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军营我的青春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我的军营我的青春-第3部分(2/2)
不同,照例是郭组长讲评近日的值班、训练和其他各项工作,表扬组里的好人好事。可就在郭组长的讲评还没有结束时,气象室的赵主任进来坐下了。郭组长见赵主任进来,赶紧的结束了他的工作讲评,请赵主任为组里的工作做指示。赵主任在做了一番业务上的工作指示后,一句“党员留下来,其他人解散。”就开始从党的宗旨讲到军人的宗旨,从局部服从全局讲到个人服从组织,从参军尽义务讲到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而后赵主任话锋一转,“其他人解散,江建军留下来。”听到赵主任在讲了那么多的大道理后,单单留我一人下来,我真的紧张了,不知道赵主任后面会说什么,心也就像被拎在了空中。“根据总部‘七七二四任务’的要求,福龙机场近期恢复工作,总部在全空军抽调了大批的人员过去工作,军区空军气象处的首长也就是我们这儿的老处长点名要你也去那儿。你是我们这儿最好的报务员,我们不想你走,可没有办法,上面点的将。时间紧迫,明晚就要出发,你抓紧准备一下。”参军来到测报组后,记不清参加过多少次的组务会了,每次的内容更是不记得了,可那晚的组务会我全记下了,多少年了也忘不了,就好像刻在了我的心里。在赵主任一宣布完命令,我一分钟没有耽搁,就急急地去了陈敏那里。

    我还在想着昨晚组务会上的那一幕幕,想着和陈敏的告别。“江建军!你怎么会在车上?”我转回身抬眼一看那喊我的人,呵呵,是缪桂良,漳州场站气象台和我同年的报务员缪桂良。“我是去福州,我已调动去了福龙机场气象台。你呢?你怎么回事?”“我也是去福州,和你一样,也调去福龙机场气象台。”我们俩的座位刚好紧挨着,缪桂良很快把他的背包和随身物品在行李架上放好。有缪桂良同行,我的心情已感觉好多了。“伙计!快看站台上,那边有女兵好像是在朝你招手哎!”缪桂良用胳膊捅了我一下。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讲好了不来送站的陈敏,站在离我车窗不远的站台上的圆柱旁向我招手,她的身边还站着已一年也没有和我多说一句话的李丽,李丽也在向我招手。

    第三十四章离别

    在电影和电视剧中,年轻男女离别的场景我们都见过,其中,也不泛年轻军人的离别。我和她俩互相敬礼、握手、互致祝愿。来不及问陈敏,“说好不来送站的,怎么又来了?”来不及问李丽,“怎么知道我调走?怎么会赶来车站送我?”在急促的发车铃声中,我回到车上。再见!再见!没有现在年轻男女分别时的激|情拥抱,没有泪水,有的只是不舍的眼神,和那永远定格在记忆中的招手。

    挽留这两个字,在上学读书后就认识了,也知道了这两个字其中的含义。现在回想我和李丽之间的过往,她在她朝北窗台的那声不管不顾的大喊,也许是想和我解释为什么会那样,也许是还想对我们俩的情感做出挽留?而在站台上,她虽然没有多言,和陈敏同样的一句:一路平安,保重!看似正常的战友送别,看似没有别样的战友祝福,可她主动到火车站来送我,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意思呢?可那会儿,我的心里没有想到这些,一直总认为我和她已是过去时了,感觉放不下的,心中觉得很难割舍的只有陈敏,就连调走了,竞都没有去告诉她。列车在夜色中急驰,我的思绪回到了一年前。

    那天下午是我的班,勉强地坚持填完14点的地面天气图后,就回宿舍躺下了,有一种要虚脱的感觉,头也感觉疼得利害。到开晚饭的时候,我还睡在床上,蚊帐、天花板好像都在转,那床也似不在地上,而是在空中。没有起来吃晚饭,起不来,也没胃口。当兵以来,还从来没有像这样。心里以为睡一晚就会好的,可眯眯糊糊到第二天早上,那蚊帐、那天花板还是在转动,胃也难受的想吐,人更是站也站不稳了。郭组长见我这样,让同室的战友赶紧陪我去大院卫生所看医生。还是那个女军医在值班,她听完我的症状述说,马上就告诉我,是患上了植物神经功能紊乱,要吃药、休息,调养一段时间才能好。她当即给我开了药,还开了一个星期的病假。人还有植物的神经,还会紊乱,我算是又从女军医这里长了见识。郭组长和组里其他战友都以为我是前一阵的值班、训练累的,郭组长还安排同室的战友轮着给我打病号饭。只有我自己心里知道,我这是怎么病了的。

    李丽那次休假后,没有再到测报组来,她被调去了气象室,在云图组工作,同时调去云图组的还有张银喜。不在一起工作了,少了许多的尴尬。可因为没有正式提干,李丽每天吃饭还是在我们指挥所的战士灶,每天的早中晚吃饭时的见面还是难免的。开始的日子,遇上了,都有点不太自然,日子长了,慢慢的就好像又都适应了,会点个头,有时也会像别的战友那样说一句,“还没吃啊?”

    正文 第三十五章至第三十六章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20 15:01:57 本章字数:2808

    第三十五章陈敏迷恋上学棋(一)

    植物神经功能紊乱,是医生的行话述语,而我们大众的语言百姓的说法,通常就叫玄晕症。这病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就是晕得利害,感觉确实很难受。经过几天的吃药、休息,也没用到一周,我就慢慢的好起来了。

    我的课外活动没有了李丽,一日的生活秩序,又回到了原来的节奏。值班,训练,补觉。晚饭后,和战友一起到大院服务社买东西。星期天和战友打扑克、下象棋,一道去漳州街上的温泉浴室洗澡。利用课余时间和战友们一起打蓝球、和友邻分队打比赛。参加组里的菜地劳动。值班时的图面成绩、训练和考核时的成绩,依然都是全组的第一。在全组战友的眼里,我和以往几乎没有任何的不同。可我自己明白,曾经的过去,虽然已经不再,可它确已变成了抹不去的记忆,永远地留在了我的脑海和心底。

    身体恢复后的一个星期天,我值上午班,在填好八点钟的地面天气图,交给值预报班的陈敏后,我回到宿舍。喜欢打扑克牌的几个战友已经在“争上游”贴起了纸条,我看没有人肯让我,就和同室的一个战友下起了象棋,因为快到吃中饭的时间了,也就是抓紧时间下几盘玩玩。也都是平时常下的老对子、老棋友,水平也差不多,下了几盘互有胜负。忽地就看到陈敏站在我的身后,正专注地看我下棋。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会没有听到一点声音?我正疑惑着呢,陈敏见我看着她,“江建军,你象棋下得不错吗,有空了能不能教教我?”看陈敏的样子好像也在点行,说的还挺认真的,我就从抽屉里拿了一本探亲时我哥给的一本棋书给她。“我下的不好,也真的没空,你自己看书吧。”就又全神贯注到了和战友的博杀中。

    值班、训练、补觉,日子过的很快。又是一个星期天的上午,我正和几个战友打扑克玩戴草帽。“江建军!电话!”我示意几个牌友暂停。跑到走廊上拿起话筒,正纳闷谁打电话给我,话筒里已传出陈敏的声音:“江建军,是我,陈敏,你在忙什么呢?来我这儿教我下棋吧,你那书我看不懂。”“我正打牌呢,这会儿没空。”“江建军,你不来是吧?那我找别人教我啦!”“这么想学象棋啊?好好,我一会来。对了,告诉我你宿舍在哪儿!”我不得不丢下那几个牌友下了楼。

    那熟悉的楼,又一次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还是靠西的楼梯口,只是陈敏是朝南的房间。

    第三十六章陈敏迷恋上学棋(二)

    还记得第一次上这栋楼,李丽在我的前面走,我离她五、六步远,跟在李丽的后面。因为怕遇到人,怕被别人看出什么,我看着前面,也还要顾着后面。

    自和李丽分手后,心里以为再也不会上这栋楼了。

    我轻轻地敲门,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时,陈敏已像模像样地摆好了棋盘在等我。

    屋子里就陈敏一人。陈敏告诉过我,和她同住一屋的肖红,因为能歌能舞很有点艺术细胞,被抽调到了政治部的文工团,并且参加了样板戏《杜鹃山》的排练,在里面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好些天前就跟团下部队演出去了。相比李丽的宿舍,陈敏的宿舍要稍大一些。

    “来啦?江建军,咱可说好了,不许反悔啊,以后星期天只要你不值班,就来我这儿教我下棋,怎么样?”陈敏没有等我坐下就说开了。“呵呵,要求这么高,那报酬呢?没有报酬不行,你怎么的也得给点表示才对。”见她说话又认真又随意的样子,我也和她开起了玩笑。“好你个小新兵,跟我要报酬是吧?那没问题,我这儿所有的好吃的,只要你喜欢,尽可放开了吃。”平时就大大咧咧的陈敏,这会儿更显出了她的英雄本色。她打开抽屉,奶糖、巧克力、饼干,马上就把她不大的桌面给堆满了。她还真的是倾其所有了。

    yuedu_text_c();

    从那一天开始,除了七月初的一个星期天,因抽出来顶班,参加军区组织的陆海空三军联合演习,我没有爽过约。每到星期天,只要不值班,我都会到陈敏的宿舍去,或者教她下棋,或者陪她聊天,或者和她一起听音乐。平时的晚上,如果组里不开会,又没有其他活动,我也会去她那儿。没有用多长的时间,去陈敏的那个朝南的房间,已成了我一周生活不可缺少的内容。

    每周都有和陈敏的约定,一切都该是非常美好的。对我来说,有了陈敏的生活,生活中的每一刻,都应该充满了快乐。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样的日子,我只是表面是快乐的。好像很快乐,给人的印像,好像浑身上下也都充满了青春的活力。而内心呢,却是无人能够知晓的苦痛。

    每次到陈敏这儿来,我的眼睛都会不由自主地去看李丽的门。李丽的房门就在陈敏的紧对面。李丽的房门,几乎都是跟从前一样,都还是那么半开着。而在我每次轻敲陈敏的房门时,李丽的屋子都是静得很,听不到里面有一点点的声音。每次去陈敏那儿前,我总会在心里想,在那条无数次的走过的楼道里,会不会碰到李丽?可去了那么多次,却一次也没有遇到过她。总也想不明白,怎么会是这样,怎么就是不会碰到她。

    结束了和李丽的那一段失败的情感后,我曾设身李丽她爸妈的角度,想像李丽爸妈她们反对的理由:我还是个战士、我还太年轻,我们来自不同的城市,我们有着落差较大的家庭背景。这些理由还不足够吗?太足够了。只要和陈敏在一起,我就总会想到她的家庭,想到她早已是干部,而我还是个战士,想到和李丽分手时的那最后一幕。就会在想,我是不是在走着我已经走过的路?在我的心里,和李丽的那些过往,真的就像一个挥之不去的心魔。

    正文 第三十七章至第四十章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20 15:01:57 本章字数:5529

    第三十七章三军军演

    时间进入七六年的七月,眼看着陆、海、空三军的联合演习马上就要开始了。可就在这时,从北京传来朱老总去世的消息。

    为了不耽误去北京送老首长最后一程的行程,又为了对这次三军联合演习的指挥自始至终的做到准确无误,确保总部高度重视的旨在针对xx地区的这次三军军演圆满地完成,联合军演的一号首长决定,亲自到紧靠漳州的演习地域看一下地形后再去北京。

    接到电话通知后的指挥所里,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不敢有一丝懈怠和疏漏的做着自己手上的事。本来不是在班的我也被领导急喊得来,并指定上机值抄xx报的专班。

    七月七日,早晨,福州、漳州和军演的区域都下着大雨,地面和空中的能见度都非常低。一号首长在福州的总指挥部把电话打到了我们指挥所,找到他的爱将我们空h军的李副军长。“报告首长,现在下的大雨不会影响首长察看地形。首长可先飞漳州,我在机场等首长,我陪首长飞演习地域察看地形。”李副军长显得比平时更镇定、更自信。李副军长是我们空军的第一批飞行员,他对各种气象条件下的飞行都相当地有经验,一号首长很信他。

    虽然所有的指挥所的人员,都对李副军长的这个果敢判断深信不疑,可我还是能感觉得到,所有人的心,从一号首长坐的“x八”在福州机场升空后,就一直都像是悬着的。当班的王副军长更是不断地跟我们气象室要本场和军演地域的即时气象情况。这雨下的实在是太大了。

    在一号首长坐的“x八”直升飞机安全地在漳州机场降落又升空后,指挥所里更显得紧张了,空气都像是快要紧张到了凝固,雷达员不断地报告“x八”的位置,标图员不断地把“x八”的位置在指挥盘上标示出来。在预定的时间里,“x八”飞到了军演区域的上空,所有人的心才都放下了。

    可是,不幸还是发生了,发生在中午。“x八”在完成任务返回的途中,因雨太大能见度太差,不幸撞山了。后来听组里战友说,坐镇指挥的一位上级领导接到报告,鞋都没有顾上穿好就赶往了出事的地点。总部的红线电话在下午更是直接打到了我部的指挥所,找当值的王副军长查问“x八”失事的原由。可事故已经无法挽回,三军军演的一号首长和我们可亲可敬的李副军长就这样为了祖国的国防建设,为了军队的事业,在军演前永远地离开了他们钟爱一生的部队。

    我所亲历的这次三军军演,并没有因为一号首长的不幸离去而有任何的改变。军演还是按照原先的计划和部署,在规定的时间开始,又在规定的时间结束了。而这次军演,她让我亲睹了这样一位身经百战的优秀指挥员,这样地走完了他的一生,让我更加深切地理解了什么是军人!而我们的李副军长,李振川,我也永远的记住了他的名字!

    第三十八章工作队(一)

    转眼到了这一年的十月中旬,政治部接到了军区“立即组建工作队,全力支持驻地做好秋粮征收工作。”的指令。政治部首长迅速地在机关各单位抽调人员。也只是半天的时间,二十四名工作队员就已全部落实到位。气象室赵主任又一次的派出了我。

    “几点了?我该回宿舍了,明天一早工作队就要集中,我们回来见。”我站起身看着陈敏,“这才几点啊,你再坐会儿。”陈敏抬手看了一下表,“对了,江建军,现在大院里很多人都买了表戴,你怎么不买一块?”“我想啊,可我没钱啊。”“你到街上去看,如有喜欢的牌子,到我这儿来拿钱,钱我这里有。”“算了吧,一块表几百块,我一个月才几块钱津贴,以后拿什么还你?”

    在工作队出征的动员会上,我看到跟随我们工作队出发的,竟还有一个全副武装的警卫排。这让我从一个侧面知道了这次工作可能会遇到的难度,知道了军区首长为了做好这项工作的决心。我在心里暗下决心,这次跟队下去,一定要努力工作,争取能够最出色地完成领导交给的艰巨任务。

    漳州市委的领导肯定也是接到了上级的通知,对我们部队工作队的到来表示了极大的热情,并很快地就安排好了我们的工作任务。市委领导安排我们工作队刚开始的任务,就是挨着个儿参加各个公社的生产队以上干部的动员会(农村现在的乡镇,当年叫公社,然后再下面是大队、生产队)。动员会都是一个模式,每到一个公社,我们所有队员就整齐地坐在会场的最前排,先是公社领导做过动员,再由我们工作队的带队领导做重要讲话。而后把工作队分成各个工作小组。一个大队一个大队的过,看各大队公粮缴收的进度情况,如果发现哪个大队工作不好做,就把工作小组集中起来,再带上警卫排一起上去做工作。

    我在的这个工作小组共四个人,负责人是航行处的陈参谋。具体到我们小组的任务就是蹲点在一个大队,督促周边几个大队秋粮缴收的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