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以后我叫你燕妹了!”“是的,杨哥!”巧燕搂紧了我的脖子。“燕妹!”“杨哥!”“燕妹!”“杨哥!”
良时美景我的诗性油然而生:
红日黄花醉情侣;
香唇甜吻美人心。
“杨哥又诗兴大发了!”
“美景良时,美人香体,难道没有激|情吗!”
我们抱得更紧了,两只嘴在一起热烈地狂吻着……。
天是格外的兰,日头是格外的亮。远处草棵重鹌鹑在求偶,“咕”“咕”的呼唤,土拨鼠在远处洞|岤旁土堆上站立拜太阳,野花荒草的香气一阵阵袭来,我的心感到格外的舒畅。
“杨老师,我告诉你,你可别外传啊——这次来招生的是我大姐夫,指名要的,要不能轮到我头上吗!”
“我怎么没听说你大姐在卫校工作呐!”我说。
“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巧燕笑了。
“你要上卫校的消息我早就听说啦!”我说。
“你听谁说的?”巧燕问。
“灵芝,大前天告诉我的!”我说。
呆半天巧燕说:“灵芝哪样都好,就是长的丑点!你说呢?”
我知道她要我回答什么就随声附和:“是是是!丑八怪,一辈子找不出去!”
“那也未见,有剩男没剩女!”巧燕说。
“有爱驴的,有爱马的,有爱‘啄叨木’的,有爱‘胡巴拉’的,你说对不?”我说:“对对对,你说的百分之二百正确!”
“别老是是是对对对的!”巧燕嗔怪我,“都快成傻子啦!”
我逗趣地说:‘我傻、我呆、我痴、我疲 br />
“没人问你j傻!”巧燕说,“以后星期天或上哈市办事儿常到我家串门!”
我说:“那是一定!”
看看表,时间要到了。我们起身,又上路了。
“杨哥,我会想您的!”
“巧燕,我也会想你的!”
“好在地方不远,想我就去看我!”
“我会的,你也常回来看看!”
“我会的!”
不一会到了车站。
我去给她买了票。又帮她托运了行李,临上车,她又问我:“我家住哪儿你不都知道吗?”
“知道!”我又重复了一遍她家住的街委门牌号码。
yuedu_text_c();
车开了,她站车门口大声告别:“杨哥,再见!以后常去巧燕!”
我也招手致意:“后会有期!”
车走了,人没了。但巧燕的美丽的倩影总萦绕在我的眼前。我的心中有一种失落感,失落什么呢?我具体又说不出,我暗暗诅咒上帝,你为什么要给人装上情感这个东西——特别是男人对女人,女人对男人的情感!
四 花儿开
巧燕走后,灵芝和我的接触更频繁了。一天下课我问她:“巧燕走半个多月了,怎么没来信?”
灵芝眨眨金鱼眼:“怎么,没给你来信?”
我摇摇头,问:“给你来信啦!”
灵芝又眨眨金鱼眼,似笑非笑不言语啦。在教员室人多嘴杂不便追问。等她上课后我追进课堂。她在前边讲课,我装做听课坐在后面空椅上。只从《一份发人深省的答卷》和《一个小学生的来信和日记摘抄》发表后,学校开展了“小将上讲台”的活动。无论什么年级,无论什么条件,都得让小将们登台讲课,老师们在下边听着。实际上是老师当导演先训练一两个尖子,经过多次训练辅导后小将才能出台。真是脱了裤子放屁,费二遍事。灵芝也正在训练自己的“上讲台”者,快下课时,她过来了说:“杨老师,你看怎么样?有什么‘最高指示’吗?”
我笑了,说:“还得熟练点,老师不能老提台词儿啊!”
灵芝说:“这学生有点笨!我都训练三四堂啦!”
我说:“你还得训练,要不文卫组来听课,讲砸了小心你的饭碗!”
“我才不在乎呐,干啥不吃碗饭!”灵芝说,“常言道,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
我问:”说真的,巧燕来没来信?”
“前天来的,让我转告你!”灵芝看着我的眼睛,“我以为直接给你来信了呢!”
我看着,我伸手要。灵芝说:“信没带来,扔家啦,明天吧!”我信以为真,刚要离开教室,
她在后边又小声说:“在这儿哪!”我回头看,她举着信封。“逗你玩你真信了呢!”
有学生在场我不便有过大举动。我接过信,那上面是写巧燕入学后学习情况和学校机构和课程设置等,最后有“请代我问杨老师的好,感谢他过去对我的帮助”的字眼儿。
我说:“你写回信时给我捎上两句:就说她答应给买的喜糖多咱买?”
“你自己写吧!”灵芝又眨眨金鱼眼“有什么知心话也好说说!”
“我写就写!”我说:“没有张屠夫,不吃混毛猪!”也就八分钱吧!”
“别激动,我给你带还不行吗!”灵芝笑了。
不久巧燕回信了,灵芝拿给我看,巧燕在信中挖苦我:杨老师你吃我的喜糖是应该的。可你涨工资答应的喜糖为什么不买呢!你说你想“糖”吃垂涎三尺长,我想“糖”吃口水都快流到云南尜尜白啦!灵芝说:“你想她的糖,她想你的糖,还真想哪!”她在“你想她”和“她想你”几个字上加了重音。我听在耳里,乐在心头。故意装傻子。只从巧燕来信问询我以后,灵芝对我的接触更加主动了。我对她的好感与日俱增。一天我写了一首诗赞美和试探她:
果树枝头花欲开,蜂蝶闻香纷纷来,
你争我抢欲采蜜,不知花儿向谁开?
第二节下课,灵芝回教员室向我借《农村常用字》课本时,我把这首诗夹在书中递给她。她拿起书翻了翻,发现书中有纸条,眼睛一亮。马上合上书,头也不回地上课去了。下课时教员室老师都出去了,只有我和她时,我发现她用火辣辣的目光看我。她故意接近我,在我桌旁走过,我心中激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情流。我想去抓她的手,她把手往旁边一提,不让我动。我只好在她的臀部上狠狠打了一巴掌。她也笑嘻嘻在我脊梁上捶了一拳头。然后急速离开教员室。
“五一”节这天,校头庞玉柱外号庞大胡子,领老师种校田地去了。我因肾炎没好没去。灵芝是二年级教师没有劳动任务继续上课。下课时有两个低年级老师没回教员室,只她一个回来了,坐到我对面,拿情眼不住地看我。我又有意试探,念起昨天那首诗:“你争我抢欲采蜜,不知花儿向谁开?”
灵芝瞟了我一眼:“向谁开也不向你开!”
灵芝故意挑逗。“你看开不开?”
我一边说一边出手去抓她放在桌面上的手。出乎我的意料,她没有把手缩回去,而是乖乖地让我抚摸,我浑身热血沸腾,我攥着她那胖乎乎白净净的姑娘的手站起来,想把她拉过来搂进我的怀里。再在她那涂有雪花膏的脸蛋亲个嘴。这时门外有脚步声,灵芝急忙抽回手。我又坐回椅子上。我只有看着她那努起来的等着我去亲的鲜嫩的小嘴婉惜。她也用婉惜的目光看着我。
七月一日,老师们领学生下地劳动去了。我和灵芝还有另一位中年女教师留在学校排练文艺节目。准备全公社会演。我们三位老师在前趟房空教室排练。节目多数是我编的。灵芝导演的。灵芝长的虽不是天仙般的美貌,但舞姿却十分优美动人。我一看到她那苗条的身段和优美的舞姿就心猿意马、情肠摇曳。我为学生编排了一个花环舞,排练差不多时,还得糊花环,学生都拿来了柳枝绑好了花环,就剩打浆子往上贴纸穗了。灵芝说:“我去打浆子!”她看了我一眼上前面厨房去了。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一一种期待一种渴望。我随后也跟去了。
yuedu_text_c();
“人来打浆子,你来干啥?”灵芝故意挑逗。
“我来帮你烧火啊!”我说:“怎么不欢迎吗!”
“你这样人得离你远点!”灵芝把白面倒在瓷盆里。
“我又不是老虎吃人!”怕我干啥!”我说着往灶坑里添柴禾。
“不吃人可要咬人!”灵芝用眼盯盯地看我。
“咬人倒不咬,我要啃人!”我说着站起来。
“你敢!”灵芝进一步挑逗。
“你看敢不敢!”我趁她去墙上拿水舀子舀水时,猛地上去抓住她的手。她不但不反抗,反而就势把她软绵绵的身子靠在我的胸脯上,我在她脸蛋狠狠吻——不,是咬了一口。
第二天上班时,我看她脸蛋上仍有我咬过的淡淡的牙齿的痕迹。不久在学校演出时,灵芝大弟弟六年级学生木枪上需要一个背带,来找我,说:“我大姐让你给找个背带拴上!”
灵芝给我任务我当然乐意完成。午后演完戏,我对灵芝说:“大弟枪带是你让他找我的吗!”
灵芝白了我一眼:“怎么,不愿干呀——那是你应该干的。别人我咋没求呢!”
我会意地点点头!“应该应该,一千个应该,一万个应该!”我又小声说:“能为您服务,我是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这就对啦!”灵芝瞥了我一眼出去干别的去了。
五 说透了再散也成
自从农业学大寨以来,社员们就像一个个木头人都拴在生产队这辆破车上。生活一天不如一天。分配上的平均主义,老八分,少八分。不老不少也八分。社员们出工不出力,尽管上级党委制定出什么“两年实现大寨县”的宏伟目标。和“早晨三点上。我和灵芝并肩走着。学生在前面顺着蒿草茂密的小路走着。我俩落在后面。灵芝穿着半截袖白的确良衫衣,下面是蓝警裤,头发梳的油光锃亮,眼神里洋溢着初得异性的幸福。
半路上她有意逗话:“杨老师,你的诗写得不错啊!”
“你怎么知道的?”我也故意逗她。
“你还装什么蒜?”她瞪了我一眼。
我的心又被她的眼睛激起了情澜。我把昨晚写的诗拿出来递半,晚上看不见。午间一顿饭”的疲劳措施。社员们仍旧像一根根被拉松了的没有弹性回力的弹簧一样,熬日间靠日头,地越铲越荒,荒地越来越多。真可谓“屯里罗鼓敲,地里长黄蒿”,在这种情况下,机关干部放假下来支农。学生老师也放假务农。“学工、学林、学农”都是“学”吗!学校一年两季放假,完不成任务还延期上课,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学生上课时间只有五分之一多一点。本大队五个生产队,夏锄靠学生秋收靠学生。学生干活还不要工分,义务劳动力谁不“欢迎”哪!所以,社员给学校起了个冠冕堂皇的名字叫“第五生产队”。一天去劳动的路到她手里。她喜出望外地接过去。小声念道:
“果子成了香又甜,人人见了人人馋。
果实圆滑难入口,只啃一口不解馋!”
她把纸条装进衣袋,斜了我一眼:“你加点小心!”
“多咱能让我尝个够呢?”我用期待目光看着她。
“别老包屈!”她把脸转过去,看着前边走着的学生。
“包啥屈哪!”我说,“好吃的东西越吃越没够!”“拿一边去,真‘格囊’人!”她说,“快,咱们快跟上吧!”说着大步流星往前走去。
劳动后不久的一天早晨,我告诉灵芝:“今天下午我上××家家访!”××在她的屯子,意思让她等我一块走。
午间,灵芝一个屯子的男青年民办教师刘光辉吃完饭回来,在外面碰见灵芝说:“今天下班咱们一块走啊!我等你!”
灵芝没吱声。我在教室门口听见了,就说:“你的同志关系不错啊!”
灵芝说:“又怎么啦,同志,一块回家又有什么说道吗!”
我说:“我这个人是知趣儿的,不能因为我们关系影响你们的关系!”
yuedu_text_c();
“杨老师,你怎么老给我施加压力呢!”
我说:“我说的是真心话!”
“真心?真心你就不放这个屁啦!”灵芝不满地说:“我也说真心话,我早就刷他大马勺啦!我奉劝你,今后还是少喝点醋吧!”
下班时,刘光辉果然在门口等她。看她往里走时说:“校长说下班没事了,走啊!”灵芝像没听见似的,进屋到桌子跟前收拾书包,我说:“刘光辉招呼你呢!”
灵芝说:“你不上××家访吗,走!谁勒他!”
灵芝拎着三角兜我们一同走出教室。我俩骑上车子一前一后地出了校门。刘光辉没有车子,眼巴眼望地看着我们一块走了。
路上,灵芝说:“你这个人疑神疑鬼就是不相信人,刘光辉在学校订婚了,这次还领回来了呢,听说女方给他买了不少东西,刘光辉比我小两岁,我真没看上他!”
灵芝嘴头上向我这样表白,但有时架不住刘光辉的进攻,和他也粘粘乎乎的。一次插墙,刘光辉在墙头上,灵芝站在墙外,学生干活,她俩唠的粘粘乎乎,我很不满意,心想:我管不了外人,管自己行吧!从这以后,我开始远离她,她带的饭我也不吃啦。去她们屯子劳动。一次午间我没上她家吃饭。当我在刘光辉家刚端起饭碗时,灵芝从后窗户探进头来,说:“杨老师,上我家吃烀苞米去吧!”刘光辉说:“都吃上了,你快回去吧!”我本来和她治气,不理她,看她亲自来请,我又犹豫了。
“白粘苞米,你最爱吃的!”灵芝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我。
一股激|情流遍我的全身。我又假装矜持一会儿。只好放下筷子,跳出后窗。灵芝开了她家后门,用深情的目光迎接我。当我走进后门时,灵芝在后面小声喊:“杨老师!”
我停下来,她急忙喘着粗气走近我。我看左右没人,迅速抓过她的手,把她搂过来。先用双手抚摸她两个突起而柔软的ru房,然后在她嘴上用力亲吻起来。足足有一分钟,她慢慢推开我:“这回够了吧!”
我摇摇头:“没够!”
“吃饭吧!苞米都凉了!昨天听说你来劳动,我一大早顶露水擗的!”
屋子桌上早放好了热腾腾的白粘苞米。诱人的香味一进门就闻到了。灵芝又给我切了盘我爱吃的青辣椒,拌上新下的大酱端上来。然后又拣了穗粒大皮薄的大苞米放在我碗里:“你自己吃,没人陪你!”
“你们也吃吧!别都看着我!”我说。
“没啥好吃的。到这儿别饿肚子就行!”灵芝母亲坐在炕头炕沿上说。
灵芝和她小弟弟坐在我的对面,其余上学的午间都不回来。灵芝怕我吃不饱,一会夹菜一会拿苞米。还不断送来深情的目光。吃完饭,灵芝在炕梢给我铺了褥子让我休息。从此我们俩关系又密切起来。
开展小秋收活动后一天,我在外在面晒车前籽儿,学生每人三斤,四五十个学生一百多斤,用塑料铺在外面操场上。等我回教员室,发现灵芝没在屋到民办教师沈小妹的七年级教室去了。不一会刘光辉也拿书进去了。我和学生在外边操场一边翻腾车前籽儿,一边观察七年级教室动静。一会儿沈小妹从七年级教室出来到三年级教室去了,我猜教室内只有灵芝和刘光辉两个人啦。不知搞什么鬼,足足有半个点儿。这引起我极大的忌恨。我想找机会让灵芝知道我的不满,不巧,山里岳母有病我和爱人前去探望。在探望中我也没有忘记对灵芝的忌恨。回来后,在哈站就听乡亲们讲“割资本主义”的事,说:“土豆秧给拔了,辣椒秧茄秧给铲了,向日葵给砍了!我不太相信,回到家一看,果真,我种的一小园向日葵,籽粒都定浆眼看就熟了,都给砍掉了脑袋。向日葵头大的有发面用的二盆大,小的有三盆大,一盘一盘地掉在地上,我的心给砍的直蹦:地富反坏右,牛鬼蛇神,黑五类,臭老九这些人“有罪”“该杀”,这些哑巴牲畜哑吧植物有什么“罪”?真他妈的杀红了眼,亘古以来没有人干过这种缺德的事,现在却出现了。真是“伟大的创举”。邻居告诉我:“领头的民兵连长是你教过的学生,我们当他说这是你的园子。他才手下留情。要不全砍了!谁让砍的——咱公社什么事都走在头里,这能落后吗!你没听大喇叭顶巴表扬咱公社吗!”这种事把我对灵芝的忌恨冲淡了。
第二天我去上班,到屯头时,我又看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