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男三女的爱情游戏:男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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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男三女的爱情游戏:男课-第5部分
    ,白鱼际拿出他的小药箱,拂去上面的灰尘,打开来,在里面翻了一会儿,找出一小瓶淡黄|色的药片,放在鼻子低下闻了闻,味道不明显,一下子想不起来是什么药,但是,他知道在他的小药箱里,不会有什么大毒大伤的药,反正不是补的就是营养的,怎么吃也没事的。于是,他就挑出几粒,用空酒瓶碾成粉末,放在一旁待用。然后,又倒出六味地黄丸,稍稍打些水在上面,再把药粉均匀地撒上去,一搅拌,六味地黄丸就变了样子,再看就不像六味地黄丸了。白鱼际为自己的创造非常满意,为了尽善尽美,找来一把剪刀把药瓶上的包装认真地刮下来,然后在一张小纸片上写上:“每日三次,每次两粒”,遂用牙齿在舌头上刮出一口粘液,把纸片贴在药瓶上。  一切办妥,把药瓶在手里摇了摇,药丸在里面欢快地沙沙作响,白鱼际满意地一笑,押着黄梅戏的调子唱道:“每日三次哟,呀子依子呀,一次两粒哟,呀子依子哟?”  白鱼际做完这一切,意犹未尽,觉得还想做点什么。  白鱼际把两天前给冯太渊买的痔疮膏拿出来,冯太渊一直对白鱼际配的偏方很有兴趣。但是白鱼际查了很多偏方方面的书,再没有找到更偏的方子来,只好到药店买了一管痔疮膏回来,参考上面的说明书,自己瞎琢磨,但是琢磨来琢磨去,也没琢磨出新玩意儿。  白鱼际想,单单把买来的痔疮膏送给冯太渊意义不大,到处都能买到的几元钱的东西,送给一个副厅长,分量显然不够。于是灵机一动,把药管里的痔疮膏全部挤到一个杯子里,从小箱子里找出一小瓶薄荷油,滴几滴进去,到厨房拿来芝麻香油,滴几滴进去,用手搅拌均匀,端起来闻一闻,又麻又凉又香。白鱼际提提鼻子,嘀咕道:“冯太渊,冯副厅长,你的屁眼儿太金贵啊!”  分装好痔疮膏,白鱼际给冯太渊打电话。冯太渊的手机关机,白鱼际猜测这个时候关手机,冯太渊一定在家里。自从陈迎香来了之后,冯太渊已经不太喜欢酒桌前的喧嚷,喝酒也控制了不少,不控制不行,上边不控制下边控制,只要连喝两顿酒,痔疮马上就犯了,肛门内外一片妖娆。为此冯太渊作过一打油诗:“上面不控制,下面搞不好。上下要统一,内外马蚤扰小。”所以,除非特殊应酬,一般情况下,晚上,冯太渊都在家,吃陈迎香做的莲子玉米稀饭。  说起冯太渊吃莲子玉米稀饭,是陈迎香从《家庭烹饪大全》里查到的一种食谱,她又在莲子玉米稀饭里加上红枣,得到冯太渊的赞赏,也得到白鱼际的认可。在冯太渊的潜意识里已经把白鱼际当成了他的健康生活顾问。白鱼际经常根据冯太渊的舌苔变化,提供一些在冯太渊看来切合实际的养生健体的建议。冯太渊很感兴趣。白鱼际说,俗话说,“十男九痔”,你身为一厅常务副厅长,二把手,整天在官场周旋,得一处痔疮是非常正常的,也是一种福气。痔疮是身体内的毒所致,但这一毒败百毒,养一处痔疮,体内的毒由痔疮排出,其他毛病就不会有,就像脚气一样,所以不宜手术,要保守治疗。冯太渊觉得有理,所以就养着痔疮。有时候,厅里组织领导干部体检,结果出来也要拿给白鱼际看,医生说的他不放心,冯太渊说的却能对他的口味。  白鱼际打电话到冯太渊的家里了。电话是冯太渊接的。在白鱼际的印象里,冯太渊在家一般不先接电话的,过去是他老婆、孩子接,现在是陈迎香接。  白鱼际说:“冯厅长,小陈不在家?”

    13、偏 方(3)

    冯太渊说:“刚才吃完饭出去了,说是做头发去了,大概马上就回来了。”  白鱼际说:“冯厅长,我最近又配了一些药,不知道你可需要?”  冯太渊答非所问,说:“老白,最近你也不来了,我这有两条中华烟,你拿去抽。”  白鱼际说:“谢谢你还想着我。我马上来,陪你说说话吧。”

    14、痔疮犯了(1)

    人比人气死人。与冯太渊相比,白鱼际简直就不能活了。  冯太渊比他大两岁,1970年两人一起下放到淮河边上的一个公社当广播员,白鱼际能说会道,头脑灵活,抓住机会先一步回城进了工厂,当时还洋洋得意。后来,冯太渊也回城了,娶了当年那个公社的一个民办教师,这个民办教师的姑父在军分区工作,帮冯太渊进了广播事业局,一切顺顺当当。白鱼际在城里娶了第一个老婆,不能生孩子,又离了,后来自己又应聘到卫生厅的小报当编辑,身份改变了,又娶了一个别人不要的老婆,没过几年,不仅没生孩子,而且后来又成了人家的老婆。所以,白鱼际这大半辈子一直在跟女人周旋,一直在浪费自己的精力,一直是两手空空。现在,在白鱼际的眼里,冯太渊成了他最大的财富,无论是物质的还是精神的。  “真是腐败啊!”白鱼际每次进冯太渊家门时,都会有这种感触。但这种感触他只是藏在心里,这种感触落实在他的嘴上,却成了一串的赞叹:“这装修,这家具,这古董,多好!多有档次!”  白鱼际坐在冯太渊家宽大舒适的客厅里,生出今不如昔的感慨。但是,活到五十出头以后,白鱼际也知道这就是命运,命里没有的是强求不来的。  陈迎香不在家,冯太渊和白鱼际的谈话就不需要什么遮掩。他们毕竟几十年的亲密关系了。  白鱼际先把那半瓶蘸了黄药粉的六味地黄丸交给冯太渊,冯太渊打开瓶盖闻了闻,吸吸鼻子说:“什么东西?怪怪的。”  “壮阳的,”白鱼际说:“我最近刚查到的资料,加了两味猛药,效果好!”  “壮阳?”冯太渊笑笑,问:“你试过?”  白鱼际装出一脸的不好意思,然后说:“我吃了两天,今天中午,在休闲中心洗完澡,找个四川丫头试了一回。好家伙,猛!半小时没停下来!”  冯太渊笑着拍拍白鱼际的头说:“照你这样说,跟美国产的伟哥差不多。”  白鱼际说:“伟哥那是西药,西药伤人,这是纯中药,养人。”  “药是好药,”冯太渊长长地出了口气,把药往白鱼际面前一推,说:“你知道的,我用不着。我孤家寡人一个,壮了阳也没地方用。”  “冯厅长,对男人来说,壮阳就是蓄势,蓄势才能待发呀。”白鱼际意味深长地看着冯太渊说:“这玩意儿,阳亏壮阳,阳足养阳。你就试试吧。”  冯太渊干干地笑笑,说:“鱼际真不愧是健康顾问,想得周到啊!”  说罢,冯太渊把药瓶收好,拿到卧室放起来,说是被陈迎香看到不好。当冯太渊出来的时候,白鱼际又说:“冯厅长,一天两次,早晚服一次,你试试。”  冯太渊点点头,马上又问:“不忌什么东西吧?”  白鱼际说:“其实无所谓,该咋样就咋样。”  白鱼际说的倒是实话。中年男人的性功能障碍一般都是心理障碍造成的,现在一下子出来那么多的壮阳药,也都是那几味中药。药性起不起作用不好说,但心理的安慰作用一定有的,像冯太渊这样的人,这样的地位,吃得好住得好保养得也好,虽说老婆不在了,但是那方面的功能是不会闲着的。他现在需要的就是安慰和鼓励。哪怕是一粒耗子屎,只要跟他说是壮阳药,他用了以后结果都会是一样的。  冯太渊趿着拖鞋去上卫生间。白鱼际很快听到水声哗哗,淋漓尽致,冯太渊的小便如此强劲,看来他的前列腺还没有什么问题。冯太渊是从基层一步一步爬上来的,从公社广播站的广播员,干到现在的副厅长,还有这么好的身体,真不容易。想一想,多亏当年他与老婆长期两地分居,团圆之后,老婆又患|孚仭较侔蝗唬胩ㄔ趺椿崂侠鲜凳档匮钊瘛! 》胩ù游郎涑隼矗子慵事砩纤担骸疤ǎ姨愕男”悖艉芰粒患辈换海蠢茨愕那傲邢倩姑簧段侍狻!薄 》胩ㄅ淖判「顾担骸安淮恚寮斓氖焙颍缴彩钦饷此档摹n蚁衷诔酥檀渌挥猩睹 !薄 “子慵饰剩骸爸檀衷谠趺囱俊薄 》胩ㄋ担骸罢饬教煨菹⒉缓茫峥嗔耍郏孟裼址噶恕!薄 “子慵氏窀鲎颐耪镆缴疽夥胩ㄍ严驴阕樱担骸叭梦铱纯础!薄 〔〔换湟剑胩ㄒ膊缓睿毕掳芽阕油实酵韧浯Γ址鲎派撤ⅲ逊拾椎钠ü删锲鹄矗褚幻糯笈谝谎宰虐子慵省7胩ǖ闹檀环噶耍蛭还尚瘸粼诜胩ㄆü删锲鹄词泵俺隼矗盟徽蠖裥摹0子慵视盟址鲎欧胩ǖ牧桨攴拾椎钠ü桑昧﹃磷『粑丈先タ础r蜃诺乒獠皇翘茫由习子慵实氖恿σ灿械悴罹⒍缘彼难劬悼虬ぷ欧胩ǖ钠ü墒保趴辞宄! 》胩ㄋ担骸笆遣皇怯址噶耍俊薄 “子慵仕担骸坝址噶恕d惚鸲野锬隳ǖ阋└唷!薄 》胩ㄋ担骸澳ㄒ└啵故俏易约豪窗伞d愀悴环奖恪!薄 “子慵事砩习醋》胩ǎ担骸坝惺裁床环奖悖掖戳诵屡涞模闶允浴!薄 》胩ò胩稍谏撤⑸舷硎芨孛爬锢┥⒖吹那逅煌5乇г构ぷ魈嵋樘唷0子慵矢诜胩ǖ幕昂竺媾穆砥ǎ的闶翘ぃ懿幻β穑康比灰Αo裎遥朊姑挥械拿δ兀br />

    14、痔疮犯了(2)

    冯太渊摇摇头,说:“鱼际,你不知道,这个厅长不好干啊!”  白鱼际说:“别人不好干,你干好干。你在广电系统有威信呀!”  冯太渊说:“现在的人都很现实,像我们这样的年龄,也没几年干的了,该给年轻人干了。”  白鱼际说:“年轻人不行。年轻人没经验呀!”  冯太渊说:“年轻人能干,敢干,有魄力。”  冯太渊说到这里坐起来,突然想起来似的对白鱼际说:“你那个老乡小韦,人可靠吧。”  白鱼际说:“当然,我介绍给你的人,都可靠!”  冯太渊又躺下来,闭上眼睛,有意无意地说:“这小子很会办事。”  白鱼际说:“这人很够处!朋友圈里都这么说。”  冯太渊说:“噢。听说现在他经常跟阳溪在一起。”  白鱼际试探着问:“也许是吧?对了,小韦投标的事,有结果吗?”  冯太渊说:“最近厅里会议太多,我让设备处把日子往后推一推。”  白鱼际说:“小韦的事,还请你多关照啊。”  就在这时候,陈迎香回来了。  陈迎香重新做了一个漂亮的发型,鲜亮鲜亮的,有点像明星。  又说了一会儿话,白鱼际想时间不早了,起身要走,冯太渊也不再挽留。  陈迎香送白鱼际出门。白鱼际趁着冯太渊看不见,暗中想在陈迎香身上揩油,都被陈迎香躲过了。在关门的一刹那,陈迎香在白鱼际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下。

    15、弟弟,或跟踪(1)

    陈迎香没有想到,过去对她百依百顺的弟弟陈合谷,一下子变得不把她当回事了。这让她很伤心,也很生气。  这天中午,冯太渊在外面有应酬,不回来吃饭休息,陈迎香就显得清闲了。陈迎香不是个能闲得住的人,她想正好利用这个空闲时间找弟弟陈合谷好好谈谈,就打电话给陈合谷,让他到冯家来见见面。陈迎香在电话里把“到冯家来”说成“到我家来”。  陈合谷说:“不行,中午要跟老板一起陪客户。”  陈迎香说:“你不好好地把最后的课上完,拿到文凭,上什么班?”  陈合谷说:“那些破课有什么好上的,上那破学管屁用,我想上班。我想挣钱。”  陈迎香说:“你挣钱,你没有文凭你挣屁钱!”  陈合谷说:“你不要对我咋咋呼呼的,我的事不要你管!”  陈迎香说:“你这没良心的!你上学,你穿的吃的用的,哪样不是我管的?!”  陈合谷说:“以后不要你管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陈迎香气得差点摔了电话。  以女人的敏感,陈迎香觉察到弟弟陈合谷的变化,是从弟弟认识那个姓曲的女老板之后开始的。所以她断定弟弟的变化跟那个女人有关。陈迎香不止一次听弟弟说到这个女人,说这个女人如何如何的能干,如何如何的有魄力,如何如何的有水平,如何如何的对他好。那个女人有能力有水平有魄力无所谓,跟她也没关系,关键是对弟弟,这就不能无所谓了,这就跟她有关系了。尤其是这个女人是个女老板,又是一个人住,还经常让弟弟到她家里去,这里头的问题就大了。  陈迎香做了几年的小姐,在风月场上混过,经历的见到的和听到的事情也不少。有钱的男人“包二奶”,有钱的女人“养小白脸”,这样的事情太多了。当然,陈迎香也换了一个思路考虑问题,现在社会上有那么多无聊的男人,那个姓曲的女老板为什么选择了陈合谷?是弟弟年轻不懂事好骗?还是弟弟单纯幼稚容易冲动?  本来,陈迎香还在生弟弟的气,思路发展到这里,就不生弟弟的气了,开始同情弟弟,痛恨那个姓曲的女人,是她把弟弟教坏了。  陈迎香马上再打弟弟的电话,没人接听。陈迎香想,那个女老板一定是个狐狸精,弟弟一定被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  陈迎香对弟弟鬼迷心窍很不理解,对那个姓曲的女老板很是痛恨。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马蚤货,这个世上那么多男人,那么多色迷迷的男人她不找,非要糟蹋她陈迎香的弟弟。弟弟大学还没毕业,就不愿意上课了,如果连个文凭都拿不到,这几年一家人的心血岂不是白费了!她的那些卖身钱岂不是白花了!  弟弟本是多么听话的弟弟,陈迎香想到弟弟现在的变化,就想马上见到那个女人,要抓她的脸,撕她的头发,还要朝她的脸上啐上几口口水。然后把弟弟带回来,让他好好地把学上完,再让冯厅长给他找一份好工作,然后好好地工作,好好地做人。  这时候,陈迎香的手机响了。是朱三里打来的。陈迎香心里正烦不想接,就挂了电话,不一会儿,朱三里电话又打来了。如此多次,陈迎香接了电话。  陈迎香说:“我现在从良了,我不干了。你不要再找我了。”  朱三里说:“我真想你,我不搞那个,我只是想见见你。”  “哄我呀!是不是跟白鱼际那个老骗子学的。”陈迎香说:“你要是真想我,来你舅舅家不就见着我了吗。”  朱三里说:“不行,在我舅舅家里,有些话不好说。我请你吃饭吧。”  朱三里这一次见到陈迎香,不像过去一见面就动手动脚占便宜,而是明显地斯文多了,认真多了。这是陈迎香没有想到的。  朱三里给陈迎香买了一双皮凉鞋,说是还她的人情。陈迎香想了想,说,你欠我什么人情?朱三里笑一笑,说,你不记得,我不能不记得。说完打开蓝色的鞋盒,鞋子是白色高跟的,另外还有一张发票,是百货大楼的,发票上写着:218元。  陈迎香这一下想起来了,想起最后一次与朱三里做那事是免费的,脸上不禁有点发热,便不好意思接鞋子了。  陈迎香说:“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让我占你18元钱的便宜吗。”  朱三里说:“你现在在我舅舅家做保姆,我们也算亲戚了,就当我是你表哥。表哥送你的,总可以收了吧。”  朱三里这句话说得陈迎香心里很舒服,觉得话说到这份儿上,也找不到推辞的理由,就收下了。  陈迎香说:“你送我鞋子,我请你吃饭吧。”  朱三里说:“我请。”  陈迎香说:“还是我请吧,我不能占你便宜,占你便宜,我说不清。”  朱三里说:“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喜欢你。”  陈迎香说:“过去,你说这话还行,现在不行了。我不做那个了。”  朱三里说:“我也没有非让你跟我做那个。我只是喜欢你,真的!我现在有一种感觉,好像我在和你谈恋爱。”  陈迎香说:“对,你还想娶我。对不对?”  朱三里说:“你别嘲笑我。不过,我是想娶你。你信不信?”  陈迎香笑笑,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不信,还是仅仅把这当成玩笑了。

    15、弟弟,或跟踪(2)

    陈迎香对曲池红和陈合谷的跟踪,悬念丛生。  陈迎香第一次见到曲池红是在红宝石广告公司楼下。  那天,因为怕被弟弟陈合谷认出来,破坏了她的整个计划,陈迎香特意乔装打扮了一番: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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