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难过……没关系,我叫成都的同事帮我辞职,等你眼睛康复后,我再重新找!”吴霞显然被我忽悠住了,她脸色潮红,激动地问:“可是,可是你……”这下吴璐已经缓过了神,对她妹妹讲解道:“小霞,我昨天就跟花无烟在电话里聊过了。难得他有这个心,反正小双的屋子也不经常住,就让他……”吴霞连连摆手,推说她一个人很好,不希望浪费我的宝贵青春。我正要扫尾性搭腔,旁边的周妈画蛇添足道:“还是留下吧,等把重庆转熟了,他到时还可以到你姐夫公司上班……”
真可谓“三人成虎不,刚从鬼门关逃出来的纯洁小姑娘,半推半就地被我们三人蒙骗入局。接下来,吴霞又提了好几个辣手问题,吴璐都帮我一一敷衍过去。到最后,她又问:“无烟,你的行李呢?”我嘴里说着忘了带,心中这才想起东西还在出租车上,怕是找不回来了。正气馁处,吴霞转头问吴璐:能不能借点钱给我?”吴璐茫然地抽出五百块钱,问她要做什么。
吴霞却叫了我的名字,还把钱塞过来凉了,你赶快去买两套衣服…陪他去一下?”我连忙摆手,说自己有钱,绝对不要。吴霞复又坚持了一次,我还是礼貌地拒绝了。然后便听她有些失望地说:“好了,你们走吧。”
第七章 天下无双
刚踏出医院,吴璐就狠狠地掐了我一把,完全不像一位端庄的已婚妇女酸溜溜地问了句:“老板你多大啊,这么早就结了婚?”她笑笑,说年龄是女人的秘密,绝不告诉你。我隐约看到一丝曙光,便刨根问底道:“怎么没见过‘老板郎不会是他……”
“关你屁事!!”吴璐脸色突变,冷冷警告道:“我的事你少管,快说,去哪儿买衣服!”郁闷,女人的脾气,老天爷的脸,真是说变就变。我心想没劲,便说别浪费了,老张那儿还存着两套呢,直接拿来穿就行了。但吴璐说不能糊弄她妹妹,坚持要买新的,我也就没有多客气。随后来到商场,我按以往的习惯试了两件,自我感觉还行,却遭到了吴璐的强烈反对。只见她瞧瞧衣架望望我,煞有介事地挑出几套了钱,就得穿出自己的品味,试试看。”我将信将疑,套上那件咖啡色的上衣,往镜子里一照真变了个人。旁边的吴璐前瞅瞅后看看,接着为我整了整衣领,又理了理袖口啊何为,长得挺帅的嘛,我现在才现。”但话听在耳里,我心中却并不受用,总觉得这口吻有点像隔壁的大妈。
之后又选了半小时,四样共计五百七十元,吴璐侃价后,实付四百五十块送了两条内裤一双鞋垫。尴尬消除,两人谈笑而归。吴璐说我是一个不懂着装的笨小孩,我心里有些自甘堕落的温暖——说实话,我还真不习惯西装革履的**生活。中途,吴璐接到一个电话,啊后,她捂着话筒,叫我自己一个人先回来。我满腹狐疑,心不在焉地回到病房,却遇到一个叽叽喳喳的女孩。见我奇怪,周妈介绍说,这是我们家三小姐,吴双。
又是一个风姿绰约的美女。如果说吴霞是清纯天使,吴璐是性感女神,那眼前的吴双更像是那个——古伶精怪的黄蓉。或许**还没育成大姐的丰满,抑或声音也没进化成二姐的动人,但那对大眼睛里流淌出来的活力与**,真正天下无双。我正搜寻更确切的成语来描述眼前这个三妹,吴双已经笑嘻嘻地叫起了“网络姐夫”。她说,吴霞在梦里经常呼唤我的名字;她又说,吴霞写了一大袋未曾寄给我的情节;她还说,吴霞曾经去过两次成都,却不敢鼓起勇气来找尴尬地笑笑,看着吴双的神采飞扬,料想吴璐设计的假冒伪劣,她并不知道。而病床上的吴霞呢,她沉浸在幸福而羞涩的光晕里,让我突然失去了继续扮演的勇气。于是我掏出手机,神经质的告诉位置交友上的“重庆小女人”:我打算退出,爱情不能够替代,希望你去找真正的“花无烟”。
稍后收到回复,吴璐说:“我找过,但他女儿生病了,不愿意过来……你不能反悔,我们有合同的!”我正想问为什么——你不是说他也刚大学毕业吗,怎么现在连女儿都有了?却在此时,吴双已经好奇地凑了过来络姐夫,在给谁短信呢,不会在成都那边有小老婆了吧?”我吓了一跳,忙解释说:“没有,没有友给朋友消息呀,免费的。”但这丫头不相信,我只得好为人师地演示了一遍,顺便存下了她的手机号。
不一会儿,吴璐神色慌张地冲进来,看到屋内的我,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这自然难逃吴双法眼,只听她条件反射地一声,我心中毛,我叫苦不迭。吴璐连忙敷衍道:“啊呀,你们饿坏了吧,小双,吃什么?”幸好吴双是馋猫,出去买了一大袋零食,似乎就忘掉了之前的所有疑虑。
整个下午,我仿佛都置身于如梦似幻的天堂。三姐妹的身材、性格、相貌各不相同,但她们的每一个动作、表情、对白,无不让人陶醉、迷恋、疯狂。而且自从来了吴双,吴霞就很少问我成都的往事,不难看出,她已经认可了我的存在。那也就证明,这样的齐人之福还有两个月。两个月,我完全有机会赢得她们中谁的芳心,抱得美人归,吼吼。
就这样憧憬到黄昏,吴霞被批准可以出院。沿途自然风光无限,吴璐于左,吴双于右,两人搀扶着吴霞,背影婀娜多姿。我殿后,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口袋,幸福得差一点眩晕。迷糊中又想了想,她们家的房子应该很大吧,至少小别墅那种,有园丁、有司机、还有七八个保姆——想必此时,她们正由周妈指挥着,列队欢迎。但事实远远出乎我的预料,传说中的吴氏豪宅,竟然只是一套普通的“三室一厅”。而且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除了客厅里有一台崭新的彩电,其它各类环境设施,还没有我租房那儿优厚,甚至连空调都没有!
如此看来,她们三姐妹才是不懂享受的笨女人。宁肯花十万块去请一个感情保姆,却不愿用一两万去购置台冰箱或洗衣机,完全就是本末倒置的傻瓜嘛。正狐疑处,吴双已经在卧室里召唤开我:“网络姐夫,来帮我搬东西撒,晚上你可是住这里哟!”又一股红晕爬上了吴霞的脸颊,她向妹妹温柔的警告道:“小双你,不要再乱讲……”吴双嘟嚷道:“偏叫,偏叫,姐夫,姐夫,还愣着干什么,快进来啊!”吴璐笑骂了两句,向我努努嘴,我便只有麻酥酥地从了。
来到吴双闺房,眼前不觉一亮。先是墙角的一把红棉吉它,然后是琳琅满目的布娃娃、花枝招展的电脑桌、以及许多错落有致的小玩意儿。墙皮是米黄|色的,像云彩一般轻淡;床单是浅绿色的,如青草一般柔软。太好了,以后住这里,简直比总统套房还惬意,还享受。而此房的前主人吴双小姐,此时已经整理出两大叠日记,三大包衣物,要我替她“束之高阁”。
我按照吩咐做了,吴双趁机关上门,悄悄对我有话说。
第八章 告诉我密码
看着吴双神秘兮兮的样子,我笑了笑,问幺妹你是不是有秘密要告诉我啊?不料她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社长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呀?”我这才吓了一跳,心想我在“扬帆文学社”当社长的事连吴璐都没告诉,这小丫头片子怎么会知道?于是我歪着头,将这个吴氏三妹从头至尾地打量了一遍果倒是现,她皮肤滑腻腻,牙齿亮晶晶,眼睛水汪汪,可让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到底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见过她。照说我小时候天天吃核桃,记性应该强才对,但如此可爱的美女认识我,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实在费解,我问:“你也是扬帆文学社的?”吴双点点脑袋,眨眨眼睛,向我提示道:“我是o6级的。”我更迷茫了:去年秋天我就告老还乡,怎么现在突然蹦出个最近才加入我们社,而且还铁定认识我的姑娘?见我反应木讷,吴双多少有些失望,她兀自唉声叹气道:“自作多情,自作多情,原来别人早把我给忘了。”我连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这脑子最近毛病多,你大人有大量,能不能告诉我呀?吴双颇为气馁,自甘堕落道:“还是算了吧,说出来某人也记不起喽。”我当然不依,再三请求她讲明真相。“否则,”我指指她的大床:“今晚我就在你床上失眠,辗转反侧,弄脏你的被套和床单。”
吴双骂我无耻,尔后摇头晃脑道:“说出来也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我说没问题,只要解开这个疙瘩,叫我干什么都可以。小丫头笑了,那酒窝甜甜的,十分令人心醉。但这个要求还没提出来,吴璐已经在外面呼唤开来:“你们两个搬好没有,饭都凉了。”吴双应声来啦,来啦,然后说给我这个老笨蛋一个“两年前”的提示,改天再来揭晓答案。言罢,留下哭笑不得的我,小姑娘欢呼雀跃而去。
至今回想起来,在吴家的第一顿饭,吃得我有些无所适从。左边的吴璐是我老板、右边的吴霞是我女友,而对面那个神秘的吴双,不知她逮了我多少把柄,正一个劲儿地朝我抿嘴儿偷笑。饭菜是周妈的功劳,三菜:鱼香茄子、麻婆豆腐、黄瓜肉片,加个花生排骨汤,营养固然丰盛,但并不如想象中的奢侈豪华。席间,吴霞摸索着往嘴里送食物,周妈在旁边替她夹菜,我遥望吴双思考她是谁的时候,碰到了吴璐斜刺而过的眼神。心领神会,我马上夹起肉片送吴霞,再附上几句临场挥的甜言蜜语。吴双捧腹大笑不了啦,真肉麻。”我打了个冷颤,见吴霞面红耳赤,再想想刚才说的话,又自惭形秽地打出一个嗝。
好不容易吃完饭,吴双说明天还有课,周妈便送她乘车去了。桌上杯盘狼藉,我刚准备行动,吴璐已然自己捡起了碗筷。而且剩下的那几小块豆腐,她毫不犹豫地转进黄瓜的盘里,竟然没舍得倒如没收到那轻而易举的两万块,身临其境的我绝对无法相信:吴璐是个百万富婆。在她收拾的空档,我陪吴霞会儿电视,并不失时机的讲了几个笑话。但她表情淡淡的,丝毫没有中午见面时的兴奋与羞涩。我以为是自己感染力不够,便费尽思量声形并貌,但不管如何演绎,她都是一副冷冰冰、冰冷冷的面孔,冷得我如坐针毡。再冷了两三次场,我实在挂不住了,便起身去阳台,吸了一根沮丧无比的烟。
直到吴璐收拾妥当,我才回到客厅,加入到她们的聊天。说来也怪,这下我什么笑话也没讲,只往吴璐身边一坐,吴霞便主动抛来一个微笑。周妈不久也回来了,四人商讨半天,最后决定等后天星期六,我与吴氏三姐妹到缙云山散心。地方是吴璐建议的,我打心里觉得不错,周妈附和,吴霞不置可否,只说她累了,想进去休息。吴璐看她妹妹的样子还很悲观,就觉得我的作用没得以体现,于是挥手示意我跟进去,陪吴霞好好聊聊。
我做贼心虚地去了,底气严重不足。却再次出乎意料,吴霞没有下达逐客令。并且相反,她和吴双一样,摸索着把门关了。与此同时,我听到吴璐在外面的咳嗽声,明白她是提醒我别犯政治错误。安啦,我现在但求自保,哪还有功夫偷腥啊。
趁吴霞沉默的空档,我抬头四望,顿觉整个房间就像一间艺术陈列室。当然,还有一张洁白的小床,一台八成新的电脑,以及一盆吐蕊的水仙。其余空暇的地面,摆满了她的画架、颜料和作品;东南西三面墙上,是中西方画师的名作;而北面的角落,应该是出自吴霞的油画和素描。我由衷地赞叹了几句,吴霞的脸又绯红了,说那画都是临摩的,不算真正原创。顿了顿,她摸索到电脑椅坐下,叫我帮他开电脑登自然照办,但刚刚点开qq图标,她突然抢过鼠标烟,你的号码是多少?密码呢,我来帮你登登看。”我愣了愣,笑着说:“你那儿不方便,还是我自己来吧。”却不料,吴霞突然脸色铁青,向我怒吼道:“你说不说!”
我从来没听过如此好听的愤怒声音,所以,我吓坏了。
第九章 网络无情人
斟酌良久,我最终实话实说:码是对不起,我叫何为,不是花无烟水濡湿了纱布,吴霞的嘴巴扁了扁,终于哭出了声。但旋即立马,她又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我愣头愣脑地旁立着,于事无补地安慰她:“花无烟临时有事,过些天再来看你。你姐也是为了你好,才让我扮成他……”但没有用,吴霞沉溺在她的抽噎里,继续忧伤绝望。我又道歉了几句,仍然不见成效,最后只得开门出去,求吴璐帮忙。
却在这时候,吴霞突然停止哭泣,失声尖叫道:回来!”我回过头,疑惑地问:“你有什么事?”她耸动着肩膀,颤抖着音节,断断续续地说:不要出去…让我姐姐进来…我大喜过望,赶忙找到纸巾,抽出两张递给她。并且提醒道:“别哭了,泪水里有盐,会浸到你的伤口,很痛的。”她乖乖地吸着鼻子,梨花带雨地说:谢谢……谢谢我怜意顿生,情不自禁地擦掉了她的眼泪,不见拒绝,又用纸吸起了纱布上的水分。
约莫过了十分钟,她终于平静下来,我试探着问:“怎么不让你姐姐进来?”吴霞犹豫片刻,吸了吸鼻子我不想再让她担心…想有个陌生人说话。”原来如此,尊敬的女王陛下,我这个“陌生人”愿意效劳月薪十万”的事怎么办,自私的想了想,我没舍得告诉她。钱的多少倒在其次,最主要的是——吴霞知道后肯定会我,那这梦幻般的奇妙艳遇,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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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转变话题是怎么现的?”她淡淡地说:“刚开始你和姐姐说话,我就觉得有点奇怪。后来我给你钱,你一直不要,我就知道,你绝不是他。”我好奇不已么不要你的钱,反而不是花无烟了?”吴霞神色戚然,却又冷冷道:“这是我和他的事,你不用知道的。”
剩下的时间里,我与吴霞约法三章外人”面前,她认可我的身份,配合我的照料,但前提是我不能有非分之想个人独处的时候,我不得干涉她的**,并且尽可能做她要我做的事阴谋”败露一事,我们要竭力隐瞒,争取让吴璐永远不知道真相。在这样的布局下,虽然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假的,但我又必须在人人面前都装作自己是真的,挺累。但不管如何,这只是她们姐妹间的善意把戏,我从中坐收渔翁之利,也好。
再待了半小时,吴霞言语间有些困了,恰巧周妈端水进来,我便趁机告辞而退。刚来到客厅,又听到了吴璐的咳嗽。循声望去,但见她倚在阳台的栏杆上,遥望明月风情万种。我心领神会地走过去,近了才现,她的头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忍不住再看一眼,脸颊不禁火辣起来:眼前的重庆小女人穿了套天蓝色的棉质睡衣,那对**没有了包裹束缚,在她举手投足之间,竟像两只兔子般活蹦乱跳!
见我低下头,吴璐着急地问:“聊得怎么样,她好点没有?”我色迷心窍,心不在焉地说不错,很好,没出什么乱子。谁知她看我口齿不清,还以为事情中途变卦,竟一本正经地命令道:“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实话实说。”这下更要命,两只大白兔自不必说,再加上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我醉了,我真想一把抱住她!还好,她及时现了我眼中的迷离,于是连忙转身向月亮,骂了我一句:“低级越味,没出息!”
我也抬头望星星,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静下心向她“报告”与吴霞的相处事宜。吴璐听后很满意,说我知错能改,终究没让她失望。我受之有愧,于心不安,就转移话题问:“对了,你不是说花无烟刚毕业吗,怎么突然冒出个生病的女儿?”吴璐怒从中来提了,这王八蛋!那天,那天我把小霞的遭遇告诉他,他说什么要加班,没路费,还得帮朋友租房,反正就是不愿意过来。但我不死心啊,就往他账号里寄了两万块,又打电话到报社希望能帮他请个假。结果他们报社说,根本没这个人!我再登6竟然留言告诉我,说他早就结了婚,现在女儿感冒他走不开。还说他最近经济困难,那两万块算暂时向我借的,过段时间再还…络真不是个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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