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美女亡命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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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美女亡命天涯-第16部分
    我松了一大口气,掏出手机,收到真正重庆小女人的消息:“恭喜你通过了第一重考核,明天再来吧,还要过两关才行。”按理说,我该破口大骂气急败坏才对,但从内心升腾上来的,竟是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倔强感。略加分析,便知道中年妇女是她的托,哼哼,我何为今天一定要把你给揪出来。然后一边留意妇人的行踪,一边回复消息,假装生气道:“神经病,再见。”言罢,我大踏步走向站,然后脱掉外衣拐至一条巷道,再经民权路来到解放碑,折回书城附近。紧接着,在人群里搜寻片刻,便看到徘徊在新华市门口的中年妇女。我暗自笑笑,悄悄躲在近处的电话亭下,准备揭穿“重庆小女人”的真面目。

    约半晌,重庆书城走出一个妙龄女子;又很快,两人愁眉苦脸地聚到了一起。刹时,我心花怒放得张牙舞爪,我兴高采烈得仰天大笑——美女啊,极品美女,级无敌大美女!那颗心“咚咚”地跳得欢畅,我颤抖着双手出消息:“看到你了,米黄|色露背毛衣!”然后便见,那个她果真掏出手机,查看之后,难以置信地望着中年妇女。吼吼,太高兴了我,接着便见她来消息猜的吧你,知道我提了什么颜色的包?”我轻而易举地回答说:“暗红色,小挎包,款式还挺好。”

    如此一来,重庆小女人开始四处张望了,样子显得十分的迷惑不解。这下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五官精致绝伦,肤色完美无瑕。特别是那对妖娆的大眼睛,在淡淡眼影的衬托下,仿佛随时都能勾魂摄魄。一时半会儿,我陶醉在她的明眸皓齿中,痴了。等意识到手机一直在响,躲闪已经来不及,两个女人正大步流星向我走来!

    重庆小女人走近,率先招呼道:“何为,真有你的啊,看来可以直接包养你了。”我有些尴尬,窘红着脸养?咱们别开玩笑了,要不我请你们吃饭?”小女人瞪大了眼睛,更显动人万分,只听她提高音量道:“开什么玩笑?我是说真的,包养,包养,我包养你!”正在此时,旁边走过几位手挽手的姑娘,脸上惊讶得千奇百怪,再等走远了几步,竟然肆无忌惮地哄笑开来。我恨不得找个缝儿钻进去,她或许也意识到刚才的分贝过高,这才说:“哎呀,这里讲不清楚,到那边咖啡厅再说吧,你去不去?”

    我这个纯种男人,竟然不胜寒风的娇羞,低声应道:“我去。”

    第四章 走投吴璐

    来到咖啡厅,重庆小女人挑了一个精致的包间,然后向中年妇女使了使脸色,她便知趣地掩门而出在只剩下我们孤男寡女的两个人,气氛变得暧昧而浮躁,我激动得面红耳赤,但她却公事公办地介绍道:“我是吴璐。”我说这名字很好听,她苦笑着纠正:“我有两个妹妹,一个叫吴霞,一个叫吴双,不知要比我这‘走投无路’强多少倍。”我笑而不语,哆哆嗦嗦地端起一杯咖啡,等她讲讲“包养”的来龙去脉。

    刚喝下一口,吴璐突然凑过身,直奔主题地问:“你真的是一个处男?”我猝不及防,咖啡呛进了呼吸道,咳得我眼泪汪汪。她连忙递过一张纸巾,双目注视着我,待稍微平息下来,又问:“到底是不是嘛?”我吞了吞口水,战战兢兢地说当然是,如假包换。岂料她摇摇头,坚持道:“不行,我要检查!”我张大了嘴巴,惊奇地问:“大姐,不会吧,处男也能检查?”吴璐的脸红了红,却依然我行我素道:“少废话,你敢不敢?脱裤子?”写到这里,读者朋友们肯定会想象,这将是一场多么如梦似幻的**游戏。但事实上完全不是,一开始我就理解错了吴璐嘴中“处男养”的涵义。

    但是在过程里,我的确眩晕了。我愣头愣脑地望着眼前的这位极品美人,以为她会在高雅的咖啡厅将我就地正法。依从她的指示,我拖拖拉拉地撕开拉链,露出了那个羞愧不安的红头小和尚。吴璐俯下身子,相隔五十厘米的凝神观察,脸蛋似乎也绯红了一大片。我迷惑不解地看着她,自以为是的觉得,她需要我的主动拥抱。鼓足勇气,我不自量力地这样做了。但双手刚碰到她的胸口呢,迎面就得到一记响亮的耳光。眼前这个花容失色的重庆小女人,竟然怒气冲冲地喊:“混蛋,你要干什么?”我吓了一大跳,唯唯诺诺地解释不清楚,呆了半晌,这才说:你说包养…是要我,我和你做,做那个么?”

    吴璐笑了,笑得非常夸张。她摆了摆手所指的包养,不需要那项服务。”我无地自容,委屈地辩解道:你问我处男干什么叫我脱裤子?”吴璐笑得很开心啊,她说:“因为,我要先确定包养的人是处男啊。而且,在被包养的期间里,你必须保证自己是处男,这是前提条件。”

    我感到十分泄气,觉得这脸是丢到家了,便干脆站起身要走。吴璐不料此变,连连跺脚准走,不准走,你难道不问下我给你多少钱?”我讽刺地问了句“能有几个钱”,继续朝外迈步。吴璐急了,几近讨好地问:“两个月,十万块够不够?身,犹豫,往回走。得事先申明:我何为可不是一个拜金主义者,但面对唾手可得的十万块,不拿就是大傻帽。两个月的小白脸,够我一两年的坐享其成了,更何况我刚刚才失去了工作。世间上没有绝对的忠诚,或者自尊,只是外界给予的砝码太低罢了。

    于是我坐下来,与吴璐谈条件。聊了半天,这才明白她“包养来不是为了自己享用,而是要把我送给她的妹妹吴霞。刚开始我有些后悔,想一个在感情上价值块”的女人,她的长相一定不敢恭维。但随着吴璐的进一步阐述,我同情、好奇、尊敬,并渐渐迷上了这样的任务。

    据吴璐介绍,她妹妹吴霞从小体弱多病,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一个现代版的仿真林黛玉。小时候,受经济限制,她身体太差,因而成绩并不理想。长大后,吴家倒是富裕了,她却两度高考落榜,最后让吴璐送去了美术培训班。本来一切柳暗花明,吴霞也在网络上拥有了她的爱情期待。但就在三个月前,一个班上的男生约她出去采风,单纯的吴霞应允了。却不料这人正是一只禽兽,趁夜宿旅馆之际,对她霸王硬上了弓。吴霞保守,独自隐瞒了很久,直到现自己怀了孕,这才悄悄跑去找那同学负责。然而那人却是个十足的败类,他一口咬定自己的精虫缺乏生育能力,坚决不予理睬。可怜而无助的吴霞,生平第一次委屈得怒冲冠。光天化日之下,嘈杂闹市之中,两人迅地撕扯在一起。直到警察闻讯赶来,拳打脚踢中,吴霞已经伤了眼睛,流了产。

    幸好抢救及时,她的眼睛总算保住了,但还要裹两个月的纱布。现在,吴霞处于极度的忧伤绝望中,有好几次想要寻短见,都侥幸地被周妈及时阻止了。吴璐的意思是,要我扮演成那个网友,前来安慰受伤的吴霞。她调查过了,那人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而且和我一样是个狂热的文学青年。吴璐希望我的介入,一方面照顾吴霞的起居生活及安全问题,另一方面带她四处逛逛,聊聊天谈谈心,让她度过生命的低潮,直至眼睛康复为止。

    我当然同意,助人为乐本就应该,再何况还有那十万元的报酬。唯独有一件事让我很不爽,那就是吴璐要求我每个星期天,必须像刚才这样让她检查处男身份。我说钱少点可以,这条能不能改一改。但吴璐却说,钱多点无所谓,就这一条不能改,非查不可。我有点恼火,本想与她纠缠到底,结果不小心撞到那双楚楚动人的大眼睛,顿时乱了章法,竟然屈辱的答应了。但女人就是爱得寸进尺,她不忘严肃警告道:“如果你敢动她,不仅分文不给,还要让你后悔一辈子!”

    就这样敲定了。吴璐叫我今晚回去收拾,明天中午正式搬进吴家,为期两月,中途离开必须请假。我伺机欣赏着她的美丽,说可以啊,没问题。然后分道扬镳,走了几步我突然神经质地转过身,现渐次融入夜色的吴璐,看上去很美。

    第五章 完美吴霞

    晚上回去,大致整理了一番,把电脑和贵重物品都存到了老张那里了我不可思议的诉说,这家伙拍着大腿连连嗟叹,说他纵横情场五六年,还从没遇到过类似的好事。我笑说这叫厚积薄,一鸣惊人,老张说甭丑美了你,小心掉进个粉色陷阱。我信誓旦旦地认为不可能,忆起吴璐聊到吴霞时的满面忧伤,心中不觉又是一动。现在想来,我之所以那么乐意接受这份“包养”,很大部分缘于内心的猎艳动机。大概或许,历经两个月的雇佣关系,吴璐冷不防就爱上了我。

    隔天清晨,吴璐早早地打来电话,叫我先去熟悉一下台词背景。地点定在枇杷山公园,我如约赶到时,她正亭亭玉立地站在舞剑老奶奶旁,雾气弥漫中,仿若天仙下凡。略事招呼,吴璐递出一沓打印纸,上面全是她妹妹与那网友的聊天记录。我通读了一遍,现两人净是些风花雪月的对白,具体涉及到**非常少。唯有一个地方,“花无烟”说他在成都x报实习,“柳如云”便去一副八格漫画,希望能被表采纳。如此看来,我的挥也就更灵活了一些。

    之后签了份合同,重庆小女人从包里拿出两万块现金,说这算小预支,另外期间与吴霞的所有花销,她都可以全额返还。我没有客气,也不需要客气——从她慷慨的语气中不难看出:十万不过是吴家财富的九牛一毛。这样一想,我突然意识到她是天上我在人间,要擦出爱情的火花实在太难,不觉又有几分灰心丧气。再看吴璐,她还在苦口婆心地重申注意事项,再三恐吓我动了她妹妹的下场——绝对万劫不复。我心不在焉地点头称是,真想干脆告诉她只喜欢你。

    又留了周妈的电话,吴璐总结道:“都明白了吗,那我们开始行动了哦。”我不解地问:“小女人璐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巧声打断道:“没大没小!我现在是你老板了,以后得叫——璐姐!”我忍俊不禁好,尊敬的老板,但你总得告诉我怎样和你妹妹见面,再用什么借口赖着不走吧?”吴璐不可置信地盯着我,狐疑地问:“我刚才没有告诉你?”我摊摊手,努嘴保证道:“绝对没有。”然后便见她怅然若失地敲敲脑袋,自我挖苦道:“我这是什么脑子啊,才这么点小挫折,就乱得把正事给忘了。”

    我这才想起生在她家的悲剧,顿觉愧疚不安,马上端正心态洗耳恭听板”介绍,周妈十点左右会推吴霞出来散步,我可以先在附近观察一下她的性格与语态。然后根据她们的手势,坐车去菜园坝火车站,身临其境地拨来电话。至于吴璐那边,她前几天已经征得吴霞许可,帮忙登6过她妹妹的在只要她厚着脸皮“承认”,曾私下把这些遭遇告诉了“花无烟”,一切仿佛都顺理成章了。当然,这十分考验我的演技,不但需要把“在成都的往事”搪塞得煞有介事,还要把对吴霞的担忧表现得淋漓尽致。听完之后,我表达了一些自卑与质疑,吴璐给予了相应的安慰与解释。她说吴霞第一次听到对方的声音,肯定会激动紧张,只要大致内容正确,应该就能瞒天过海。再说了,哪怕她真的戳穿了这个计划,我们还可以坦诚相告,相信她能理解大家的良苦用心。

    尽管如此,我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吴璐给周妈了短信,然后带我坐公交车来到阳光小区,再在一片绿油油的草坪间,找到了那个传说中的伤感女神。有其姐,必有其妹,吴霞的长相终究没让我失望。虽然眼上裹了一层纱布,身上穿的一套素衣,但那嘴、鼻子、酒窝甚至下巴,都不容置疑地证明了她的天生丽质。更令人拍案叫绝的是声音,温柔如水,纯洁似玉,旁听她与吴璐的交流,说是“如沐春风”绝不为过。贾宝玉说,林黛玉是水做的,而我则认为,吴霞是一杯恒温63度的茉莉花茶。

    就这样享受了半个多小时,吴璐开始向我眨巴示意。我痴痴地点点头,笨拙的整出个v字型的手势。然后便见她满意地颔,小手儿朝路口的方向挥了挥,意思是该去火车站打电话了。我也没含糊,打的直奔菜园坝,结果却被车流堵在向阳隧道里。闭上眼,酝酿情绪,突然记起白叶割除阑尾那次,我是多么心急如焚地从合川赶回来,一个人在安静的汽车上对着手机号啕大哭的情景。那时的我们还太单纯,单纯到认定一次小手术就是生离死别。所以当我听到白叶虚弱的抽泣,再联想到两人无法“天长地久泪便没有出息的汹涌澎湃了。

    想起白叶又有些伤感,但这种回忆却十分有效,当的士深陷隧道中央,我已经投入地把自己当作那个为爱奔波的“花无烟自我感动得要命,吴璐突然拨来手机,劈头盖脸就喊:“何为你在哪里,赶快给我来医院,小霞出事了。”

    第六章 何为花无烟

    吴璐说,吴霞准备自杀,幸好又被及时现了情生在我离开后的十五分钟。当时把吴霞推回卧室后,吴璐与周妈在阳台上逗留了会儿,想必是在合计之后的应对之策。结果等两人回到客厅,现卧室没人而厕所已经上了锁。敏感的周妈连忙破门而入,果不其然,吴霞浸泡在浴缸之中,已经失去了知觉。

    放下电话,我有些恍惚中的难以置信。我无法相信这个深受上苍偏爱的尤物,而且刚才还与吴璐聊到阳光与芳香的姑娘,竟然在短短几分钟的变迁后,悲观绝望到要与世长辞。虽然还没正式扮演“花无烟”,但我已经变得比“花无烟”还担忧吴霞的安危。现在谈“一见钟情”或许有些可笑,但此刻我怀揣着的心痛和焦急,的确早已越了责任或同情的范畴。

    司机说前方洞口出了起车祸,估计还要十多分钟才能顺出去。我付了双倍的钱,迅打开车门,逆着人群朝后冲。等好不容易跑出洞口,又赶忙叫了辆摩的,在车流的夹缝中去了天天医院。

    赶到病房走廊的时候,周妈正在低声啜泣,旁边的吴璐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向我递来个生死未卜的眼神。我心一沉,接过她递来的纸巾,汗水一抹一大把,隐约中好像听到电话那边是个中年男人。然后房门打开,医生淡淡地走出来,宣布道:“醒了。”吴璐合上手机,抱着周妈欣喜若狂。三人正准备冲进去,医生又严肃地补充了一句:“以后多注意一点,别害人害己啊。”我有些莫名其妙,而吴璐却乖乖地应承着头。

    病床上的吴霞脸色苍白,为了阻止周妈的哭泣,她柔声保证道:“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随后,两姐妹又说了许多类似于久别重逢的话,中途我很想插上两句,但马上又为自己的师出无名闭上了口。就这样尴尬的旁立了十多分钟,吴霞突然问吴璐:夫也来了吗,他怎么不说话呀?”刚听这句话,我还兀自得意了一把,心想这下可占到便宜了,我何为暂时荣升为吴璐的老公。但旋即立马,内心的苦水就开始泛滥成灾:姐夫?!极品的重庆小女人已经结婚了?那我还在这儿瞎折腾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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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人有个坏习惯,那就是一旦沮丧或失落时,大脑便很容易掉入一种呆滞与迟钝之中。实在很遗憾,这病在今天又犯上啦。我就那样失魂落魄的傻站着,看不到听不见,直到吴璐伸手掐了下,我这才尖叫一声回到现实。只见她皱着柳叶眉,不满地抱怨道:“花无烟,你说话啊,怎么急成傻子了?”我意识到刚才的失态,连忙移步过去好柳如云,我是花无烟。”刚说出这句话,我立马就后悔了。***,这哪像是恋人相逢啊,整就是一官方会见。眼看着吴璐的横眉冷对,我只得厚着脸皮演下去,继续解释说:“我刚从成都赶过来,听小女人,啊不,听大姐说你出事了……”吴璐急得张牙舞爪,指甲直往我手腕上施压,切肤之痛啊。看来彻底没救了,我干脆破罐破摔——弯腰拾起她的小手,柔声道:“如云,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以后会天天陪着你的。”

    吴霞的手闪电般地缩了回去,能够呈现的下半边脸上,转眼白里透红。只听她柔声说道:不要这样很好的需要你陪。”就这句模棱两可的话,我马上调整状态,款款深情道:“不行,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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