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女的桃花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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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女的桃花档案-第12部分(2/2)
“想什么呢你,一个是我丈夫,一个是我儿子!”陈清婉翻了个白眼。

    莫小米舒了口气,但又感觉不妙,感觉陈姐像个独行侠似的,听她打电话都是工作上的事儿,好像没那种亲密的感觉。

    “我儿子五岁那年,参加学校的歌唱比赛。我丈夫太忙,那天是我陪儿子去的。儿子在台上表现特别好,他爸爸承诺说,暑假时去美国迪斯尼玩,算是补偿吧。”

    陈清婉顿了顿,空气瞬间弥漫着悲伤,“谁都没想到,那是我们之间最后一次通话。他在回家的路上发生了交通意外,听警察说,他们处理现场的时候,车里的一切都不成形了,他的人,和车里的一个巧克力蛋糕,那是我儿子,我儿子最爱吃的……”

    莫小米抚住了她的手,拍着她颤抖的肩膀,想说些安慰的话,但又不知该如何措词。自己的不幸福,在这一刻都显得弥足珍贵,父母身体健康,自己事业小成,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我没事儿,都过去好多年了,这些话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尤其是刚发生的时候。我儿子那时还小,他总是追着问,爸爸呢?他怎么不回家?我撒了谎,我对他说,爸爸不是答应要带你去美国吗?他得赶紧赚钱呀,所以这段时间爸爸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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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小米也跟着难受起来,鼻子一抽一抽的,“可是这也瞒不了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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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清婉大概真渴了,她把剩下那罐啤酒也喝光了,“我当时想,能瞒多久是多久吧,等到有一天他长大了,也许就能理解妈妈的苦衷吧,我真的不想让他从小就感觉自己是没爸爸的孩子,我想让他以为,爸爸只是暂时没回来而已。后来,这孩子就经常把自己关起来,问什么都不说,还总跟人打架,每天回家都是鼻青脸肿的,衣服就像乞丐装,全是洞。”.

    “是同学欺负他吗?因为他没有爸爸?”莫小米问。

    “我很生气,动手打了他,他哭着问我,爸爸是不是真的跟狐狸精跑了?他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不要我们了?我当时特别难过,这辈子没那么难受过,母子俩人坐在地板上抱头痛哭。”陈清婉抹了抹眼泪,声音哽咽,“当时他已经十八岁了,我想他应该可以承受这些不快乐的事情了。哭了有好几个小时,我为他擦干眼泪后,对他说,早在你五岁那年,爸爸就死了。”

    莫小米沉默着,生怕自己说错什么,她只是紧握着陈清婉的手,很用力,很认真。

    陈清婉忽然笑了,在这么凝重的气氛下显得不合时宜,“你知道我儿子说什么吗?当时他站起来,扶着我,表情特别严肃地说,妈妈,爸爸永远活在我心中!”

    “这是什么意思?”莫小米的脑海一阵儿翻腾。

    “我也不知道,说完这句话,我们就出去吃了十多年来最奢侈的一顿饭,花掉了我半个月的薪水。我儿子说,妈妈,你别担心,还有我呢!他还拍拍自己的胸膛,那一刻,我感觉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我要给他最好的生活。”

    “后来呢?”

    “什么后来?后来我都五十五岁了都没抱上孙子,连儿媳妇儿的影子都没扑着!偶然我看了一部同性恋的电影,恍然大悟!结果你猜怎么着?我去他租的公寓一看,正有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男生,什么都没穿从浴室里走出来!我冲上去把他臭骂一顿,想断了我们家的香火,也得问问老娘同不同意!”都时过境迁多少年了,陈清婉对那个画面还是耿耿于怀。

    “那你儿子呢?”莫小米有些恨自己有想象力这回事,某些不良画面无端地跑出来。

    “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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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0、何处觅知音

    回房间后,莫小米打开邮箱,顿时又气结了.

    挪威真美,跟仙境似的,蓝色的海面上远远浮现着山脉,空旷的草场零星的小花,小木屋的屋顶长满了青草,幽蓝的湖面上漂浮着小木阀,还有披头散发的音乐人,抱着乐器的小女孩。

    真好,但你为什么要那么多余地把自己的脑袋ps在每一张照片上呢!而且这个脑袋也不知道从哪张照片上抠下来的,圆得跟圆规测量过似的,上至发际线,下至嘴唇,外带俩耳朵。

    看着他装模作样的眼神,莫小米忍不住笑了,“恶心!”所有照片的最下面,有一行字,“梦想环游世界,却已被思念阻挡了前行的脚步,下周一,希望第一眼看到你。居”

    合上电脑,莫小米的心怦怦乱跳。躺在床上,脑子好像电影幕布似的,那个把自己关起来的小男孩,长成大人后,一定有着苍白而瘦削的脸庞,不喜交谈,只用微笑或沉默来表达喜怒。还有那个终年只穿白衬衣的男人,有自己喜欢的纤长手指,有干净的青草味道,他做的面包很好吃,他不说话时嘴唇的弧度很性感……

    在梦里,他们合二为一。

    在莫小米沉沉睡去的时候,陈清婉站在窗前,忽然无法抑制地泪流满面。

    日上三竿,莫小米睁开眼睛。反正宅在家里,不用洗脸了吧?她这么想着,瞥见门缝儿夹着一页纸。

    “小米,你好。感谢你昨天晚上愿意耐心地听我唠叨了那些陈年往事,你让我感觉很温暖,真的。我出去办事了,桌上有早餐,牛奶和豆浆,你可以选。”落款处只有一幅小画儿,从身材上能看出是位女士,脖子那儿有三道褶儿,衣服上画着一只猫咪,像极了hellokity。

    好吧,为了享受早餐,先漱口。顺便洗了把脸,搽脸油只剩下一厘米高了,莫小米找了个角落让它靠着。勤于保养的女人,她们的梳妆台永远都满当当的,化妆水、|孚仭揭骸⒈j褂行蹲币焊衾胨裁吹模且愿髦置康潜亲由狭常嗣腔嵴页龈髦掷碛晒褐谜庑┎罚矍焦笤酱砥分省d∶拙筒唬宦蛞黄浚掣龃笃放破咝Ш弦坏牟罚菟狄黄烤涂梢越饩鏊械募》粑侍狻5共皇敲孕糯笃放疲∶滓幌蛉衔袷占频穆蚧逼繁局噬暇褪敲孕牛切睦砩系牟蛔孕牛四挠心敲创嗳酰惶觳徊敫衾胨鸵《靖腥舅频模∷嫉木褪欠奖悖矣煤贸な奔湟裁怀龉侍猓饩凸涣唆鳌br />

    早餐很丰盛,豆浆配三明治,煎蛋放回微波炉里叮一下,味道依然,还有切片的胡萝卜,摆盘很漂亮。小米妈做的早餐永远都是雷打不动的稀饭、咸菜丝儿和包子,莫小米悻悻地回忆着,看到了压在桌旗下的现金支票。

    必须**一次了!

    一个小时后,一个火急火燎的身影窜进了某知名商业区。

    几个小时后,一个瘦弱的身影扛着好多购物袋奔到自己车前,腾不出手开车门,哗啦啦,东西满地都是。

    独身一人购物,就是花钱买痛快型,这种情况下的女人多数是失去理智的。踏入某个空白招牌的店后,面对各种新奇玩意儿,莫小米才明白,那整整一后备箱的东西是多么的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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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店摆满了稀奇古怪的东西,莫小米拿起一个银色的仿古化妆镜,爱不释手,没有价格标签。她拖着长音喊,“有人没……”

    货柜旁边那个玩偶最酷了,人形,火红的发套看起来脏不啦叽的,看起来身上的衣服应该叫铠甲,胸前有一块夸张的护心镜,最绝的是画着大花脸的这厮手中举着一把剑,莫小米摸了摸,失望地嘟囔了一句,“塑料的……”

    谁知,举着剑的那只手突然垂下来,莫小米吓得弹出好几米,只听有人说,“喂,你躲什么啊!不是你先叫的我嘛!”

    那人拎着铠甲的下半边儿走到椅子前,伸手摘下了头套,露出满头秀发。

    莫小米随手操起一件东西挡在身前,警惕地问,“你是老板?”

    看得出那人愣了一下,哈哈大笑,“你是女的,我也是女的,犯得着那么紧张吗?那帽子你要喜欢,送你了!”

    莫小米赶紧把东西扔回原地,无功不受禄。

    刚镇定了一分钟,那画得满脸狰狞的人冲上来就扳住了她的肩膀,吓得莫小米魂飞魄散,直后悔刚才怎么不选那把瑞士军刀挡着!

    “莫小米?!”

    “啊?”有人已经吓傻了,拿手去抹人家脸上的颜料。

    “你等会儿!”铠甲勇士旋风般地消失在一片花花绿绿里。

    没一会儿,一个清秀女子站在面前,穿着最简单的白色工字背心,牛仔短裤,帆布鞋有点脏兮兮的,手腕上套着好几个银环,叮咚作响。

    莫小米要疯,必须要疯,她的眼泪决堤似的奔涌而至,这是她学生时代最要好的朋友,唯一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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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1、顺水推舟式与主动出击式

    哈根达斯。bxwx.org 笔下文学莫小米默默地吃光了自己的香草冰淇淋,又抢过了秦菲的那份,反正她嘴巴一直在讲,没空吃.

    秦菲是莫小米读研的同学,两人同岁,但秦菲一直仗着自己早出生两个月就强迫莫小米喊姐姐,被直呼其名时就大讲伦理纲常。毕业那年,莫小米准备毕业论文到天昏地暗,而秦菲正和班里最有才华的男同学打得火热,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抹着,让莫小米愧疚得以为自己不帮她写论文就等于耽误了她一生的真爱。

    结果毕业后没几天,秦菲和那个男同学就双双出国了。临行前,秦菲一脸憧憬地说,“小米,为了我的真爱,放弃一切都值得。”那时莫小米才知道,那个有才同学拿到了美国某知名大学的全额奖学金,而秦菲对此毫无准备,只好迅速地领了结婚证,以陪读的身份前往美国。

    莫小米舔着小勺,回想那段时间,有点恼火,“刚开始偶尔给我来封邮件,还说我们是最好的姐妹,结果咧?不到一年就杳无音信了!”

    秦菲笑笑,把垂到胸前的长发拢到一边,莫小米僵住,她的手上没有戒指。

    “我们去美国的第三年,一个没人愿意接的经济案被他拿下了,一夜之间,他功成名就。当时我一边学语言,一边在某家律师行里打杂,忽略了作为妻子应该掌握的一切细节。他频频夜不归宿,浑身酒气,衬衣上有口红印,甚至口袋里出现丝袜,这些都是很长时间以后我才醒悟过来的证据。”秦菲轻描淡写地说着,好像那是别人的故事居。

    “那后来呢?”

    秦菲瞪了她一眼,“还能怎么样?离婚呗!他把美国的房子给了我,存款的一半,还有一些证券。三年的好时光,用这么多钱来换,值了!”

    门外停着一辆橙色的兰博基尼,路人纷纷驻足,摆pose拍照。莫小米觉得,就算秦菲成了“二手房”,依然不影响她的抢手程度,路人望向她的目光丝毫不逊于那台名车,她的人,她的车,都是玩票人生的资本。

    在得知莫小米仍旧单身时,秦菲夸张地咽了咽口水,“靠!你是不是女人!难道你没有生理需求吗?”

    身边人来人往,莫小米面露难堪,拧了拧秦菲吹弹可破的脸,“也不是没人追啦,有一个,但是他话好多,说个不停,好烦。”

    秦菲轻蔑地看了一眼路过了n次的猥琐男人,迅速换上极其认真的眼神,“小米,我们这个年龄的女人,不像二十多岁可以为爱走天涯,什么都不管,又不像四十岁破罐子破摔。遇到男人,不要冲,遇到爱你的男人,要冲得头破血流,哪怕你不爱。赭”

    “可是他话好多,总是不停地说他看到的听到的,好像他什么都懂。”莫小米思及陈奕的时候,稍稍有了些许温暖,比如他特意挑选的明信片,但是,总有一些症结是自己看不透的。

    “话多?傻瓜,女为悦己者容,男人也有自己表达爱的方式啊!如果一个男人把自己的见识当作资本,而不是拿自己的资产向你炫耀时,说明他是一个成熟而且单纯的人,他只是想让你进入他的世界。孔雀开屏漂亮吧?那你知道开屏的都是公孔雀吗?”秦菲翻着白眼,恨铁不成钢,上学时她曾经介绍无数优秀的男同学给莫小米认识,但都无疾而终,大多数夭折于莫氏的奇怪理论,让秦菲痛心不已。

    莫小米脑子一团糟,听了狗头军师的话,陈奕的脸变得可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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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菲突然想起什么,拉起莫小米就往外走,“你闲着吧?跟我出去玩!”

    “去哪啊!”坚决不去夜店,莫小米试图抵抗。

    “cosply!”兰博基尼呼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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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下战书

    某会场。陈清婉坐在一旁,手边是刚沏的茉莉花茶,杯中的景致大有看点,茶芽儿先是翩翩起舞,上下浮沉,不一会儿又静下来,优雅似仙子.

    这是风陈女装的秋季发布会,陈清婉此行来北京的目的之一。这家公司走的是时尚路线,客户大多是娱乐圈人士,本着不潮不花钱的宗旨,他们以价格高昂作为品质的保证,可想陈清婉这些年赚得盆满钵满。开发内地市场是顺应天意,技术部不小心鼓捣出一种新型环保布料,陈清婉在总监的策划书里看到“可分解,可回收”时,当即拍板,蛋糕就这么大,先机就是胜利。

    策划这场活动的是风陈公司的公关高手,灯光、舞美、来宾模特等所有事宜他都处理得井井有条,他期待着最酷的那个环节,由京城最活跃的cosply团体表演。看秀嘛,最重要的就是气氛,high一些,再high一些!

    晚上八点,主秀正式开场。

    说实话,第一批衣服没什么看点,可能设计师考虑的实用性多一些,在北京这种黄沙遍野的地方,需要大面积的面料来遮体,而时尚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不把裸露当羞耻,那是展现身体的神性,奔放自我。

    秦菲瞟了两眼,拽着莫小米去画大花脸。她的角色太惨了,被毁容的公主,为振兴皇室奋起反抗,又失去一只胳膊。秦菲实在下不了狠手,把自己如花似玉的脸画得支离破碎,而别人又太下得去手了。

    装扮好没多久,模特们撤下来,她们中场休息时正是cos爱好者们使劲儿撒疯的环节。莫小米捂着憋太久的肚子,终于冲出后台奔厕所去了居。

    这么大个会场,厕所挺寒酸,门把儿都断了也没人修,用细铁丝绑着。莫小米把门踢上,换了相邻一间,香蕉你个疤瘌,心情好也有错,吃太撑了。

    拿出手机玩连连看,每到第八关就死,莫小米恨恨地重来一遍。

    “有人吗?”莫小米就是人,但她决定不理会,一理就得腾马桶呢。

    “有人吗?”那人又问了一遍。

    “有人吗?快来帮帮我,快点……”哭腔都用上了,莫小米提着裤子打开一条门缝儿。

    好家伙,这女的是要逃婚?一袭抹胸的洁白婚纱,蓬着的长裙摆拖在卫生间的地面上赭。

    莫小米指了指,“小姐,卫生间其实一点也不卫生,那儿的水……”

    这女的一扭头,像看见救星似的喊,“求你了,快帮帮我,我的衣服不知道被什么勾住了,扯半天都挪不了步啊!”

    莫小米踮着脚,生怕踩脏了人家的婚纱,趴过去一看,乐了,门把儿上的铁丝钩着裙子上的蕾丝,估计她自己搞不清楚情况,生拉硬拽来着,腰线下面扯开了一条半尺长的口子。

    这姑娘也太经不起事儿了,伏厕所门儿上就开始抽泣了,“完了,怎么办,这是第二主题压轴的衣服!这不是砸自己饭碗嘛!以后怎么在这圈儿里混啊,呜……”

    呃,原来是个模特。莫小米想了下,“要不我帮你找个人来,我刚进来的时候已经开始cosply了,估计你说的第二主题快开始了。”

    “完了,彻底完了,不行,我惹这么大事儿千万不能让圈里人知道,要不以后没人会用我。你帮帮我,只有你能帮我了,求求你……”这姑娘梨花带雨,就差跪下了,抓着莫小米的胳膊不撒手。

    莫小米僵着,那衣服的豁口下露出一截儿安全裤,让她这样子出去确实不好看,尤其对这种靠面子挣饭吃的模特来说。

    “姑娘,我跟你非亲非故,你求我帮忙,我只做到能让你体面地出了这门,别的我一律管不着,好吗?”

    闻者本来急得眼泪婆娑不成体统了,一听这话,“姐,你放心,我肯定不找后帐!”

    莫小米顺着那条口子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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