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女的桃花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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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女的桃花档案-第9部分
    功呢!”“师父不会怪我们吧?咱们好歹也是公安大学分来的,不至于受处分吧?”“哎?你说她们是不是串供啊?”“……”

    有一个看似稍微年长的,咳了一声,慢长斯理地说,“让她们走吧,很明显搞乌龙了。外线已经传回消息,根本不是什么聚众滛/乱。”

    小警察一脸不服气,直嚷,“那咱们也没错,是接到举报才出/警的,要不要查查举报源?”当即被人按倒了脑袋,“还嫌闹得不大?我审的那个女的,是个律师!赶紧放人去!”

    63.伪情敌,你好

    从局子里出来,四个女人站在空旷无人的街上,都心生寂寥之意,珊温悻悻地说,“回去洗洗睡吧。”

    站在风里,好久不见一辆出租车,秦菲又尖着嗓子开始骂,“早知道有这一天,姑奶奶就不该做买卖,抱着我的毕业证当检察官去,看这群毛头小子再嚣张,说逮就逮,吓得老娘以为犯啥事儿了!”莫小米无力地笑笑,你还当检察官,不是我替你写毕业论文,估计你现在还没毕业呢。

    刚才的小警察们都换上了便装,一个个打蔫儿的茄子似的,结伴走出局子。秦菲正骂得起瘾呢,一个箭步冲过去,“哥们儿,开着警笛把我们拉到这儿来,大半夜的审查犯人,完事儿说句对不起,把我们像个臭虫一样放了,你看看现在几点了!让我们怎么回家?四个女的站在街上,见车就挥手,这才像他/妈的聚众滛/乱呢!”说完,有意把胸口的衣服往上提了提,直盯着一伙小毛头。

    莫小米想去劝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珊温又拦住她,冲陈清婉笑笑,“陈董,想不想坐警车兜风?”陈清婉把衣服拉紧些,冲叉着腰的秦菲努努嘴,“那就看菲菲的能耐了。还有,别叫我陈董,你又不是我公司的员工,随小米吧,叫我陈姐。”珊温吐吐舌头,这辈分乱的。

    打着警车飞驰在夜色中,秦菲一路上颐气指使,到地儿时,珊温还打趣,“你再这么的,小哥儿会爱上你哦!”吓得小警察一踩油门跑了,留下一屁股烟。

    莫小米把陈清婉领进自己房间,满脸歉意地说,“您来捧我的人气,没成想闹这么一出儿,对不住您了,今晚先在这儿将就一夜吧,我睡沙发,明天早上再送您回去。”说完就要出去。

    “怎么?我不再是你婆婆了,就跟我这么生份?就睡这儿,”陈清婉拍拍床,又起身,“你先收拾,我去洗个澡。”暗暗拿了手机出去。

    躲进洗手间,陈清婉拨了一个号码,“睡了没?是我,帮我查查今天晚上xxx分局的出警情况,出警事由,关键是那个举报电话,”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对,动用你所有的关系,把这个人给我查出来,越快越好。”又迅速地拨了一个号码,要不然儿子会说她夜不归宿,陈清婉看着手里的电话,疑惑,这小子干吗呢,竟然是无法接通。

    其实陈奕什么都没干,手机也好好的揣在口袋里。已经打烊了,还不见母亲回来,这才摸出手机想要问询,结果,傻眼了,屏幕上赫然是莫小米的搞怪大头照,赶紧查看其它内容,彻底呆坐在地,搞半天,被自己摔得尸首无存的那个黑色iphone不是莫小米的……

    还是要怪莫小米,当时非要用一模一样的情侣机。陈奕握着这个本该命落黄泉的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相册里居然还有他们的照片,亲密的姿势蛰痛了他的眼。突然心下酸楚,既然已经有了什么张安修,还留这些东西作什么?顿时恶向胆边生,给“张安修”那个号码打过去,“喂,你好。莫小米的手机落在我这里了,请你转交一下。”

    64.她是个好女孩

    张安修愣了一下,随即恢复常态,问,“请问您是哪位。”

    陈奕不急不恼,反而笑着,“我是她前夫,你应该猜到了吧?”故意笑得爽朗,其实牙挫得咯吱咯吱响,莫小米啊莫小米,你倒是很快找到下家了,我往里加点料儿,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张安修又空白了几秒,回答说,“我在星光酒吧,你要是没事儿,就来吧。”

    陈奕专挑了一张合照设置成屏保,满意地笑笑,这才出门。星光酒吧就在街头,步行一刻钟就到了,陈奕不常来这种地方,在一片黑暗和劲爆乐声中像个盲人似的跌头转向,终于被人拽着,救上了岸。

    伏在吧台上,借着灯光才瞧清了来人,凭直觉就问,“你就是张安修?”被问的人嘴唇动了一下,见他还愣着,又说了一次。

    陈奕仰头把一杯酒干了,亮亮杯底,“哥们儿,拿去,告诉她,我摔的是我自己的手机,我不欠她。”说着把手机拍在吧台上,把正在甩瓶子的调酒师吓了一激灵。

    张安修抬屁股把椅子靠近了些,拿起手机,看了看那张颇具玩味的照片,又放回原处,“你自己怎么不给她?”又要了一杯酒,推到陈奕面前。

    这个问题好像脚底的一颗刺,令陈奕无所适从,喧嚣的乐声不见了,疯狂摇摆的男女不见了,也不见了无底洞的黑暗,满脑子都是面目扭曲的莫小米,和她歇斯底里的质疑,“不是你妈还能有谁?”“你就是恨我!我跟你离了婚,你就指使着你妈去闹腾我父母!”她的眼里再也不是柔情似水,她的身体再也不像蛇一般媚惑,她的一切都充满了攻击性。

    陈奕抓着头发,无力地说,“请你转交吧,她是个疯子。”

    张安修笑笑,便不说话。莫小米的手机被推至二人中间,谁也不再拿起,照片中,她搂着那个人是昨非的男人,兀自笑得烂漫。

    男人的感情很奇怪,不像女人那样,会小心地在心底比较彼此的衣着打扮,然后决定是否作朋友,女人的感情更绵长,聪明如斯,不会轻易交心。男人不同,靠烟酒来试缘分,烟一散,酒一灌,多少就会生出几分知己的味道,甭管以后是否交心,当下确实能够称兄道弟。

    陈奕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二人并不闲谈,只是碰杯,又一起约了去洗手间。站在便池前,一抖擞,又同时倦了,靠着墙根儿坐下,点起烟。陈奕接过,猛地一吸,呛得肺都要咳爆了,蹙着头掐灭了。

    张安修歪着脑袋,惬意地吐出一连串烟圈,“兄弟,不会抽烟?”

    陈奕看着脚底的烟头儿,又心生萧索之意,叹口气说,“十几岁就抽了,怎么不会?后来莫小米管着,就戒了,时间一长,居然忘了怎么抽。”

    张安修就笑,不说话,陈奕斜着眼睛,一撇嘴,“你也得瑟不了几天,她也会让你戒的。”

    又有人跌跌撞撞地进来,张安修好心扶他一把,尿完了,那人倒在便池旁边,即刻就鼾声四起。陈奕朝那人努努嘴,“听见没?这呼噜响的,莫小米最烦这个,能烦一整晚,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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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安修忽然正色,“小米是个不错的女孩,你怎么这么不珍惜?”

    65.争风吃醋

    陈奕本来觉得地凉,抻着胳膊要站起来,一听这话,热血直往脑门儿冲,生风的拳头打在张安修的鼻梁上,一下就见血了,咕嘟咕嘟地冒,好像稀释的番茄酱。

    张安修抹了一把鼻子,不大的洗手间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儿,两个男人好像困兽一样顶在一起,各自挥舞着拳头,陈奕的眼圈青了,嘴角破了,拳头上沾着张安修的血,指间黏稠的感觉让他一阵晕眩。

    陈奕飞起一脚,直中张安修的后腰,一个没防备就倒在地上,陈奕正要继续挑衅,脚底一滑,仰面摔倒在张安修身边,动弹不得。酒劲儿适时地发作,浑身酸软,两个男人就这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安修被人推醒,眼里一片血腥,看人都是红色的,一张嘴,哪儿哪儿都疼,只好闭着嘴,看一堆人好半天才把陈奕弄醒,他一睁眼,也是呲牙咧嘴的疼。两个男人望向彼此,都露着惊讶,又不好意思地笑笑。

    眼前是几个穿警服的人,面无表情地问,“你们的伤怎么样?”

    陈奕忙不迭地说,“没事没事,我们能走,”说着拉张安修起来,还没走动,又被拦下,“既然没事,就跟我们走吧!接到报警,这里有恶性斗殴,就是你们俩吧!”

    推搡着二人上了车,几个警/察低声嘀咕着,“前半夜聚众/**,后半夜又有恶性斗/殴,从毕业到现在一个多月了,除了给吴大娘逮鸡,还没见过血呢!”又有说,“前半夜那个纯属乌龙,折了咱们面子,这次可不一样,哥儿几个精神点!”

    一进去,陈奕就如实交待了,他想,必须先表明他们俩认识,这样顶多算是朋友之间起了摩擦,够不上犯/罪。审训警/察也很八卦,斜睨着问,“情敌啊?”

    陈奕一时无语,“也算不上,我跟她离婚了,张安修是她后找的。”

    “她是谁?”

    陈奕抿着嘴,脑子里想,要是莫小米知道她的前夫吃飞醋,又跟她现在时的情人打得头破血流,会不会很鄙夷?

    “啪!”警察先生忍无可忍地揭案而起,“老实交代,她是谁!叫什么名字!”

    另一间审训室里,张安修不停地抽着鼻子,把个小警察烦得够呛,没好气地喊,“有鼻涕就出去擤,抽什么抽!”说完把记录簿摔在桌上,瞪着玻璃窗后面的人。

    张安修不说什么,继续抽,鼻腔里血已经结了痂,痒痒的,好像有柳絮吸进去一样,慢条斯理地说,“同志,我们不是恶性斗殴,朋友之间,一言不和嘛,更何况我们也没有造成马蚤乱,没吓着谁,没损坏公物,没……”

    小警/察气得也抽鼻子,摔下一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正好有人敲门,就起身出去了。

    一看笔录,这警/察就笑了,“又是莫小米?看来这女律师今晚睡不成了,给她打电话!”

    66.别惹上帝

    凌晨四点多,莫小米的房门被擂得震天响,门外站着披头散发的秦菲,一脸惊恐。

    “陈奕和张安修被抓起来了!”

    莫小米一下清醒了,“啊?他们俩怎么会被抓起来?在哪儿?”说完又望了一眼熟眼中的陈清婉,轻手轻脚地走出去。

    “怎么回事?”莫小米一边穿衣服,一边问,“谁通知你的?”

    秦菲挠着头也开始穿衣服,“就晚上审咱们那拨警察,让我通知你速去局里,也没说清楚是为什么抓人。”

    莫小米胡乱把一堆证件塞进包里,又把跟在屁股后面的秦菲推回家里,“你跟着干吗,碍手碍脚的。”

    一进局子,到处享受着注目礼,一晚上跟这群急于立功的小警察打了两次交道,莫小米的后脊背直发凉。例行的问询,“你和陈奕是什么关系?”“你认不认识张安修?”“……”“陈奕和张安修是什么关系?”

    直到这个问题,莫小米压了整整一晚的火气才迸发出来,搬出一堆治安条例,镇得小警察一愣一愣,讪讪地说,“酒吧那边报警了,你们总得协商吧?”

    难得能在北京的秋天闻到桂花香,和着路边花坛里的露水,一切都让人神清气爽。两个男人站在公安局的门口,又伸胳膊又踢腿,还互相询问去哪里吃早餐,莫小米哭笑不得,只顶着一头乱发和两只熊猫眼,颠颠地跟在屁股后头。

    “蟹黄包!”陈奕看了看点菜单,惊叹着,“老兄,你跟我口味一样哎,有糖醋就更好了!”

    张安修已经洗净了血污,笑笑,“服务员去拿了,要了好多,慢慢吃。”仔细地用消毒湿巾擦过碗筷,才一一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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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小米感觉自己就像一坨空气似的坐在那里,莫名其妙地看着两个男人称兄道弟,脸上就闹了情绪,把碗倒扣在桌上,鼓着腮帮子不作声。陈奕刚想劝,望向她的眼神与张安修凌空相撞,心里立刻泛起酸楚,埋下头去吃,美味已是一股苦涩味儿。

    张安修张了张嘴,也无力地低下头去。经过一夜的相处和战斗,两个男人已经产生了一种雄性特有的惺惺相惜之情,在这种情况下插嘴,无异于给彼此上眼药。

    莫小米就沉默着,气鼓鼓地,看着两个男人就着糖蒜吃蟹黄包,尤其是陈奕,动作讲究着呢,慢慢提,轻轻移,先开窗,后吃汤,回味无穷的嘴脸实在可恶。

    她站起来把剩下的两屉都划拉到自己面前,不提也不移,用筷子夹住包子,汤汁顺着口儿就落到碗里,一口一个包子,吞了十来个。张安修急说,“你慢点,我们吃饱了,你急啥,你……”

    正说着,莫小米噎住了,喉咙胀着,眼睛发直,陈奕手忙脚乱地从豆花儿里盛出一些汤,还没盛满,莫小米端起面前的碗,那十来个包子里流出的汤汁,仰脖子一灌,顺了。

    67.秦菲的影子男友

    屋里的人折腾一夜,都还没起,只有秦菲惦记着莫小米再入公安局的事儿,不敢睡,等到天亮还不见回来,匆匆拨了电话,这才想起莫小米的电话已经被陈奕摔烂了,又挂了。

    不消一分钟,电话响了,居然就是莫小米的号码,秦菲好像看见了幽灵,慎慎地按了接听键,不敢说话。

    莫小米“喂”了好几声,才让秦菲定下神来,得知了陈奕怒摔手机的真相后,一顿,不可遏制地大笑起来,也顾不得问其它了,莫小米只听见她叽歪的声音和其它生物的爆笑声。

    陈清婉也笑,误会总是要慢慢化解的,“这样打打闹闹的也蛮有意思吧?”眨着眼睛问。

    秦菲一脸媚笑,“老陈,还打我家小妞的主意呢?要不试试我吧,比她高,比她漂亮,比她有钱,比她的房子大,比……”陈清婉伸手扭了她屁股一把,又神秘兮兮地勾勾手,“我这次来北京,有个人硬要跟着来,我找了一堆理由才安抚下来。”

    珊温探进头,说了句,“我替你查查星座运势,是不是有桃花了?”秦菲甩出一只拖鞋,又镇定地问,“这,你公司的事情,跟我说不着嘛!”

    “哎呀,怎么说不着?他都不安心本职工作了,非要闹着来北京,还说不着?”

    秦菲一听,急急地表明,“自从我回来以后,我们就没联系了!他不好好工作,跟我没关系啊,不是我勾的!”还竖起指头当发誓。

    陈清婉就笑倒在床上,“菲菲,看来是真的呀,我连名字都没说,你就知道他是谁了?哎哟,你的脸怎么了?”秦菲一摸,滚烫,又申辩着,“那也不能怪我,不是我让他来的!”

    “哦,本来我要在北京建个分公司,必须派一个人先期打开市场。他已经申请了好几次,假如你不欢迎他来,那我回去就请他安心守着大本营,没必要派他来嘛。”陈清婉对着镜子梳头发,一丝不苟,慢条斯理。

    秦菲傻眼了,杵在她身前,不知进退。珊温举着ipd冲进来,举奋地嚷着,“你瞧瞧,爱情指数五星!幸运色是桔红,赶紧换衣服去,好招桃花!”又不解地看着陈清婉,“你们说的他,哪个他?我认识么?”

    陈清婉看着秦菲冲回房间,翻箱倒柜找桔红色的衣服,欣慰地笑,“小丫头,菲菲的那个他呀,是我最出色的男员工之一,还有好几个单身的,你要不要?”

    珊温撇了撇嘴,自嘲地说,“干吗非得要男人?从后面看,我就是活脱脱的男人,从前面看,又是活生生的女人,我一人分饰多角,惬意得很,”突然眼神呆滞了一下,哭腔说来就来,“我把豹子忘在医院了,我的儿子哎……”

    陈清婉不得不一脸呆滞,瞧瞧,我儿媳妇尽和神经质一起混。

    听四周安静下来,她拿出电话,开机,即刻收到一条新信息。陈清婉冷笑着,原来她就是昨天晚上举报bc根据地的人,这个名字在最近几天里出镜率极高,是时候会一会了。

    68.不走寻常路的女老板

    珊温一出门,拦辆出租车奔向宠物医院,路过派出所时,好不容易想起了夜半时分被召入公安局的莫小米,赶紧致电,以示关心。

    彼时莫小米已吃饱喝足,只等二男结账后抬屁股走人。一接电话,珊温“喂”了一下,莫小米“呃……嗝!”,又“喂”,她就又打了个嗝,说不出话来,珊温压住笑意,问,“你这是吃霸王餐了吧?没撑死你?”莫小米几乎透过电话屏幕看到了她那张瞪着上眼睑的脸,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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