钱,于情于理都该光棍一辈子才对。不料他却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大色狼,据说仅大学期间栽在他**的女孩就有2其中还不包括上百位“情断老张”的妙龄少妇。我常为此恨得牙根痒痒,想那么多姑娘都心甘情愿地为他破了身、掉了价,为何旗鼓相当的我,至今还是没人采摘的纯情处男?

    电话那边挺嘈杂,老张嘶声吼道:“是何为啊……什么事……哦好,你等会儿,我和老婆马上过来。”我合上手机,在附近找了个家火锅店,一边呷着啤酒,一边担忧起了我的前途。

    掐指算来,进这家公司也有三个多月了。当初为了站稳阵脚,我夜以继日的拼命工作,最后终于杀出金戈铁马的重重包围,获得了办公室李主任的独家青睐。昨天他还单独找我谈过话,说我有思想有才华,再踏实干上一年半载,公司就会对我“委以重任”。为此我今天干劲十足,才中午就把一份重要文件做好了,这就想跑去邀邀功,显显摆。结果等我兴致勃勃地一敲,门竟自然开了,财务科的小陈正一丝不挂地坐在李主任身上!我哪见过这阵势啊,脑袋立马就卡了壳。原封不动地站在那儿不说,还愣头愣脑地蹦出一句:“报告!”

    人家小陈正在云端,被我这么一搅和,顿时慌了手脚,扑通一声跌倒在地。这还没完——门外两个喝水的女同事,竟也闻声闯了进来!乖乖,漂亮那个倒是红着脸,知趣的缩回了头;但丑点那位,激动得喷出满嘴的可乐,还来了次高分贝的失声尖叫。荒唐,尴尬。寸步难移,心乱如麻。就这样傻傻的僵持了半分钟,才见李主任颤抖着双手,两眼腥红的咆哮道:你妈的给老子滚蛋!那冲锋陷阵了四次面试,呕心沥血了三个月的工作啊,就这样,灰飞烟灭了。

    老张过来的时候,后面跟了他的第三十二任老婆——单眼皮薄嘴唇,打扮得清纯亮丽,身后背包上还挂了个象征小女生的布娃娃。我略事寒暄了一句,心想还是老张牛x,又一朵含苞欲放的鲜花,插到他这块**的牛粪上了。随后叫了一打“老山城”,我把下午的事大致说了,老张吁出一口气到这事只能自认倒霉,趁他还没想出办法整治你,赶快拍拍**走人。”我嗟叹不已,想这年头这学历要找这么好的工作,简直比登天还难。结果我好不容易披荆斩棘地爬上了珠穆朗玛,却被这不小心的“**”踢得个粉身碎骨。老天啊,何苦要这样耍猴似的玩我呢?

    这时一直安静倾听的三十二姨,冷不经地来了句:“日他娘,辞个锤子哦,和瓜娃子死扛到底,怕个x被堵了个半死,想这是什么女的啊,从头至尾全是脏话,简直比粗俗还野蛮。谁知这还只是一句预热,接下来她叫了一小瓶五粮液,又从老张嘴里烟,与我展开了严密论证的高谈论阔。大体意思是叫我反客为主,把李主任检举给上头,以此当作自己仕途的垫脚石。又或者此路不通,就想办法找到他老婆,添油加醋地编造一通,让他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我苦笑不已,想我刚毕业还年青,做不到那么高这么下流。但不管如何,胸中的闷气终究得到释放,于是频频举杯,想今朝有酒今朝醉,至于明儿的事情,咱走一步算一步吧。

    正准备划拳行令,“三十二姨”突然接到个来自“不怕不怕”的电话。然后便见她脸色阴霾,顺手抄起那小瓶五粮液,对老张说:“日他妈,我表姐在跟几个瓜婆娘打架……对不住了,我马上就要赶过去,明天再给你电话。”说罢一口气喝完那瓶酒,风尘仆仆的走了。剩下老张眯了对小眼睛,悠然总结道:“可爱又刚烈,我喜欢。”我问:“什么时候好上的啊,又是网友?”老张啐了一口为你落伍了吧,现在都流行‘位置交友还在电脑旁担那风险啊?哈哈,实话告诉你,她是老哥昨天在观音桥的,用手机。”

    我摇摇脑袋,想老张搞的就是前卫,玩的就是心跳,不服不行。这要搁平时,我也就一笑置之。但改作今天,我前途未卜,我百无聊赖,还真想见识一下他所谓的高科技、新潮流。老张拍拍胸脯,了“解放碑息便收到回复,说有友”在附近。但再看那些“个人空间”,竟然都是男的,老张瞅了瞅时间二点半,漂亮女人都睡了,明天趁早吧。”

    第二章 重庆小女人

    晚上睡得不太安生,一会儿梦到小陈的半个**,一会又见到李主任的满面狰狞,到最后竟然还邂逅了那个三十二姨见她身处熙熙攘攘的解放碑,手举一款精致的红色手机,向我爽声呼唤道:“何为,快来位置交友哟!”妈的,莫名其妙,大脑都乱套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呢。

    虽然不想去公司,但我的档案全压在那儿,合同签的是五年,另有两个月八千多的工资没有。硬了硬头皮,还是敲开了那扇恐惧之门。李主任完好无损地坐在那儿,乜斜了我一眼,道貌岸然地问:“何为啊,找我有什么事么?”我把辞职信交上去,口是心非地说自己才疏学浅,难当公司大任。李主任皮笑肉不笑地说:怎么就不干了呢,这违约金可是有点多哟……”我咬牙道:“那八千工资够不够?”那家伙说:“当然不够了,你想我们花了多少钱培养你们啊……公司里少了你,我们的损失有多大,你是无法估量的。”

    我暗骂一句操,却卑微地追问:“那总共要多少,主任?”他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这也不光是钱的事,人员的去留要赵总说了才算。你知道,他老人家正在荷兰度假,我做不了主啊!”我开始暴躁起来,嚷声道:“前天你说要炒老刘,他昨天不是就走了吗?现在连我的辞职信都不接,想故意整我是不是?”

    李主任庄重道:“何为,你要对刚才的话负责啊,我可没敢搞独裁!”我愤怒了,厉声问:“你到底批不批?”他正色道:“别威胁我,不批!”我说:“你给我等着瞧!”他恶狠狠地回应道:“随时奉陪!”随后扶了扶镜框,又阴毒地补充道:“敢玩阴的,看老子不玩死你!”我甩门出来,刚准备将昨天的丑闻公诸于众,却见小陈正用卑贱而可怜的眼神望着我。而那两个目击女证人,更是惶恐地低下了头,瞧都不敢瞧我一眼。算了也罢,档案不管了,工资不要了,老子直接走就是!

    再次来到解放碑,这是我大学时代经常光临的地方。每逢周末,我便会乘车过来,先在重庆书城看一下午的小说,等夜色降临的时候,再坐在木凳上打量这座都市的繁华。特别是不同身材不同装扮不同面庞的重庆女人,浓妆淡抹总相宜,俯仰皆是大美女。当然,那时候我还算一个有妇之夫——我的女友白叶,暂时去了十分遥远的加拿大。那是大一下的期末,她以“交换生”的身份过去,说好两年后就回来。为此我独善其身地等了她两年零八个月,结果没能等回那份刻骨铭心的初恋,却等到她定居加拿大的消息。当时我伤心欲绝,一再追问她为什么,白叶刚开始说:“何为,留在这边有利我的展,你忘了我吧。”见我不死心,她又隐隐约约地透露:“我找到了一个男朋友,是法国人。”我无比哀愁,她烦不胜烦,最后干脆告诉我:“他有钱,很多。”

    哎,一想起伤心事,心又隐隐作痛起来。刚签这家公司的时候,我还痴情地给自己列了一个计划:第一年六万,第二年八万,第三年十万,第四年十二万,第五年十四万,等攒足了五十万,我就要去趟加拿大。到那个时候,老子租四个保镖、两个佣人、一辆宝马,穿金戴银,美钞雪茄逼斯特”地问白叶,你后不后悔?

    落魄孤单,颓废惆怅,便突然想玩玩老张介绍的新鲜玩意儿。当时正值中午去短信,稍后便收到了一大串名单列表。我直奔主题地选了个“今夜无眠”,照片上也真够***过了半天都没有音讯,估计已经和别人好上了又不是老张,哪有机会逮个美女啊。正郁闷处,系统提示:“重庆小女人就在您的附近,想要和她聊聊吗?然要聊,小生我寂寞啊。按照老张总结的经验,她应该也是个刚注册的新手,得儿,抢占先机,我马上出邀请消息哪旮旯呢,一起吃顿饭吧,我请了。”

    过了片刻,重庆小女人回复道:“在你背后。”我好奇地转过头,却见一位豁嘴的老阿婆,心一下子凉了半截。但转念一想,自己真tm晕菜——这老太太正牵着个小男孩,手里根本没有手机嘛。倒是这样一来,我立马有了种捉迷藏的快感,便消息过去我看到你了,啊小心,后面有小偷!”然后跑上解放碑的平台,四处张望失声尖叫的女人,却是没有。不一会儿,小女人又回来消息猪,以为我会上当吗?”哈哈,挺好玩的,我问:“敢不敢和我见面。”她说:“当然敢,但要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就怕你不敢……”我信誓旦旦地说:“百问百答,随便问。”

    “你是不是处男?问题也太生猛了吧,那么急于直奔主题?不行,心里慌,某个地方竟然蠢蠢欲动起来。思忖再三,我还是回答说是的,想女人多少也应该有些处男情结吧。结果她那边紧追不舍什么?”说来话长啊,那啥,就把老张的段子给她吧:“刚准备牵手,我抽筋了;刚准备接吻,我喷嚏了;刚准备上床,我尿急了……”那边估计乐了一遭,复又来信:“别拽文了,名字、年龄、学历、身高、爱好、长相、电话,统统说出来。”

    我有些忍俊不禁,觉得这怎么像招聘男朋友似的呀,便说:“问得这么详细,莫非你有什么不法企图?”小女人说:“答对了,我想包养你。”

    第三章 我想包养你

    我笑得肚子痛,想自己莫非遇到了传说中的年轻富婆?后来又转念一想,怕不是个变态老富翁,要勾引我回去操练操练是消息给“重庆小女人”不起,我对男人没兴趣。”她回复:“这点不用声明了吧……你给个干脆话,不行拉倒,本姑娘时间金贵。”

    掂量再三,想遇到个有趣的女人也不容易,反正我现在已经沦落到一无是处的地步,便豁出去了回答她:“何为本科,小说,长得还行吧,脸上有几颗青春痘,快要消灭干净了,电话是大约审核了两分钟,这才回复过来,说那好吧,你到美美时代广场这边来。我三五两步地走过去,看到的却是一对卿卿我我的时髦情侣。正气得跺脚,却又收到她的短信哈,我已经看到你了。这样,你到重庆书城对面的那棵榕树下,我在那儿等你。”我飞步过去,觉得自己真是神经病,被一个陌生人当猴耍了,走得还那么带劲儿。还好这次没被骗,只见大树这边站了几个小学生,在榕树的后面,果真坐了一个女人。我整了整型,深吸一口气,但等笑容可掬地刚转过身,立马又傻了眼。

    坐在树后拿着手机的“重庆小女人”,竟然是位四十多岁的老大妈!扫兴啊扫兴,晦气啊晦气,我郁闷得真想夺命狂奔——以百米冲刺的度结束这次荒诞之旅。但想想咱也不能太小气,最终还是摆出一个苦瓜脸,说了句:“原来你在这里。”当时说这话的时候,我还幻想着会不会是自己走错了大树,认错了女人。但是很不幸,她已经满意地收起了手机,朝我全身上下四处打量。妈呀,真遇到女色狼了!听老张说过,处男也算是一类稀有资源,有个别妇女愿意高价购买。比如他,那不堪回的第一次,据说换来了一台昂贵的笔记本电脑子人穷志不短,死了也不卖。于是咳了咳,搓着双手,难为情地说:“对不起啊,重庆小女人,我突然记起一件紧急的事,得马上去办。”这大妈还意犹未尽地看着我,愣了片刻,方才站起身,笑眯眯地告诉我:“小伙子,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慢慢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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